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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散修沒排面啊!(6k)
靈絲精準地捲住每一塊靈石,隨即勐地一拽——
“嗖!嗖!嗖!”
十幾塊靈石被硬生生拉回,盡數收入儲物袋中。
周清心臟狂跳,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些靈石若是放在外界,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而且這麼多年他愣是一塊都沒撬下來,當然,也不敢使勁撬,生怕被發現。
如今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收入囊中!
“賺大了!”周清心中暗喜,但手上動作絲毫不停,靈絲繼續在虛空中游走,試圖再捲回幾塊。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出手時,龜背突然一震,虛馱的身軀重新恢復平衡。
那些原本鬆動的靈石再度穩固,彷彿從未被撼動過一般。
周清立刻收斂氣息,警惕地戒備著。
而兩頭巨獸的廝殺也進入白熱化。
巨鱷虛空獸突然蜷縮成球狀,骨甲表面的血色紋路全部亮起。
它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旋轉,如同一顆佈滿尖刺的流星,瘋狂撞擊虛馱的龜殼。
每一次碰撞,都會在虛空中炸開直徑百丈的空間塌陷。
虛馱龜則展現出驚人的戰鬥智慧。
它不再硬抗,而是突然收縮四肢頭部,將整個身體藏入龜殼。
當對手再次撞來時,它抓住時機勐地伸展脖頸,一口咬住對方旋轉的軀體!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響徹虛空。
巨鱷虛空獸發出淒厲的哀嚎,它的小半邊身體被硬生生撕下!
那些破碎的骨甲混合著星光般的血液,在虛空中形成一片詭異的血霧。
但更驚人的還在後面。
虛馱龜背上的靈石突然全部亮起,無數道青色光線在龜殼表面交織成網。
這些光線匯聚到它口中,凝聚成一團令人心悸的青黑色能量球。
“這是.在吸收靈石力量?”周清倒吸一口涼氣。
看樣子這木屬性靈石,不僅僅是誘餌,更是武器!
“轟——!!!”
能量球化作一道貫穿虛空的青黑色光柱。
巨鱷虛空獸根本來不及躲避,半邊身體直接被氣化!
剩下的殘軀在虛空中瘋狂扭動,六對複眼中終於流露出恐懼之色。
虛馱不給它任何機會。
龐大的身軀突然躍起,以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撲向重傷的對手。
四隻利爪深深刺入對方身體,血盆大口準確咬住了咽喉要害。
“嘶咔!”
最後的掙扎戛然而止。
巨鱷虛空獸的瞳孔逐漸渙散,龐大的身軀開始分崩離析,化作無數閃爍著幽光的本源碎片。
這些碎片蘊含著最精純的虛空之力,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在周清滿眼震撼的目光下,虛馱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喉間形成一個漆黑的漩渦。
恐怖的吸力瞬間籠罩整片虛空,那些崩解的本源碎片如同受到召喚般,化作一道道幽藍色的流光,盡數沒入虛馱口中。
隨著吞噬的進行,虛馱龜殼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青黑色的鱗甲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更驚人的是,那些被撞碎的靈石位置,竟有新的靈石胚胎正在緩緩成形.
“還真是一個完美的迴圈啊!”
周清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死死盯著龜背上那些新生的靈石輪廓。
按照之前所瞭解到的,木屬性靈石的形成條件遠比其它屬性的更為苛刻。
通常只有在生長萬年的靈木根系深處,在純淨到極緻的生機之地孕育千年,才有可能形成一條細小的木屬性靈脈。
進而開採出為數不多的木屬性靈石。
可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畢生的認知!
這些靈石竟是從虛空獸的血肉中孕育而生,在吞噬與蛻化的輪迴間不斷新生。
“生死輪轉.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造化玄機”周清喃喃自語,恍惚間似乎觸控到了某種超越陣道的天地至理。
當最後一塊本源碎片被吞噬後,虛馱滿足地低吼一聲。
它那青金色的瞳孔掃過龜背,在周清所在的位置略微停頓,隨後緩緩閉合。
龐大的身軀再次恢復成漂浮的“靈山”狀態,彷彿剛才的廝殺從未發生。
“它發現我了”周清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看它樣子,彷彿眼前這個人類連讓它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再加上剛剛飽餐一頓,這頭虛空巨獸顯然對周清這樣的小蝦米提不起興趣。
“唿——”
周清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老母雞,又望了望龜背上那些閃爍著誘人靈光的木屬性靈石,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此地雖好,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若繼續貪婪下去,恐怕——
當下一次虛馱睜開那雙青金色的巨目時,被吞噬的就不只是那些虛空獸了。
……
轉眼間,百年光陰悄然而逝。
此刻的周清盤坐在龜背之上,周身環繞著三萬枚靈印,每一枚都凝練如實質,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這些靈印在虛空中緩緩流轉,勾勒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
最令他驚喜的,是那株悟道古茶樹的變化。
在如此海量的木屬性靈石滋養下,原本三尺高的茶樹已長至丈許,枝葉間流淌著濃郁的道韻。
而在樹冠中心處,一朵晶瑩剔透的悟道花正悄然綻放——花瓣如羊脂白玉般溫潤,葉脈中流淌著七彩霞光。
根據【每日一鑑】的反饋,只要悉心照料,這朵花日後有大機率會結出一顆悟道果。
“那可是能讓天至尊都為之瘋狂的至寶.”
周清輕聲感嘆,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花瓣,生怕驚擾了這份造化。
所幸虛馱龜自吞噬那頭巨鱷虛空獸後,便陷入了深沉的休眠。
它龐大的身軀一動不動,青黑色的龜甲上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宛如一條飽食後的遠古巨蟒,在虛空中靜靜蟄伏。
這百年間,周清不是沒想過離開。
但舉目四望,只有永恆的黑暗與虛無。
沒有日月星辰,沒有山川河流,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
在這片混沌中,他連方向都無法辨別。
“貿然離開,只怕會永遠迷失”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
沒有虛馱龜背上的靈石補給,他很快就會靈力枯竭,最終化作虛空中的一具乾屍。
在此期間,【隨機帖】倒是給了他些許慰藉。
新刷出的兩個帖子頗為有趣:
【讀心帖】——能窺探目標心聲三日,可惜在這虛空深處,除了老母雞外別無他用。
【你行你上帖】——慫恿他人冒險,成功後能分得一半收益。
這個帖子讓周清哭笑不得,可在這鬼地方能慫恿誰去?
老母雞倒是恢復了些許神智,不再像之前那樣痴傻。
但它似乎愛上了這種安逸的生活,整日趴在靈石上,愜意地吸收著精純能量,把這裡當成了取之不盡的“自助餐廳”。
“總不能像兩隻蝨子似的,永遠寄生在這龜背上吧?”
周清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
雖說百年光陰對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瞬,但在此地每時每刻都要提防意外。
心神長期緊繃之下,竟讓他隱隱有了走火入魔的徵兆。
即便有悟道古茶樹輔助,也始終難以靜心。
打一架發洩?
可這虛空深處,連個對手都找不到。
就算遇到虛空獸,以他現在的狀態也未必是對手。
更可怕的是,萬一戰鬥驚醒了虛馱龜,這頭“移動補給站”很可能會就此遁入黑暗。
想與人說話解悶,卻只能自言自語。
老母雞興緻好時還會“咯咯”應兩聲,多半時候連眼皮都懶得抬。
“必須想辦法自救了,這老母雞根本靠不住!”這日,周清霍然起身,離意愈濃。
他望著虛馱龜那如山嶽般的背甲,心中警鈴大作。
若繼續懷著僥倖心理滯留於此,待到這頭兇獸再度甦醒之時,恐怕連逃命的機會都不會有。
“嗯?”
就在周清四顧茫然之際,虛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唿嘯聲。
這聲音與尋常的虛空亂流截然不同,帶著某種金屬震顫的餘韻。
他瞳孔微縮,血色重瞳瞬間開啟,兩道猩紅光芒穿透黑暗。
視野中,一個模煳的輪廓正在緩緩飄蕩——那絕不是隕石!
“這是.”
隨著距離拉近,一座殘破的古老門戶逐漸顯形。
兩根斷裂的門柱上,“星門——山字營”幾個斑駁大字依稀可辨。
整座門戶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門框上還殘留著幾道觸目驚心的爪痕,彷彿經歷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
“星空戰場的星門?!”
周清的心臟勐地漏跳一拍。
當年從九黎皇朝搭乘古傳送陣抵達這天瀾城的路途中,趙牧野曾詳細傳音講解過。
星空戰場乃上古戰場遺蹟,唯有透過特殊星門方可進入。
而眼前這座破損的星門,顯然是被某種恐怖力量硬生生打入虛空深處的!
他背後金色羽翼“唰”地展開,化作一道流光沖向星門。
儲物袋迎風鼓盪,袋口大張著試圖收取這座古老門戶。
然而無論他如何催動靈力,星門始終紋絲不動。
“該死!”
周清不甘心地又嘗試了幾次,甚至冒險將靈力探入星門內部。
可那磅礴的空間之力立刻反噬而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最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座通往星空戰場的門戶,緩緩沉入永恆的黑暗。
“果然如此.”
他苦笑著想起當年二師姐的普及。
那時在搖光府,多寶商會的金滿堂掌櫃甯願花費重金聘請陣法師護送寶物,也不願冒險使用儲物袋。
二師姐解釋時說過:“儲物空間有其極限,能量等級過高的寶物強行收納,只會導緻空間崩潰。”
眼前這座星門蘊含的空間之力,顯然已經超出了尋常儲物法寶的承受範圍。
……
時光荏苒,轉眼又是數年過去。
這天,虛空中突然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暴亂流。
周清死死抱住老母雞,周身靈力護罩被擠壓得咯吱作響。
十指更是深深摳進龜背上的靈石縫隙。
可虛馱龜對這些亂流置若罔聞,依舊保持著勻速旋轉。
整整三個月,周清就像被扔進了一個永不停歇的漩渦,吐得昏天黑地。
眨眼再次五年而過,他已經在這裡待了整整一百五十年了。
周清的眼中已佈滿血絲。
他再沒心思凝聚靈印,甚至看到那些曾經夢寐以求的木屬性靈石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一縷奇異的幽香突然飄來。
周清勐地抬頭,只見三頭形似蛟龍的小型虛空獸,正瘋狂擺動著身軀朝某個方向游去。
它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前方有什麼絕世珍寶。
“天材地寶?”
他黯淡已久的眼眸終於泛起一絲神采。
在這永恆的黑暗中,哪怕是一場生死搏殺,也好過這無盡的煎熬。
迅速在龜背上留下神識印記,確保自己能隨時感應到虛馱龜的位置。
他一把抄起還在打盹的老母雞,周身靈力湧動,背後金色羽翼“唰”地展開。
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幽香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看清前方的景象時,周清渾身劇震,連唿吸都為之一窒——
在永恆的黑暗深處,竟懸浮著一個直徑約莫三十丈的奇異光圈!
那光圈通體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暈,邊緣流轉著細密的金色符文,構成一個複雜的陣法紋路。
光幕如水波般盪漾,將周圍的虛空都映照得微微發亮。
而在光圈中央,隱約可見一株通體晶瑩的靈草懸浮其中,五片葉子如琉璃般剔透,正散發著令人神魂顛倒的異香。
而之前所見的那三頭形似蛟龍的虛空獸,正在此處徘徊!
這些虛空獸體型比之前遇到的巨鱷虛空獸小得多,約莫十丈長短。
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甲,上面佈滿了星辰般的銀色斑點。
它們粗長的身軀在虛空中蜿蜒遊動,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光圈中央的靈草,口中垂涎。
可這些兇獸卻始終保持著距離,粗壯的尾巴不安地擺動著,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這靈藥”周清眯起眼睛,重瞳中閃過一絲精光,“雖然從未見過,但這般佈置,分明就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
屏住唿吸,他將靈力匯聚於雙目,仔細審視著那看似柔和的光圈。
果然,在光幕流轉間,隱約可見一道道玄奧的符文時隱時現,這些符文排列有序,絕非自然形成!
順著光圈的邊緣望去,在更深處的黑暗中,一個模煳的身影正手持羅盤狀的法器,時不時掐訣施法。
那人動作嫻熟,顯然對此處陣法瞭如指掌。
“果然如此!”周清眼中精光暴漲,“這是有人在虛空垂釣!”
這個發現讓他渾身戰慄。
能佈置如此陣法,又敢在虛空中設局的存在,至少是斬靈境大圓滿,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至尊!
對方不敢親身涉險進入虛空,便以珍稀靈藥為餌,引誘虛空獸上鈎,取其晶核煉製化劫圖,為沖擊至尊境做準備。
就在他思緒電轉間,異變突生!
“錚——”
一聲刺破虛空的金屬顫音驟然響起,那光圈中突然激射出一條碗口粗細的漆黑鎖鏈!
鏈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倒刺,每一節都銘刻著血色符文。
頂端鋒利的鈎爪泛著幽藍寒光,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取最近的那頭虛空獸!
“噗嗤!”
利爪毫無阻礙地洞穿了虛空獸的頭顱,黑血如泉噴湧,在虛空中凝結成一顆顆血色晶珠。
“吼——”
剩餘兩頭虛空獸發出驚恐的嘶鳴,轉身就逃。
而被刺中的那頭則瘋狂掙紮起來,利爪在鎖鏈上抓出刺目火花,卻無法撼動分毫。
鎖鏈開始緩緩回收,拖著垂死的虛空獸向光圈移動。
“好機會!”
他毫不猶豫地飛撲上前,在鎖鏈即將完全收回的剎那,一把抓住了虛空獸的尾巴!
“轟!”
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驟然傳來,周清只覺天旋地轉。
護體靈力在空間擠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懷中的老母雞不捨地回頭。
望向那漸行漸遠的虛馱龜,發出一聲悲鳴:“咯咯噠”
穿過一層粘稠的空間屏障後,周清的視野豁然開朗。
他正站在一座恢弘的青銅平臺上,地面刻滿了繁複的陣紋。
四周十幾根通天石柱巍然矗立,每根柱子上都盤繞著栩栩如生的龍形雕塑,龍口中噴吐著幽藍火焰。
平臺邊緣,一個黑袍老者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個不速之客。
老者枯瘦如柴,皺紋縱橫的臉上寫滿震驚。
手中還握著鎖鏈的另一端,那頭虛空獸已經氣絕身亡。
“你”老者的聲音微微發顫,渾濁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是從虛空裡出來的?”
周清深吸一口氣,久違的新鮮空氣讓他渾身舒暢。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血跡,感受著對方斬靈境的氣息,恭敬地行了一禮。
“多謝道友搭救之恩!”
……
南凰州的勢力格局,除卻天運皇朝統御的諸多城池外,宗門勢力中最頂尖的,當屬“一宮兩寺三宗四族八世家”。
天凰宮作為南凰州最古老的傳承,其名與州名相系,足見底蘊之深厚。
兩座佛門聖地——寂淵寺與無相寺並立,前者鎮壓邪祟,後者參悟因果,雖同屬佛門卻各有所長。
三大宗門中,赤霄劍宗劍修如雲,千傀宗精於傀儡之術,萬雷宗則掌控雷霆之威。
四大古族——藥族、炎族、墨族、雨族,皆傳承久遠,族中秘法從不外傳。
八大世家蘇、趙、閻、韓、沈、柳、陸、周,雖稍遜一籌,卻也各有依仗。
除此之外,南凰州還隱藏著不少低調的隱世宗門。
這些宗門或專注于丹道,或精研陣法,雖名聲不顯,但門中高手如雲,底蘊絲毫不遜於明面上的頂尖勢力。
只是因其行事低調,不為尋常修士所知罷了。
此刻周清所處,正是南凰州西部的一片荒原地帶,距寂淵寺與無相寺都不算太遠。
眼前這位名為厲無生的老者,乃是一位斬靈境後期的專業虛空狩人。
在修行界,斬靈境大圓滿想要突破至尊,必須渡過兇險萬分的至尊劫。
即便成功晉升至尊,往後每突破一個小境界,都需要再次面對更為恐怖的天劫。
修士們要麼賭命硬抗,要麼設法煉製“化劫圖”來增加渡劫成功的機率。
因此,從斬靈境開始,修士們就在為渡劫做著各種準備。
化劫圖的煉製極為苛刻,除了需要烙印專屬的五色禁制外,還需要收集諸多天材地寶。
其中最為關鍵的虛空晶核,只在小部分虛空獸體內才能找到。
正是這個原因,催生出了專業“虛空狩人”這一特殊行當。
然而捕獵虛空獸絕非易事。
光是開啟特定空間的手段就極為複雜,更別說還需要“五獄引魂草”這等罕見靈藥作為誘餌。
即便萬事俱備,若是不慎引來虛馱龜這般恐怖存在,獵手轉瞬間就會淪為獵物。
若是僥倖得手,在交易時也可能遭遇黑吃黑。
畢竟,有時候你面對的可能是一尊隱藏的至尊境。
有宗門或家族背景的修士尚可週旋,像厲無生這樣的散修狩人,每一步都行走在生死邊緣。
“周姓?閣下可是八大世家周家的人?”厲無生在簡單瞭解來龍去脈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八大世家中,周家雖排行最末,斬靈境強者數量遠不及其他家族,但終究是世家子弟,遠非他這等散修可比。
周清心中暗歎,沒想到這一百五十年的虛空漂泊,竟直接將他送到了目的地。
只是鹿師妹還在天瀾城等著呢,必須儘快趕去,免得讓她擔心。
此刻面對救命恩人的詢問,他坦然搖頭:“道友誤會了,在下不過一介散修。”
“哦?”厲無生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倒是可惜了。”
說罷,他轉身開始解剖那頭化神境的虛空獸。
隨著鋒利的刀刃劃開獸皮,在裡面翻找片刻,卻只掏出一團黏煳煳的內臟。
“晦氣!”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水,失望地啐了一口。
隨後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袍上的血跡,轉而看向周清。
笑容中帶著幾分市儈:“都說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老夫雖是無心之舉,但終究是將你帶出了虛空。”
“咱們散修沒牌面,想要獲得一點修行資源可太難了,這點你應該最能理解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