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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入場{第六更,求訂閱}
只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陸九凌和薛伶人不敢耽擱,腳步極快的下了臺階,小跑上天梯。
等到了人馬宮敞開的黃金大門前,薛伶人想超過陸九凌,搶先一步過去打頭陣,但是陸九凌已經加速了,進入光幕中。
陸九凌眼前一黑,伸手不見五指,他默數到第三秒,視野瞬間恢復正常。
他已經出現在一個破舊的土坯屋子中。
西邊有一個黃泥砌的土炕,上面有一床被褥,旁邊是灶臺,支著一口大鐵鍋,再往左,有一個櫃子。
“感覺像是來到了貧困山區。”薛伶人傳送過來後,同樣在觀察四周環境:“也可能是古代。”
透過這句話,陸九凌知道薛伶人是個觀察力細緻,心思縝密的女孩。
那個衣櫃是那種歷史古裝劇裡經常出現的樣式,現在也只有貧困山區的老人們,會用這種東西了。
“出去看看。”
陸九凌推開木門。
嘎吱。
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驚跑了待在牆角的一隻蛐蛐。
陸九凌抬頭。
是個陰天。
天空鋪著厚厚的烏雲,似乎要下雨的樣子。
這是一個農家大院子,有東西廂房,北邊一個正屋,總共五間房。
地闆是夯實的黃土地,只有從大門到各個屋子之間,鋪了石頭路,方便雨雪天氣行走。
陸九凌和薛伶人是從東廂房出來的。
蔣海山站在院子中,並不著急出去探索,他在等新人抵達。
“這個農家院真是‘古色古香’。”
陸九凌看到院牆是用石頭壘砌的,估計三、四十年了,年久失修,不僅石頭上長滿綠色的青苔,牆頭還長著狗尾巴草,隨著輕風點頭。
大門倒是用了上好的木料,小腿一般粗的門閂橫擱在大門上,看著就結實,用蠻力絕對撞不開。
大院子中間,擺著一張掉漆的檀木供桌,上面放著一個銅香爐,一個泥塑籤筒,兩支香燭。
銅香爐裡沒有香,兩支香燭也是熄滅的。
泥土做的籤筒,筒口刷了一圈紅漆,竹籤做的卦籤,用來問鬼神,蔔吉兇。
它和道觀裡道士用的那些籤筒有個不同,那就是還有一個泥塑的小道童,像樹袋熊一樣四肢緊緊抱著它,嘴巴張到極限,做仰天大笑狀。
蔣海山把視線從籤筒上收回,掃向陸九凌和薛伶人。
這位人馬宮議長沒有搭話的意思,他臉上戴著的曲棍球面具,也讓陸九凌無法透過他的表情上推測出他的想法。
“你沒必要進來幫我。”陸九凌嘆氣:“而且還要花費十枚樂土幣,虧死了。”
雖然不知道一枚樂土幣能兌換多少人民幣,但絕對超過他給薛伶人的那5728塊了。
“我欠你的。”
薛伶人低著頭。
“你不欠我。”
陸九凌當時同情心氾濫,很大程度是因為薛伶人長得好看,再加上那種楚楚可憐的氣質,好似一隻被遺棄的奶貓,讓人心生憐憫。
把身上的錢都給了她,除了自己有一塊百達翡麗可以賣,也有賭一把這個女生人品的意思。
沒想到回報率驚人。
這個女生居然為了還自己人情,花費十枚樂土幣跟著自己進神明遊戲,要知道這一場可是有一位正牌議長參加的。
這難度可太大了,因為雙方只能活著出去一個。
“現在應該做的,是收集情報。”
薛伶人看著供桌上的泥塑籤筒,她覺得那些卦籤應該是重要線索,不過她沒著急過去檢查。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陸九凌,我同學都喊690。”
陸九凌朝著這位今天戴了女蜘蛛俠面具的女高中生伸出手。
這是個理智的女孩,知道什麼時間該做什麼事,至於花費十枚樂土幣是否值得……
“薛伶人。”
薛伶人握了一下陸九凌的手指,已經支付的代價,她從來不會去後悔。
因為除了讓自己難受,沒有任何意義。
蔣海山看著陸九凌和薛伶人嘀嘀咕咕聊天,他心頭不爽,剛想譏諷幾句,又趕緊閉上了嘴。
因為院子中,突然亮起了兩團夕陽一樣的金黃色光芒。
乍一看,就像兩個巨大的蠶繭。
等到光芒消失,兩個盤著頭髮,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人,出現在院子中。
“怎麼回事?”
餘思彤左手拿著手機,一臉懵逼。
她剛才只是點了同事發給她的一個購物連結,眼前就一黑,等到再睜眼,出現在這個院子裡。
“這是什麼地方?”
廖湘雲目瞪口呆,趕緊低頭看手機。
她們兩人穿著紫色帶斜條紋的及膝筒裙,上身是白色襯衣,搭配玫紅色的馬甲,脖子還繫著一條絲巾。
一看就是那種生活精緻的都市麗人。
蔣海山眼睛一亮。
這兩個女人時尚、漂亮。
看身上的制服,應該是某個航空公司的空姐。
“思彤,我手機沒訊號了。”
廖湘雲著急,訊息根本發不出去,一直顯示紅色的感嘆號。
“我的也沒有。”
餘思彤試了幾次,撥不出電話。
“別費勁了,這裡沒訊號。”
蔣海山開口,打量兩位空姐。
這可是自己花了樂土幣買的炮灰,沒想到居然是兩位年輕空姐,要不是要進行遊戲,高低要先來上一發。
餘思彤抬頭看向蔣海山,對方臉上戴著一個令人不適的曲棍球面具,人高馬大,身形魁梧,健身練出的大肌肉把沖鋒衣撐的鼓鼓的。
他身後揹著一個登山包,旁邊袋子裡插著一柄帶鞘的狗腿刀……
這看著不像好人呀,很像恐怖電影裡的那種反派殺人犯。
餘思彤沒有回應,看向院子裡另外兩個人。
一男一女。
一個運動服,一箇舊校服,不過臉上依舊戴著面具。
男生戴的是一副青銅質地的佛像臉面具,看上去質量很好,像古董,背一個書包,拎著一個購物袋。
女生同樣背一箇舊書包,書包旁邊,有一把一尺多長的開山刀。
他們年紀看著都不大,像一對高中生。
只是……
這都什麼打扮?
揹著開山刀是幾個意思?
餘思彤本來覺得薛伶人是女生,應該沒危險,可是看到她帶著一把開山刀,又不敢胡亂搭話了。
“帥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廖湘雲朝著陸九凌笑了笑。
要是忽略了陸九凌臉上的佛面,他拎著購物袋的樣子就像一個外出採購完正走在回宿舍路上的高中生。
就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
陸九凌攤手,大家剛來,院子還沒出呢。
“咱們是不是煤氣中毒了?”
廖湘雲記得餘思彤正在做夜宵。
她說著話,使勁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不是幻覺。
“帥哥,我們是南航的空姐,剛下班回到出租屋,不知道怎麼就來到這個地方了?”
餘思彤說到空姐兩個字的時候,很有優越感。
因為對於女生來說,這是一份相當體面的工作。
餘思彤擔心陸九凌不說實話,所以故意提起空姐兩個字,因為不少男生,都幻想有個空姐女友。
她希望靠著職業優勢,讓這個男生對她友善一些,至少把知道的東西都告訴她。
“哈哈。”
蔣海山樂了。
空姐了不起呀?
還不是做我的炮灰?
別說空姐,就是世界選美冠軍小姐來了,都沒卵用。
不過蔣海山沒提醒餘思彤,等所有新人到齊了,自己再給她們上上規矩。
院子中,又有夕陽色的金黃光芒亮起。
兩個空姐趕緊後退,躲遠了一些。
光芒消失,四個男人傳送過來。
三個滿臉疲憊的青年,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他們全都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渾身酒氣。
突然從工地的臨時住房來到這裡,四個人還有些不適應。
“奶奶的,我醉成這樣了?”
中年人拿起紅星二鍋頭的酒瓶,灌了一口。
嘖!
爽!
中年人低頭想夾一口冷盤,可是什麼都沒看到。
“什麼鬼?”喝的最少的和一鋒揉了揉眼睛,打量四周:“發生了什麼事?”
傳送的高峰期到來。
夕陽色光芒的大蠶繭繼續出現。
這一次,出現的是三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
一個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一個穿著格子睡衣,最後一個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正戴著耳機,一臉猥瑣的盯著手機螢幕。
“操,蔡胖子,你又給老子發小**的連結!”
大褲衩正在玩星穹鐵路,剛充了一單648,準備抽個限定角色,結果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連結,他不小心點到了,頓時氣得要死。
“這樣會打斷我的運氣的知道嗎?”
大褲衩不爽,接著更煩了。
不是,
怎麼斷網了?
狗日的電信,信不信老子明天攜號轉網?
“淦,這是什麼哪裡?”
蔡胖子是穿平角內褲的那個男生,他本來想說我這是與民同樂,刷到這種極品美女不會獨享,結果看到四周的環境,傻眼了。
不是,
我那麼大一個瀰漫著腳臭味的寢室呢?
怎麼不見了?
這又是什麼幾把地方?
穿著格子睡衣的男生,扶了一下眼鏡,打量眾人:“老段,別喊了,出事了!”
老段也發現了異常,自己明明是在宿舍裡,結果現在出現在一個院子裡,還吹著涼風。
阿嚏!
有點兒冷。
“我是擼暈過去了嗎?”
叫蔡胖子的男生,抓了抓頭髮,懷疑自己昏倒了,在做夢。
沒人回答他。
夕陽色光芒的蠶繭再度亮起。
這些新人的目光全都盯了過去。
等到消失,有兩個女生傳送過來。
陸九凌本來好整以暇的打量這些新人,分析他們的性格,結果看到自己的兩個同學突然出現,他的眉頭頓時大皺。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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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了,乾脆不睡了,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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