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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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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齊雲國的國姓就是【齊】,看來這“齊慶”是齊雲國的先祖。

書中說道:「混世終結豐世之初,齊氏先祖因修真血脈低微,被趕出上界,而後在凡界東部這片土地紮根,當時的凡界靈氣還算尚可,但隨著靈脈衰弱靈氣漸漸消散,靈氣枯竭後,齊家的修士血脈也漸漸消失,齊慶就是那一代最後一個齊家修士,齊慶勤奮修煉就是為了飛昇上界。」

白嶼雙一頁一頁慢慢的閱讀,其中齊慶說道他在凡界修煉遊歷的故事,南部的水鄉、西部的火山、北部的草原,她像是跟著齊慶一起走過萬里山河,在故事的後半段,齊慶說他在中原帝都尋到了——“登界梯”。

她眼睛一亮,就是這個。她繼續讀到——

登界梯是中原帝都皇族的秘密,帝都皇族國姓【金】,當時齊慶在遊歷時,曾認識一個男子名叫“金鳴”。

金鳴是皇族旁支,他告訴齊慶:「金氏族人只要能修煉至練氣九階,即可挑戰登界梯。」

當時齊慶問到為何是練氣九階,金鳴回:「練氣九階再往上便是築基,凡界的靈氣不足,難以供給修士築基。」

傳記最後還提到——登界梯很危險,若一個不小心氣息不穩摔下來,很容易落下心魔,便再難登梯。

白嶼雙在心中默默記下這些內容,練氣九階即可登梯,她現在的修為是築基初期,登梯是一定沒問題,就差在找到登界梯了。

她蓋上書本,將書放回架上,本想再繼續逛逛,突然她收到一個訊息,鍾望春引氣入體後便學會了靈力傳訊。

「白姊姊,剛剛父親收到訊息,十王子殿闖入了賊人,莊妃和十王子還在裡面,衛兵已經包圍十王子殿了。」

白嶼雙身形一閃,從藏書閣離開,轉眼已穿過長廊,悄然掠入十王子殿外。

殿前早已兵衛重重,御林軍拔劍列陣,氣氛如臨大敵。內院內傳來婦人壓抑的哭聲與男子瘋癲的怒吼。她身影一縱,落在殿簷之上,微俯身形望入殿內。

殿中一片狼藉,案几翻倒,瓷盞破碎,香燭斷裂。莊妃披頭散髮,緊緊抱著害怕發抖的十王子,蹲坐在一角,面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懼與無助。

對面,雲清風一身護衛服飾,卻滿臉血痕與瘋癲之色,眼中佈滿血絲,手中緊握長刀,情緒已近崩潰。他一步步逼近,嘴中喃喃低語,忽而放聲怒吼:

「欣兒——!妳是我養大的!妳是我的人!怎麼可以離開我?!我們明明已經……已經成親了!妳穿過紅衣,拜過天地……妳是我娘子!」

「我不願意,我明明不願意—— 哥哥,是你逼我的,我們不該這樣的……」

莊欣臉上滿是淚痕,幾近崩潰。她無法理解,為何命運會將她逼到這一步。自從十二歲那年,父親病發、瘋魔弒妻再自縊,哥哥像是也一夜之間改變了。

那年起,他成了她的全部依靠——卻也是囚籠。

保護變為束縛,親情扭曲為佔有,最後哥哥竟然逼她穿上紅衣和他成婚。

她逃了,帶著恐懼與恥辱,改回母姓為“莊欣”,藏起過往。後來意外救下負傷潛行的齊雲王,那一刻,才終於有了重新活下去的機會。

殿門外,鍾天爭與安知和正極力安撫,不敢強行闖入,深怕雲清風情緒失控傷及無辜。

「雲清風!」鍾天爭低聲斥道,聲音沉穩,「你冷靜些!孩子還在那裡,他是無辜的!」

雲清風轉過頭,雙目血紅,瞳孔中映出火焰似的瘋狂:「她不能背叛我!她是我的唯一,她是我的!」

就在這時,內殿外傳來一聲太監驚唿。

「陛下,不可進前!瘋人持刃,不可冒險!」

「退下!」齊雲王推開攔阻他的內侍,聲音低沉,目光滿是憂痛與決絕。

「欣兒曾救孤性命……孤曾許她平安與尊嚴,承她過往,不問來處。她的孩子,也是孤的兒子。今日,她若有失,孤此生何顏自處?」

他邁步欲進,卻被安知和死死攔住。

「王上不能!」安知和急聲勸阻,「那人已近瘋魔,再不能刺激他!」

就在此時,殿中忽傳來一聲清脆卻稚嫩的喊叫:

「走開!不準欺負孃親!」

十王子齊安不知何時從母親懷中掙脫,攤開雙臂,頑強地擋在母親身前。他眼中泛淚,撿起地上一隻瓷杯,朝雲清風砸去。

「走開!走開!」

小小的他,聲音中卻藏著決絕。

「安兒……」莊欣望著兒子,滿眼震動。

這孩子曾是她難以承認的過去,多少次在夢中驚醒時,都怪過他是她痛苦的延續。

雲清風像是被這一幕刺痛,面目扭曲,雙眼血紅,勐地怒吼:「既然不能回到過去……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

話未落,他勐然抬掌,一道帶著勁氣的掌風直逼莊欣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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