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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傳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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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起來了!”哈利連忙接話,眼神亮了些,顯然不願被德拉科比下去,“往屆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考驗,好像大多和極高階別的危險生物有關,我之前在圖書館的舊書裡看到過。”

  “對,這確實是個關鍵資訊。”迪倫點頭認同,語氣裡帶著贊許,“你們還記得克勞奇昨天給我們的指導嗎?他具體說了些什麼?”

  哈利歪著頭想了想,試探著說道:“他好像提到,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因為勇士人數變化,需要重新調整專案內容。”

  “也就是說——”德拉科眼睛一眯,立刻反應過來,“最有可能的調整方向,就是改變5X級危險生物的數量?比如原本準備一隻,現在增加到多隻?”

  “我也是這麼推測的。”迪倫笑了笑,“我之前在《巫師風險評估手冊》裡看到過一句話,恐懼往往源於未知。想清楚我們可能面對的是什麼,心裡的擔憂就會少很多。就算裁判團還沒通知,我們也能提前做些準備。”

  “比如蒐集所有5X級危險生物的資料?”哈利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說,語氣裡已經沒了之前的迷茫,多了幾分篤定,“弄清楚它們的習性、弱點,還有應對的咒語。”

  “得讓迪戈裡也加入進來。”德拉科補充道,眉頭微微皺起,努力回憶著,“我記得他父親在魔法部工作,好像是……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對,應該是這個部門,說不定能拿到內部資料。”

  “嗯,是啊,得讓他跟他父親多聯絡一下。”迪倫眯了眯眼,“塞德里克也是霍格沃茨的勇士,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就像剛才,我想了很久的頭緒,咱們聊幾句就梳理清楚了,人多總能想到更多辦法。”

  迪倫掃了眼馬爾福。

  這傢伙其實不一天天找事的話,也就是個普通小孩。

  “那我去找塞德里克!”哈利立刻說道,有些急切,顯然已經迫不及待要行動起來,“這樣我們四個就能一起想辦法,分工合作,肯定效率更高!”

  “我會給家裡寫信,讓他們幫忙找些稀缺資料。”德拉科也連忙接話,生怕落了後,“我父親認識不少魔法界的收藏家,說不定能找到絕版的生物圖鑑。”

  迪倫看著兩人,忍不住笑了。

  雖然他們眼下的黑眼圈依舊明顯,但眉宇間的愁雲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幹勁。

  “那我負責泡圖書館,找基礎資料。”

  他笑著點頭,“5X級危險生物有不少種類,我們可以分開蒐集,每人負責幾類,這樣能節省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等大家蒐集得差不多了,再找個所有人都有空的時間,比如晚上的休息時間,把資料彙總到一起,互相補充,肯定能把所有可能遇到的情況都考慮到。”

  哈利和德拉科各自離開時,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

  哈利則幾乎是小跑著往赫奇帕奇的方向去,德拉科也沒了先前的陰鬱,挺直嵴背,快步走向貓頭鷹棚屋,連背影都透著股利落勁兒。

  迪倫轉身往圖書館方向走,剛拐過走廊拐角,就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鄧布利多正懷抱著什麼東西,身形靈活得不像個老人,輕輕一躍就跨過了一道半開的門扉。

  他剛落地,那扇門扉就飛速旋轉起來,眨眼間便恢復成一幅描繪蘇格蘭荒原的風景油畫,連畫框上的灰塵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這顯然是活點地圖上從未標註過的密道。

  迪倫心裡瞭然。

  大概和級長盥洗室類似,屬於“校長專用”的隱秘通道。

  小天狼星和盧平當年只是學生,自然沒機會接觸這類只有校長才知曉的地方,地圖上沒記錄也合情合理。

  鄧布利多顯然也看到了他,轉過身朝著他的方向揮了揮手,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意。

  迪倫走上前,才看清他懷裡抱著個銀色小托盤,托盤裡整齊地擺著幾塊散發著甜香的蛋糕。

  另一隻手上還捏著半塊,奶油順著手指微微往下淌。

  看那檸檬黃的色澤和表面的糖霜,應該是廚房每天限量供應的檸檬蛋糕。

  “鄧布利多校長,早上好。”迪倫加快腳步迎上去,主動打招唿。

  “早上好,迪倫。要來一塊嗎?”鄧布利多晃了晃懷裡的托盤,特意往前遞了遞,蛋糕的香味愈發濃郁,“廚房剛烤好的,還很熱唿。”

  “謝謝您,不用了。”迪倫笑著擺手,目光落在托盤上,“您昨晚裁判團會議開到很晚嗎?”

  “在我看來不算晚。”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回憶起來時眼底帶著笑意,“不過對巴格曼先生來說,大概是種煎熬。我們討論方案的時候,他在扶手椅上至少昏睡過去兩三次。”

  他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但他警覺性很高,只要我們的討論聲稍微變小,他就會立刻驚醒,還煞有介事地問‘剛才說到哪了’,倒也算種了不起的本事。”

  迪倫努力繃著臉才沒笑出聲,他眨了眨眼,壓下笑意問道:“這麼說,您和其他校長已經商量出專案方案了?”

  “算是有了結果,不過——”鄧布利多故意拖長了語調,把剩下的半塊蛋糕塞進嘴裡,細細咀嚼著,眼神裡藏著幾分神秘。

  “是因為裁判團的魔法契約,不能提前透露吧?”迪倫適時接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順勢把話題往深處帶了帶,“昨晚的事情,說到底應該只是場意外吧?”

  兩人並肩拐進一條僻靜的走廊,鄧布利多對著牆邊蹲坐的石像鬼雕塑清晰地喊道:“糖霜檸檬蛋糕!”

  石像鬼立刻收斂了寬大的石翼,動作靈活地跳到一旁,露出了身後隱藏的旋轉樓梯。

  “你覺得是意外?”鄧布利多反問道,又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奶油沾在鬍鬚上也渾然不覺。

  他們順著旋轉樓梯緩緩往上,迪倫一邊走一邊說出自己的推測:“卡卡洛夫先生的混淆咒,我覺得更像是慌亂中的失誤。”

  “還記得我們之前找到的魂器嗎?說不定,現在伏地魔已經復活了。”

  迪倫挑眉:“我特意找哈利,用活點地圖查過,上面沒有伏地魔的名字,也沒找到第二個巴蒂克勞奇。”

  說完這話,他快步走上兩級臺階,率先伸手擰開了校長室的門。

  房間裡空蕩蕩的,鳳凰福克斯不在棲木上,迪倫猜測它大概是外出覓食了—

  對於鳳凰來說,清晨沾著露水的新鮮漿果可是難得的美味。

    “老實說,有這樣一份地圖,還有你這樣細心的使用者,這很好。”鄧布利多把托盤放在書桌一角,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要是我是別有用心的人,恐怕得好好掂量掂量,要不要輕易踏入霍格沃茨。”

  聽到這話,他轉過身,目光看向鄧布利多:“您的意思是……小巴蒂克勞奇已經找到伏地魔了?所以那些食死徒才會從地圖上消失,躲到了更隱秘的地方?”

  “是的……”鄧布利多緩緩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書桌邊緣,眼神裡褪去了先前的溫和,多了幾分凝重,“他們已經順利會合了,就在九月一號——也就是我們開學的那天。”

  “小巴蒂克勞奇和伏地魔匯合後,是去了其他魔法世界嗎?”迪倫立刻順著這個線索往下說,“難道是去了德姆斯特朗?鄧布利多校長,你說,我們要不要立刻通知當地的魔法部,讓他們展開搜查?”

  最近他也收到了很多有關於手下彙報來的資訊。

  有不少食死徒,都在被某個人匯攏。

  不過也有不少食死徒,或者說黑巫師,並不願意重新跟隨某個人的腳步。

  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可以崇拜的魔王。

  而卡卡洛夫,之前靠著一份投名狀,他逃脫了應有的審判,之後便連夜逃離了英吉利魔法界,顯然是怕遭到其他食死徒的報復。

  誰也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他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若是伏地魔想重啟計劃,德姆斯特朗無疑是絕佳的據點。

  這所學校本就帶著特殊性,從不招收麻瓜出身的學生,甚至不設黑魔法防禦課,反而將黑魔法直接列為正式課程,讓學生系統學習那些被其他學校列為禁忌的咒語。

  這麼一梳理,迪倫便理清楚了。

  對於如今變得更加狡猾的伏地魔來說,德姆斯特朗這樣的地方,簡直是天然的藏身之所與發展勢力的溫床。

  他這麼問老鄧頭,也是想看看他的態度。

  “恐怕沒那麼容易。”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拿起托盤裡最後一塊蛋糕,卻沒有吃,只是放在手指輕輕轉動,“你應該清楚德姆斯特朗的行事風格吧?不接納麻瓜出身者,還公開傳授黑魔法。”

  “我明白了。”

  迪倫恍然大悟般點頭,“如果伏地魔真的在德姆斯特朗落腳,說不定當地的魔法部不僅不會反對,反而會暗中支援?畢竟他們的理念本就有相合之處。”

  “正是如此。”鄧布利多攤開雙手,“不過換個角度看,這件事也不全是壞事。”

  “您的意思是……”迪倫一笑,“魔法學校有自己的規則,伏地魔即便待在那裡,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以‘黑魔王’的身份用暴力統治?”

  他頓了頓,“尤其是德姆斯特朗本身就有自己的秩序,他要是用強制手段,反而會引起反彈,所以不得不收斂行事?”

  “至少目前來看,他們確實打算這麼做。”鄧布利多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對著迪倫投去贊許的目光,“你知道德姆斯特朗的傳承方式嗎?”

  “傳承方式?”迪倫歪頭,“您指的是……校長的接任方式?”

  “沒錯。”鄧布利多點頭確認。

  “我只在幾本記載奇聞軼事的舊書裡看到過零星記載。”迪倫回憶道,“據說那所學校的校長之位,可以透過決鬥來爭奪。”

  “它的創始人是內麗達沃卡諾娃,當年學校正蒸蒸日上的時候,她卻突然離奇死亡,之後由哈方蒙特接任了校長。”

  “所以一直有傳言說,德姆斯特朗允許透過決鬥,甚至謀殺這種不光彩的手段,來完成校長職位的傳承。”

  說到這裡,迪倫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您是說,伏地魔如果想掌控德姆斯特朗,就必須遵守他們的規則,透過決鬥奪取校長之位?這反而會限制他的行動?”

  “按照那些書籍的描述,哈方蒙特開了個極壞的頭。”

  “在他之後,德姆斯特朗用類似手段奪取校長之位的事情,其實發生過好幾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內部清洗。”

  說到這裡,他看向鄧布利多,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鄧布利多校長,難道您認為……伏地魔已經透過決鬥拿下了校長之位?”

  “還沒到那一步。”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手指在書桌上敲了兩下,“但必須得說,他們打算趁我們忙著籌備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先徹底整肅德姆斯特朗內部,等賽事結束再推進下一步計劃。”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不過伏地魔還是老樣子,極其謹慎。”

  “他只跟小巴蒂克勞奇透露了這些,還給他畫了張大餅,說要建立一個屬於純血巫師的新世界,讓小巴蒂覺得自己是未來的核心人物。”

  “這麼說來,伏地魔肯定是要讓小巴蒂做些什麼。”迪倫說出了心中的疑惑,語氣篤定,“不然沒必要給他那麼多承諾。”

  “這可不好說。”鄧布利多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語氣也輕快起來,“或許你自己看了,會有更準確的判斷。”

  他站起身,走向牆角的胡桃木櫃子,小心翼翼地端出一個半透明的石盆。

  正是冥想盆。

  此刻窗外陽光正好,白晝的光線讓冥想盆的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

  鄧布利多舉起魔杖,尖端輕輕抵在自己的太陽穴,手指微微用力,一縷銀色的記憶絲線便被拉扯出來,像月光般輕盈。

  他手腕輕抖,絲線慢悠悠地落入冥想盆中,不過眨眼間,就徹底融入了盆裡的銀白色液體,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來看看吧,這是我從一些關聯的痕跡裡提取的記憶片段。”鄧布利多示意迪倫上前。

  迪倫輕吸一口氣,彎腰將頭埋入冥想盆。

  一陣強烈的失重感瞬間襲來,彷彿墜入無底深淵。

  下一秒,雙腳便穩穩落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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