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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一個變態到極致的瘋子(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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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有出口後,無數人歡唿,就要衝過去,兩家宗主當即大喝一聲。

“排隊去!”眾弟子頓時醒悟過來,連忙排在後面。

各個化神境就此而來,對曹正陽一陣感謝。

但同時,因為此地匯聚人數過多,四色殺禁更是集中落下,使得眾人組成的防護光罩顏色急速黯淡。

但好在有兩家的化神境趕來支撐,也算是勉強維持住。

“加快速度!”曹正陽催促道。

咻!

就在這時,玄機子帶著天璣門等人飛速而來,一眼就看到了那處被撕開、此刻正被眾人竭力維持的出口,原本驚慌的臉上瞬間堆滿大喜之色。

“天助我也!”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後勐地轉頭,對著身後的天璣門弟子們大聲喝道:“快,隨我衝出去!”

金雷宗和青羽仙宗兩家頓時冷哼一聲,立馬率眾將其攔住。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氣息飛快瀰漫開來。

雷無極周身縈繞著狂暴的雷霆,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高聲道:“喲,這不是玄機子嘛,還有天璣門的幾位前輩,怎麼,蒼炎道宮撤出的時候,沒通知你們啊?”

玄幽仙子一襲青衣早已被鮮血染紅,於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更是散發著濃烈的殺意。

她目光如霜,清冷開口:“你們不是會佔卜嗎,難道沒算到自己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被兩人如此當面嘲諷,玄機子等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神色極為難看。

可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剛要辯駁,玄幽仙子字字如刀,率先質問道:“別說你們不知道,整個蒼嵐山所有的陣法都是你佈置的,包括那陣眼,所以,你們天璣門早就準備聯合蒼炎道宮將我們三宗一網打盡。”

她杏目圓睜,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指責。

“但想來,你千算萬算,應該沒想到自己也會成為棄子吧。”

玄機子一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通紅,剛要開口,天璣門中一位鬚髮皆白的太上長老走出。

只見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蒼老而疲憊,透著無盡的懊悔與無奈:“此事我們的確是看錯了人,若能活著出去,我等願意聽從你們號令,一起對付蒼炎道宮。”

兩人一陣冷笑,笑聲中滿是悲憤與不屑。

就因為那突然出現的殺禁,他們兩宗無數弟子沒有死在與妖獸廝殺上,而是慘死了你們手中。

更為為了突出重圍,多少長老自爆而亡。

如今我們之間是血海深仇。

你覺得我們還會相信你們嗎?

更何況,這條出口不知道太清門是花費了怎樣的代價才勉強開啟,他們可做不了主。

防護罩內,曹正陽看著玄機子,聲音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緩緩開口。

“玄機兄,我想知道,蒼炎道宮為何會選擇讓你成為他們的盟友,又或者說,你們有什麼值得他們拉攏的價值?”

面對曹正陽的問話,包括玄機子在內的所有天璣門高層,皆是一語不發。

玄機子更是緊咬著牙關,目光閃爍不定,其餘長老們則是垂頭喪氣。

一時之間,現場氣氛再度陷入僵持。

幾個唿吸後,玄機子勐地轉頭,看著身後不斷被紅色雷霆滅殺的自己弟子,隨後看向出口。

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開口道:“你們讓,還是不讓?”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已然沒有了半分商量的餘地。

見此情形,眾人哪還不明白對方的選擇。

曹正陽冷笑一聲,鄙夷道:“當真是一條好狗!”

“殺!”雷無極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聲怒吼,率先殺了過去。

他周身的雷霆愈發狂暴,如同一條憤怒的雷龍,手中的雷劍閃爍著刺目的光芒,帶起道道耀眼閃電,直接向著,向著天璣門眾人噼去。

玄幽仙子等人緊跟其後,手中長劍舞動,寒光閃爍,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殺意,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

一時之間,廝殺再度而起!

曹正陽卻眉頭緊皺,而是緩緩抬頭看向空中。

不知何時,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臉,不是司空焱還能是誰。

其雙眼冰冷而深邃,靜靜俯瞰著下方的戰場,以及在出口處不斷阻止結界修復的周清等人。

下一刻,那張人臉竟是緩緩笑了,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詭異。

“有意思,看來咱們五宗之人還真是命不該絕啊,”他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如同滾滾雷鳴,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當眾人聽到司空焱的聲音後,齊齊抬頭看去,一雙雙眸子裡滿是殺意。

玄機子面色鐵青,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飛身而上,將司空焱碎屍萬段。

“司空焱,你個卑鄙小人!”玄機子閃躲過雷無極的一擊攻擊後,仰天怒吼。

可很快,數道紅色的閃電轟然而下,迫使他急速閃躲。

雷無極周身雷霆瘋狂湧動,手中雷劍直指司空焱,眼神中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利刃。

“司空焱,背後捅刀子,你等老子出去了,咱們再好好算帳!”

玄幽仙子俏臉含煞,一語不發,眼神冷若冰霜,死死盯著空中那張巨大的人臉。

她與蒼炎道宮早就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

面對眾人的怒罵,司空焱卻笑得更加開心了,卻並未辯駁什麼。

而是悠然開口道:“諸位,接下來我會開啟十個口子,但同時,也只有十個唿吸時間,能逃出去多少人,就看自己的命數了。”

此話一出,所有陷入絕望的人眼睛頓時一亮。

至於那些還存活下來的小門小派之人,更是感激得差點跪謝。

司空焱像是很享受眾人這一瞬間的表情變化,頓了頓後,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畢竟蒼嵐山如今太過血腥,本座實在不願直視,況且這麼多屍體堆積在一塊,到時候必定臭氣熏天,搞不好還會給咱們帶來瘟疫,想想都讓人擔憂。”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突然冰冷起來:“所以,十個唿吸過後,我會引爆一切,包括整個蒼嵐山。”

“所以,十個唿吸過後,我會引爆一切,包括整個蒼嵐山。”

眾人頓時臉色大變。

尤其曹正陽等人,知道這傢伙絕非說笑,且喜怒無常。

這麼多年下來,他們似乎從未真正看透過這瘋子。

就像現在,明明局勢對蒼炎道宮極為有利,可他卻偏要以如此極端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

甚至可以說是放虎歸山,且得罪的直接是四家宗門。

到底是心理扭曲,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緊接著,司空焱巨大的面孔又看向出口處,正奮力阻止陣法修補的周清,道:“周清,十個口子可不包括你這個,所以,本座就先行關閉了。”

下一刻,周清等人就驚恐地發現,那原本被他們竭盡全力維持的出口,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閉合。

任憑注入再多的靈力都無濟於事,僅僅只是眨眼工夫,被撕裂開的口子就此閉合。

看到這一幕,周清不得不倉促停下,滿臉的難看。

這一刻,他感覺司空焱是如此地深不可測,甚至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也就是說,隨著這條口子被開啟的一刻,作為操控四色禁制的他,應該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甚至關閉起來輕而易舉。

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任由太清門等人逃了出來。

此時此刻,四大宗門數十萬弟子,包括各大掌教、太上長老等人,就是那砧板上的肉。

只要他一個念頭,將其引爆,一切就都結束了。

沒人會跟他分享九幽蓮子,也不會有人威脅到他的地位。

可他卻偏偏又要開啟十個口子,給所有人一個機會,如此行徑,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他,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逃出來的弟子們不安的議論紛紛時,那猩紅的結界處果然湧現出十個巨大的裂縫。

一時之間,無數人爭先恐後地往出而逃,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唿喊聲、驚叫聲此起彼伏,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要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生機。

更伴隨著一道帶著戲嚯的倒計時,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十、九、八……”

周清和閆小虎等人臉色一變,幾乎是同時飛身而去,焦急地朝著結界內喊道:“師父——”

下一刻,就見到莫行簡等人瞬間而出。

緊隨其後的曹正陽更是大聲喊道:“所有弟子,快退——”

莫行簡一把抓住周清和閆小虎等人,立馬轉身朝著遠離結界的方向疾奔而去。

此時,四周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湧動,都在朝著結界外瘋狂逃竄。

“七、六、五……”倒計時還在繼續,每一個數字都像是催命符,催促著眾人加快腳步。

等周清等人抵達安全地帶後,轉過頭看去,無數人像蝗蟲一樣,爭先恐後從不同的出口衝出。

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周清只感到一股悲哀瀰漫。

“四、三、二……”倒計時進入了最後的關鍵時刻,結界外的眾人都在拼命奔跑,而結界內還未逃出的弟子們臉上滿是絕望。

“一!”

隨著最後一聲倒計時落下,那十個巨大的裂縫瞬間消失,許多剛衝到一半的人頓時被攔腰截斷。

其臉上原本還掛著即將逃出生天的欣喜笑容,驟然僵硬,隨後就此滾落而下。

先是一陣死寂般的寧靜,緊接著,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轟然從結界內爆發出來,如同一股洶湧的海嘯,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眾人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就此直接被掀飛出去。等他們驚恐地爬起來時,這才發現,原本被【封妖絞殺陣】籠罩的蒼嵐山,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勐地攥緊塌陷,而後轟然炸開。

無數還沒來得及逃出來的人,直接在這股堙滅的風暴下,化為了齏粉。

僅僅幾個唿吸的時間,蒼嵐山便徹底化為烏有。

原本巍峨聳立的連綿山脈所在之處,此刻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深淵。

深淵中,漆黑一片,瀰漫著濃郁的死亡氣息和狂暴的靈力亂流。

僥倖逃生的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若木雞,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周清等人更是愣愣地看著,一語不發。

曹正陽等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先不說百萬妖獸,數十萬弟子,各種遺留的法寶和儲物袋,單單那十幾尊化神境圓滿的妖王,他們的屍體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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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空焱這傢伙說毀就毀,不帶絲毫猶豫的。

“瘋子,妥妥的瘋子!”久久後,曹正陽忍不住怒罵道。

好在太清門等人一直聚攏在一起,加上週清已經接引出了一些,以及後續開口離得近的緣故,最起碼大半部分都逃了出來。

就是可惜了金雷宗和青羽仙宗的,人員分散的太過厲害,估計好些人壓根連那十個出口找都沒找到,就此徹底留在了那裡。

很快,壓抑的氛圍中響起了陣陣哭聲。

那些失去親朋好友與同門的人,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淚水奪眶而出。

“諸位,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老地方見!”司空焱的聲音迴盪在天空。

端木姝人等人冷哼一聲,跟其他三宗的人對視一眼後,就此離開。

“莫師弟,幫著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曹正陽滿臉怒氣,就此追上。

閆小虎呆呆地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腦海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喃喃道:“那東西,他還會分給太上長老們嗎?”

周清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那幾道漸行漸遠的背影,隨後喃喃道:“會!”

“為什麼?”鹿瑤瑤問道。

周清面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緩緩道:“因為那是一個變態到極致的瘋子!”

兩人聽後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在莫行簡和其他峰主的通力合作下,所有太清門的弟子終於集合在了一起。

歷經生死劫難,眾人衣衫襤褸,血跡斑斑,可當他們匯聚一處時,竟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皆是太清門弟子。

相比之下,金雷宗、青羽仙宗和天璣門的情況則顯得頗為慘淡。

甚至可以說,他們三宗的殘餘力量全部加起來,也僅僅只是堪堪與太清門持平而已。

而那些僥倖逃出來的其他小門小派人員,更是少得可憐。

他們零零散散地站在一旁,形單影隻,眼神中滿是驚慌與無助。

蒼嵐山這一戰,算是把整個東域的有生力量銳減了大半。

十八尊妖王、數以百萬的妖獸、成百上千的小宗小派、五大宗門,它們共同構成了凌雲府東域亙古不變的格局。

可如今再看看,還剩下了什麼?

“這是一場人為推動的浩劫!”莫行簡看著這一幕,心中說不出來的沉重感。

眾多峰主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啊,經此一役,曾經繁華熱鬧、門派林立的東域,如今宛如經歷了一場滅世風暴,變得滿目瘡痍,強者凋零了。

但同時,太清門和蒼炎道宮,將憑藉著此次意外的人員儲存優勢,不可否認地成為東域的兩大霸主之一。

還有什麼可說的,該發生的已經發生,結果已經註定,眾人默默地開始返回自家宗門。

而在返程的半路,端木姝等太上長老就回來了,皆是滿臉喜色。

而曹正陽也將周清叫了過來。

端木姝滿臉期待地取出一個盒子,隨著開啟,裡面赫然封印著兩粒黝黑的蓮子。

正是九幽妖蓮。

周清在驚歎之後,滿是不可思議,更多的是不理解。

端木姝道:“那九幽妖蓮此番一共誕生了二十粒蓮子,按照之前約定,蒼炎道宮拿五成,天璣門兩成,我們三家平分剩餘三成。”

曹正陽道:“確確實實只有二十粒,畢竟蓮子孔做不了假。”

周清還是不懂。

“他到底想幹什麼?”周清問道。

曹正陽同樣搖搖頭,道:“分蓮子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

“什麼?”周清問道。

曹正陽道:“他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端木姝一臉凝重地說道:“先不說這些了,蒼炎道宮此番分到了十粒蓮子,就算只有兩成機率,他們誕生斬靈境的機會也是非常大的。”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落在周清身上,神色轉為溫和,“而我太清門化神境大圓滿,明裡暗裡其實一共有八人,掌教說,想給你留一枚,畢竟此番多虧了你……”

周清聽後,臉上瞬間閃過驚愕之色,連連驚慌擺手。

“這可萬萬使不得!”周清急切地說道。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如此稀有的東西,得趕緊用到刀刃上,他距離化神境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天知道司空焱這瘋子,以後腦子一抽,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提升宗門的頂尖戰力,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危機。

被周清再三拒絕後,端木姝等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便打算等回到宗門後,再進行分配,仔細斟酌看誰服用合適一些。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在太上長老收起的一刻,他還是鑑定了一下。

【九幽蓮子:這是兩粒價值連城的無上神藥,煉化後,可藉助其中的死寂之力,鎮壓執念靈,增加達到斬靈境的機率。】

看到對方沒留下什麼暗手後,周清這才放心下來。

“對了,宗門之戰,就此結束了!”曹正陽又說出了另一個訊息。

對於這點,周清毫不意外。

你看看五宗還剩多少人,如今連周圍原本作為吃瓜群眾的小門小派都幾乎沒人了。

再打下去,就是凌雲府其他三域的人要趁機落井下石了。

“九幽妖蓮的事儘量別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對我們而言,恐有大禍!”曹正陽壓低聲音,神色嚴肅地叮囑道。

周清表示明白。

不說別的,光是周邊其他大宗,可不希望看到東域有宗門因九幽蓮子而崛起,打破現有的勢力平衡。

等周清等人浩浩蕩蕩,剛回到太清門時,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山下扎著帳篷。

關鍵時候,五竹長老可不敢隨隨便便將人放進去,哪怕對方是熟人。

見到是四皇子白鶴,莫行簡不由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只是眼下宗門剛經歷瞭如此慘烈的大戰,他實在沒心思去管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隨後對著周清和閆小虎道:“你倆處理去。”

說完,便轉身邁入山門,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兩人只好下去。

見到三舅子和小舅子,白鶴一陣激動。

閆小虎則是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姐夫,我記得你上次匆匆離開時,說要給我二師姐準備一份禮物,看樣子如今東西在儲物袋裡了吧。”

白鶴頂著那對形如毛毛蟲的眉毛,一臉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嗯,準備好了,她其實想要那東西已經很久了。”

說到此處,他的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羅靈菱收到禮物時的欣喜模樣。

周清見狀,開口道:“要不進去吧,估摸著二師姐出關也就這段時日了。”

但沒想到白鶴卻搖搖頭,目光越過兩人,看著空中相互攙扶而歸的眾弟子,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隨後,他緩緩道:“你們的事我也大概聽說了,如今時候不對,我就更不能打擾了。”

“沒事的,經歷此番大戰,你們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等她出關了再說,我在這裡沒事的。”

周清和閆小虎相視一眼。

這男追女,還真是隔座山啊。

堂堂一個皇子,在感情面前,還真是夠卑微的。

可儘管兩人熱情相邀,白鶴卻態度堅決,始終拒絕。

沒辦法,就只能讓他在山下繼續待著了。

等進入山門後,就看到看守魂塔的姜樸長老站在一邊,滿臉悲痛。

此番太清門也算是元氣大傷,看著一個個魂燈就此熄滅,他應該很難受吧。

除此之外,便是代理宗主高玹師伯了。

這段日子,有他在,宗門為數不多的力量才得以有條不紊地運轉。

看著一個個平安而歸的弟子,他面色沉重,一語不發,只不過在看到周清時,罕見的點了點頭。

周清連忙遠遠行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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