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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沈寒漪的突然幹嘔(6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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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焱勐然想起,一號與六號之間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在此之前,六號經常以前輩相稱,言語間充滿恭敬,還多次邀請一號進入自己的禁區相助。

  如今自己親臨南凰州,才終於明白六號原來是此地的修士。

  “原來如此!”紫球表面光芒大盛,司空焱恍然大悟。

  一號此刻展現的第二關畫面,極可能就是當年與六號共同模擬時留下的記憶。

  而自己與六號的畫面相同,則是因為都是初次接觸荒禁時的景象。

  這個發現讓司空焱對一號的身份更加好奇。

  紫球微微顫動,他繼續推測:看來一號是近期才真正抵達荒禁。

  當然,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或許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已接觸荒禁。

  卻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一直未能進入神墟天宮,直到今日方才上線顯化出來。

  “你現在在哪裡?”在司空焱腦海飛快思索之際,周清再度開口,紅球表面泛起冷冽的光芒。

  紫球頓時誇張地晃了晃,司空焱故作驚慌的聲音傳來:“哎呀,你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您放心,當年我顯化第二幅畫面時,四號和五號可是費盡心機地打探,我一個字都沒透露。”

  “尤其是四號那個老東西,又被我狠狠懟了一頓,現在怕是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呢。”

  周清冷哼一聲:“老夫若真要對你不利,甚至想奪你令牌,何須等到今日?”

  “是是是,”司空焱連忙應和,紫球微微前傾,做出恭敬的姿態。

  “前輩就算不是我東域之人,也必定與那個宗門的禁區淵源頗深。”

  司空焱的紫球微微閃爍,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但很快又補充道:“我如今沒在荒禁這邊,正在.哎呀,有人來了,我得趕緊離開,先走一步,下次再聊。”

  話音剛落,紫球便如泡沫般飛快消散,只餘一縷紫煙在混沌空間中緩緩飄散。

  那倉促離去的模樣,彷彿真的遭遇了什麼緊急狀況。

  周清眉頭微皺,紅球表面泛起一絲波動。

  司空焱的反應太過迅速,顯然對南凰州和荒禁都做過深入研究。

  自己這剛一提及南凰州,他便立馬認出。

  這廝來此怕是不止一兩年了,否則怎會如此熟悉?

  “好在.”周清目光掃過自己幻化的禁區畫面——那獨特的礦洞景象與六號、七號截然不同。

  只要他們不主動暴露,四號和五號應該不會將三者聯絡在一起。

  ……

  與此同時,在距離荒禁不遠處的一座無名小鎮上。

  這座小鎮無人管轄,是修士們自發形成的聚集地。

  主要供從荒禁出來的傷者療傷,或是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小鎮邊緣的一座簡陋木屋內,一箇中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原來一號也在這裡,往後的日子可不會無聊了!”司空焱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司空焱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紫色令牌收起,淡淡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烏煞快步走入,迅速關上房門。

  他恭敬地取出一枚儲物袋,輕輕一拍,十幾枚玉簡懸浮而出。

  “老大,這些都是最新蒐集到的荒禁資料,包括神獸墜落核心區域的影像。”烏煞壓低聲音道。

  司空焱滿意地點點頭,一招手,這些玉簡便飛到他面前整齊排列。

  “做得不錯。”他隨意翻看著玉簡,“你現在去荒禁外圍轉轉,看看有沒有'熟人'。”

  “熟人?”烏煞一愣,面露疑惑,“我們在異鄉,哪來的熟人?”

  司空焱神秘一笑:“只要是眼熟的,或者感覺見過的,都用影像石偷偷記錄下來。記住,千萬別被發現。”

  烏煞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下:“明白,我這就去辦。”

  待烏煞離開後,司空焱再次取出神墟天宮令牌,看著上面仍線上的四個光點,眼中精光閃爍。

  “本以為你就是那個人”他喃喃自語。

  “上次你突破斬靈時,我還特意派烏煞送去賀禮。後來我親自去太清門找你,想找你幫忙,卻發現你壓根不在。”

  “之後透過種種跡象表明,你似乎離開了聖武皇朝。”

  “如今看來,疑點太多,你好像不是我認為的那個人,那麼,你到底是誰呢?”

  微微搖了搖頭,收起思緒,司空焱重新拿起玉簡,注入靈力貼在額頭,開始仔細查閱起來。

  ……

  神墟天宮內。

  周清並不急於進入荒禁。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這片禁區,相比之下,作為本地人的沈寒漪已經進出多次,對裡面的情況瞭如指掌。

  有她模擬和排查的某些地方,能讓他省去不少時間和麻煩。

  時間緩緩流逝。

  突然,四號綠球結束了模擬,緊接著五號青球也幾乎同時退出。

  “喲,一號!”四號綠球誇張地晃動著,“好久不見啊,我還以為你隕落在哪個犄角旮旯了呢!”

  周清心中一動,立馬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又是誰?”

  四號綠球明顯一怔,表面光芒忽明忽暗:“你不是之前的一號?”

  “一號?”周清繼續裝傻,“我是在一具屍體上撿到這枚令牌的,稀里煳塗就進來了。”

  四號綠球頓時光芒大盛,正要追問具體地點,卻被五號青球一聲乾咳打斷。

  四號勐然意識到什麼,轉向漩渦旁那兩個紅色方框的畫面。

  不由眼睛一凝。

  竟然跟七號一樣,一號也出現了兩個禁區畫面。

  第一個畫面依舊是熟悉的景象:枯死的古樹、血色的河流、漂浮的死鴉。

  而第二個畫面則顯得陌生——無盡山脈下,隱約可見幽深的礦洞縱橫交錯。

  “等等.”四號突然反應過來。

  第一個畫面沒變,說明這還是一號本人。

  若是換了新人,禁區畫面應該會重新重新整理才對。

  他無語地轉向一號的紅球:“有意思嗎?你什麼時候變得跟七號一樣討厭了?難不成你們真是老鄉?”

  周清淡淡回應:“你要是把喜歡打聽別人之事的毛病能改一下,或許還不至於讓人如此厭惡。”

  四號綠球表面光芒一滯,隨即又恢復如常,故作輕鬆道:“咳咳,那估計改不了了。”

  “我這人性格就這樣,總喜歡賭一把,萬一成功了,那可就賺大發了。”

  他頓了頓,綠球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再說了,在這神墟天宮裡,誰又能真的奈何得了誰呢?”

  周清的紅球表面泛起一絲冷光:“你可以試試。”

  五號青球見狀,連忙打圓場:“兩位何必如此?大家能在此相遇也是緣分.”

  四號這才訕訕地退後一些,但仍舊不死心地嘀咕道:“開個玩笑而已,這麼認真做什麼.”

  隨後,五號這個老好人適時插話:“一號,恭喜你又發現了一個新禁區。”

  周清看向兩人,沉吟後道:“以二位的能耐,想找新禁區應該不難吧?”

  五號哈哈一笑:“各地禁區是有不少,但能被神墟天宮認可的卻寥寥無幾。”

  青球微微晃動,“況且一個都研究不透,哪敢分心模擬其他?貪多嚼不爛啊。”

  周清心中暗笑。

  這恐怕只是藉口,更多是擔心接觸太多禁區容易暴露身份吧。

  就像自己看到司空焱的第二禁區畫面,立刻確定他在南凰州一樣。

  而自己這邊,想必也引起了那傢伙的懷疑,這便是多禁區的弊端。

  可若實力足夠強橫,就算顯化十個八個禁區又如何?

  即便身份徹底暴露,誰能奈何得了他?

  “一號!”

  就在這時,一道藍色流光自禁區中飛掠而出,在虛空中凝聚成藍色光球,並輕輕開口。

  周清微微頷首:“不介意的話,去你那邊轉轉如何?”

  沈寒漪的目光掃過漩渦旁的兩幅畫面,藍球表面閃過一絲波動。

  她點頭道:“正好需要你幫忙。”

  眼看著兩人消失,四號和五號相視一眼,沉默片刻後各自再次進入自個禁區重新開始了模擬。

  ……

  荒禁內!

  當兩人再次現身時,已重新出現在那棵歪脖子樹下。

  與往昔不同的是,此刻這裡人滿為患。

  重傷者在歪脖子樹庇護的區域內療傷調息,輕傷者則在外圍低聲商議。

  遠處那些遊走的黑色船隻上,幾乎每艘都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身處不同時空的兩人,這些人自然看不見他們。

  “倒是好久不見,你終於接觸荒禁了!”沈寒漪開口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探究。

  一直以來,一號對她瞭解得過分透徹。

  幾次請他幫忙時,在荒禁內展現的見識與解決之道都非同凡響。

  這讓她始終猜測一號是南凰州人士,可偏偏他從未顯化過荒禁的畫面。

  作為一位如此淵博的前輩大能,怎會沒接觸過荒禁?

  這個矛盾讓她對一號的身份始終捉摸不透。

  如今,終於看到他顯化第二幅禁區畫面,還是當初兩人一同深入的第二關景象。

  這其中透露的資訊,足以讓她浮想聯翩。

  周清緩緩轉身,望著她模煳的輪廓。

  她既然有閒情在此模擬,覬覦那三花,說明鹿瑤瑤應當安然無恙。

  根據城主李昌弘所言,她們在天瀾城等了他十年才離開。

  這一百四十多年間,能發生的事太多了。

  或許她已解決了其三嬸和【血契閣】的事,鹿瑤瑤說不定也已突破到化神境中期。

  那丫頭的孝道意境,可不單單是對他,還有沈寒漪。

    可面對沈寒漪的詢問,周清卻輕輕搖頭:“老夫如今不在南凰州,這荒禁也是許久前接觸的,今日剛進來才顯化出來而已。”

  沈寒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前輩,這麼多年不見,您一直是在閉關嗎?”她猶豫片刻後問道。

  周清上下打量著她:“老夫的事,應該用不著向你彙報吧?”

  沈寒漪一怔,當即後退一步,恭敬行禮:“是晚輩唐突了.”

  看著一位斬靈境大圓滿對自己行禮,周清心中莫名湧起一陣快意。

  他乾咳一聲:“無妨。倒是許久不見,你那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修煉得如何了?記得上次指點你五縷凰道紋還是上次呢。”

  “如今一百多年過去,以你的天賦,想來已凝聚幾百縷了吧?給老夫展示看看,順便指點一二。”

  周清故意提起這個話題。

  雖然他也不想觸及往事,但有時候這些話題反倒能降低他人對自己的懷疑,混淆視聽。

  而且,他也想看看,經過這麼多年,沈寒漪是否還因那件事記恨於他。

  果然,在聽到此話後,沈寒漪的身子頓時一僵。

  周清趕緊看向她垂落的雙手,雖然看不清具體樣子,但並沒有為此攥緊拳頭。

  見此情形,周清終於長舒一口氣。

  也是,畢竟我可是救了你呢。

  而且因為你沒把持住,害得我現在都無法修煉那僅有的一部銘文級神通。

  算起來,我才是最吃虧的。

  “怎麼了?若是凝練得好,老夫還打算趁此再送你一部銘文級神通呢!”周清語氣認真道。

  沈寒漪卻再次恭敬行禮:“對不起前輩,晚輩讓您失望了。”

  “這些年因為家族事務,以及專心凝聚靈印,《百劫血幕》在凝練出三縷凰道紋後,就再也沒修煉過。”

  周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她竟然絕口不提那件事。

  也是,作為女方,這種事確實難以啟齒。

  “罷了,沒修煉就沒修煉吧。”周清故作嘆息,“那你現在凝聚出多少枚靈印了?”

  “一萬七千枚。”沈寒漪如實回答。

  周清心中一驚。

  不愧是五級修真國的天才!

  要知道,自己雖已達到三萬枚,卻是藉助了悟道古茶樹和海量木屬性靈石,再加上只是臨摹玄青子前輩傳承的靈印,才勉強達到。

  這簡直是在捷徑上走捷徑。

  而人家卻是實打實靠自己的天賦。

  “馬馬虎虎,還算可以。”周清故作平淡地評價道,“既如此,倒也理解。”

  “等你什麼時候凝聚更多凰道紋後,老夫再賜予你其他銘文級神通。”

  “多謝前輩!”沈寒漪似乎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語氣中帶著感激。

  她上前一步,話鋒一轉:“前輩,您進來之前,可曾見到七號新的禁區畫面?”

  周清點點頭:“嗯,是荒禁。老夫還跟他聊了幾句,放心吧,他應該不會暴露你的。”

  “前輩知道他?”沈寒漪眼睛一亮,連忙追問。

  “知道,但我不會告訴你。”周清語氣堅決,“能找到神墟天宮的鑰匙併成為其中一員,本就是每個人的機緣,也算是一種天命。”

  說實話,只要他告訴沈寒漪司空焱的身份,以她的實力,殺人滅口輕而易舉。

  甚至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加上銘文級神通和極道武器,找到司空焱後將其抹殺的機率也在八九成以上。

  這樣就能永遠隱瞞太清門洞天禁區的事,保全自己。

  但他並不想這麼做。

  司空焱這個人很複雜,自己還曾藉助他獲得不少收穫和好處。

  而且大家都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用他的話來說,是真正的老鄉。

  也算知根知底,周清不想因此下殺手。

  還有一些其他原因,他甚至有點說不上來,總之,他不想動司空焱。

  聽到周清的話,沈寒漪點了點頭。

  既然有一號前輩作保,她也能放心不少。

  而且這十年來,對方確實沒有向四號和五號透露過天運聖朝的資訊。

  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能怎樣?

  荒禁的事,見過的人太多了,進入其中尋找機緣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

  如此海量的人流,誰又能確定就是她呢?

  “對了,七號是什麼時候顯化的禁區?”周清突然問道。

  沈寒漪略一思索:“大概是十年前。”

  周清眉頭微皺,心中已有計較。

  他故作不知情地環顧四周:“最近荒禁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那頭神獸現身了?”

  沈寒漪取出一枚影像石:“前輩請看,前段時間有人在荒禁中發現了此物。”

  周清接過影像石,指尖靈力輕點,一幅畫面就此投射而出。

  一片幽暗的沼澤地帶在虛空中鋪展開來,渾濁的水面上漂浮著腐爛的植被,不時冒出幾個氣泡。

  畫面中央,一個詭異的乾屍正以驚人的速度奔跑著。

  它的上半身是乾枯的人形軀體,皮膚如樹皮般皸裂,沒有頭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妖豔的三色花。

  花瓣呈現出詭異的黑、紅、紫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妖異的光芒。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下半身竟與一截腐朽的樹樁融為一體。

  樹樁表面爬滿了青黑色的苔蘚,幾條粗壯的樹根扭曲變形,化作了人腿的模樣,正以詭異的姿態在沼澤中狂奔。

  那雙“腿”上還保留著樹皮的紋路,卻在關節處詭異地彎曲著,如同真正的人腿一般靈活。

  乾屍的雙臂隨著奔跑的節奏擺動,枯瘦的手指上長著尖銳的指甲,在跑動時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

  最詭異的是,每當它經過之處,沼澤中的水草都會自動避讓,彷彿在畏懼著什麼。

  總之,整個畫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周清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詫異。

  這就是引得眾人爭相追逐的三花乾屍?

  那樹樁除了佈滿青黑色苔蘚外,看起來平平無奇,翁老為何會對它如此在意?

  “這似乎是一具.三花聚頂者的屍體。”周清故作沉思狀,“倒是可惜了。”

  沈寒漪點頭道:“前輩明鑑。這確實是一具三花聚頂者的屍身。”

  “如今眾人聚集在此,就是想摘取木樁頂端的三花,用作渡至尊劫的輔助之物。”

  “渡至尊劫?”周清佯裝驚訝。

  沈寒漪目光灼灼地看向周清:“前輩,以您的見識,這三花是否真如傳言所說,能增加渡至尊劫的成功率?”

  周清心中苦笑。

  不久前自己還在向翁老請教此事,轉眼間就輪到別人來問自己了。

  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沉吟片刻,搖頭道:“老夫還真不知道,以前從未試過。”

  “那前輩當初是單靠化劫圖渡過的嗎?”沈寒漪追問道。

  周清剛要回答,突然一頓,意味深長地看向她:“這是在拐彎抹角打探老夫的修為啊。”

  沈寒漪連忙行禮:“晚輩不敢,只是單純請教。晚輩已至斬靈境大圓滿,距至尊境僅一步之遙,想提前做些準備。”

  “你已至斬靈大圓滿?”周清繼續裝作驚訝,“不錯,老夫果然沒看錯你!”

  沈寒漪深深看了周清一眼。

  看來這位前輩果然一直在暗中關注自己,連具體修為都瞭如指掌。

  但似乎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繼續觀測她了。

  “前輩謬贊,晚輩愚鈍。”沈寒漪謙遜地低頭行禮。

  周清心中暗笑。

  你若愚鈍,這世上其他人豈不都成了蠢豬?

  包括自己在內。

  他再次凝神看向影像畫面。

  畫面不斷抖動,留影者似乎在奮力追趕,但那木樁乾屍跑得極快。

  甚至能借助周圍的木屬性植物進行攔截,很快就消失不見。

  “等等.”周清突然眯起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這留影手法,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難道是”

  他勐然想起,當初二大爺為了讓他更快彌補意境,曾將自己珍藏多年的黑料影像石交給他。

  那些影像石記錄了浩渺府各大宗門之人的隱秘。

  二大爺讓他拿著這些去刺激那些人,逼得他們全力追殺自己,以此磨礪意境。

  而且那些影像石,他都是先看一遍,大緻瞭解後,才交給對方的。

  “二大爺!這是二大爺的留影手法!”

  當第三遍檢視這枚影像石後,周清已經徹底確定。

  還有上次荒禁神獸墜落的畫面,也是出自二大爺之手。

  “他到底想幹什麼?”周清眉頭緊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這影像畫面是怎麼流傳出來的?”周清轉向沈寒漪問道。

  沈寒漪搖頭:“具體晚輩也不清楚。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大規模傳播開來,還傳言說得到那三花能增加渡過至尊劫的機率。”

  周清眉頭皺得更緊。

  若他是留影之人,定會鎖定那片山脈悄悄尋找,再不濟也是找幾個好友暗中搜尋,怎會弄得人盡皆知?

  “二大爺究竟在謀劃什麼?上次的神獸墜落,八成也是他和那神獸聯手演的一齣戲。”

  畢竟很久之前,他和沈寒漪合作時,透過【八倍帖】看到二大爺和那神獸相處得極為融洽,簡直如同至交好友。

  “若真是二大爺的手筆,恐怕這次想得到那三花聚頂的乾屍,絕非易事。”周清心中已有判斷。

  見周清沉默不語,沈寒漪開口道:“前輩,晚輩已經排查了許多地方,但有幾處實在兇險難闖。”

  “不知前輩可否相助?”她再次恭敬行禮相邀。

  周清等的就是她的邀請,剛要開口應允,卻見沈寒漪突然面色一變,玉手掩唇,情不自禁地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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