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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當真是該死!(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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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哈,她留了封印在你們識海,讓得外人無法搜魂得到,可卻沒抹除你們相關記憶。”

他摩挲著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與不解。

“她這人就是心善了一些,下不了狠手,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在短時間突破到斬靈境後期的?”

“明明我們之前修為都一樣的。”

隨後,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原本如枷鎖般禁錮周清的無形力量瞬間消散。

周清膝蓋一軟,差點因脫力栽倒在地。

顧不上檢視自己翻湧的氣血,他趕緊跌跌撞撞爬到鹿瑤瑤跟前,確保她沒事後,這才暗舒一口氣。

而後,他緩緩轉頭看向閻森,通紅的眼底跳動著隱忍的怒火。

“說說吧,到底怎麼進去的?對了,別想著耍什麼花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閻森三角眼閃過兇光:“否則,本座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清強行按捺住翻湧的殺意,喉結艱難地滾動。

但眼下他卻無能為力,實在差距太大了,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不過——

他想到了鯤鵬禁區內,那頭重傷沈寒漪的斬靈境大圓滿的碧火玄龜。

甚至這還只是行宮外圍,根據六號所說,裡面絕對還有妖帝級別的存在。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底悄然成型,要想破局,唯有暫且隱忍,以身入局。

“那六色法陣啟用後,右下角位置,是不是還有一個身形透明的老者虛影?”

周清開口,聲音低沉卻鎮定。

閻森眼睛瞬間亮起,黑袍下的身體都忍不住前傾:“沒錯!”

“那個老者是古老歲月前,隕落在我們東域這邊的一頭老鵬王。”

周清頓了頓,繼續道,“他昔日進去過,並且留了特殊手段在上面,而我得到了他的傳承。”

“這也是為什麼沈前輩願意帶著我們的原因所在了。”

閻森眉頭緊皺,片刻後突然恍然:“契合,感知和欺騙?”

周清點點頭:“沒錯!”

“原來如此,你早說嘛,施展出來讓我看看!”閻森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周清轉頭看向鹿瑤瑤,少女蒼白的臉上寫滿擔憂,輕輕搖了搖頭。

他卻回以一個安撫的微笑,示意她安心。

隨後周身金光大盛,轟然幻化成一頭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鵬。

閻森雙眼放光,貪婪的神色毫不掩飾:“有形又有威,此術叫什麼?”

周清重新化為人形,衣袂獵獵作響:“帝煌經!”

“帝煌經?好名字,這也算是你的機緣了!”閻森滿臉堆笑,上前親暱地拍打著周清身上的灰塵。

“你看你,多簡單的事,非得搞得這麼大動干戈,多傷咱們之間的感情!”

【心鑑點+6】

下一刻,閻森頭頂的【螻蟻】,瞬間變成了【死人】。

周清神色平靜,眼底卻暗藏鋒芒。

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帝煌經》源自金翅大鵬的上古血脈,連半純血的老鵬王都是歷經無數劫難才覺醒此神通。

這般神通落在閻森眼中,又怎會不勾起他的殺心?

之前若不是有二大爺出面,軒轅朔說不定也早對他動手了。

“走走走,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去看看!”

閻森迫不及待地揮動手臂,虛空中撕裂開一道漆黑裂縫,一艘刻滿詭異符文的飛舟緩緩駛出。

不等周清和鹿瑤瑤有所反應,一股無形巨力便將他們裹挾而起,重重甩進飛舟之中。

剎那間,飛舟如離弦之箭,劃破天際,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黑影。

……

翌日,沈雲舟心滿意足地從宗門深處走出,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腐朽氣息,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笑容。

“爽,周兄,此番意境暴增,我想借貴寶地閉個關……”

話音戛然而止,他這才發現四周寂靜得可怕,本該守在外面的周清和鹿瑤瑤不見蹤影。

“回去了?”沈雲舟撓著腦袋,滿心疑惑。

不應該啊,不是說好了等他的嗎。

就算有事要離開,也會留下什麼訊息之類的吧。

此時,他懷中的黑金推屎官突然跳了下來,前爪伸過頭頂一陣感知後,窸窸窣窣朝著一個方向匆匆爬去。

沈雲舟滿臉疑惑,跟著過去。

很快就在山門處的位置,看到了兩攤血跡,而黑金推屎官正圍著它們轉圈,並給沈雲舟指了指。

沈雲舟眉頭一皺,當即趴下來用鼻子聞了聞。

“新鮮的,前後最多一天時間!”

沈雲舟自言自語,而後抬頭,環顧四周,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因為地面有一層明顯青石化為的齏粉,旁邊的巨石上,蛛網狀的裂紋觸目驚心。

地面上還有雜亂的腳印。

要知道,此宗跟之前的那些一樣,外面近乎看不出裡面被滅宗了。

甚至包括裡面,各種建築幾乎都完好無損,怎麼可能這裡會留下打鬥痕跡。

“難不成金雷宗的人去而復返?周兄和鹿妹妹遭了暗算?”

想到此處,沈雲舟攥緊拳頭,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冰冷,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沒有什麼猶豫的,他當即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了其中一灘上。

隨後雙手飛快結印。

他當時築基時,老姐給他可是找來了一縷排名第十四的天道之氣——問古!

而凝聚元嬰時,帶給他的增幅名為【血照】。

這【血照】能夠藉助他人留下的痕跡,重現當時痕跡四周發生的相關畫面。

之前為了領悟意境,他沒少藉助那些妖王和妖皇遺留的涎水、血液或者屎尿,尋找它們離去的方向等等。

只不過有時間限制,一旦超過五天左右,就無法再凝現了。

此刻,隨著他雙手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地面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那些符文開始不斷扭動,將周遭殘留的氣息盡數吸納。

沒過一會兒,在這攤血跡上,便投射出朦朧的光影,直至越來越凝實。

很快,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手中死死抓著鹿瑤瑤的咽喉,並嘲笑的看著被定格在面前,而無法動彈的周清。

“閻森——”

沈雲舟雙眼瞬間佈滿血絲,怒吼出聲。

他萬萬沒想到,閻森竟然悄無聲息地找了過來,而且如此狠辣地對待自己的兩個好朋友。

“是老姐給我帶回來的那株化形神藥所在的鯤鵬行宮!”

雖然光影中沒有聲音,但沈雲舟立馬猜到了其中關鍵。

畢竟上次談到“笑面虎”時,鹿瑤瑤便跟他詳說了那天的事。

很明顯,閻森去而復返,是想再次進入那遺蹟中。

果然,畫面到最後,閻森將兩人帶上了飛舟,飛舟瞬間消失不見。

“該死,該死,當真是該死!”

沈雲舟拳頭緊握,周身靈力翻湧,一腳狠狠踹在旁邊的石柱上,石柱應聲而碎,碎石四濺。

此刻他心中滿是懊悔和憤怒,這是因為自己的事而連累了他們啊。

可眼下他壓根不知道那處海島到底在什麼地方。

“鹿瑤瑤好像說過,是在邊境,對,邊境,我跟周清上次還去過。”

此時的沈雲舟顧不得什麼,立馬取出飛舟,向著閻森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若傷我朋友分毫,我沈雲舟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讓你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沈雲舟咬著牙,聲音中滿是決絕和殺意。

……

飛舟上,周清緩緩抽回搭在鹿瑤瑤後背的手,靈力如絲線般縮回經脈。

而後輕聲問道:“感覺怎麼樣?”

鹿瑤瑤的臉色還有點蒼白,好在《冰清訣》流轉,加上週清先前輸入的靈力,氣息已漸漸平穩。

她微微點頭,目光瞥向前方甲板上閉目打坐的閻森,悄悄傳音。

“周師兄,那秘境下次開啟,不是在千年後嘛,等到了地方,他們要是發現進不去,豈不是會當場殺了我們洩憤?”

周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盯著閻森的背影,眼底殺意翻湧。

但當時情況緊急,你都被他快捏死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而且他當時若繼續說不知情,以閻森這種小人行徑,絕對會撕裂空間,帶著他們回到太清門。

到時候,宗門上下,怕是要血流成河,逼他們就範。

那時,損傷只會更大。

所以,他只能賭一把!

等他們遠離宗門,來到那處海島,藉助【雙瞳】和【每日一鑑】碰碰運氣了。

畢竟,閻森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了,無論是有關六色法陣的秘密,還是《帝煌經》,他絕不會讓他們倆活著回來了。

既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到時候緊跟著我!”周清神色如霜道。

鹿瑤瑤看著他堅定的側臉,用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不想過多詢問老爹的計劃,從懂事起,這樣的生死危機便如影隨形,她早已習慣了在黑暗中求生。

現在只求不盡量拖累,得抓緊更快速度的恢復。

而周清則靜靜的看著,不斷思索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邊境那邊,軒轅朔、蛟皇、磬鑼獸和嵬侖妖,本是潛在的助力,可如今,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而且,以那些傢伙的性子,誰又願意趟這趟渾水?

別忘了,閻森還提到了一個“八叔”在等著。

能成為斬靈境中期強者的叔叔,實力定然深不可測。

如此,倒是難辦了。

看來,此番還真是九死一生啊!周清眉頭皺得更深。

……

閻森的飛舟通體纏繞著幽黑符文,速度快得驚人,甚至能短暫撕裂空間。

每當能量蓄滿,便會遁入空間裂隙穿行。

原本需要依靠各府傳送陣,最快也要三個月才能走完的路程,硬是被它用十幾天就跨越到了邊境。

周清望著下方蜿蜒如巨蟒的黑色長城,心底默默盼著軒轅朔能在此現身。

可飛舟毫無阻礙地掠過防線,徑直扎進妖族領地,他最後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好在鹿瑤瑤如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並悄悄拿出一本畫冊皺著眉頭看著。

上面是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人,手持斷劍,不斷與各種妖皇廝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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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角位置,則有一個渾身顫抖的小女孩蜷縮著。

她想循著記憶,找出一些能夠與斬靈境抗衡的痕跡,可惜一無所獲。

或許因為自己的到來,真的不知不覺已經改變了很多既定路線。

老爹之所以答應那笑面虎,完全是因為自己。

可若沒有她呢,是不是就是另外的選擇和發展了?

想到此處,她又抬頭看向那個眉頭緊鎖的身影,心中滿是自責。

似乎察覺到鹿瑤瑤的目光,周清微微轉頭,露出一抹笑容。

“別擔心,有我呢!”周清傳音。

鹿瑤瑤眼眶泛紅,用力點了點頭。

“若真是必死局面,這次就真的不能再拋下我了!”

鹿瑤瑤心中自語,眼中的恐懼和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平靜。

【今日帖子正在重新整理中……】

【新帖子已存入奇帖錄,請及時檢視。】

就在周清愁眉苦展之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這讓他短暫發愣後,頓時面露狂喜。

隨機貼啊隨機貼啊,你也太隨機了吧。

顧不得什麼,周清神識連忙看向奇帖錄。

很快,一張土黃色的帖子靜靜鑲嵌其中。

【厄運帖:可打入他人體內,中招者將遭遇血光之災,輕則重傷殘疾,重則命喪黃泉,時效三天!】

【注:此帖威力是黴運帖的十倍,謹慎慎用!天道有輪迴,施術者有一定機率需承擔相應因果。】

看到新重新整理出來的帖子,周清又仔細閱讀了一下相關介紹,頓時喜極而泣。

這都快死了,承擔相應因果又如何。

厄運帖,十倍於黴運帖,他媽的,這要是不用在閻森什麼,就對不起這張帖子。

怎麼著我也要讓你嚐嚐血光之災的滋味。

畢竟一旦進入那鯤鵬行宮,五天就會被強行驅逐出去。

三天時間,足夠了!

“到了!”就在這時,閻森緩緩轉頭,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周清和鹿瑤瑤剛撐起身子,還未看清下方海島全貌,飛舟驟然化作黑霧消散。

一股無形巨力攥住他們,裹挾著急速下墜。

等雙腳觸到地面,一陣刺骨寒意順著腳底蔓延。

兩人已置身於六色沖天光柱之下,刺眼的光芒中,隱約可見無數符文如遊蛇般扭動。

光柱前方,身披大氅的老者背身而立,半張青灰色的臉上爬滿蛛網般的紋路。

枯瘦的手指正不停點在法陣上,發出金石相擊的脆響。

閻維義勐地轉身,渾濁的目光掃過周清和鹿瑤瑤,冷哼道:“一個化神境,一個元嬰境,這就是你說的能解開禁制的人?”

他佈滿老繭的手掌重重拍在法陣上,震得空氣嗡嗡作響,“他們是修為能跟得上,還是陣法師品階能跟得上?這不是胡鬧嗎?”

閻森卻不慌不忙地撫掌笑道:“八叔,術業有專攻,有時候四兩撥千斤也能夠扭轉幹坤。”

閻維義煩躁地擺擺手,枯藁的麵皮抽搐幾下:“讓他們來試試。”

閻森則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清。

周清卻突然挺直嵴背,字字清晰道:“我打不開!”

“轟!”

恐怖威壓如潮水般傾瀉而下,周清只覺頭頂壓下千座山嶽,膝蓋“咔嚓”跪地。

右腿腿骨在重壓下應聲斷裂,好在金光微閃,又重新癒合了起來。

鹿瑤瑤驚唿著向前撲去,卻被無形氣牆撞得踉蹌後退。

“你在耍我?”閻森緩步逼近,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爆裂聲,所過之處地面寸寸龜裂。

“此陣我無法破解,卻能進去!”周清咬碎後槽牙,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威壓驟然消散,閻森眉頭擰成死結:“什麼意思?”

連一旁的閻維義都停下手中動作,渾濁的眼珠微微轉動。

而鹿瑤瑤則飛快地跑到周清身邊,將他攙起,滿眼的擔憂。

周清大口喘著粗氣,只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好在有《伏魔金骨》不斷在助他恢復。

隨後,他看向那六色法陣,道:“此陣按照沈前輩所說,每次開啟的間隔為千年,因為上次已經開啟了,所以下次想開啟,就得千年後了。”

“可若有什麼辦法能篡改它設定好的時間符文,讓它迴歸最初始的狀態,我就有辦法帶你們進去!”

聽到周清的話,閻維義轉頭再度盯向眼前的六色法陣。

枯瘦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大氅邊緣。

良久,他沙啞開口:“這娃娃說得沒錯,此陣我研究這些時日,也察覺到了這方面的端倪。”

閻森勐地轉頭,三角眼中閃過兇光:“為什麼不早說!”

周清挺直嵴背,脖頸處青筋因威壓隱隱跳動,卻仍神色坦然:“活一天算一天,現在你就算把我們倆都殺了,也沒辦法進去。”

他掃過法陣上流轉的符文,冷笑一聲。

“況且我也沒撒謊,只要你們能哄騙過此陣,我的確能帶你們進去,否則,試問誰能破解掉六色法陣?”

閻森冷哼著正要發作,卻被閻維義抬手製止。

他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森兒,我有辦法能縮短這時間符文,但恐怕得需要你幫忙。”

“八叔,你說的是真的!”閻森一聽,當即眼前發亮,迫不及待跨前半步。

閻維義點點頭,道:“在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八叔我也摸索出了一些端倪。”

“想要破解此陣,就算是傳說中的六級陣法師來了,都不一定能開啟。”

“可若只是單單的改變一些東西,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並非不可能,只要他沒撒謊,屆時能真的帶我們進去就行。”

閻森興奮地搓著雙手,目光死死盯著陣法右下角的老者虛影:“他應該可以。”

話音陡然轉冷,森然殺意撲面而來,“可若敢耍我,我會讓他們嚐盡這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閻森說罷,黑袍一揮,一道閃爍著寒芒的禁錮結界驟然將周清和鹿瑤瑤籠罩,細密的符文如鎖鏈般纏繞在兩人周身。

“好好待著!”

說完後,便在閻維義的指導下,兩人周身溢散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靈印,開始了破解。

“一萬兩千枚靈印,三萬靈印!”

看著懸浮在兩人周身的靈印,周清有些驚訝地看向閻維義。

這傢伙的陣法造詣竟然這麼高!

“你沒事吧?”鹿瑤瑤擔心道。

周清搖搖頭,道:“沒事,之前還擔心他們進不去,如今我們反倒有逃生的可能了。”

鹿瑤瑤眼睛瞬間發亮,也似乎猜到了什麼:“驅虎吞狼?”

周清讚賞地點點頭,很快道:“注意你的表情,別被他們發現了端倪。”

鹿瑤瑤立馬一副面如死灰的絕望之色,頹廢的癱坐在地,雙肩劇烈顫抖,哽咽聲斷斷續續傳來。

周清:“……”

……

“又帶來了兩個弱小人族?那個女的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不遠處樹葉上的幾滴水,悄然滑落,然後蹦蹦跳跳的飛快融入海洋之中。

妖皇磬鑼獸看到相關畫面後,面露思索。

很快眼睛一亮。

“這不是當初鵬皇風玄翎爪子下的那個小女孩嗎?她沒死?”

“也是,當初我原本想邀請鵬皇一起去看看蛛皇的,生怕他在這裡偷我家。”

“沒想到最後那個帶著面紗的人族女修出現後,實力竟如此恐怖,好在我熘得快。”

“或許都是人族的緣故,所以此女才活了下來。”

磬鑼獸自言自語,隨後抖了抖身上,又是幾滴不起眼的水珠慢慢滲透了過去。

就這樣,足足過去了半個月,閻森和閻維義兩人雙手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

直至下一刻,六色光柱劇烈震顫起來,陣法中央更是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法陣表面原本流轉的符文,突然不斷閃爍,而後瘋狂扭曲。

兩人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笑容,可突然間,一道粗如巨蟒的混沌氣息裹挾著大片符文噴湧而出。

亦如當初反噬沈寒漪一般。

但這次,速度超乎尋常的快,兩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被擊飛出去。

噗——

鮮血在空中劃出猩紅的弧線,閻森重重砸在石壁上,一時震得諸多岩石簌簌落下碎石。

閻維義更是接連撞斷數十根巨木方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好機會!”

周清眼睛一亮,立馬趁著漫天塵土,將剛剛得到的【厄運帖】打入碎石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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