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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爺我滿腦子六根清淨也要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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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想容晚上睡覺,不穿內衣的,一條真絲睡裙寬鬆柔軟,根本不可能束縛住身體,更何況還是一個大大的圓領。

於是整理被褥時的那一彎腰————

好傢伙!

那個晃動感,那個下墜感。

陸九凌感覺兩隻眼睛就像扣籃時被蓋了帽的籃球,還是巨人蓋的。

這衝擊力直接拉滿了,霸道的一匹。

女房東有點兒呆,壓根沒注意到她走光:「新被子,沒人用過,你放心。

「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陸九凌催促。

再這麼搞下去,小佛爺我滿腦子六根清淨也要犯錯了。

「哦,家裡的wifi密碼是————」

女房東還是挺細心的,連陸九凌上網都想到了,免得他浪費流量,只是說到一半,卡殼了。

陸九凌其實無所謂,以他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還在乎月租的錢,只是看到蘇想容這個有口難開的模樣,他好奇了。

「密碼是什麼?」

「你等會兒!」

蘇想容趕緊從茶几上拿起手機,裡啪啦的按著。

「怎麼了?」陸九凌湊了過去:「讓我看看是什麼?」

「你起開!」

蘇想容用胳膊頂了陸九凌一下。

家裡的wifi是nainiurong」,之前填的時候,想名字想的頭疼,正好蘇想容喜歡喝牛奶,就起了這麼個名字,反正家裡就自己一個人住,也沒朋友來玩,所以她根本不在意。

現在要告訴陸九凌,他肯定會問WIFI是什麼,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蘇想容從初中發育開始,走在大街上,就一直被盯著熊大看,這麼多年過去,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特殊之處?

讓他看到WIFI名字,還以為我是個自戀狂呢。

蘇想容其實覺得自己的屁股更完美,可惜那些路人太膚淺,不會欣賞,就盯著熊大看。

「你以為讓我閃開我就不知道了?」陸九凌快速開啟設定,找到無線區域網:「雖然數字可以傳遞資訊,但是我和你不熟,單純透過密碼數字,應該聯想不到什麼,那麼你不想讓我知道的就是WIFI名字咯?」

「哎呀,你別看。」

蘇想容急了,同時又有點兒震驚,不愧是能上二中的學霸,這反應速度,這推理能力,簡直可怕。

我就說了半句家裡的wifi密碼是————,他居然就猜到了!

蘇想容手還是太慢,沒改掉。

「奶牛————容?」

陸九凌震驚了,愕然的看著女房東,很想問一句,你是有什麼古怪的XP嗎?為什麼要給wifi起這種容易讓人想歪的名字?

「我————我愛喝牛奶。」

蘇想容趕緊解釋。

「沒事,不用解釋,我不理解,但我會尊重。」

陸九凌示意女房東不用說了。

「不是,你尊重什麼呀?」蘇想容急了:「我不要你尊重。」

「嗯?」

陸九凌瞄了一眼女房東的熊大,這要是武舞說的,絕對是希望自己趕緊過界的暗示。

「我不是那個不尊重的意思。」蘇想容急的撓頭髮:「你別亂想。」

陸九凌想打趣一句哪個不尊重?不過看到女房東臉頰都紅了,就沒再說。

沒看出來,蘇想容還挺容易害羞。

「行了行,你快去睡吧。」

陸九凌躺下了。

「密碼是1233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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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知道了wifi名字,也沒改的必要了,蘇想容有些沒好氣,又有些羨慕:「以你這智商,以後要是結了婚,你老婆出軌,這不分分鐘被抓到?」

「不是,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聽著讓人不舒服,什麼叫我老婆出軌?

咒我呢?

「當然是誇。」

蘇想容撇了撇小嘴,她覺得老公應該是出軌了,對自己冷淡,打電話時能聽到女人刻意放低的笑聲,還有他總是不耐煩聽自己說話,著急掛電話————

哎!

蘇想容嘆氣。

「我老婆要是你這麼漂亮的,我就找根狗繩把她拴起來,我去哪兒就帶她去哪兒,絕對不給她出軌的機會。」

陸九凌呵呵一笑。

「哎,嘴上說的好聽,等過上一年,你就膩了,巴不得你老婆趕緊滾遠一點,別打擾你的私生活。」

蘇想容瞥了陸九凌一眼:「尤其是你顏值這麼高,絕對不缺女人倒追。

「你不知道,和我打牌的那個宋姐,還打聽你————」

蘇想容突然閉嘴了,陸九凌還是個學生,和他說這種話不合適。

「那個宋姐長得漂亮嗎?」陸九凌眨了眨眼睛,故意逗女房東:「我最近缺錢。」

「你想幹嘛?」蘇想容身體一緊,眼睛瞪向陸九凌:「好好學習,好好考大學,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然將來被人挖出這種黑歷史,你的人生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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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陸九凌樂了。

我超凡者,誰能毀了我的人生?

「好了,去睡吧。」

陸九凌趕人,把靠枕往腦袋下一塞,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上。

一股香味立刻飄進了鼻子。

陸九凌眉頭蹙起。

獨居的人妻家裡,全都是這種味兒嗎?

這讓人怎麼睡?

「嗯,你也早點兒睡,別刷太晚手機。」

蘇想容只是嘴巴上客套,巴不得陸九凌一晚上不睡,盯著外面的動靜,她往臥室裡走,等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

等等。

我是不是被陰陽怪氣了?

陸九凌說我老婆要是你這麼漂亮的,我就找根狗繩把她拴起來————,這絕對是在罵我是狗吧?

蘇想容回頭,看了陸九凌一眼。

不對,應該是我想多了。

蘇想容和陸九凌」接觸了將近三年,在她心目中,對方還是那個內向溫順見了她頭都不敢抬連胸都不敢瞄一眼的學生仔。

不過他最近好像有點兒變化了。

整個人陽光了不少,好像也變得強勢,不太好說話了。

以前自己偶爾讓他倒個垃圾,去買個早餐,他都不敢拒絕的。

女房東關了燈,去睡了,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手機螢幕的光芒照著陸九凌那張冰冷的臉,在這黑夜的氛圍下,倒是有幾分鬼丈夫的氣息了。

嘎吱。

臥室的門開了,蘇想容露著一個腦袋,朝著客廳裡張望。

「幹嘛?」

陸九凌沒回頭。

「你不會偷偷回去吧?」

蘇想容擔心,畢竟睡沙發不舒服,反正她堅持不了一夜。

「不會。」陸九凌催促:「別煩我了。」

聽著陸九凌嫌棄的語氣,女房東撇嘴,心說敢這麼兇我,小心我給你加租金。

當然,也就是吐槽一下,蘇想容分得清好壞。

陸同學這人,刀子嘴豆腐心,而且還挺懂事,直接選了在沙發上湊合一宿。

蘇想容心裡挺感恩的。

陸九凌一口氣熬到2點,外面什麼動靜都沒有,他估摸著那個變態今晚大概是不會來了,於是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客廳有了一個人陪著的緣故,蘇想容安全感大增,沒有再失眠,也沒有半夜驚醒,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伸了個懶腰,蘇想容趿拉著拖鞋來到客廳,看到陸九凌還在睡,轉身去了廚房。

煎蛋,熱牛奶,再來兩片面包,齊活。

陸九凌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了,本來帶著點兒起床氣,等走到廚房門口,又沒了。

蘇少婦哼著小曲,正在燃氣灶前煎蛋。

絲質的睡衣太絲滑了,貼在身上,能清晰凸顯出臀部的輪廓。

蘇想容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

「醒了?」女房東熟練的一個顛杓,把煎蛋翻了一個面:「早餐快好了,吃了再走吧?

「不用麻煩了。」

「我做了兩份,自己吃不完。」

蘇想容說著話,加快了速度,三分鐘後,兩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快來。」

蘇想容開啟牛奶,先喝了幾口。

「你不換件衣服?」

陸九凌看著蘇想容自然下墜的大蜜瓜,想說你可真慷慨。

「啊?換衣服幹嘛?我又沒走光?」

蘇想容低頭一看,雖然睡衣薄了點兒,但該遮的都遮住了。

她早上起床,裡面已經穿上了內衣,什麼都看不到。

再者說了,泳衣比這個露的還多呢,也沒見在海邊沙灘上的那些女人們害羞過。

「你敢這麼穿出去?」

陸九凌被蘇想容整無語了,這麼穿比不穿還有吸引力。

「我又不是暴露狂?」

蘇想容白了陸九凌一眼,覺得他腦子有坑。

其實她骨子裡,還是對陸九凌沒太多防備,但凡換成其他男人,蘇想容早捂得嚴嚴實實了。

從心理學上來講,這本質上是一種輕視,蘇想容在面對陸九凌時,有一種年齡、地位、還有實力上的優越感。

未成年,窮學生,寄人籬下的租房客,乖乖仔,兩個多月後要參加高考經不起折騰的高三生————

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代表著陸九凌太好拿捏了。

自己隨便找個理由斷水斷電,就能讓他低聲下氣來求自己。

當然,蘇想容還是有節操的,不會這麼做,不過這不妨礙她心理上的優越。

「發什麼呆呢?」蘇想容敲了敲桌子:「坐下吃飯呀?」

「好吧」

提醒一句,代表我是個紳士,你都不在乎,那我更無所謂了。

兩個人還沒吃完早餐,有鄰居敲門。

「蘇姐,你家被人潑油漆了,快上去看看吧。」

是住六樓的小柳,上班的時候看到了牆上的東西。

「什麼?」

蘇想容趕緊換了一條長裙,去樓上檢視。

陸九凌也跟了上來。

地上,防盜門上,牆上,被潑了好多油漆,寫著早晚弄死你!」、傻逼」之類的威脅和辱罵的字眼。

陸九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鄒龍。

真的是報復不隔夜。

「這是那個變態乾的?」

蘇想容很生氣,她沒得罪過人,所以除了那個偷鞋賊,她想不到誰會幹這種事,不過為什麼潑的是樓上?

嗯,要是潑髒了樓下,我肯定就把鞋架放屋子裡,他還怎麼偷鞋?

得不償失!

陸九凌以為蘇想容會生氣,結果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她的質問。

「容姐,不好意思,我會找人重新粉刷牆壁的。」

陸九凌道歉,畢竟因為自己給人家造成了損失。

「關你什麼事?」

蘇想容白了陸九凌一眼。

「嗯?」

陸九凌愣了,幾個意思?

「這是那個變態給我的警告。」蘇想容咬著牙:「他不允許我找人在家裡蹲他,還要把鞋架恢復原樣,放上我平時穿的鞋。」

陸九凌目瞪口呆,「」

不是,蘇想容你在腦補什麼東西?

你難道就沒想過這油漆是衝著我來的嗎?

「你別怕,繼續幫我蹲他,等抓到了那個變態,讓他賠錢,放心,有你一份精神損失費。」

蘇想容安撫,生怕陸九凌擔心惹火上身,不幫她了。

」————」

陸九凌忍不住看向女房東的熊。

老祖宗說熊大無腦,真不是沒理由的。

看來我以前高估你的智商了。

其實不是蘇想容想不到,只是最近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抓那個變態,已經是慣性思維了。

還有一個原因,陸九凌平時太乖了,一個重點高中的優等生,怎麼可能惹到會往人家裡潑油漆的壞人?

普通混混都不敢這麼幹。

「你別怕,安心上學。」

蘇想容掏出電話報警。

陸九凌回到家,去臥室檢查了一遍,沒丟東西,看來鄒龍的人潑了油漆就走了。

不過這也給他提了一個醒,一定要把幹坤法衣帶在身邊。

「來而不往非禮也。」

陸九凌冷笑。

得罪了我,鄒龍你完了。

他知道這癢的衝突不會輕易結束,鄒龍是黑老大,讓一個人高中生嚇住,以後還混不混了?

只是沒想到,打擊報復來得如此之快。

甩九凌掏出手機,找到武舞的電話,給她打了過去。

「大早上找姐姐幹嘛?」聽筒中,是武舞的調戲:「晚上才是最快樂的時光,知道嗎?」

「舞姐現在有刀嗎?找丫打聽點兒事。」

九凌覺得武舞不憷鄒龍和汪玉梅,大概是一條過江龍,有點兒背景,十有八九瞭解他的情況。

「弟弟開口了,我就是正在主持老公的葬禮,也得爾暫停,把丫滿足了。」武舞調侃:「哦,忘了,我沒老公。」

「舞姐喜歡茶樓,還是咖啡館?」

「不用破費了,直接來我家,西海花苑,8棟6樓。」

「好。」

甩九凌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掛了電話,衝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衣服,立刻出門。

沒去西海花苑,而是直奔萬達。

這個點兒商場剛開門。

「帥哥,今天陪亞朋友來的嗎?」

昨天的亞櫃員,一眼就看到了陸九凌,笑著打招周。

「一萬塊左右,虧釘,或者項鍊都可以。」

今天要找武舞幫忙,甩九凌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刀手上門,好在有調查局給的獎金,不至於囊中羞澀。

不過還是要儘快想辦法搞點兒錢。

不然九月份大學開學,買不起豪車可就爽不起來了。

「啊?還買?」亞櫃員一愣,跟著笑的更甜了:「這癢是給誰買?亞朋友嗎?」

自己果然猜得沒錯,這是個土大戶。

而且還這麼帥。

靠!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臭亞人。

甩九凌花了誓分鐘,挑了一副虧釘走人。

亞櫃員看著甩九凌離開的背影,不齒得感慨,要是每個客人都像他這麼錢多事少該多好?

哎呀!

今天應該好好化個妝的。

亞櫃員後悔了。

甩九凌在地下一層買了一束花,出來叫了網約車。

司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看著甩九凌手中的花束,還有左手拎著的元大福的袋子,忍不住搭訕:「去見亞朋友?」

「不是。」

「丫是第一癢上門嗎?帶這點兒東西可不行。」小年輕是個話癆,覺得甩九凌臉皮薄,不好意思工認:「西海花苑可是咱安州數一數二的高檔小區,都是一梯一戶的小洋房。」

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清楚,住在那兒的都是有錢人。

甩九凌帶的東西不夠分量。

聽著司機聒噪了二十多分鐘,總算到了。

付款下車。

甩九凌走向大門。

這種高檔小區出入需要門禁卡,甩九凌打算去找崗亭站崗的保安,結果看到武舞穿著一件風衣,正在大門口等著。

她看到甩九凌,立刻迎了上來。

「哇,還給我買了花?」

意外的驚喜。

「舞姐,希望三月的風永遠對丫溫柔,拂去煩惱,留下皆是幸福。」

甩九凌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看著就陽光。

「你這小嘴不是也挺甜的嗎?」武舞張開雙臂,抱住陸九凌,作勢去親他:「讓我嚐嚐。」

「舞姐。」

甩九凌躲了一下。

崗亭裡的保安在往這邊看了。

「害羞了?」武舞打趣,沒再調戲吼九凌,接過鮮花,低用力嗅了嗅:「謝謝。」

說完,武舞單手抱住了甩九凌的膊,和他往家裡走。

「看樣子還是個學生?」

「大姐姐配小男生呀?玩的真花。」

「羨慕!」

保安們議論紛紛,武舞身材好,顏值高,會打扮,關鍵是一年多了,一直一個人住。

對於這種富姐,哪個男人能沒點兒想法?

乘電梯上樓,開門進家。

好傢伙,人家這條玄關都比自己的臥室大。

武舞從鞋櫃裡拿了雙拖鞋給甩九凌,然後脫掉了米色的長款風衣。

甩九凌的眉又是勐的一跳。

因為武舞裡面只穿著一條肉色小短褲,和一件運動背心,她現在一手扶著衣啟,一手在脫高跟鞋。

「我剛才在健身,懶得換衣服了。」武舞解釋:「怎麼樣?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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