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先出手,誰多吃虧
端木問洋洋灑灑的講了許多,核心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
想要獲得大道之靈,就得先贏得這裡的比試,娶他的女兒,生兒育女,陪他女兒過完一生。
是的,這是前置條件。
若是達不到,你就別來了,畢竟對方既然敢提出這個條件,自然便有對應的手段來確保一切如此執行。
南宮離聽完,皺起了眉頭:“這姑娘倒是長得挺漂亮的,可是陪她過完一生,雖然說時間也不算長,但是這可不是修行,而是日復一日的普通生活,也得有點耐心才行啊。”
甯和生想了想,平靜的回答道:“如果只是沖著大道之靈而去,所有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最後得到大道之靈,那自然會覺得度日如年,如果你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姑娘,那和她一起過日子,這日子自然就不難熬了。”
南宮離聽完甯和生的說法,臉上若有所思:“倒是這個理啊,抱著愛人之心去,人財兩得,如只想著大道之靈,度日如年不說,說不得最後還會人財兩空。”
南宮離眼光落在端木蘭臉上,笑道:“也是個大美女了,我見猶憐,和這樣的女人生活幾十年,想來也不是什麼讓人痛苦的事情吧。”
甯和生笑道:“這種事情見仁見智,道友怎麼說?”
南宮離呵呵一笑:“我準備試試,如果我成功了,就給宗裡傳個信,請個百年假期,說不得我百年之後歸去,便是聖人了,到時候羨慕死他們,何道友,你呢?”
甯和生笑道:“我也試試吧,估計走不到最後,就當參與一下。”
南宮離笑道:“就是嘛,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參與一下,哪怕沒贏到最後,那也不遺憾嘛,畢竟這種機會難求啊,送大道之靈,還送嬌滴滴的妻子……”
林辰聽著南宮離的話,心中忍不住暗笑。
這個南宮離不愧是大宗聖子,心裡怎麼想且不說,這份雍容的氣度就非一般人可以比。
南宮離並不介意甯和生參戰,大抵是對自己實力有自信,反正這麼多強悍對手都在了,又何懼多一個甯和生?
端木問眼光掃視全場:“比武,只有一個限制,選手不得使用聖人手段,否則,就不是比誰更有實力,而是比誰更有背景,誰的聖人手段更多更厲害了。”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譁然,紛紛贊同。
“這才對嘛,否則,那些聖人門徒又或者豪門弟子,個個手裡都有聖人手段,咱們還比個屁啊,說不定小命都要丟掉。”
“這條合理,比的就是真實實力,比法寶,比後臺,那還比個屁。”
“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哈哈,好,那些大宗弟子,聖人門徒,可要傻眼了。”
林辰瞟了一眼南宮離,卻看到南宮離滿意的點頭:“這條規矩不錯,這樣才公平,才能展示真正的實力。”
端木問最後開口道:“我在這諸峰之上,已經設定了結界,其上的空中便是戰場,戰場規矩是淘汰賽,每個人只要打敗一個對手,便可以等待第二輪,一直淘汰到最後,唯一的勝利者便是此次比武招親的勝出者,也便是我的女婿!”
林辰心中頷首,這個規矩倒是簡單粗暴。
淘汰制,不管怎樣淘汰,到最後肯定都是最厲害的幾個會剩下,因為只有一個勝出者,所以不管在哪一輪,你遇到厲害的對手被淘汰,那說明你都不是最強的,你沒資格成為最後的勝出者。
“忠告大家一句,這是比武招親,不是殺戮場,分出勝負即可,無謂的殺戮沒必要,言盡於此,接下來便開始吧,勝利者可以獲得第一輪的牌子。”
端木問倒也簡單,講述之後便退到了一邊,放下桌椅沙發,然後帶著女兒就向著沙發上一坐,準備悠閒的觀戰了。
當即有人搶先沖上結界之中,還沒來得及發話,便有人沖了上去。
沒有廢話,兩人直接開打。
有聖人制作的結界在,亞聖的戰鬥不管威力如何,都被完全約束,根本就不會洩露半點威力。
所有人看著天空的戰鬥,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
大部分來不就是為了看個熱鬧嗎?
雖然自己不可能奪冠,但是開開眼界總沒問題吧。
戰鬥結束得很快,勝利者興匆匆的得到端木問發的牌子,然後離開了天空,將比鬥場留給了下一個人。
剛開始上去的人,戰鬥都挺快,畢竟大家實力差距還是挺大,有的甚至就是一招就分勝負。
好在端木問提前打了招唿,這些人不管實力多強,卻也都有所收斂,雖然有不少人在戰鬥中被打傷,但是卻並無人死掉。
看了許多場,南宮離忽然點頭:“你看,海元宗的獨孤鳳上場了。”
林辰眼睛一亮,抬頭看向空中。
獨孤鳳身材消瘦,長得很清秀,嗯,有點像青鸞仙君的那種陰柔氣質。
他飛身上了天空,隨手祭出一個黑色印章,然後便不言不語的等候著對手。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獨孤鳳,一時間議論紛紛,等了半天,居然沒人敢上去和獨孤鳳戰鬥。
等了一會兒,依舊沒人上去,顯然大家都不想和獨孤鳳拼,因為那基本意味著輸。
毫無懸念的輸。
端木問在下邊看了半晌,臉上露出兩分笑容,隨手扔出一塊牌子。
“既然無人敢和你戰鬥,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了,就算你過了第一輪,直接等第二輪吧。”
獨孤鳳收了牌子,微微躬身,然後收了那塊黑色印章,離開了比鬥場。
南宮離摸了摸下巴,贊道:“名聲大就是厲害啊,居然都沒人敢上去和他拼一把。”
甯和生側頭看南宮離:“遲早要拼的,為何道友不上?”
南宮離撇撇嘴:“那獨孤鳳豈是好對付之人,我和他打,不管輸贏,絕對都是打得兩敗俱傷,我現在受傷了,那之後和別人打,那不是吃虧了?”
南宮離瞥了瞥甯和生,嘿嘿一笑:“你不也沒出手嘛,大緻和我想得還是一樣的吧。”
甯和生呵呵一笑:“有道理,那咱們也先去輕鬆的混個牌子,艱難的大戰,留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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