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蘇陌押銀進京,女帝懵逼!

5,11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神京,皇宮。女帝看著蘇陌傳回來的密摺,目瞪口呆。

這段時間,蘇陌在天昌縣的情況,女帝多少是關注的。

畢竟這是皇權與臣權的暗爭。

關注天昌縣的,不止女帝,還有朝廷重臣。

蘇陌確實做得有些出格。

但,他是為朝廷辦事、掙錢,且年輕氣盛。

手段不夠圓滑,因此得罪了人,女帝也能理解。

真正做事的官員,想不得罪人是不成了。

只不過女帝也意外,敢說出和光同塵四字,把神臂弓造價故意提上去的蘇陌。

真做起事來,不止不夠圓滑,更狠辣之極,冷酷無情!

司禮監送過來的奏章中,足足有三十幾個奏章是彈劾蘇陌、薛山,乃至天昌縣錦衣衛的!

上奏章的,不乏朝廷重臣、翰林學士、風聞奏事的科道言官。

女帝全留中不發!

給予了蘇陌極大的支援。

當然,蘇陌也沒讓冷琉汐失望!

讓鳳鳴司轉交的信函……嗯,應該是給“冷兮兮”的信函,說已經完成冷兮兮的要求,現正押解銀兩回京,邀“冷兮兮”前蘇邸相談!

冷琉汐自是震驚非常。

自己承諾蘇陌三個願望,是有前置條件的。

分別是白銀萬兩,五萬兩,十萬兩!

難道短短一月時間,蘇陌便從開放規制之事中,獲銀萬兩之巨?

那些科道言官奏章所言,蘇陌在天昌縣,搞得天怒人怨,極盡剝削之能。

商賈、富戶等,是苦不堪言。

不過,怎一個剝削法,又強取豪奪了多少銀子,奏章上是一字不提,反正就是用極度、甚巨這些字眼來形容。

女帝明白他們的小心思。

無非是怕朝廷知道,那些商賈大戶,有多富貴而已!

怕窮瘋了的自己,使錦衣衛去抄家獲銀!

蘇陌得罪人是肯定的,但一個月,得銀萬兩,還是讓女帝有些難以置信!

天昌縣的商賈,富貴到這地步?

……

蘇陌看著車隊前,意氣風發,親自駕車的丁虞,感嘆非常。

二十名怒馬錦袍,直刀出鞘的緹騎,左右護衛車隊。

來往客商,徒人見到,不待錦衣衛驅趕,便驚恐避讓!

足足十五輛運銀馬車!

錦衣衛豈敢不小心防範!

這一個月時間,蘇陌到底從商賈身上搜颳了多少銀子,便是錦衣衛都不得具體數字!

唯二知曉具體數目的。

只有親自經手的丁虞,還有匯總算帳的蘇陌!

蘇陌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好。

因為,他也怕啊!

明裡暗裡的,收上來如此天量的銀子。

若給那些士族,門閥知曉,說不定哪天便有悍匪大盜、仙道術士、邪教妖人,血洗縣衙!

做官,確實少不了師爺。

這個師爺很有能力,那就更爽了!

事情的發展,果真如丁虞所說的那般。

天昌縣百戶所的百戶,見蘇陌上門,言開放商賈規制之事,眼睛都冒光了!

附郭縣縣令不好當,百戶所百戶何嘗不如此。

錦衣衛百戶、試百戶等,早想謀求進京。

可惜不是他們說想回京就回京的。

儘管神京百戶官更不好當,問題,神京百戶官的權力更大,更容易升官——反正都不好當,他們自然選擇當京衛百戶官的!

所以,衛所很配合,甚至積極配合蘇陌!

執行力也相當的強!

如今的錦衣衛,還是如日中天之時,且對天昌縣的情況,知道得無比清楚。

僅一天時間,便抓了三百多商賈回來!

一查一個準。

不是佩戴超過規制的玉佩裝飾,便是內穿綢緞,腰纏玉帶之流。

又或者,袍服顏色超出規制,宅子大小、裝潢出格等等。

反正總有一款違規套餐適合他們……

百戶所比蘇陌更狠!

只要對自身有利益,最不怕得罪人的便是錦衣衛了。

啥都不說,直接拎兩個平時惡名昭彰的傢伙出來,殺雞儆猴,當著其他商賈的面用刑,那一個叫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凡事最怕較真!

親眼看著錦衣衛用刑的商賈,臉瞬間就白了,衣服溼透!

單是這天,商賈繳納的罰銀,就高達三萬兩!

違反規制最多,被罰銀也最多的倒黴鬼,一個人便繳了三百兩罰銀!

嗯……此人還有三個同胞兄弟被抓進了衛所大牢,屬於一鍋端了!

罰銀交完後,蘇陌這唱紅臉出場了。

對商賈表示真切的同情。

然後很好心的告訴他們,錦衣衛對違反規制之事,會持續性的嚴查下去。

叫眾商賈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下次再被查到,就不是罰銀這麼簡單了,那是直接蹲大獄的。

不過,規避錦衣衛的嚴查,也不是沒辦法。

購買規制保險(會員)便可!

時間有長短,規制有高低,豐儉由人。

只要會員等級足夠高,例如初、中、高階別的VIP會員。

錦衣衛不但不管你穿戴,所造的大宅有沒有違制,甚至可以替你的生意保駕護航!

這“保駕護航”也簡單。

繳納規費的會員,將那些沒交規費的競爭對手,舉報給錦衣衛便可。

保管第二天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在蘇陌好心提點下。

商賈們很“熱情”且很“踴躍”的,跟蘇陌詢問買賣規制之事,並當場拍胸口表示,高低買個最低階別的半年期普通會員試試!

蘇陌也想不到,二十萬人口的附郭縣,商賈如此的有錢。

一個月時間,不但收了七萬多兩的罰銀。

還有三萬多兩會員費!

大大小小,兩千多商賈充值會員,平均十兩一人。

還有,不少富戶聞訊而來,主動請求交錢充值規制會員!

沒辦法,錦衣衛不講武德。

本不是商賈的富戶,都被當作商賈抓回去調查。

只要進了錦衣衛大獄,甭管你合規還是不合規,反正不交銀子就想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再說,富戶不亦得暗中穿戴絲綢袍服等,提升一下社會地位嗎?

尤其絲綢還是保命的裝備!

這年頭並不安全。

明槍暗箭的,防不勝防,一件絲綢小衣,關鍵時候能保命!

正當蘇陌感慨之時。

天昌縣錦衣衛百戶鍾丁方,見神京雄偉城牆,隱隱在目。

終於忍不住驅馬上前,到蘇陌旁邊,壓低聲音道:“蘇大人,真不用給陛下上密摺?”

他乃附郭縣百戶,還真有給女帝上密摺的權力!

儘管不知具體數目,但單錦衣衛這邊收上來的銀子,就三萬多兩!

蘇陌那邊也收了不少罰款。

另有會員費。

鍾丁方能大概估算出來,蘇陌從天昌縣攬走的銀子,不會低於八萬兩!

別人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蘇陌一個月就達成了!

從銀車的規模,深陷下去的輪子,也看出這點。

銀子、銅錢的重量,加起來絕對超過三萬斤!

事實上,百戶所這邊分到的銀子,就超過二千兩,足夠整個百戶所上下,包括底層力士,全部過一個超級肥年!

不然,那些個力士、校尉,豈會如此下死力的幫蘇陌做事!

蘇陌扭頭看了看鐘丁方,壓低聲音道:“此事自是不能直接給陛下遞奏章!”

“若給他人知曉,豈不是傳謠,陛下與民爭利?”

鍾丁方連忙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這些銀子,大部分來路不對!

很多事情,哪怕有朝廷規文,也有相當大的操作空間,更別說蘇陌這事,沒朝廷律例背書,可操作空間就更大了。

做起事來,難免有些……咳咳……難免有些出格的地方。

蘇陌又壓低聲音道:“再說!”

“我們這般行事,得罪了多少人,不用本官說,丁大人也應知道!”

“如此長時間仍未被朝廷問責,大人不會以為,都是本官的本事吧?”

鍾丁方頓時暗吸口氣:“蘇大人您的意思?”

蘇陌輕輕點了點頭:“自是上面有人替我等擔著!”

“你說,要是這銀子、奏章,直接上遞陛下,功勞我們全要去,叫替我等遮風擋雨的大人們怎麼想?”

鍾丁方心中一驚,連忙道:“都怪本官太想進步,蘇大人千萬不要見怪!”

蘇陌笑了笑:“鍾大人放心!”“您的功勞,上面的大人、本官,都是看在眼中的。”

“等到了神京,本官替你引薦下右所千戶,還有指揮司的僉事大人!”

“若鍾大人不能到神京衛所,唯本官是問!”

鍾丁方嚥了咽口水,急忙笑道:“不敢!不敢!”

停了下:“那就拜託蘇大人了!”

蘇陌這典史,兼任鳳鳴司總旗、錦衣衛總旗,帝國的男爵。

開口右所千戶,閉口指揮僉事這樣的大佬!

他這百戶官,哪敢在蘇陌面前顯擺!

車隊很快至神京城門。

如此龐大的車隊,自然引起了守城士兵、錦衣衛的注意。

十幾個錦衣衛快速上前,攔住車隊,為首的小旗官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快步朝車隊後方小跑過去。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蘇大人,您回來了?”

蘇陌定眼一看,然後笑道:“真巧!”

他上下打量了下譚進:“哎……潭兄升小旗官了?好像上月才升的校尉?”

譚進笑道:“都是千戶大人關照的小人!”

“林千戶調任右所千戶之前,提拔小人當了小旗官,今日正好輪值看守這城門。”

蘇陌呵呵一笑:“那便得恭賀譚兄!”

“不過,如今譚兄已是小旗官,日後莫再小人自稱,叫人看低了錦衣衛!”

譚進連忙道:“若不是林大人、蘇大人提攜,豈有小的今日!”

“在蘇大人面前,稱一聲小人不為過,他人面前,小的定不會墜了錦衣衛的威風!”

說著,他看了看蘇陌的車隊:“蘇大人,您這是要回邸?”

蘇陌點點頭:“有事回京。”

“譚兄且讓人檢查下車隊……”

譚進嘿嘿一笑:“蘇大人這是什麼話!”

當下不提盤查之事,唿喝手下力士讓開。

等車隊進入神京。

鍾丁方表情複雜的看了看蘇陌,感嘆道:“蘇大人,您在這神京的人面,著實叫本官好生羨慕!”

蘇陌擺擺手:“丁大人莫要誤會!”

“本官區區一典史,哪有什麼人面,只不過以前在上左所做事,與那譚旗官相識而已。”

話音剛落,前方坊市,突然一陣喧鬧驚唿。

數十個披堅執銳,揹負弓箭,一看就是百戰精悍之士的侍衛,正牽著大馬出行。

後面跟著一群錦衣華服的勳貴子弟。

路旁行人商販,驚恐避讓,避之不及的小販,更是攤檔倒下,貨物落了一地。

鍾丁方看到這些侍衛打扮,還有馬鞍之上的印記,頓時臉色一變。

他如何認不得,帝國中流砥柱的寧公國府的印記!

急忙喝令麾下錦衣衛、車伕等,讓開去路。

蘇陌則眉頭緊皺起來。

那些勳貴子弟,經過車隊的之時,好奇的往這邊看了看。

然後,其中幾人,臉上露出驚疑之色,竟快步朝蘇陌走來。

張旭祖略微意外的看著蘇陌,隨後笑道:“蘇大人回神京,怎不叫人傳個話?”

李祐也笑道:“好久不見蘇大人,可把我們想死了!”

“正好,我們這兩天出城踏青圍獵,蘇大人賞個臉,隨我等去耍兩把?”

溫弼嘿嘿一笑:“正好將其他兄弟哥兒,介紹給蘇大人相識,以後免得不小心,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其餘勳貴子弟,自是紛紛驚疑看向蘇陌。

不知這身穿常服,看似普通門第的少年,有何來頭,竟與張三哥等如此熟絡!

蘇陌擺擺手:“本官還有事務在身,就不與你們出城了。”

說著,眉頭微微一皺,指了指那些正在驚慌收拾貨物的商販,嘆了口氣:“張兄,這般商賈百姓,本是不易。”

“我等出行,還是多注意點的好。”

張旭祖臉色微微一變,隨後點點頭:“蘇大人所言極是!”

說著,扭頭朝護衛喝了一聲:“沒聽到蘇大人的話?還不趕緊去幫他們收拾好!下回再這樣,饒不得你們!”

說完,又朝蘇陌笑道:“蘇大人事務在身,那便等圍獵回來,再去尋大人痛飲!”

“不過,得讓您那美婢,親自下廚弄幾個下酒菜才成!”

蘇陌眨了眨眼睛:“難不成,張兄去了白玉京,姜嵐敢不親自下廚?”

張旭祖頓時一臉鬱悶:“別提了!”

溫弼在旁嘿嘿一笑:“現在大人那美婢親自下廚,需黃金唯愛批卡才行!”

“張三哥的只是黃金貴賓卡!”

張旭祖重重哼了一聲:“若不是看在蘇大人的份上,吾豈能饒得了她!”

停了停,又狐疑看向蘇陌:“那唯愛批卡到底怎麼會回事?叫你那姓柳的美妾說她也不說!氣死吾了!”

蘇陌無語。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黃金VIP卡。

酒樓不就是青銅、白銀、黃金三個會員級別嗎?

他只能道:“我亦不知怎回事,酒樓交由思雲掌管,回去後,叫她給張兄升卡便是!”

張旭祖哼了一聲:“這才對!”

“吾等已在白玉京花銷了八九百兩銀子,連黃金唯愛批卡都不給,不是坑人嗎?”

……

看著張旭祖等人告辭離去後。

鍾丁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表情古怪的看著蘇陌:“張大人,他們是?”

蘇陌隨口道:“為首那個,寧國公的三子。”

“另外兩人,定邊候、安陽候家的,其餘的倒不認識。”

鍾丁方目瞪口呆。

許久之後,滿臉幽怨的看了看蘇陌:“蘇大人先前,還說在神京沒多少人面……”

“其實……本官口風很緊,蘇大人不怕本官到處亂說的!”

蘇陌咳嗽一聲:“咳咳,就幾面之緣而已,關係不深,關係不深!”

鍾丁方不想說話了!

當自己是瞎子不成?

他甚至還責問寧國公的嫡子,為何縱容侍衛驚擾百姓!

寧公國的三子還不敢反駁!

這叫關係不深?

那什麼才叫深?

難道都如蘇大人這般,關係背景,深到無邊了,才叫深嗎?

馬蛋!

神京果真藏龍臥虎!

一個從九品典史,不是親眼所見,誰知他竟是一條吃人蛟龍!

自己若調入神京,定要低調行事才行!

嗯,還得抱緊蘇大人的粗腿!

蘇陌可不知鍾丁方心中那足足繞了九十九個彎的心思。

領著車隊回到宅外。

然後,震驚發現,宅子側門,停著那輛,讓他畏懼三分的黑色大馬車。

車駕上,自是那不苟言笑,白面無鬚老傢伙!

冷兮兮這麼快來了自家宅子?

嗯,不過如此正好,省得自己再去通知她過來!

蘇陌吩咐門子,指揮車伕,將銀車駛入院中。

隨後引鍾丁方等到三進偏廳招待。

隨後,到了後宅大堂,果然見到,冷兮兮正怡然自得的,自斟自喝。

另外,鳳鳴司千戶南宮射月,居然也在廳中。

先來一章五千字的,補回昨天承諾的一章,晚上12點前再來一章!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