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蘇陌關系通了天!

5,92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林墨音沒被白素素的話所迷惑。黑沉著臉,目光冷厲的死死盯著白素素。

總感覺這女子,在哪裡見過一般,而且,不是尋常的熟悉感,而是隱藏著一種說不出的敵意和危機!

這是來自離神境大術士敏銳神識感覺。

正當林墨音準備進一步質問對方。

突然,一道黑影,穿窗而入,快如閃電的朝她疾飛而來!

林墨音臉色微變,素手一揚。

黑影落在玉臂之上。

赫然是一隻異常神駿,金爪赤喙,渾身烏黑的鷹隼!

蘇陌頓時大吃一驚。

竟從這金爪赤喙的鷹隼身上,隱隱感覺到法力氣息,比自己豢養的白虎、藥丸還強了數倍!

難道這便是,千戶大人口中說的,一個時辰可至千里的傳訊手段?

林墨音冷冷的看了白素素一眼。

隨後摘下鷹隼腳步繫著的銅管,自裡面掏出一張小小絹布。

展開絹布略微掃視一眼。

俏臉瞬間凝重起來。

甚至,連蘇陌都不打一聲招唿,身形一閃,快速離去!

蘇陌不禁狐疑起來。

出大事了?

不會是天母教又搞事吧?

他下意識往白素素看去。

膽子那麼大,敢到大武朝腹心之地作祟?

不過,林墨音離去也好。

不用擔心她們突然打起來!

以白素素的實力,外加一身法器、寶器,如那雷音琵琶。

千戶大人定要吃大虧的!

即便自己以五雷術、劍胎寶器相助,都未必有多少勝算!

白素素若有所思的望向林墨音離去的方向。

但很快收回目光,朝蘇陌微微一福:“多謝蘇郎君賜藥,療治妾身頑疾。”

“服下之後,妾身疼痛消減,腹中暖熱,應是好轉許多。”

蘇陌笑了笑:“有效便好。”

他也不知道,能否一次便能治癒妖女的痛經。

但系統就給一次任務,當然不可能去幫她搞龍鬚草和血玉蓮子,再來一個療程。

也不知白素素自己判斷出用藥,又或者很識趣的不刺探蘇陌的秘方。

反正沒問蘇陌用的是何藥。

只是略微想了想,便道:“蘇郎君大恩,妾身無以為報。”

蘇陌本以為,接下來一句,唯以身相許。

結果白素素卻道:“只能日後報答郎君。”

蘇陌無語。

不過,他也不想與這妖女有太大幹系。

好感度扭轉,頭頂懸著的利劍摘掉便成。

若摘不掉。

只能暗中上報鳳鳴司,設法除掉白素素,並儘量把自己摘出去!

蘇陌應付了妖女兩句。

白素素看著也是有事,沒多久便告辭離去。

蘇陌趁她轉身之際,點開綠色感嘆號。

果然,系統瞬間來了提示。

任務完成,好感度增加20%。

從-37變成-17%。

姜嵐不知其中有如此多的故事。

等白素素離去,便打包膳食,帶著滿滿一大布包,回了游魚堂。

蘇陌這條鹹魚,又難得的努力了一把,修煉陽天訣去了。

以後再讓姜嵐持棍打擊周身,藉助降魔杵之力,修煉青木訣,提升自保能力。

……

白素素剛回宅中。

便見師妹臉色凝重在廳中等著自己。

小瑜見到白素素回來,馬上壓低聲音道:“師姐,不好了!”

白素素俏臉微微一沉:“出了何事?”

小瑜低聲道:“剛收到師尊密信,出雲嶺遭三個修仙門派,及偽朝鷹犬、數千精銳軍隊圍攻,教眾傷亡慘重!”

白素素聞言,俏臉瞬間色變!

小瑜跟著又沉聲道:“出雲嶺總壇陷落,不少絕密資料落入偽朝鷹犬手中!”

“師尊怕師姐因此暴露,命我倆立即撤離神京,前往……島嶼匯合!”

白素素眉頭緊皺!

那錦衣衛千戶,匆忙離去,極可能與此事有關!

說不定便是去抓捕暴露身份的教眾!

她也是果斷:“好!馬上便走!”

小瑜眼中兇芒一閃:“要不,先去除了那胥吏?”

“師尊曾言,偽帝祖陵計劃失敗,極有可能是其暗中謀劃!”

“此獠留他不得!”

白素素遲疑了下,最後搖搖頭:“區區一個胥吏而已。”

“沒必要耽擱時間。”

“再說,此人亦是仙道術士,不好對付,萬一引起那些老怪物注意,我們怕走之不得!”

停了停,又道了一句:“龍門窟之事,未必與他有關。”

“小小胥吏,從何得知我教之密!”

小瑜皺了皺眉頭:“呃……師姐說得也對。”

“出雲嶺總壇都暴露出去,可見教中有偽朝之人潛伏!”

兩人不敢耽擱,趁著夜色,快速離城而去。

外城城牆,雖高達十丈,但對離神、定魂仙道術士來說,自不是什麼障礙!

……

神京外,某莊園,屍橫遍野,火光四起。

林墨音面無表情,看著眼前渾身鮮血淋漓,四肢被硬生生斷折,折斷處鋒銳骨渣都刺了出來的老者。

“還有誰是天母教餘孽?”

“說出來,本官保證給你一個痛快!”

老者痛得臉龐扭曲,無比驚駭看向如神魔般的錦衣衛千戶。

聲音沙啞道:“大人……大人不騙老夫?”

“真給老夫一個痛快?”

林墨音冷哼一聲:“本官從不騙人!”

老者強忍劇痛,深吸口氣:“希望大人說到做到!”

他可不是被洗腦的邪教徒,自是知道,落入錦衣衛手中,是什麼下場!

“本教聖女,已潛入神京,化名蘇白,舉子身份……”

林墨音瞬間臉色驟變!

直刀抵著老者咽喉,冷然道:“還有何人知曉此訊息?”

老者慘笑:“沒了!”

“此事至關重要……只老夫一人,與聖女單線聯絡。”

說著,臉色慘白,吃力抬頭望向林墨音:“現在……大人能給老夫一個痛快?”

林墨音毫不猶豫的素手一揮。

老者一顆腦袋,骨碌滾落在地!

正在此時,幾個殺氣騰騰,手提直刀,渾身沾滿血跡的錦衣衛,殺入內宅。

看到身首異處的老者,頓時一愣。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林墨音身上。

林墨音面無表情的問道:“人都拿下了?”

其中身穿錦袍,相貌陰騭的錦衣衛官員,沉聲道:“抓獲一百三十餘人,斬殺者七十餘,無漏網之魚!”

說著,他目光看向被斬下腦袋的老者,微微皺了皺眉:“此廝應是這天母教窩點執事匪首,千戶大人怎將其斬殺?”

林墨音俏臉陡然一沉:“向試千戶,你在質疑本官做事?”

向益頓時一凜:“卑職不敢!”

林墨音冷哼一聲:“此人身懷邪教秘法,試圖與本官同歸於盡,本官只好殺了他!”

停了停,又冷然道:“讓人搜查現場,不可遺漏任何資訊、物件!”

“將活著的,帶回衛所大獄,嚴刑拷問!”

向益點頭領命:“卑職聽令!”

向益等錦衣衛走後。

林墨音深吸口氣,隨後身形一閃,到莊園之外,翻身上了胭脂馬,疾速而去!

果然。

回到城內。

柳水河畔的那白素素所在房宅,已空無一人。

林墨音略微沉吟,轉身到了蘇陌宅子,素手在宅門微微一按,法力運轉,門栓自動脫開。

蘇陌正睡得香甜,突隱約聽得房門傳來動靜。

觀身境修士,自是無比警覺,勐的睜開眼睛,愕然看到,千戶大人臉色陰沉的站在床榻之前!

千戶大人當然不可能半夜三更過來找自己雙修!

而且,真來雙修,也不會是這幅凝重表情!

蘇陌壓低聲音:“出事了?”

林墨音眉頭一皺:“先別說話!”

身為錦衣衛千戶,她自是知道,錦衣衛探子,無所不在,更別說那鳳鳴司!

竊聽的手段,也是讓人防不勝防。

儘管進宅之前,已仔細觀察過四周動靜。

林墨音還是顯得異常警惕,又仔細檢查了蘇陌寢房,沒發現異常,才凝重的低聲道:“白素素,乃天母教妖女!”

蘇陌頓時一驚。

千戶大人,竟這麼快查出那白素素的底細。

正當他不知如何作答。

林墨音又低聲道:“她應是盯上你了!”

蘇陌深吸口氣,這才問道:“究竟是怎一回事?天母教妖女,竟敢潛入神京?”

林墨音想了想:“應與龍門窟一案有關,或者,這妖女想混進朝廷內部,伺機刺殺聖上!”

她停了停:“不過,她應知事發,已逃之夭夭。”

蘇陌微微鬆了口氣。

這樣最好不過。

總比妖女一直在旁,讓自己睡都睡不安穩的好。

蘇陌也暗自感動,千戶大人對自己真沒得說的:“你前來找我,是怕那妖女對我不利?”林墨音點點頭:“你沒事就好!”

“那妖女雖遠離神京,但難保城內沒其他天母餘孽。”

“你以後需事事小心。”

遲疑了下,又道:“記得切莫提與妖女相識之事,更不可對人言,曾替其療病。”

蘇陌聞言一愣:“能瞞得住?”

林墨音哼了一聲,隨後低聲道:“除了妾身,暫時還無人知曉那妖女身份!”

說著,狠狠瞪了蘇陌一眼:“你且當任何事情沒發生過!”

“妾身這就去……除掉些首尾!”

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本大功一件,偏偏因這混蛋的關係,不能上報,千戶大人能給蘇陌好臉色才怪!

蘇陌突然醒起什麼,急聲道:“墨兒等等!”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林墨音回頭狐疑看著蘇陌:“怎了?”

蘇陌吸了口氣:“你不會……想去殺了姜嵐?”

林墨音面無表情的冷冷道:“此賤婢不除,必有後患,如何能留之!”

說著,忍不住又哼了一聲:“你不捨得?”

蘇陌苦笑:“她是知我曾贈藥妖女。”

“但殺了她,萬一日後妖女身份暴露,我們這樣做,豈不是欲蓋彌彰?到時如何解釋?”

林墨音聞言一愣。

自己竟沒想到這點?

只想著,一旦被人知曉,蘇陌曾給妖女送藥,定要連累蘇陌。

錦衣衛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真與妖女有關!

這是關心則亂?

她猶豫了下:“那怎辦才好?”

蘇陌想了想:“當作不知便可,日後妖女身份事發,也有個說頭。”

“姜嵐那邊,我會吩咐她守口如瓶!”

林墨音沉吟片刻,終於點頭:“也罷。”

“夜長夢多,你現在就去找她!”

停了下,又提醒蘇陌:“記得問清楚,她是否跟任何人提過此事!”

蘇陌點頭道:“這個自是曉得。”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聖人若知曉此事,應也明白其中因由。”

“天母教意圖破壞祖皇陵,為我所壞,想報復我也是當然!”

他略微遲疑:“另外,我自有保命手段,聖上未必捨得殺我!”

林墨音深深看了蘇陌一眼:“我得回去了!”

“今夜五大衛所出動,抓了不少邪教相關之人,神京估計得亂上一些時日!”

“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去做酒樓之事,莫生事端!”

說完,轉身便走。

蘇陌深深吐了口氣。

也沒猶豫。

敲開了姜嵐的房門……

果然如林墨音所言。

神京,得亂上一些時日。

一大早起來,蘇陌便看到,街道上,好些錦衣力士、校尉,到處巡視、盤查。

大有全城排查的架勢。

坊市商販都少了許多,好些店鋪不敢開門營業!

回上左所取馬,也見上左所力士少了大半,估計都外出執行任務去了。

蘇陌自是不會多事。

取了馬匹,食肆買了只肥燒雞,又去酒鋪弄了壇水酒,便直奔孤峰山而去。

新官得匠兵營上值。

儘管不去,郝健估計也不會過問。

但蘇陌打算讓匠兵營的軍匠去改造酒樓,總得跟郝健這上司說上一聲。

目無上司者,官路一般是走不遠的。

昨天被千戶大人抓了個正著。

今日,郝健不敢偷雞,一大早便到了匠兵營。

正閒得無聊,想著要不要把幾個總旗喚來,玩幾把葉子牌,便見蘇陌提了個紙包和酒罈子進入官署。

他不禁愣了下:“蘇管帶,你這是……”

蘇陌將燒雞跟酒罈放在案桌上,笑道:“卑職初來報道,以後得百戶大人多多關照。”

“剛出城時,見一家食肆的燒雞不錯,乾脆又買了壇水酒,討好大人來了!”

郝健哈哈大笑:“蘇兄弟果真妙人!”

“說起來,本官也好長時間沒吃雞,肚中那是一點油水都沒!”

他吞了吞口水:“要不,將老張等也喊過來,順道叫他們搞些餅子,一同暢飲。”

“這好東西,本官可不能獨享!”

蘇陌有些意外:“大人莫不是跟卑職開玩笑?”

郝健嘆了口氣:“蘇兄弟有所不知,匠兵營,苦啊!”

“朝廷一月俸祿,才十兩銀子,為兄一大家子要養,能頂幾個用!”

說著,他哼了一聲:“軍匠屬匠人,不入軍籍,想吃點軍餉的油水也無。”

“每月那點出入銀,還得跟老張等總旗分潤。”

他抬頭苦笑看著蘇陌:“你說,為兄敢天天吃肉?”

蘇陌不禁好奇問道:“何為出入銀?”

郝健也沒隱瞞蘇陌:“衛所軍匠,以接朝廷軍器打造謀生,但朝廷無錢,哪來的活兒,就算有,也被工部的人搶走了!”

“為兄管著這匠兵營,總不能看著這千餘口人活活餓死,因此便讓他們自行尋活兒去。”

“我等也得養家活口。”

“軍匠每外出一天,需交十錢出於銀,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出去,一月下來,大體二十七八兩銀子。”

說著,郝健猶豫了下:“這出入銀,主要為兄與三個總旗分潤,管帶吃點湯水。”

“不過既然蘇管帶來了,下月便算你總旗那份,但不要與其他管帶多說。”

蘇陌連忙道:“萬萬不可!”

“規矩就是規矩。”

“若卑職收了這錢,豈不成了壞規矩的人!按小旗管帶算便可!”

郝健狐疑的看了看蘇陌。

這小子,居然不貪?

蘇陌忽然又道:“卑職這次過來,其實有一事相求大人。”

郝健眉頭微微一皺:“蘇兄弟不妨直言。”

“若為兄幫得上忙,自不會推搪!”

蘇陌笑了笑:“是這樣的。”

“卑職在城內,準備幹些營生,想讓軍匠過去幫忙修葺修葺鋪面!”

郝健鬆了口氣:“為兄還以為什麼難為之事。”

“修葺店鋪而已,丁字營的軍匠、眷屬,蘇兄弟儘管使喚,也不用交什麼出入銀了。”

蘇陌咳嗽一聲:“丁字營軍匠,怕是有些不夠……”

郝健頓時一愣,直勾勾盯著蘇陌,吃驚問道:“丁字營三十軍匠,連帶眷屬,能拉出七八十人,居然不夠?”

“蘇兄弟,你乾的什麼營生?”

蘇陌老實道:“就兩家酒樓,鋪面大了點,加起來應有七八畝的……”

郝健目瞪口呆!

足足愣了好幾息時間,吞了吞口水,聲音都結巴起來:“七八畝大的……酒樓?”

蘇陌想了想:“上下兩層,兩間加起來差不多吧。”

“卑職另有些想法,工程量比較大,時間也急……”

“估計得整個匠兵營幫忙才成。”

郝健頓時被嚇了一跳,失聲叫了出來:“整個匠兵營?”

蘇陌笑了笑:“正是!”

“大人放心,出入銀卑職照付,軍匠、眷屬皆算。”

“另外,卑職另有心意奉上,定不會讓大人難做。”

郝健連續吞了幾口大氣,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是為兄不想幫你,只是……”

他咬咬牙:“蘇兄弟你這畢竟是私事。”

“若整個匠兵營拉出去,遭小人舉報,怕是……千戶大人都不好護著兄弟啊!”

郝健停了停,終究捨不得蘇陌說的好處,又咬牙道:“若真缺人手。”

“匠兵營,可拉三分之一出去!”

“另外……為兄與其他衛所匠兵營的營頭,多少有些關係……”

蘇陌笑道:“不用那麼麻煩。”

“就上左所匠兵營得了。”

郝健眉頭皺起,還道蘇陌這小子,以為有千戶大人罩著,便得意忘形,不知個輕重。

正要勸說蘇陌,分說利害。

結果蘇陌下一句便道:“那酒樓,乃卑職與上左所合夥之營生。”

“上左所匠兵營過去幫忙,應沒多少問題。”

郝健瞬間石化!

與上左所合夥的營生?

這豈不是說,他能與神京錦衣衛,從屬六所之一的上左所,平起平坐?

他哪來的底氣,能與上左所合作?

靠的是千戶大人?

那也不可能!

林千戶剛調回的神京,憑空佔了上左所千戶的位置。

不知多少人,明裡暗裡的不服氣,使絆子。

估計現在上左所內部都沒整合完,豈會在這關鍵時候,留下話柄,強行幫一個小旗官出面,以個人的名義,與上左所合作營生!

若不是林千戶強行出面?

郝健倒抽一口冷氣。

難以掩飾的,驚駭的朝蘇陌看去!

只感覺一股寒意,自腰椎骨升起,直衝天靈蓋!

不是千戶大人,那……只能是更上面的南北鎮撫司?

甚至……最上面的……指揮使司?

我去!

這傢伙,背後到底站著什麼一尊大佛!

為何會調到這鳥不拉屎的孤峰山匠兵營?

這不是欺負人嗎?

乾脆讓他當這匠兵營的營頭得了!

這麼有能耐,把自己調到地方衛所當個百戶也好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