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嵐的巡獵從不在乎代價
「最後一位,懷特•斯卡曼德羅斯請上前來!」麥教授的話語傳來,所有人也都看向最後一位分院的孩子。
懷特在深吸一口氣後走上了凳子前,在流螢等人的鼓勵眼神下戴上了帽子。但不知為何隱約間總是看到周圍所有人都戴著詭異的笑臉或哭臉面具搖曳著身體。
「啊!不該存在這個故事裡異數,另一位異常的命運之子。」剛戴上帽子一個語氣驚訝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你是誰?」
「不用管我是誰,反正你對故事很無趣,我現在要幹掉你。」聲音平靜的說著,但內容卻有點恐怖。
「!?」
「開玩笑的,別緊張。」
「分類帽可比我想像中的有趣。」
「分類帽?哈哈哈,破帽子可沒我這麼風趣。」
「所以?」懷特疑惑問到,但心裡已經有某種猜測。
「樂子神阿哈,聽過吧?」
「樂子神在上今天有何貴幹?」
「哈哈哈這個反應不錯。今天來是想要你去史萊哲林當個魔王和那個救世主小屁孩打對臺,你覺得呢?」
「不要,哈利和我無怨無仇的我幹嘛當那個魔王給他殺啊。」
「已經預設打不過了嗎?放心,歡愉的力量可比你想的強大,幫助你打垮他不是問題。」
「沒興趣。」
「好吧,你們巡獵的人總是這麼無聊,跟嵐一樣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麼,故事有趣才重要,而不是堅持奇怪又極端的信念。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成為魔王后救世主也是魔王,這不妨礙你討伐不一樣的正義,異端可比異教徒可惡多了。你不這麼認為嗎?」
「這句話我會當成你在誇獎我和巡獵星神相似。還有樂子神,您瞭解正義嗎?」
「哈哈哈!你真好玩,可惜可惜。你不願意答應我的請求,和那個命運之子一樣。還是說你們這些命運之子都是這般德行呢?」
「雖然你很有趣但還沒到跟故事有個魔王比起來更有趣,所以我得替你做出一個重大決定。不然故事就缺乏一個可以抗衡救世主的魔王了。所以bye bye了有趣的孩子。」說罷黑霧湧動將懷特的意識裹入黑暗之中。
遠處本來淡然看著的黑塔似乎也沒預料到阿哈會突然動手一樣,立刻就施展智識的力量想將阿哈驅離,但阿哈的其中一個笑臉面具卻擋在黑塔手前。
「你可以試看看,是我殺光這裡的人快,還是你的速度更快。啊,抱歉,如果你沒有遲疑一下肯定是你。可惜。」說完面具伸出了意料之外的舌頭,做了個鬼臉。
「所有星神加起來都不見得能打的過我,摧毀這裡也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至於嵐,祂只是麻煩可沒到威脅的程度。」
「更何況...」
「我有人質在手,犧牲一個人換來和平應該是合理的代價,對嗎?博.識.尊。」
「我你媽,我說過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阿哈立刻給我滾出來!讓本姑娘好好教育教育你!」黑塔直接動手一道冰錐憑空形成打向帽子試圖讓黑霧和懷特直接分離,而一道光矢也貫穿了黑塔的人偶。
被黑霧操縱的懷特站起身來,眼神中滿是戲嚯,無數光矢在所有人脖子後凝聚,瞬間發生的狀況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親愛的校長先生,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您殺了這孩子問題可就大了。弄不好你的餘生都在阿茲卡班度過了。」懷特看著鄧布利多舉起的魔杖戲嚯說著,語氣輕佻彷彿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安全,甚至希望鄧布利多真的動手殺害自己一樣,讓鄧布利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旁邊那位教授請妳不要偷偷離開,否則下一步我會直接射殺你。」隨後懷特又轉頭看向正在緩步移動試圖在到安全距離觀察的麥教授。
「先跟各位致個歉,我呢,由於得不到我想要的結果,所以只好親自下場了。」
「救世主啊,請看好了。這位就是我為你找好的敵人,你永恆的對手,記得這位才是魔王呢,你的史詩也將以此作結。」懷特戲嚯的看著顫抖不止的哈利,同時指著自己又彎下腰對他鞠躬,神態彷彿是演員在對觀眾們做自我介紹。
「現在!我給各位兩個選擇。一呢,這個孩子歸我,我要把他變成最完美的作品;二呢,我把在場的人洗腦一下全部變成我的傀儡,我這人很民主的,選擇吧!」
「我...」一位葛萊分多學生剛說話,就突然自己拿起魔杖對自己的腦袋來了發膨脹咒,然後又施展了漂浮咒,一個大頭娃娃就懸在半空中。
「我只是給你們選擇,又不是要你們說話。既然各位不說話我就當預設了,現在我公佈自己的分院,史...」懷特正準備說出分院結果時,阿哈的意識被壓制。
「葛萊分...」懷特突然中斷了話語勉強說著。
「黑塔女士說過魔法世界所有傳統、儀式都是某種象徵,絕對不能讓祂搶佔先機。」懷特的意識掙扎的想著,也是因為如此二人才會不斷試著說出分院結果。
「你們巡獵的人都這樣的?消耗意識也要反擊?跟瘋子一樣。」
「懷特!」流螢立刻變身成格拉默準備衝過來時,後方的光矢立刻將她釘在地上。
「沒有第二次了,這是我給嵐還有博識尊的面子。」阿哈又一次爭奪到身體的控制權。
「現在史萊哲...」
「滾出去,否則我會和你同歸於盡!」艾琳娜生氣的說著同時鍊金噴燈中結合了她的魔力準備噴出橘紅色的火焰時,她身後的光矢貫穿了她的脖子,讓她立刻倒在地板上。
「連納努克都被我打殘一次,你說,你一個半調子能戰勝我嗎?」阿哈操控的懷特搖了搖頭,地上的艾琳娜被貫穿脖子後雖然一直流血但那瘋狂、憤怒的眼神看的阿哈有點不開心,正準備抬手終結掉艾琳娜的性命時...
「艾琳!」賈斯帕立刻衝過去也不顧身後的光矢是否會射穿他。祂想起了某個過去,孩子間互相保護的感情曾讓祂感到快樂。賈斯帕身後的光矢默默的消失不見。
「多麼美麗的兄妹情深,不過不要在打斷我了。史萊哲...!」阿哈拍著手感嘆了一句後準備發表結果時...
一道寒意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那是死亡的氣息。強大的威壓壓住眾人。
「夠了!有完沒完?你們一個個打斷我這麼老掉牙的劇情還要上演幾次!嵐,不要打斷我,捨棄一個不重要的人換來我不搗亂的承諾不差吧?還是這是你的私生子?」
「......他是我的...追隨者,我會幫他,如果解決不了,我會讓他解脫。」虛空中一道人影高舉長弓,箭矢緩緩凝聚著。
「瘋子,你們的神都和你們這群古巫師一樣瘋。嵐,你這一擊殺不死我的,你只會毀了這裡。不過拯救不計代價、拯救與毀滅無異這點倒是符合你,好吧,射吧,反正你也奈何不了我。」
這些話語讓在場的人騷動起來,雖然聽不懂很多地方但他們理解了兩件事,其一空中的那道光矢能夠摧毀在場所有人,其二犧牲懷特一個人就能讓所有人得救同時恢復日常。
這許多人開始認同阿哈所說的,犧牲一個人就能換來和平好像也沒什麼不好,部分人更開始撻伐、咒罵著流螢、黑塔等人認為是她們把問題嚴重化。
「小女娃,我給嵐一個面子了,身為星神造物,我只要把你身上的奇蹟同化掉,你立刻就會死。現在安靜地趴著,比較好喔,哈哈哈。」說完輕輕拍了地上聽到同學們的咒罵時不斷掙扎且快哭出來的流螢後又站起身來。
「你看看到處都是支援我的人,博識尊現在抉擇吧!是要讓嵐毀了一切還是犧牲一個孩子保全在場所有人!哈哈哈!」面對威脅被控制的懷特笑得更加猖狂,張開的雙手非常坦然的露出胸膛。
「你知道的,當我想要一個獵物死去時,我從不在乎代價。末日之下沒有一個人會是無辜的。」嵐清冽的聲音傳來,將弓瞄向了懷特。
「最弱小的星神還敢威脅我?真是瘋子。還有你們群眾的反應太無趣了,爭執聲太少了,無聊。」
噗哧的血肉穿透聲,又是數十位個學生被光矢貫穿。
「嵐,放箭啊,我等著呢。還有你們繼續咒罵啊!大聲點!沒吃飯是不是!」
此時一個圓滾滾的赫夫帕夫學生非常勇敢大聲的說出「對!還沒吃!我從火車上下來到現在只吃了幾個巧克力蛙!你們就不能吃完飯再打嗎!分完院就可以吃飯了!」
「......?」虛空上嵐握著弓的手稍稍顫抖了一下,隨後又立刻握緊。
「......哈哈哈!小胖子你說的真好下次別說了!」阿哈明顯愣了一下後放聲大笑,然後操控那位赫夫帕夫學生拿起自己的魔杖對自己施展了一個膨脹咒。
「咳咳咳,好我們繼續,來阿,嵐,放箭吧!」阿哈又繼續挑釁著。
「......」當嵐準備鬆開弓弦時阿哈又掐著地上流螢的脖子並把她當作肉盾擋在身前。
「......」嵐又拉緊了弓弦沒有鬆手。
「哈哈哈!嵐你居然猶豫了!看來你也清楚造物碰到對應的力量會被同化嘛,你也清楚這女孩的奇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等等小鬼!你!」
「你終於讓我靠近你了,我將點燃星海!」流螢清冷的聲音透過格拉默響起,隨著聲音響起的還有物品碎裂的聲音,格拉默身上出現許多瓷器般地裂痕,以及純粹的巡獵之力。
阿哈的戲嚯聲突然中斷換成了慌亂的聲音,巡獵雖然弱小卻有一個特性,因果律,即便是阿哈也有弱小的時期,穿越時空的一擊必能讓阿哈吃個大虧。
但阿哈仍然沒有放下流螢,因為祂清楚這種自爆式的攻擊可不會區分物件,反正自己只是個化身被摧毀還能給其他人帶來心理陰影豈不是很好玩?
而當流螢燃燒自己時,清冷的眼神也在懷特眼中閃動,金色的眸光讓周圍人都感到恐懼。
「嵐的巡獵從不計代價,現在我也一樣!我唯一在乎的只有我的家人,既然你逼得她付出生命的代價,那我也會完成我的誓言,死在她前面。」懷特奪回身體控制權放開了流螢同時一道琥珀色的火焰包裹住了流螢終止了她繼續燃燒自己的奇蹟並將她拋到娜塔莉亞懷中。
阿哈的聲音變得更加焦急甚至慌亂因為黑霧被嵐壓制完全封鎖在懷特體內,然後懷特無意識間拔出了帽子中隱藏的葛萊分多寶劍朝自己的肚子穿透而去,隨著鮮血的大量流出他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臺上的教授們也都不敢置信這一切的發生,而鄧布利多更關注的是那柄象徵勇氣的寶劍被拔出這點,讓老巫師的神色異彩連連。
無人注意到的是葛萊分多寶劍在刺入懷特時燃起了微弱的琥珀色火焰,把想逃出有著憤怒面具的黑霧燒成虛無。
「快救傷員!」此時第一個回過神的石內卜立刻發話,鄧布利多也趕緊施展變形咒讓桌椅變成了擔架讓幾名學生趕緊前往醫務室。
「博識尊,剩下的,你處理?」清冽的聲音在黑塔耳邊響起,讓黑塔滿臉火大和黑線。
「不然你處理嗎?你會處理嗎?你處理的方式是把這裡炸掉吧?滾蛋!沒用的傢伙!還有別叫我博識尊,說過幾次了!阿哈沒腦子你也沒有嗎!」
「......他會沒事的。」清冽的聲音消失,死亡籠罩的感覺也跟著消失,黑塔立刻走上前帶著星期日等古巫師抱起了地上無人敢上前帶去醫務室卻傷的最重的懷特、流螢跟艾琳娜。
「廢話,本姑娘出手還死的了?以為我和阮•梅研究這麼多年是浪費時間嗎!」
無人看到的角落,高錐客幽靈的眼神卻充滿著戲嚯,享受著混亂和底下人對古巫師們的敵意和恐懼,在本該除了死前遺留之物外不會出現任何配件的衣服上一個笑臉面具出現在此。甚至許多孩子無論年級、性別身上都莫名出現了一個半虛幻的小小面具。
「看來一個化身就足以了,這是你們的極限,很好,不過克里珀會出手可真讓我意外,祂居然還有閒心關注這邊。」戲嚯聲又輕聲說著,也彷彿在疑惑著琥珀色火焰為何在葛萊分多寶劍上產生還燒掉了自己的化身。在此同時,一道微弱的琥珀色火焰從他的手中升起,但那份光芒充斥的只有混亂,但在高錐客眼中卻是對他的讚賞。
「還有小豆丁們能打敗一個化身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憤怒的化身好像連令使都不見得能勝的那麼輕鬆,雖然有克里珀老傢伙跟嵐那個瘋子還有黑塔...黑塔算是干擾嗎?她從頭到尾除了那發冰錐外好像也沒動什麼手欸?」
「太有樂子了,這個發展太有趣了!」
「讓我看看。這具幽靈的執念是存護力量,完美的騎士。放心,我會讓你成為完美的騎士的,高錐客。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戲嚯聲從高錐客口中發出。隨後高錐客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但臉上卻出現狂熱的神情,低聲默唸著樂子神在上。
「黑塔女士對不起,我明知道那是樂子神...」懷特在醫務室的角落病床上三個孩子擠在同一張床上,因為是騷動的罪魁禍首,因此許多學生堅持不給足夠的病床給古巫師們,龐弗雷夫人也只能想盡辦法的透過只分一張病床給古巫師們才讓抗議的學生妥協。
「閉嘴,你身上這個洞我得想辦法補上,否則你一定會失血過多。」黑塔專心的利用手上的工具和黑塔人偶配合進行修補,無數魔藥被憑空生成倒在懷特身上。
「我以為順著祂就不會有事,但我真的不想當祂口中的魔王,不過今天發生這樣的大事大概也沒辦法繼續上學了吧。」懷特又虛弱的說著,心中更是愧疚和遺憾。
「懷特不上我也不上!」流螢拖著重傷的身體,身上本來就有的裂痕更加嚴重,知更鳥只好輕輕扶起她並安撫她的情緒。
「懷特沒事啦,大不了我們全部轉學去別的地方,或者不念書,反正我們也不能用魔法,嘻嘻,咳咳咳。」艾琳娜在經過處理後脖子上的貫穿傷已經大致修復好了,但時不時還是會咳血讓一旁的娜塔莉亞、賈斯帕滿臉心疼。
「我去和其他人說說,這不是你的問題懷特!你先安心。」說完賈斯帕又準備去找其他人說明情況,但很快他又垂頭喪氣的回來。
「現在那群蠢貨一定不會聽的你解釋的,天大的理由都沒用。別白費力氣了。還有小蠢蛋,祂可是阿哈,最不講理的阿哈,順著祂有用的話世界早完蛋了。」黑塔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著。
這時石內卜和鄧布利多穿過擋在醫務室門外的學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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