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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界的常識2——踏向未知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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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鄧布利多提到黑塔,所有人對黑塔的好奇又增加了許多。

一個人物並不稀奇,但一個人物從遠古時代開始就被奧利凡德這個魔杖家族傳說,到鄧布利多和這個人物談過源石......?

而自家的孩子也說著分院上有個叫黑塔•黑塔小女巫......?

自詡傳承無數歲月的純血家族們沉默了。

對於不太重視魔法史的巫師來說,超過1年以上的事都足以被遺忘,即便是傳承悠遠的純血家族也只有極個別才會有記載到黑塔這個姓氏。

可無一例外,每一個記載過黑塔的家族多少都對魔法世界文明演進有著一定影響的家族。

草藥、魔杖、魔藥、掃帚、鍊金,甚至是出版書籍的家族都有著黑塔的影子。

如果這些都是一個人所為,那這也太荒謬了,可如果說這是一個家族所為——

那為何整個魔法世界裡都沒人聽過黑塔這個姓氏?甚至沒有這個組織、學會的存在?

「在繼續討論前,呃,我想採訪下這位黑塔女士,不知道方不方便?」

一個帶著奇怪眼鏡的男人舉起手緩緩站起。

「我是贊諾•羅古德,謬論家雜誌,呃,或許大家更常聽到,唱唱反調的總編輯。」

「這裡哪位是黑塔•黑塔女士?」

他四處張望著,可卻沒有一個人舉起手來。

「您找黑塔女士的話,她應該是翹課了。」

角落組的知更鳥用著好聽的聲音和贊諾回應著,隨後她又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臺上的拉帝奧。

「羅古德先生,我想,我們先坐下別影響課堂比較好哦。」

贊諾這才意識到臺上的拉帝奧,連忙致歉坐下。

「羅古德先生,這裡是課堂。」

「第一次警告。」

拉帝奧的聲音裡沒有情緒,石膏頭也看不出表情,但就如同石內卜上課一樣。

就算不感受他的表情和聲音,光是平靜就知道對方很生氣。

不過石膏頭沒有一直在這事上浪費心力,而是繼續寫著黑板。

這教授似乎很在意黑板,還是手寫黑板。臺下的教授們紛紛想到。

麥教授則沉思著黑塔。

做為黑塔的朋友,還是撞破黑塔能返老還童秘密的朋友,麥教授此時更開始懷疑一件事——

如果那些事都是自己認識的黑塔所為——

在會議上,阿利斯泰爾公開叫黑塔老師。

在四巨頭幽靈們口中聽過他們叫老師。

在課堂上,奧利凡德說著黑塔對於魔杖技術的改良。

在會議後,她詢問過徐福是誰,而黑塔認識徐福。

那她活了多久的歲月?見證過多少文明的興衰?

看到沉思的麥教授,鄧布利多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書交給了麥教授。

「本來我是不想說這本書的,不過麥,」

鄧布利多只是笑著,笑著如往常一樣神秘。

「那位小女巫可比這些都久遠。」

「知道盧恩文字嗎?就是魔法世界常用如尼文的原始版本。」

老蜜蜂一如既往的喜歡猜謎。

「你的朋友可是殺過這些文字所對應著的神祇。」

可沒有耐心的石內卜翻了個白眼後看著那本書說出了答案。

可內容已經足夠震撼麥教授,她只是愣愣的要翻開《魔法起源》。

兩個老男人急忙制止了她。

看到麥教授古怪的表情,兩人才趕緊解釋這書是本有聲書。

但麥教授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裝作沒聽到一樣看著臺上。

預感不妙的兩人同時看上講臺,那嚴厲的教授已經擲出粉筆。

二人根本來不及抽出魔杖,粉筆就在視線中越變越大。

石內卜被暴散的粉筆弄得滿身粉筆灰,鄧布利多即便無杖施咒也只堪堪在命中前補了個鐵甲咒,鐵甲咒的破碎成功抵擋了粉筆攻擊——

當然,也成功的讓剛吃完灰的石內卜接受二次傷害。

可憐的老蝙蝠教授吐著灰,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老蜜蜂。

「兩位,第二次警告,下一次,出去罰站5分鐘。」

說完拉帝奧便拍著黑板,示意臺下討論的人轉過頭看黑板。

「剛才,我聽到了個很有意思的猜測。」

「格蘭傑小姐,何不向大家說說你對源石的猜測。」

石膏頭手中粉筆指向妙麗,示意她開口。

「一個麻瓜能有什麼猜測?」

「那是源石,一個魔法礦藏,麻瓜世界裡肯定沒有這種東西!」

「呵,她能搞懂源石是什麼,我請所有人吃巧克力蛙!」

竊竊私語聲響起,石膏頭再次拍黑板。

碰碰——

臺下的人心頭一跳,不再議論抬起頭看講臺教授。

「史萊哲林長桌,林奇.科爾布、珍娜.布朗、道格拉斯.威爾遜,警告一次。」

「別人在說話時,不干擾也是一種尊重,更是家庭教育中重要的一環,相信你們最厭惡被人罵沒家教。」

此言一出,純血巫師們也都在表面上閉上了嘲諷的嘴,被指名道姓的三人更是滿臉脹紅,眼中止不住的怒氣全都向著那該死的麻瓜傾瀉。

可妙麗之所以是妙麗,多半來自她對自身的自信。

女孩只是看了一眼憤怒的三人後就站起身來。

「我猜測,源石就是麻瓜世界的核能!」

說完,妙麗臉上卻又帶著尷尬,看著黑板上寫了許多魔法世界學界討論的內容。

「不過,教授已經寫完了源石到底是什麼,我應該猜錯了......」

純血們剛想嘲笑,拉帝奧的目光穿透石膏頭。

「為什麼猜錯了?」

女孩有種翻白眼的衝動,但她強忍了下來指著黑板上的一大堆文字。

「黑板上沒有一個猜測是我說的那種,所以我應該錯了。」

「格蘭傑小姐,黑板沒有就代表沒有這項可能性嗎?」

「不然呢?難道我們都不知道的東西,她一個麻瓜隨便就猜對?」

跩哥頭趴在桌子上,小聲嘟囔,盧修斯瞪了一下後又縮了回去。

但少年的嘟囔也是大多史萊哲林長桌上,乃至於整個大廳教室大多孩子的想法。

課本、黑板沒寫,老師、父母、沒教,那就是沒有,除了他們的答案外,其他答案都是不正確的。

所以拉帝奧的問題純粹是廢話?

至少鄧布利多和石內卜不覺得對方會問毫無意義的廢話。

「各位,權威並不是不可質疑的。」

拉帝奧的聲音微微抬高,

「世上沒有所謂的絕對意義上的正確。」

「當然,數學除外,數學不會就是不會。」年輕的教授忍不住開了個小玩笑,卻只有少數在麻瓜世界待過的帝國傲羅乾笑了幾聲。

「所有人都只是在求索路上的行者,而真理只不過是一個透過大量檢驗的假說所構建出當前能解釋的相對客觀事實。」

「但那就是真相,那就是答案嗎?」

石膏頭面具下的年輕臉龐微微露出笑容。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就留給你們自己的人生經驗來判斷吧。」

而後他看向妙麗,

「你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假說,這是我在魔法世界從未驗證以及聽過的假説,」

「我很期待你的相關驗證,不論成敗,它都將是你寶貴的經驗,格蘭傑小姐。」

「如果你們想驗證自己的假說,下課後我隨時歡迎各位來到我的辦公室內討論。」

「不過各位也得做好被我批判一通的心理準備。」

石膏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髮現新知的快意。

「現在,讓我們將注意力放回到黑板上。」

——

普通魔咒

情緒/意圖

↓

咒語與動作進行編碼

↓

血液源石成分感應並活化能量

↓

形成可操縱的魔力

↓

魔杖整流、放大、定向

↓

魔力與現實互動

↓

魔法效果

所有人隨著拉帝奧敲擊黑板的聲音抬頭看去。

沒有過於複雜的理論,只有一些對魔法世界出身的巫師而言幾乎是常識的相關施法流程。

甚至不算施法流程,對成熟的純血乃至於混血巫師已經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教授,這和我所知的魔咒施放流程確實相似。」

孚立維舉起手,

「但......我從未聽過這和源石有什麼關係,噢,更正確來說我連源石都是今天才聽到。」

「如果礦石病是施法的關鍵......那我們為何沒有產生結晶?」

「這個血液源石濃度是啥?聖芒戈幫我做身體檢查時沒有檢測這個啊?」

「這是一個大新聞!喔,不對,我的報社被查封了來著......」

講臺下的巫師們隨著疑問又開始了激烈的討論,其中絕大多數都只是習慣性的吐槽。

石膏頭聽著眾說紛紜,又聽著各種吐槽後,本來應該糾正課堂秩序的他也不禁感嘆魔法世界的另一個奇怪病症。

這群人好像天生就對一些明明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又不是很有影響,甚至有正面幫助的事物不會有任何的牴觸一樣。

純血優越論如此,現在聽了礦石病能增強施法,絕大多數的魔法世界出身的巫師居然沒有一個想治病的,反而是來自麻瓜世界的小巫師們都快嚇死了。

「要回答孚立維教授的疑問,我們得先從魔力開始。」

拉帝奧抬手下壓,課堂立刻安靜下來,目光隨著他的手移向了右上角的魔力標題。

「在這邊,我想反問各位,魔法是怎麼產生的。」

「又是基於什麼原因而能施展的。」

拉帝奧環視一圈後示意眾人思考並舉手回答。

但就如同大部分都課堂一樣,舉手回答這件事似乎對於大部分學生而言都充滿著困難,更別說這個問題從沒有人會去思考。

即便是魔咒學的教材,第一頁也只是大概介紹了魔咒及效果,而非魔咒是怎麼來的。

哈利也陷入了思考,但很快的又將問題拋之腦後。

對於擊殺幕後黑手而言,這種思考毫無意義,自己只要知道如何殺人就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室裡除了角落組細碎的玩牌聲以及小小聲的討論外落針可聞。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

人們一個個放棄思考,神遊天外等著接受他人的答案,看得拉帝奧石膏頭下的臉龐短暫出現極不耐煩的神情。

而鄧布利多開始打量魔杖時,拉帝奧終於爆發。

叩叩——

木頭講臺被敲響的聲音讓臺下眾人開始回神。

「在麻瓜的遊戲中,有一句話我特別喜歡。」拉帝奧緩緩開口,放棄思考的人也隨之看去。

『命運的羅盤揭示了已知,標註了未知與不可知。』

『人可以忍受未知、接受未知,最後理解未知。』

『但我們絕不認同,也不屈服於不可知。』

巫師們迷茫看著不知為何要突然說出麻瓜遊戲劇情文字的拉帝奧。

年輕的教授抬頭看向了天花板,但在妙麗眼中,他的目光彷彿跨越的空間,遙望著無垠的星空。

「所以他們得以邁向群星,征服海洋,達成魔法世界千年來從未達成的偉業。」

「不論失敗還是成功,回答都代表著你們的思考結果,而你們中的大多數卻習慣性的放棄思考。」

拉帝奧看向鄧布利多和麥教授以及一眾教授。

「我很質疑霍格華茲近百年來究竟教了什麼,也很懷疑其魔法聖地的尊稱。」

「用各位理解的說法,我對你們,很失望。」

不少人撇撇嘴,卻也沒有多說。

鄧布利多也注意到對方的隱臺詞是什麼,只能放下魔杖開始斟酌要怎麼說話。

砰——

巨響打斷了鄧布利多的思考。

「你們不是想知道答案。」拉帝奧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所有人透過他滿是青筋拍在黑板上的手就知道對方的怒氣多滿了。

「拉帝奧教授——」鄧布利多剛開口。

「那為什麼不看黑板?」

年輕教授的話終於讓所有人看上了黑板。

男人早就把一個參考答案寫在黑板上了,卻沒有人願意抬頭去看。

「你們連看黑板都不會嗎?」

拉帝奧深吸一口氣,慢慢平復情緒。

雖然是自己剛才主動遮住了這個答案不假,但從其他公式,甚至是剛才的施法流程應該都有辦法可以推敲出一些不怎麼正確和未經驗證的假說。

絕不應該是沉默已對。

「我——」老校長還想說些什麼,麥教授已經拉住他搖頭。

石膏頭轉向角落組。

「你們剛才有討論聲,說說你們的討論結果,別和我說都在玩牌。」

知更鳥剛想舉手回答黑塔提過的說明時,拉帝奧制止了她。

「都柏林、潘德拉克、維多利亞、芙樂艾,你們四個來各自回答。其他的,安靜。」

四人中,拉芙希妮和塔露拉倆半龍倒是有乖乖做筆記,剛才也有些討論。

瑟拉雖然做了筆記,但身為一名優秀的學渣,怎麼可能看得懂筆記呢!

「*(小聲)英倫粗口*,怎麼突然叫我們了......」

亞歷山德莉娜則完全抓瞎,但仍強行裝作自信樣子,腦中瘋狂搜颳著幾年前黑塔教過的東西試圖構築一個能夠解釋的理論。

「嘿,維娜,你得慶幸。」懷特打趣了一句。

「慶幸你的犧牲給了我們更多時間打牌。喔,還有,你要是回答不好我一定會和黑塔女士打小報告讓你被人偶們打屁股。」

亞歷山德莉娜白了懷特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就不該期望你的嘴巴里能吐出什麼安慰人的話。」

「你們,誰先來?」石膏頭看不見的嘴角微微上翹,他倒是想聽聽黑塔女士有何見解,半龍王女們又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四個女孩彼此對視一眼後亞歷山德莉娜和瑟拉兩個學渣還有拉芙希妮同時舉起了手。

「欸~維娜王姐要先嗎?」半龍少女眨巴著眼睛滿是小星星,在她幼小的心靈里亞歷山德莉娜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梅林啊,維多利亞,讓我早死早超生吧!」瑟拉則滿是絕望地看著聖劍少女,央求早點被臺上那剛罵完人的教授再狠狠罵一頓後好擺爛在旁休息。

「......等等,芙樂艾,你不會?拉芙希妮,讓你親愛的王姐先行不?」

「嗯,知道啦!」拉芙希妮說完便坐下繼續看著筆記研究該怎麼講了。

剩餘的兩人眼神對視後同時伸出了手——

剪刀對上石頭,瑟拉贏得了早超生的機會。

亞歷山德莉娜只好坐下來繼續發揮自己的腦袋,試圖構築一個更加不容易被駡的理論。

按照她的經驗,這種聰明教授雖然不會介意錯誤答案,但自己是黑塔女士教導過的人,自己老爹更是剛在會議上表現出自己是黑塔女士學生的身份,雙重黑塔學生光環下的自己肯定會被以高標準看待。

「真想叫老爹出來解決問題......」

現在還沒辦法用第一個回答所以不夠完善的理由隨便編理論出來,聖劍少女撓了撓頭,大腦飛速運轉。

只是書桌上勐然浮出一顆金髮頭顱,亞歷山德莉娜嚇了一大跳勐然向後撞去,幸虧身後艾琳娜反應快直接把聖劍少女的頭向前按去,這才避免牌桌被弄翻。

「*英倫粗口*你們真的相當不在意我受不受傷欸!」聖劍少女摸著自己被按在桌子上有些紅腫的額頭不滿抱怨,但古巫師們顯然不理會少女的抱怨,甚至嘲諷了一句趕快想不然等著被罵。

「喔,我親愛的小維娜,爸爸聽見了你的唿喊——」

「阿——!拉帝奧你這壞傢伙居然偷襲我!我~會~回~來~的~」阿利斯泰爾剛在眾人的驚恐中凝成身軀,拉帝奧立刻一粉筆將其打飛出去。

「個別家長請注意上課秩序,孩子的學習不容許任何的溺愛。」

「維多利亞,自己的答案,自己想。」

「是,教授。」亞歷山德莉娜無奈的看著被打飛的老爹,但心情也輕鬆許多。

「現在,你們決定好誰先上了嗎?」

拉帝奧又從自己的袋子裡拿出粉筆。

瑟拉帶著視死如歸的眼神站起,堅毅不屈的嵴樑看得眾人一愣。

這是去和博格特幹架嗎?為什麼看起來像施展了滑稽咒一樣搞笑。

「瑟拉,加油。」娜塔莉亞比了個贊後,瑟拉也開始了她的表演,喔不,推論。

「我想,魔力是我們施法的能量來源,而魔法是能量與現實互動後產生的後果。」瑟拉鼓起勇氣的說完自己的結論。

然後——

「就......就這樣?」妙麗難以置信回答就這樣,這種問題不是至少要十二吋的羊皮紙寫滿嗎?回答那麼簡單!?

少女抬頭看著石膏頭,後者輕拍手。

「合理,芙樂艾。10分。」

蛤!?10分!?所有孩子都不理解就這麼短的一句答案值10分。

拉帝奧又緩緩開口,「當然,滿分是100,這種幾乎照抄的答案只能得到10分,芙樂艾,坐下吧。」

「是!教授!」瑟拉如蒙大赦立刻坐下,深深的喘了幾口氣。

拉帝奧稍微看了下時間,

「下次還是多準備一些黑板或是提前寫好好了,這裡的上課時間和學派裡稍稍有些不同。」

「剩下的,速度加快,不要耽誤同學們的下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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