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周師兄,靈骷山,是靈骷山啊(6k)

6,18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隨後,他輕輕合上了譚鏘的眼睛,一臉悲傷地站起身來,這才看向扔在一旁的那個方盒。

“小心一點!”曹正陽提醒道,目光中滿是警惕。

高玹微微點了點頭,一招手,盒子便懸浮而起。

而當開啟的一剎那,他瞳孔驟然一縮,渾身顫抖,雙眼一紅,滿是痛苦,卻又很快合了下來。

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帶著譚鏘的屍體,向著金陽峰的方向緩緩回去。

曹正陽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高玹落寞的背影,神色複雜。

雖然蓋子合起的速度很快,但他還是瞧見了盒子裡東西。

那是一根手指!

一根,小孩的手指!

…………

而吃飽喝足,準備返回小靈峰的兩人,也聽到了譚鏘的事,不由一陣難受。

金陽峰共計五名核心弟子,這一下就死了倆,首席大師兄更是徹底頹廢。

周清倒現在還記得,那日杜奎師兄說夢見了自己的師弟們遇到了危險,一大清早就趕著去魂燈塔去看看情況。

而自己也藉此機會一同前去,順道繫結了姜樸長老。

誰能想到,如今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卻早已物是人非,讓人唏噓。

半個月後,周清藉助重力區那些遊魂作陪練,總算是徹底掌握了第四式,威力超乎想象,可當底牌。

在此期間,雖然也有那麼幾次被遊魂忽略,進入到了更深處,但那棵樹明明看起來不高,但爬起來卻如此地費力。

尤其沒有靈力和神識,使得他每次剛爬到一半,就被那討厭的屍蠟烏鴉給爆頭。

雖說是模擬,但咱們也算是熟人了,就不能給個機會嗎。

隨後,他看著自己的面板,一陣思索。

他自身已是元嬰境初期,這段時間藉助月色修煉,以及手裡的極品靈石,修為也在穩步地向前推進著,但想要突破元嬰中期,估計還需要一個契機。

畢竟待在舒適窩裡修煉太慢了。

再者,元嬰境目前只有11%的機率忽略他,實在太低了。

需要儘快刷出一些忽略點來,當達到一定程度,這同樣也是一種底牌。

還有技能碎片,如今就只差一塊就能合成新的技能,這也需要藉助刷點來獲取。

“我需要出去一趟,藉此機會,一舉突破元嬰境中期!”周清心裡很快有了決斷。

隨著如今核心弟子接二連三地死亡,這給了周清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他能感覺到,或許用不了多久,化神境就要開始下場了。

到時候,那可就真的成了修羅地獄了,他得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才能在這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中有自保能力。

“我若出去,必須帶一個人,且修為不能太高,否則刷不了點數!”

周清心裡一陣盤算。

天賦技能【降低存在感】,是需要多人且緊張刺激的環境中,才能刷出。

且在那樣的環境中,至少有一人知道你,不過卻因為種種原因不經意間就忽略了他,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從而刷出點數來。

畢竟,這跟單純地找個地方藏起來躲避敵人是不一樣的概念。

就像上次四花聚頂後,師父和二師姐帶著他藏匿在山脈中,外面諸多化神和元嬰瘋狂趕往那片沙漠中。

當時師父和師姐因為全神貫注地觀察外面的環境,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從而使他刷出大量的點數,以及一塊新的技能碎片來。

“目前,凝氣、築基和金丹,皆有90%的機率忽略我,帶一個相熟的人前去,然後找到一處多人刺激的環境,說不定可以刷出來。”

周清眼睛一亮,但很快眉頭緊皺。

如今他可是登上蒼炎道宮必殺榜前十的人物,誰敢跟他出去組隊?

這不妥妥找死嗎。

若是遇到危險,到時候誰保護誰?

思來想去,發現唯一可能與他同行的人似乎就只有三師兄了。

可是,這傢伙太跳脫了,而且作為元嬰境,很難將他給無視。

如今又扒了人家祖墳,兩人若待在一塊,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興奮地想要來對付他們呢。

“周師兄,周師兄——”

就在周清有些煩躁之際,外面突然響起了鹿瑤瑤激動的唿喊聲。

隨著剛開啟門,就瞧見鹿瑤瑤一臉興奮地拿著一張地圖,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有什麼事你發訊息就行,怎麼突然就過來了?”周清疑惑道。

鹿瑤瑤卻滿臉的開心,二話不說,立馬在桌子上鋪開那張地圖,然後興奮地伸出手指,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地方。

“靈骷山,是靈骷山啊,我就說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這幾天一直在琢磨,可算是想起來了,你當時說過,這靈骷山……”

鹿瑤瑤剛說到此處,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勐然間住嘴,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周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滿臉的懵圈,問道:“我說什麼了?”

“沒,沒什麼,周師兄,咱們去靈骷山吧,那裡有機緣,天大的機緣!”

鹿瑤瑤急忙岔開話題,一把拉住周清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期待道。

周清則再次看向地圖,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羅雪師姐就是在此地被那司馬妖姬給殘忍斬殺的,杜奎師兄也在此地身負重傷而逃離。

而且此地隸屬於蒼炎道宮的地盤,在距離靈骷山數百里之處,就有他們的一處礦脈之地。

“那裡能有什麼機緣?”周清皺著眉頭問道。

鹿瑤瑤眨了眨眼睛,連忙說道:“我聽人說,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大師隕落在了那裡,對方在禁制一道上頗有造詣,曾經多次成功布置出了五色禁制呢。”

周清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畢竟對於陣法禁制,他一直有著濃厚的興趣與嚮往,趕忙追問道:“你確定?”

鹿瑤瑤見周清有了興趣,連連點頭,一臉的自信。

“周師兄,說不定對方的傳承就在那裡呢,我們去找找吧,絕對能找到!”此時她滿眼的興奮。

周清又仔細看向靈骷山所在的位置。

真正登堂入室的陣法共分九色,一色最弱,九色最強,他所見過的大多數陣法禁制,幾乎都是無色狀態,連最低的品階都達不到。

見過最厲害的莫過於秘密通道里的那個五色祭壇了,也不知道二大爺從哪裡搞來的。

而且他猜測,其他五口棺槨裡,恐怕都有著難以想象的強大禁制,以至於讓二大爺不得不遠走他鄉,專門前去進修禁制之術。

就單說那五色祭壇吧,憑藉它就能悄無聲息地進入太清門洞天,並且還能完美地避過重力區的監視,由此可見禁制之術的奇妙。

如果真有這樣一位擅長禁制的大師傳承在靈骷山那裡的話……

想到此處,周清心中不由燃起了一股強烈的探索慾望。

不對——

很快,周清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滿臉疑惑地看向鹿瑤瑤,問道:“我怎麼沒聽說過這靈骷山隕落過這麼一位厲害的大師?”

若真有能佈置出五色禁制的大師隕落在那裡,這等大事,五宗肯定早就派人一遍又一遍地仔細搜尋了,可到如今,他從未聽人說起過。

甚至整個聖武皇朝都未必有這樣一位大師吧?

面對周清的突然質問,鹿瑤瑤很明顯一慌,甚至眼神有些閃躲。

“那個,我,我聽師尊說的,他說這是個秘密,一般人當然不會知道。哎呀,你就別管了,反正那裡有機緣,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鹿瑤瑤支支吾吾道。

周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隨後搖搖頭。

很明顯,這妮子在撒謊,她無非就是想找個藉口讓自己帶她出去轉轉罷了。

“我還有點事,你找何寒師兄吧!”周清推脫道。

鹿瑤瑤一看周清這敷衍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周師兄,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對了,狻猊,那裡還有狻猊的寶骨!”

很快,鹿瑤瑤又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周清勐然看向她,震驚道:“狻猊?你確定?”

鹿瑤瑤想了想,聲音有些發虛道:“好像你曾經說……應該有吧。”

周清:“……”

記得之前五宗易寶集會時,因為《銀龍手》和《銀龍步》的心法感應,他在一處地攤前,看到了一個普通爐子。

經過【每日一鑑】,知曉其內壁因曾經沾染過一頭晚年狻猊的心血而變得不凡。

最後,他藉助那爐子裡的枯血,使得這兩門神通的修煉進展神速。

而那時,他還尚未天道築基,自身天賦也只能說是平平無奇,但足可見那滴血液的神奇之處。

“周師兄,咱們一起去吧,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個去了,到時候若真得到什麼好東西,你可別後悔!”鹿瑤瑤佯裝生氣道。

周清則面露思索。

這事兒雖然聽起來很不合理,也根本說不通,但看鹿瑤瑤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又好像的確有那麼回事似的。

而且——

周清重新打量了一下鹿瑤瑤,心裡不由一動。金丹境中期、相熟的人、也值得信賴,且知曉他一些秘密,這不就是自己苦苦尋覓的理想人選嗎?

可是,她是掌教師伯的寶貝徒弟,自身又是天道築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自己怎麼能帶著她出去冒險呢。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怎麼向掌教師伯交代?

見到周清猶豫的眼神,鹿瑤瑤似乎猜到了他心中的顧慮,連忙說道:“周清師兄,我們可以偷偷熘出去,不用告訴任何人的。”

“而且之前我就說過,整個宗門,我唯一信得過的就只有你,無論遭遇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周清不禁苦笑一聲,這話真的不能亂說,你要是讓掌教師伯聽見了,豈不是難受死。

而且我又何德何能讓你如此信任。

“你確定?”

周清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反正自己原本就打算出去一趟,只是具體去哪兒還沒個方向,如今既然鹿瑤瑤這麼堅持,索性就到這靈骷山轉轉好了。

萬一真有什麼狻猊骨或者大師傳承,對自己而言,那可將是天大的機緣,不容錯過。

面對周清的突然問話,鹿瑤瑤短暫一愣後,頓時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連連點頭說道:“我確定,不,我發誓!”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別動不動就發誓,人嘴是有毒的!”周清叮嚀道,他不太喜歡輕易發誓這種行為,總覺得這會給自己帶來一些莫名的壓力。

鹿瑤瑤乖巧地連連點頭,表示記住了。

周清想了想道:“我再收拾收拾,打算明天出發,你如果真要跟我去,咱們就得分開,一前一後出門,這樣不容易被人發現。”

“好,我也趁機再兌換一些療傷丹藥什麼的,以防萬一!”鹿瑤瑤連忙道。

周清又叮囑了一些細節後,鹿瑤瑤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看著她歡快的背影,他又突然忐忑起來。

也不知道此番帶著她出去,是對還是錯?

第二天一大早,周清便出了山門,五竹長老特意他要小心謹慎,畢竟這孩子現在可是香餑餑,誰見了都想啃上一口呢。

一個時辰後,鹿瑤瑤鬼鬼祟祟地從山門裡出來,眼神中滿是興奮,隨後離開。

看著鹿瑤瑤隻身離去的背影,五竹長老捋著鬍鬚,一陣感嘆。

不知不覺,這些小傢伙們,在這場殘酷的大戰中,都得到了蛻變和成長。

如今一個個都能孤身一人外出闖蕩了。

…………

三天後,莫行簡滿臉疲憊地趕了回來。

“喲,莫師兄,回來了哈,小虎這孩子此番幹得漂亮,而且還全身而退,早就回來了!”五竹長老一陣誇讚。

莫行簡一聽這話,卻是氣得牙根癢癢。

他也是最近幾天才收到訊息,知道那傢伙早就偷偷熘回來了,害得自己沒日沒夜地在外面四處轉悠到現在。

“回來後他沒再出去吧?”莫行簡趕忙問道。

五竹長老搖搖頭,道:“一直在小靈峰待著呢,放心吧,沒再出去亂跑。”

莫行簡這才點了點頭,當即掏出一條皮鞭就要進去,五竹長老卻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說道:“不過你另外一名弟子卻是離開了。”

莫行簡剛抬起的腳立馬收了回去,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瞪大了眼睛問道:“周清?他去哪兒了?”

五竹長老搖搖頭:“沒說。”

莫行簡頓時閉上了眼睛,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鼻子噴著白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在這麼個當口出去,你這不是故意拉仇恨嗎。

那些人很有可能將老三做的事,全都發洩在你身上。

“哪個方向?”莫行簡無奈問道。

五竹長老當即指了指東北方位,莫行簡二話不說,立馬動身疾馳而去。

“都三天了,你上哪兒去追去呀!”五竹長老在身後大聲喊道。

隨後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得虧老夫沒收徒,否則這一天天的,可真是操不完的心吶。”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閆小虎神色匆忙地從裡面跑了出來,一臉的緊張,眼睛還時不時地往四周瞅瞅,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一見到五竹長老,便趕忙湊上前去,急切地問道:“五竹長老,我師父是不是回來了?”

五竹長老瞧著他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點了點頭,道:“但又出去了,你這是?”

聽到五竹長老的話,閆小虎暗舒了一口氣,這才挺直了腰板,一臉豪邁道:“當然是外出繼續整活了,我要讓蒼炎道宮這群雜碎,以後只要聽到我刀霸閆小虎的名字後,就要夾著尾巴逃跑。”

五竹長老一聽,趕忙勸說道:“你可千萬別亂跑了,如今都有化神境在追殺你了。”

“怕個雞毛,放心吧,我都已經回來半個多月了,他們應該早就得到了訊息,放棄了追殺,估計沒人會想到我會在此時再偷偷熘出去,殺他個回馬槍!”

閆小虎一陣得意,雙眼中滿是興奮的瘋狂。

當然,也有他自身的原因,今天去找老四,才發現他在三天前就偷偷離開了。

並且還留了一封書信,讓他幫忙照顧好老母雞。

那隻雞幾個月不吃都活得好好的,壓根不用照顧。

而且老四現在變了,外出都不跟他打招唿,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很明顯,他這是看到自己的名次比他高,也想搞出點大動靜,想要超過自己的節奏啊。

自己又怎麼能讓他比下去,連忙一番收拾,才聽到有人說老莫回來了。

這可把他嚇得不輕,雖說此番出名了,但扒人祖墳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以他對老莫的瞭解,絕對會用皮鞭狠狠地抽他。

還是出去躲躲吧,說不定碰到老四,兩人還能合作使用退堂鼓一次呢。

“走啦!”閆小虎說完,便立馬御劍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可沒想到又過了一個時辰後,何寒著急忙慌跑了出來,一見到五竹長老便連忙詢問有沒有見到鹿瑤瑤。

“見到了!”

“去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

“什麼時候見到的?”

“三天前啊,一個人走的,怎麼了?”

“哎呀~”

何寒連忙又跑了回去,如今五大宗門的戰況越來越激烈,元嬰境都不斷在隕落,她一個金丹境跑出去,不是明擺著去送死嗎。

很快,曹正陽便發來了詳細詢問資訊,沒過一會兒,何寒便匆匆離開。

這讓五竹長老一陣無語。

“雖說我沒收過徒,也不太能體會你們這些當師父的心情,但站在第三者角度看去,你們一個個把他們保護的也太好了吧。”

“人都是需要成長的,或許正是你們這樣過度的保護,才會讓他們想要獨自離開!”

…………

在一片山脈之中,周清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撒上了某些高階妖獸的糞便後,便身形一躍,飛身上了樹。

這一招還是之前跟著三師兄學的,利用妖獸糞便的氣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掩蓋自身的氣息,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鹿瑤瑤躺在樹杈上,顯得很是興奮,一雙眼睛在月色的映照下,都快笑成了月牙狀。

而周清則找了個相對平穩的地方,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

看著周清身上突然湧現出的一層銀輝,鹿瑤瑤卻漸漸收起笑容,雙臂緊緊環抱著雙腿,下巴輕輕擱在膝蓋上,眼睛突然泛紅地看著周清。

眼神裡透著一絲懷念、依賴和害怕。

思緒也似乎回到了過去,好久好久都沒有過兩人這種靜謐獨處的感覺了。

“怎麼了?”正在修煉中的周清似乎察覺到了鹿瑤瑤的異樣,身上的銀輝緩緩消失,隨後睜開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

鹿瑤瑤微微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開口道:“我就是很好奇,你以後到底會找個怎樣的女子做道侶呢?”

周清:“……”

又來了,是不是又來了!

前有玄幽仙子,後有那九公主軒轅慕芊,就算我長得像你哥,但也不至於操心到這種地步吧。

“周師兄,假設啊,你以後有了一個道侶,還生了一個漂亮且懂事的女兒。”

“可女兒從出生起就沒見過自己的孃親,每次面對她的詢問,你都閉口不談,你覺得會因為什麼事使你這麼抗拒呢?”

鹿瑤瑤突然一臉認真問道。

周清不由笑了,這都什麼假設啊。

不過看著鹿瑤瑤那副認真的樣子,他也不好直接不理會,於是也是順著粗大的枝幹躺了下來,仰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和漫天繁星。

想了想,道:“雖然我還年輕,討論這些事確實為時尚早,但如果以後真有一個女兒的話,想想還是挺好的。”

“真的嗎?你不想要兒子?我的意思是說,不會因為重男輕女而輕視女兒?”

鹿瑤瑤眼睛一亮,連忙問道,眼神裡滿是期待,似乎很在意周清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