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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幾方在做局?(6k)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跟我猜測的差不多,可如今青羽仙宗裡面具體是個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準,萬一是苦肉計呢?等咱們進去,他們三家突然調轉矛頭,來個甕中捉鱉,豈不是直接玩完?”閆小虎擔憂道。
周清點了點頭,並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可見錢大富的事件,給兩人造成了怎樣的心理陰影。
但周清繫結過玄幽仙子,她對自己的看法一直是平平無奇的的,五成的機率應該不是跟蒼炎道宮一塊的。
閆小虎則分析道:“這事還真說不準,你不是說那玄幽仙子沒幾年可活了嗎,說不定她藉此聯合蒼炎道宮,使咱們太清門陷入困境,就是為了逼大師兄回來。”
周清愕然。
閆小虎則一拍大腿,雙眼發亮道:“真的,如今你這邊四花聚頂,給了她一種急迫感,卻偏偏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只能將主意打在認為早已是三花聚頂的大師兄身上。”
“到時候,一旦逮住大師兄,以她化神境後期的修為,隨便給下點藥還不是手拿把掐的,師姐不是曾說過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否則,事情怎麼老發生在她們身上呢?參加完五宗易寶集會後,大批弟子失蹤,而蒼炎道宮的宮主又偏偏追求她多年,這次更是被攻破山門,你瞅瞅——”
周清聽後一陣苦笑,但也並沒有反駁。
在這關鍵時候,任何的想法和意見都要被考慮到,哪怕是不切實際的。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見莫行簡滿臉疲倦的回來。
兩人趕緊再次迎上去。
“進去說!”莫行簡道。
等進到大殿內,莫行簡啟動隔音禁制後,先喝了些水潤潤嗓子,這才對兩人道:“宗門決定,跟天璣門會合一處,前往青羽仙宗救援。”
“他們靠得住嗎?”閆小虎問道。
莫行簡道:“靠不住又能怎麼辦,難道找蒼炎道宮嗎?任務堂堂主谷陶的儲物袋被撿回後,雙方其實就已經算是攤牌了,不過還沒到掀桌子的時候。”
“如今所能做的,就是依靠天璣門的卜算能力,幫我們一路避開那些陷阱,看能平安抵達青羽仙宗嗎,最起碼先救出來一批人再說。”
這麼說來,倒的確是個辦法。
莫行簡又繼續道:“昨晚天璣門門主悄悄趕了過來,跟我們商量了足足一夜時間,為保險起見,制定了明暗兩條行進路線,按理說這是極其保密的,但說與你們聽也無大礙,正好幫著再完善一下。”
而周清卻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師父,那天璣門門主走了嗎?”
莫行簡疑惑,道:“還沒,但估計很快就會離開了。”
周清一聽連忙道:“師父,我想見一見他。”
自從天賦技能【心鑑之視】晉升四級後,又多了四個繫結的名額,之前思慮再三,將其中一個給了看守魂塔的姜樸長老。
可惜他對自己的印象是【謹慎過頭後悲催到極致的倒黴蛋】,備註很長,卻又看不出來什麼。
如今還剩三個名額,既然太清門決定跟他們合作,索性藉此機會順便看看,這樣也放心不少。
莫行簡卻搖搖頭:“玄機子道友此番是秘密而來,知道的人沒幾個,如果你去見了,他會認為我們沒有誠心合作。”
換位思考一下,周清當然理解,隨隨便便一個弟子都能見到他,你們是完全不把這項合作當回事啊。
可是,如今可是有關太清門生死存亡的事,容不得半分馬虎。
周清態度堅決道:“師父,我一定要見到他,哪怕短短時間都行,我想試試能不能聞出一些東西。”
莫行簡無奈笑了笑:“這你能聞出什麼,別鬧了,抓緊時間,我跟你們說說這兩條路線,或許接下來還需要你們幫忙……”
“師父,這對我真的很重要!”周清一把抓住莫行簡的胳膊懇求道。
看著周清如此樣子,莫行簡神色漸趨凝重,問道:“你確定?”
“確定?你就當我圖個心安,說句不中聽的,即便玄機子前輩覺得此舉是對他的輕慢,難道他便會因此中斷與我們的合作?他們現今唯有依靠我們,大不了事後我再賠禮致歉。”
周清態度堅決道。
莫行簡短暫猶豫後,也只好同意。
“那行,跟我走吧,小虎,把所有值得信得過的金丹境弟子都集結起來!”
莫行簡也不再猶豫,當即起身吩咐道。
閆小虎連連點頭,隨後莫行簡帶著周清直奔神嶽峰而去……
…………
周清神色有些緊張,一直看著前方大殿那裡,師父和掌教在磨嘴皮。
“不是,昨天我才救了你一命呢,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讓他幫我算算我家老四怎麼修補金丹都不行嗎?又花不了多少時間。”
莫行簡直接當起了滾刀肉,懟的曹正陽一陣啞口無言。
很快就見到莫行簡高興地向著周清招手。
周清連忙跑過去行禮:“見過掌教師伯。”
曹正陽則嘆了一口氣:“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我們就得安排玄機子離開了。”
“放心,耽擱不了太久!”周清說完後,連忙跟著莫行簡進去。
很快,他就見到了天璣門的門主玄機子,這是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身著一襲白袍,上面印著八卦圖案,面容清瘦而又和善,周身更是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此刻他似乎在抓緊時間書寫著什麼,見到曹正陽和莫行簡進來後,剛要說什麼,卻突然看到了一個少年跟在兩人身後,頓時臉色微變。
“曹兄,莫兄,這位是?”玄機子眉頭輕皺,話語間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隨後指著周清詢問道。
周清見狀,雙眸微微眯起。
玄機子這般反應,看似不認識自己,可在他的視野裡,他頭頂卻明晃晃地懸著【???】標識。
一般而言,沒有見過他的人,是什麼都沒有的。
很明顯玄機子前輩在撒謊,他至少應該專門看過他的畫像,甚至瞭解過。
曹正陽則有些不好意思,而莫行簡卻是上前一步介紹道:“玄兄,這是愛徒周清,一年前他的金丹被人捏碎,不得已只能走煉體這條路,這次想趁著您在,順便幫看看,是否還有補救之法?”
周清卻是當即行禮:“晚輩周清,見過前輩。此前五宗易寶集會落幕,青羽仙宗數位弟子離奇失蹤,我等奉師門之命外出探尋。就是晚輩及時察覺,出手營救了石蓁師姐,才使眾師兄弟免遭青牛嶺陷阱之禍。”
玄機子聽聞,面上頓時露出恍然,不由笑著捋著頷下長鬚道:“是你啊,想起來了,之前早有耳聞,卻未曾見過。可惜金丹破碎,想要重踏修煉之路,何其艱難。”
玄機子一陣搖頭嘆息,很明顯,對此他也沒辦法。
莫行簡見此,還擔心他要上手檢查呢,到時候《虛境法相》還真不一定能遮掩得住。
此時,周清正目光灼灼地則盯著玄機子,當即進行了繫結。
很快,就見到玄機子頭頂的【???】標識迅速變幻,眨眼間變成了【殺千刀的小子】這六個刺目驚心的大字。
看到這一幕,周清臉色驟然大變,不過他很快便強行鎮定下來,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這玄機子前輩與自己不過初次相見,緣何竟懷有這般濃烈的敵意?
不,這絕非尋常敵意,此中分明透著濃烈的殺意!
難道說——
瞬間,周清只感覺喉嚨乾澀無比。
此次青羽仙宗之事背後,究竟潛藏著怎樣一場環環相扣的棋局?
又到底是幾方在做局?
“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此刻,曹正陽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玄機子再度搖搖頭。
見此情形,曹正陽無奈地將目光投向莫行簡與周清。
周清見狀,只好朝玄機子施了一禮,說道:“既如此,那便麻煩前輩了,晚輩這就先行告辭。”
說完後,便立馬轉身離開,莫行簡告罪一聲後,也是連忙追了出去。
曹正陽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只得幽幽嘆息一聲,而後轉頭看向玄機子,道:“玄兄,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我這便送你離開吧。”
…………
八卦盤上,莫行簡看著身旁沉默不語的周清,不由打趣道:“怎麼,聞出什麼了嗎?”
周清在此時將曾經所發生的一幕幕逐條梳理了一遍,隨後面色凝重地望向莫行簡,語氣鄭重道:“師父,這位玄機子對我有殺意。”
此話一出,莫行簡頓時愣住,面露狐疑之色,下意識地反駁道:“這……不可能吧?”
周清點點頭,只好撒謊道:“師父,自從我突破元嬰後,就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對我是善意還是惡意,方才我故意提及上次青牛嶺之事,那一刻,玄機子對我的殺意達到了一種頂峰。”
聽完周清這番話,莫行簡頓時面色變得無比凝重,他勐地伸出手,一把緊緊抓住周清的胳膊,急切地問道:“元嬰境界的增幅?你可確定此事當真?”
周清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我確定無疑,師父,雖說目前還不清楚金雷宗那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我此刻有一個頗為大膽的想法,或許,咱們一直以來想要確定的另一方神秘勢力,正是這天璣門。”
莫行簡聽聞此言,只覺後背一陣發涼,彷彿有一股寒意順著嵴梁骨直往上竄。
“能留下嗎?”周清見狀,趕忙焦急地問道。要知道,這裡可是太清門的地盤,憑藉門內眾多高手,哪怕只是出動寥寥數人,想要將對方留下也並非難事。
莫行簡不由地嚥了一口唾沫,滿臉為難地說道:“這要怎麼留?掌教會相信我們的說辭嗎?還是在這節骨眼上跟天璣門撕破臉皮?萬一不是呢?”
周清聽聞,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莫行簡卻是一拍周清肩膀,一臉認真道:“你的話,為師永遠相信,就像現在,為師依舊對高玹師兄保持著戒備一樣,但此事實在事關重大,我總不能告訴其他人,是你聞出來的吧?”
“還是說,告訴別人,你就是四花聚頂者,這是你的元嬰增幅?”
周清連忙道:“師父,這不是我的元嬰增幅。”
隨後,他也不再隱瞞,就此如實相告。
莫行簡徹底愣住,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複雜到了極致。
咕嚕嚥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道:“四…四種?你是說你有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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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鄭重點了點頭。
莫行簡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伸手親暱地摸了摸周清的腦袋,滿臉開心地說道:“幹得好,真是太好了!”
周清謙虛地笑了笑,不過很快便神色一正,說道:“師父,我覺得金雷宗的事情透著一股古怪勁兒。相比而言,咱們太清門的實力比起青羽仙宗可是要強上那麼一大截。”
“如果蒼炎道宮、天璣門和金雷宗達成了某種共識,這三家聯手的實力,完全有能力直接對咱們太清門發動攻擊啊。”
“咱們太清門的法陣雖說堅固無比,但是也抵擋不住那麼多化神境高手的輪番進攻吧?可他們為什麼不這樣做,反而要繞這麼一個大圈子,搞得如此麻煩呢?”
聽到周清的這一連串疑惑,莫行簡也不禁面露思索之色。
之前他們所站的角度是:金雷宗和一方神秘勢力聯手攻擊了青羽仙宗,然後故意引誘他們前去救援,而蒼炎道宮則在半路設下重重陷阱,他們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和天璣門合作。
可是如今,經過周清這麼一提醒,換一個角度來看,這整個事件的確處處透著詭異。
除非——
莫行簡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隨後和周清對視一眼,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道:“除非,正在攻擊青羽仙宗的,壓根就不是金雷宗!”
“那金雷宗現在是什麼情況呢?”周清眉頭緊皺,連忙問道。
莫行簡沉聲道:“據目前傳回的訊息,金雷宗山門已呈封禁之態。”
“封禁狀態?這倒是有意思了。若依此前所知,攻打青羽仙宗的乃是金雷宗,如今他們封閉山門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進入戰時狀態,自是怕被人釜底抽薪,既要提防咱們,亦可能對盟友蒼炎道宮有所防備。”
周清若有所思地說道。
莫行簡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但現在咱們從其他角度看去時,這就有點不對勁了,或許,是金雷宗內部發生了什麼事,迫使他們不得不關閉山門,生怕其他人趁火打劫,亦或是落井下石。”
周清稍作思索,繼而分析道:“依逃出來的紀鷹等人所言,青羽仙宗乃是後半夜因叛徒裡應外合,致使結界被破而遭突襲,也就是說,是昨天凌晨發生的事,玄機子則是當天晚上就來了,尋求咱們的意見?”
莫行簡輕點其頭,應道:“正是。”
周清道:“那麼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無論是金雷宗遭遇意外狀況,還是攻打青羽仙宗,講究的都要速戰速決,時間一長,就容易露餡,或者發生什麼意外情況。”
“故而玄機子才匆忙趕來,邀咱們前去增援,且因事出緊急,我們必定會答應。”
莫行簡雙眸驟亮,沉思片刻後道:“被你這麼一分析,似乎還真是。”
很快,周清似乎想到了什麼,忙問道:“對了,師父,那玄機子此番前來,為咱們所定的兩條路線究竟是怎麼安排的?”
莫行簡也不再保留,道:“按照當時的說法是,路上一定會有人阻攔咱們救援的。第一條路線,那便是天璣門找一批人,假裝咱們太清門的人,利用天機術進行遮掩,讓人誤以為這便是增援的。”
“實則,真正的增援則是在第二條線路上,多繞點路,再加上他們一旁輔助,躲避陷阱,應該就能成功抵達,畢竟主要火力已經被吸引過去了。”
周清卻道:“那您如今覺得此舉穩妥嗎?如果說,蒼炎道宮的人就埋伏在第二條線路呢?之前還能想著躲避,如今卻任由天璣門帶進埋伏圈,順便再來個背後捅刀子,估計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此話,莫行簡額頭已隱隱沁出冷汗。
“那現在怎麼辦?”莫行簡面色有些焦急。
周清則一陣沉吟,很快眼睛一亮:“或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莫行簡一愣:“你的意思是說——”
【心鑑點+9】
剎那間,莫行簡頭頂的【這輩子乃至下輩子都無比驕傲的徒弟】詞條備註,迅速更替為【穎悟絕倫的徒弟】。
此刻莫行簡看向周清,目光之中滿溢著濃烈的讚賞與由衷的欣慰。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自周清四花聚頂伊始,歷經突破元嬰之境,直至當下這般沉穩剖析局勢,這孩子正逐步展露著一位強者所應具備的卓絕才能。
可很快周清就一臉為難:“關鍵在於,怎麼說服掌教師伯?”
莫行簡則是眉頭緊皺,這的確有點難辦。
恰在此時,他似有所感,探手取出身份令牌,沉聲道:“掌教有事相商,先不回小靈峰了,你且隨我同往。”
“好!”周清毫不猶豫,當即應下。
八卦盤隨即轉向,原路折返而去。
…………
大殿內,十二位峰主、諸多堂主,甚至幾位太上長老皆面露凝重之色,全都看向最上方的掌教。
眼下,真正到了關乎太清門生死存亡之際。
曹正陽淡淡看了一眼站在莫行簡身後的周清,無奈嘆了一口氣,並沒有說什麼。
畢竟如今周清算是一個廢人,剛才玄機子所說的話,更是徹底斷了他的修行之路。
如今自己再驅趕,可就有點太打擊他了。
此刻曹正陽緩緩開口:“剛把玄機子送走,還是按照之前制定的那般,今晚我們就出發,隨後在益南嶺匯合,屆時兵分兩路,及時救援青羽仙宗。童師妹,你說說吧。”
曹正陽則將目光看向童敏。
童敏一路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剛趕回來。
“諸位師叔,師兄,為了保險起見,我特奉掌教師兄的命令,於昨天晚上一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了青羽仙宗一趟,好在行走的路線偏僻,並未引起對方察覺,並以影像石錄下了眼前一幕。”
童敏說完,當即取出一枚影像石,將其啟用。
隨著畫面投射而出,眾人很快看到青羽仙宗的山門近乎坍塌,黑煙滾滾。
屍體遍地,血流成河。
更有多名金雷宗的弟子進進出出,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黑袍者幫助在處理,想必就是黃修和紀鷹所說的另一方勢力了。
“那是金雷宗的宗主雷無極,竟然真的是他!”下一刻,他們就見到了熟人雷無極從中走出,對著一名黑衣人說著什麼。
“還有兩名副宗主,那幾名長老我也認識!”又有峰主開口。
周清看著這一幕,不由眉頭緊鎖。
但很快,眼前這一幕卻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想。
因為一切顯得太過刻意了,這個時候不去想著繼續攻破青羽仙宗,在童敏師叔悄悄以影像石留影時,卻好巧不巧的出來了。
他出來就算了,兩名副宗主以及其他高層也相繼露面,似乎就是為了讓人確信,此刻攻打青羽仙宗的,就是他金雷宗。
樣貌是可以變幻的,就像二大爺那般。
“因為怕被發現,所以我沒敢靠太近,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童敏收了影像石道。
眾人相繼點頭。
看來救援之事刻不容緩,如今哪怕知道沒有動靜的蒼炎道宮在半路等著他們,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我不同意!”
下一刻,曹正陽面露凝重起身,剛要下達命令,一道聲音突然自旁邊響起。
周清連忙看去,不由一愣。
因為舉手的正是金陽峰的峰主高玹。
他對著曹正陽一行禮,道:“掌教師兄,從昨天得到訊息,到今晚就出發,是不是顯得太過倉促了些?”
曹正陽皺了皺眉,道:“高師弟,你的意思是?”
高玹道:“我只是覺得,咱們是不是太過信任天璣門了?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天璣門也是這盤棋中的一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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