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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6k,求月票)
兩人聯手,豈不是勝之不武。
軒轅朔沉吟了片刻,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他還想再看一遍周清的意境,而且他有種感覺,在與陸驚鴻對戰時,這娃娃似乎並沒有使出全力。
尤其此刻的狀態,給人一種亢奮感。
得到師尊的許可後,兩人毫不猶豫地就攻了上去。
周清則一臉興奮,毫無畏懼地一挑二,就此迎了上去。
秦燎手中緊握一把戰斧,戰斧通體火紅,斧刃上流轉著熾熱的靈力光芒。
隨著揮舞間,帶起一陣炙熱的狂風,向著周清的頭頂噼去,那氣勢,彷彿要將周清一分為二。
謝橫則手持一把闊劍,劍身寬厚,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與秦燎的炙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下一刻,他動了,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尖銳的唿嘯聲,近乎瞬間便接近了周清。
面對兩人的夾擊,他照舊使用斷劍左右阻擋,雷電、劍氣、狻猊、金烏,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
閆小虎沒想到老四竟然這麼勐。
此地的化神境強者,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歷經無數腥風血雨,其戰鬥力起碼相當於普通宗門的兩人。
也就是說,周清此刻挑戰的,實則是四名同階高手。
雖然我知道你四花聚頂很牛逼,但也不用這麼激進吧,好歹休息一下吧。
但很快,他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毛。
他下意識地順著那股寒意的方向望去,只見九大軍團的團長,一個個面色不善,直勾勾地盯著他。
每個人手中都把玩著兩枚極品靈石,隨後露出一抹瘮人的笑容。
閆小虎心中一緊,訕訕一笑,趕忙轉過頭去,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見好就收他還是門兒清的,更何況,這把他對老四沒信心。
“小友,再來一把嘛,你看你上一把可是贏走我等二十五顆極品靈石呢。”
下一秒,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便在他腦海中響起。
閆小虎想都沒想,連忙搖頭拒絕。
“這就沒意思了,賭桌上哪有人贏一把就立馬撤的?這可不符合規矩啊。”
“是啊,你也是個賭友,這不妥妥掃興嗎,我等這裡錢多的是,日常除了修煉外,還真沒地方花去。”
“再來一把,就不一賠三了,一賠二如何?”
……
面對這九道不容拒絕的神念傳音,閆小虎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下一刻,一股強悍無匹的威壓勐地襲來,如泰山壓頂般,直接讓閆小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完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眼前這幾位軍團長,給他的壓迫感,遠超自家門派的太上長老。
不得已,閆小虎只好一咬牙,順著神念回應。
“幾位前輩,再來一把倒是可以,但能不能讓我壓秦燎和謝橫兩位大哥?”閆小虎打起商量道。
可回應他的,卻是九道震耳欲聾的笑聲。
“你這孩子,又鬧,自家人壓自家人,趕緊的!”
閆小虎欲哭無淚,滿心不情願地掏出十八顆極品靈石來,看的周圍人一陣眼熱。
而九位軍團長手指輕輕一彈,各自兩顆極品靈石便穩穩地落在賭桌上。
啪!
就在這時,鹿瑤瑤而來,直接掏出三顆極品靈石壓在周清這邊。
“我相信周師兄!”鹿瑤瑤一臉自信。
林道塵也是笑呵呵地踱步過來,輕輕抬手,將三顆極品靈石穩穩地壓下。
“如果咱們幾個人都對他沒信心,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看著多出來的六顆極品靈石,閆小虎不由暗舒一口氣。
如果真輸了,最起碼自己能少賠點。
也不知道二大爺到底在幹嘛,我家老四可是為了你的賭約在奮戰呢。
沒一點責任心。
但沒人知道的,此刻距離邊境已經有一段路程的空間船上,包括蘇黎杉和伍天罡在內的所有人,一個個慘叫連連。
雙手在身上瘋狂地抓撓著,彷彿有無數只毒蟲叮咬,癢得難以忍受。
即便身上已經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鮮血淋漓,他們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那場面,說不出的詭異和恐怖。
……
時間悄然流逝,剛到半個時辰,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演武場上的兩道身影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而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還沒等秦燎和謝橫掙扎著爬起來,周清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手中的闊劍和戰斧精準地抵在了他們的咽喉處。
周清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雙眸卻振奮不已。
果不其然,他的霸道意境又增強了一些。
隨後,便將屬於他們的武器遞還給他們。
“兩位,得罪了!”
兩人一臉的苦澀,心中滿是挫敗感。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以他們兩人多年的默契聯手,竟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就敗下陣來,這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而在人群中的江破軍和陸驚鴻看到這一幕,短暫震驚過後,卻忍不住低下頭笑了起來。
心裡這下總算是平衡了許多。
閆小虎愣了半天,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興奮的嗷嗷叫著。
媽耶,我這是被逼著賺了十八顆極品靈石嗎?
啪!
下一刻,他直接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將臉色難看的九名軍團長皆是嚇了一跳。
這小子怎了?
莫不是激動過頭,失心瘋了?
很快,他們就看到閆小虎滿臉自責,抬手狠狠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我真不是東西,竟然懷疑自家兄弟,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這麼煳塗!”
如果剛才大膽一點,他應該能賺得更多的。
九大軍團團長:“……”
此刻,場上的兩人剛接過周清遞過來的武器,苦澀的一行禮,轉身離開。
周清卻又將目光投向了玄甲軍的左右裨將楚斷鋒和墨摧城,這兩人也在二大爺給他的名單之上。
“楚兄,墨兄,機會難得,可否一戰?”
看著再次下達戰書的周清,所有人徹底震驚起來,包括剛往回走的秦燎和謝橫兩人,腳步直接一個踉蹌。
不是,啥意思?
剛才跟我們一戰還沒消耗掉你的精力?
怪胎呀你這是!
閆小虎也愣愣地,看著胸膛劇烈起伏的周清,連忙勸解道:“老四,你瘋了?”
周清卻並沒有理會,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楚斷鋒和墨摧城兩人。
兩人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眼下這已經不是勝負問題了,直接是臉面的問題了。
太猖狂了!
兩人當即看向軒轅朔。
軒轅朔看著周清此刻的狀態,若有所思,不由輕笑一聲。
看樣子這是拿他徒弟當墊腳石呢。
有趣,既如此,成全你又如何!
但能不能接住,就看你自己了。
見到軒轅朔點頭,兩人哼了一聲,瞬間齊齊攻了上去。
周清見狀,周身氣勢陡然一變,直接化為金鵬真身的第二形態。
身形與正常人一般大小,但全身卻猶如最純粹的黃金鑄就,在其身後位置,更有一對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羽翼。
“戰!”
已經處於極限狀態下的周清一聲怒吼,聲震四野。
雙翅揮動間,迅速接近兩人。
這次,直接依靠自身的超強防禦力,展開了最原始的攻擊。
你若施展意境,那我就破掉!
你若施展攻擊,那我便以帝皇之威鎮散。
你若近身,那我便求之不得!
轟轟轟!
一時之間,三人就此展開了恐怖對抗。
每一次力量的碰撞,都引發一陣強烈的氣浪,將周圍的沙石席捲而起,形成一片小型的沙塵暴。
光芒閃爍,火星四濺,強大的力量衝擊讓周圍的人都不禁後退幾步,生怕被這恐怖的力量波及。
軒轅朔則驚訝地看著周清此刻的神通,若有所思,但卻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當日那老鵬王可是直接被皇兄一指頭鎮殺的。
應該沒留下什麼傳承,就算有,也輪不到他身上去。
或許,只是一門跟鵬族有些相似的神通寶術吧!
閆小虎則呆呆地看著場上火星四濺的場面,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瘋狂,徹底瘋狂啊這是!
可很快,那股毛骨悚然感再度而來。
一轉頭,就看到九大軍團團長再度盯向他。
“小友,你剛才說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幹什麼?”
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聲音看似溫和,卻隱隱帶著一絲壓迫感。
閆小虎當即臉色訕訕,道:“晚輩押注有一個規矩,就是再一再二不再三,尤其是連勝的情況下。為了這個規矩,我已經堅守了許多年,還請幾位前輩見諒。”
笑話,你看看現在老四這狀態能贏嗎?
他瘋,我可不瘋!
幾名軍團長聽聞,面面相覷。
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僅僅一個時辰之後,玄甲軍的左右裨將楚斷鋒和墨摧城,在聯手的情況下,竟然敗得一塌煳塗。自始至終,在周清那近乎瘋狂的拳拳到肉凌厲攻勢下,他們甚至在周清身上連條白痕都沒能留下。
實在是那層金色的鱗甲防禦力不是一般的高。
兩人每次的攻擊落在上面,都如同蚍蜉撼樹,只能濺起一絲微不足道的火花,便被那強大的防禦力反彈回去。
而且周清的戰鬥力不是一般地高,哪怕最後兩人顯化出元神都沒能抗衡過。
彷彿雙方壓根就不是同一個層次上的,每招每式間,都帶給他們一種天然的壓迫感。
以前就算面對化神境後期妖王,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無力感。
“承、承讓!”周清臉色發白,說完後,已顧不得什麼,趕緊就地盤膝而坐,全身心地沉浸到對剛才的感悟中。
鹿瑤瑤滿眼的崇拜,連忙快步上前,站在一旁護法。
至於其他人,全都靜悄悄看著場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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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連續挑戰五名同階,不,加上之前的江破軍,三大軍團的所有裨將盡數敗於他人。
真是不可思議。
林道塵則是開懷一笑,扔出幾面陣旗將周清包裹,避免他人出聲打擾。
軒轅朔也是起身,神色複雜,道:“都散了吧!”
此子,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
隔音禁制內,等周清緩緩睜開眼後,已是三天後了!
此番之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意境的領悟又上升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連帶著修為也增進些許。
“小子,可以啊,大爺看好你!”就在周清滿臉欣喜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
周清一轉頭,就看到二大爺笑嘻嘻的腦袋從一旁伸了過來。
眼中滿是讚許。
周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現在回想起來,他那天的確有點衝動,可當時氣氛到了那兒,他一時也沒控制住。
二大爺也不多言,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隨後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什麼?”周清疑惑。
隨著開啟後,這才發現裡面放著大量有關陣法玉簡的東西,一個個看起來都有些年代了。
這讓他有些驚訝。
隨後拿起兩枚玉簡,將靈識探入其中,赫然發現裡面竟是蘇黎杉和伍天罡的各種心得體會。
周清一愣,立馬看向二大爺。
二大爺道:“好好領悟,爭取早日達到二級陣法師,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回太清門的洞天了。”
周清道:“你不是說你不生氣嗎?已經見慣了這種爾虞我詐的事嗎?”
二大爺直接對著周清額頭就是一爆慄:“老夫是個人,不是個石頭。”
周清嘿嘿一笑,但很快反應過來,道:“名單上還有十七人,我覺得今天還可以再挑戰幾人。”
二大爺聽後,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不用了,已經完成了。”
周清疑惑,一臉茫然。
二大爺見狀,只好耐心解釋道:“其實當年打賭時,我放下豪言,說以後隨便帶來一人就能單挑他所有的徒弟,老朔頭說不用,只要能打敗任意五人就算我贏了。”
“那天晚上,你可是連續戰勝他五名弟子啊,加上江破軍,已經算是超額完成了。”
周清恍然,那你給我這麼多名單,我還以為得挨個打過去呢。
此刻趕緊起身道:“那你們什麼時候攤牌?”
二大爺哈哈一笑,說道:“這不等著你一起嗎,要不然人家可要惦記你的《帝煌經》了,而且說好要分你一成的。”
周清忙道:“其實不用了,此番來邊境,晚輩已經獲益匪淺了……”
“一成中,極品靈石就有十幾塊呢!”二大爺悠悠道,甚至故意拖長了音調。
周清頓時瞪大眼睛,連忙改口:“在我心中,大爺永遠是一言九鼎的那種人,就像每次能認出您,答應給我的機緣一樣,從未食言過。”
“你不適合拍馬屁,趕緊走吧!”二大爺笑呵呵地對著周清屁股就是一腳,就此向前而去,周清趕緊笑嘻嘻跟上。
……
當週清跟著二大爺穩步走過那一個個正在訓練的甲士身邊時,這些人看向周清,眼中滿是敬畏與驚歎。
就是此人,幫著他們修補好了四色法陣,並且以一己之力,連續挑戰五名軍團裨將且大獲全勝。
對於強者,他們是打心眼裡為之折服。
迎上這些人熾熱的崇拜目光,周清心中不由湧起一股自豪感。
恍惚間,他似乎又回到了太清門一樣。
那時,在自己連斬蒼炎道宮五大天驕後,各峰弟子看向他的眼神就是這般。
此刻,他只好禮貌的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謙遜的微笑,向這些甲士們表達著自己的尊重。
不得不說,就目前而言,這些駐守在邊境中的人,一個個熱血又坦誠,他真的很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二大爺見此,更是不著痕跡跟周清拉開距離,好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強者所帶來的尊崇與敬仰。
砰砰砰!
可就下一刻,整整六頭巨大的飛禽直接被人從空中丟了下來。
一時塵土四濺。
周清仰頭看去,只見六道身影凌空而立。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敗於周清手裡的江破軍、陸驚鴻、秦燎、謝橫、楚斷鋒和墨摧城等六名裨將。
三天前的一敗後,六人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實力來。
故而直接相約前往太妖山比拼獵獸,順便給兄弟們開開葷。
而這六頭妖獸皆是元嬰境大圓滿修為,此刻一個個被巨大的鐵鏈綁著,渾身顫抖著,幽綠的眼眸中透著恐懼與不安。
“周兄,你終於醒了,這是我等給你準備的禮物,看看如何?保證新鮮!”江破軍哈哈大笑道。
陸驚鴻更是道:“我們邊境有一種吃法,是將新鮮的妖血放出來,做成血面,味道簡直好極了,待會可要嚐嚐啊!”
周清愕然。
不得不說,他之前只吃過雞血面,這等元嬰境妖獸的血面倒還真沒吃過。
可他剛要打趣說話,整個人身軀卻是突然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下一刻,眉心一縷奪目的紅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化為一隻巨大的血色金鵬。
這隻血色金鵬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怨念與不甘,尖銳的啼鳴震得人耳鼓生疼,彷彿要將世間所有的仇恨都宣洩出來。
空中而立的六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立當場,隨後震驚得連連後退,更是迅速擺好防禦姿勢。
“鵬皇,這是太妖山那隻鵬皇!”
“沒錯,就是他,師尊曾經跟他有過一戰,所化本體就是這般樣子。”
“他沒隕落?不對,這非魂非神,好像只是一縷執念。”
……
幾人震驚連連。
咻咻咻!
下一刻,九大軍團的團長瞬間而出,帶著強大的氣勢,立馬將這頭巨大的血色金鵬虛影包圍了起來。
軒轅朔也是身形一閃,揹著手,眉頭緊皺的踏空而立。
周清卻渾身顫抖著,此刻識海波濤洶湧,更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差點忘了風老給他種下的血咒術,以後凡是蘊含鵬血一族的人,在接觸到他百米內,都可察覺到這一印記。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血咒術竟會以這樣的方式被激發。
此刻,四色花朵似乎察覺到了周清的不對勁,緩緩懸浮而出。
可突然,一雙手按在了周清肩膀上,一股溫暖的靈力順著肩膀悄然而入,使得周清的痛苦當即減輕了許多。
四色花朵重新旋轉著紮根在了識海中。
二大爺苦笑著搖搖頭,而後抬頭看向空中。
此時那隻巨大的血色金鵬盯著下方的周清,眼中燃燒著熊熊的血色火焰,那是對周清無盡的仇恨與殺意。
隨後,便化為了一枚特殊的符文印記。
“殺我者,便是此子,我族之人務必將此子碎屍萬段,以祭吾靈!”
風老那充滿怨毒的聲音在整個天地迴盪著。
瞬間,所有人瞠目結舌,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周清,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九大軍團的團長,更是先看看軒轅朔,又看看周清。
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太妖山唯一的斬靈境鵬皇,是周清殺的?
這怎麼可能?
不應該是王爺嗎?
而聽到響動,剛剛趕過來的軒轅逸塵更是一個踉蹌,差點從空中摔下來。
包括急匆匆而來的鹿瑤瑤和盧元芝,同樣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愕。
幻聽了,絕對是出現幻聽了。
尤其是鹿瑤瑤,恍惚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難不成就是因為此事,他們才被妖族如此追殺的嗎?
不可能,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此時周清也是晃了晃腦袋站起身來,看著面前六頭飛禽那充滿怨恨的眼神,以及空中的血色符印,不由皺了皺眉。
看樣子,只要擁有鵬血一脈的妖族接近他,這道印記壓根就不會散去。
他這是直接被標記了啊,躲無可躲。
咻!
下一刻,軒轅朔瞬間就出現在了周清面前,他眼睛一眯,銳利的目光彷彿要將周清看穿。
那日靈骷山他也去過,可當時壓根沒察覺到附近有人,甚至還派遣江破軍在東域那邊查探了好幾年。
怎麼會是他殺了鵬皇?
那老傢伙就算再重傷,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化神境所能抗衡的。
“不用靠這麼近,這可是我的人!”就在周清被盯得後背發毛,渾身不自在時,二大爺直接擋在了兩人中間。
聽到那熟悉的蒼老聲音,軒轅朔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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