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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落在我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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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表情就能鎖定內奸?

  於大章當然不會這麼草率。

  作為一名刑警,他自然要拿證據說話。

  剛才觀察這些科研人員的表情變化,也是要進一步驗證自己的推斷,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疑人員。

  他在心裡算了算。

  剛才的槍聲大概持續了五分鐘。

  從時間上判斷,對方應該是團滅了。

  與上次的情況有所不同,這次不是遭遇戰,而是國安設下的圈套,就等著這些人往裡鑽。

  所以他們想要像之前那樣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下午。

  於大章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請假去了一趟試驗區內自設的醫院。

  在葉琳之前住的那間病房內,他見到了李明釗。

  “葉琳呢?”進屋後,於大章在屋裡環視了一圈。

  在他的印象裡,無論李明釗去哪裡,葉琳總會跟在他身邊。

  “今天我給她放假了。”

  李明釗說這句話時,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參加行動。”

  算你是個好領導……於大章回以微笑:

  “這次收穫不小吧?”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位李組長笑得這麼開心。

  嘴角壓都壓不住,那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喜悅。

  看著他臉上洋溢著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於大章總覺得心裡瘮得慌。

  “這次我們抓到了一名潛伏在我國多年的頂級特工。”

  李明釗雙眼放光地盯著於大章:

  “他的代號叫‘爬蟲’,在國內血債累累,曾有兩名國安人員命喪他手。”

  “近兩年他幾乎處於人間蒸發的狀態,沒人知道他藏匿在哪兒。”

  “想不到今天落在我手裡了。”

  他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孩子在炫耀自己最喜歡的玩具:

  “你知道抓到他意味著什麼嗎?”

  “你知道他那裡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最重要的……”

  李明釗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他的笑容也在瞬間消失不見,眼睛裡閃過一抹陰狠與瘋狂:

  “這個令無數人咬牙切齒的惡魔,今天終於落在我手裡了。”

  這一段話中,他說了兩遍“落在我手裡”。

  第一遍是興奮。

  第二遍是憤恨。

  明明是同樣的內容,卻讓李明釗說出了兩種不同的味道。

  不管是哪一種,都讓於大章感到心驚肉跳,他甚至不敢去看李明釗那雙陰冷的眸子。

  於大章懶得去猜那名特工的最終下場。

  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名所謂的頂級特工要遭老罪了。

  國安一定會將他所知道的所有內容挖出來。

  沒錯,是“挖”,不是問。

  一字之差,手段自然也天差地別。

  警察的隊伍裡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聖母,但國安那裡一定沒有。

  換句話說,國安的隊伍裡也不允許存在聖母。

  他們的任務就是要確保國家的安全和利益,任何可能威脅到這一點的因素都必須被清除掉。

  “讓你過來幫忙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李明釗難掩心中激動,盯著於大章說道:

  “你的判斷完全正確,對方這次真的來了一個小隊,而且他們的目標就是小樹林。”

  “多虧了你的預判,要是在山外埋伏,很難將他們一網打盡。”

  於大章安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才開口說道:

  “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在這裡。”李明釗從兜裡拿出一個裝名片的透明小盒,盒子裡有一個捲成筒狀的小紙條:

  “我已經看過了,紙條上面全是一些不規律排列的數字,應該是某種暗碼。”

    於大章接過後,沒有開啟,而是直接揣進了兜裡。

  “還有呢?”他又問道。

  “這呢。”李明釗將床邊的一個鞋盒遞了過去:

  “都讓你猜準了。”

  於大章在屋裡找了一圈,在床邊拿過來一個塑膠袋,隨後他將李明釗遞過來的鞋盒放了進去。

  “等我訊息吧。”

  他拎起裝著鞋盒的塑膠袋,對李明釗擺了擺手。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明釗忽然問道:

  “用不用我叫兩個人陪你一起?”

  “沒這個必要。”於大章頭也沒回地說道:

  “有些事我還不能確定,人多眼雜,反而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他再次回到試驗大廳時,發現這裡只剩兩名警衛。

  問過之後才知道,自從外面響過槍聲,大家就都有點心不在焉。

  兩名院士見大家工作狀態不佳,就決定放半天假,讓科研團隊的人都回去了。

  於大章隨後也來到生活區,見到了陳陽和劉海。

  三人商量了一下。

  趁著今天下午沒事,提前準備好酒菜,晚上還去陳陽的房間裡小聚。

  當晚。

  於大章抱著一箱啤酒,準時來到陳陽屋裡。

  酒菜擺上桌後,三人舉杯同飲。

  說來奇怪,和上一次相比,今天他們三個明顯都控制著酒量。

  於大章注意到,陳陽喝酒時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不再像上次那樣豪放。

  估計是因為上次喝酒時口無遮攔,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所以陳陽這次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敞開了喝。

  劉海也沒有上次活躍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愁什麼。

  這下子,酒桌反而成了於大章的主場。

  他頻頻舉杯,搞得陳陽和劉海只能跟著他喝。

  一箱啤酒見底後,三人的臉都有些發紅。

  “你們說今天怎麼回事?”陳陽噴著酒氣問道:

  “怎麼又打槍了,前陣子已經打過一次了,這怎麼還沒完沒了啦。”

  劉海嘆了口氣,看似無奈地說道:

  “還用問嗎,肯定是被人盯上了,要不然也不會轉移了。”

  於大章眼睛眯了眯,在兩人的臉上掃視了幾遍,最後落到了陳陽身上。

  “你的松鼠呢?”他指著書桌上的籠子問道。

  此時那個籠子裡已經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之前那隻松鼠。

  “我也在找呢。”

  陳陽說著,眼睛在屋子裡掃了一圈:

  “下午回來的時候,籠子裡就空了,我在屋裡找遍了,也沒看到它的影子。”

  從他的表情上能看出,他真的很怕那隻松鼠出事。

  於大章含笑看著他:

  “彆著急,松鼠在我那裡。”

  他站起身,對兩人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來。”

  說完之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再回來的時候,他手裡拎著個鞋盒子,坐下後,當著兩人的面開啟。

  裡面正是陳陽養的那隻松鼠。

  “它怎麼跑到你那了?”陳陽驚訝地問道。

  於大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隻松鼠在下午響槍之前就出現在了試驗區外的樹林,是有人故意將它放出去的。”

  就在陳陽和劉海一臉詫異時,他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名片盒。

  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於大章指著盒子裡的筒狀紙條說道:

  “這是從松鼠腿上發現的密文,其實我挺不理解的,如今都2015年了,竟然還有人用一百年前的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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