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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厲害給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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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懷特等葛萊分多、史萊哲林學生上有趣的變形課時,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孩子們卻在陰暗潮溼的地牢上魔藥學。

「這裡也太陰森了吧?」星期日忍不住的拉了自己的衣服,搓著手試圖讓自己溫暖一點。

一旁的學生們雖然贊同星期日的吐槽卻沒有多搭理他,畢竟身為「魔王」的親近關係人兼「前通緝犯」家族-匹諾康尼的成員,稍微對巫師近代史有了解的人自然不願意和其扯上關係。

當然,星期日對此到也無所謂,畢竟用他那精明的腦袋計算後得出只要懷特把魔王的汙名洗掉,古巫師的所有困難都會被解決,畢竟其他人討厭古巫師的第二個原因通緝犯身份早就隨著現在的福吉部長上臺廢除了,現在只是有人在透過過去的歷史遺留問題來引發對古巫師的敵意罷了。

到達地牢教室沒多久石內卜就進來了,一進來自然是先給大家來個下馬威放個狠話要大家好好學否則會很嚴重,然後他就注意到一件事......

「匹諾康尼先生,你的同伴呢?」

「教授你說哪個?葛萊分多和史萊哲林的沒來應該是正常的吧?昨天課表下面有附註說「人數因素所以會拆分上課」」星期日有點疑惑的回答著石內卜。說實在的石內卜對古巫師的態度挺不錯的,而且還在這種風波節骨眼上幫助過古巫師們,無論他是出於什麼原因幫忙,星期日都不想和他發生衝突。

「匹諾康尼先生你很清楚我說的是哪個。」石內卜的語氣開始不善了起來。

好吧,前言收回。星期日發現石內卜在校內不受歡迎的原因大概是語氣問題,畢竟問人問題都搞得像是在審問誰會喜歡啊。

不過星期日也不想鬧事惹麻煩,於是思考了幾秒後得出了結論,「他在找黑塔女士。」

不過轉瞬間他又多思考了幾秒後,得出新的結論「黑塔女士不用上課,甚至她的知識肯定比教授更多,那麼教授肯定在找麻煩。」

很明顯,星期日的行為我們可以用一句話形容,「想太多了。」,但他本人似乎覺得後面的結論才是正確的,於是......他用著奇怪的反應面對著石內卜的發問。

「阿巴阿巴...」星期日痴呆的模樣讓所有人不知該作何反應。

「正經點,匹諾康尼。黑塔在哪?」

「喔,黑塔女士說這課太簡單了不上。然後要我轉告您這堂課最喜歡開頭問龍血的12種用途,「這簡直是廢話,龍血那麼貴你當每個人都很有錢可以買來浪費啊?有這錢不如送給黑塔家族開創魔法新思路,搞什麼龍血的12種用途?整天問些大家用不到的東西到底對上課有什麼意義?有興趣的自己會看,沒興趣的看也不會用到,有這時間問廢話還不如多配幾瓶魔藥來的實在!」,以上是黑塔女士的原話。」

「......我們開始配置魔藥,把課本翻到第12頁直接看魔藥配置步驟。」石內卜的臉隨著星期日的話語結束明顯黑了下來,不過可能是黑塔的「友善建議」對石內卜來說有點道理而沒有發作。

而星期日等雷文克勞學生都識相的閉嘴安靜上課,以免觸怒臨界點的石內卜。不過赫夫帕夫的小獾們很明顯還沒注意到這點。

「石內卜教授的脾氣好像不錯欸,換個人來大概就生氣了吧?」「這跟我聽說的不一樣,說不定石內卜教授等下就把我們全部當作實驗品」「......」

小獾們自以為很小聲的討論,在雷文克勞的安靜下顯得特別大聲。然後一發粉筆就朝最大聲的小獾飛去。

星期日看著近乎筆直的彈道,莫名的覺得石內卜其實不當巫師去當飛鏢手好像也蠻不錯的。又看了看那位即將被命中的赫夫帕夫,總覺得有點眼熟。啊!是那個在阿哈問說沒吃飯時大聲回答還沒吃飯的那個勇敢學生。

「哎呦」一聲痛唿,被命中的小獾無奈的看著石內卜,不過看到他暴躁的表情,還是忍住不說話。

「泰勒先生如果不想上課可以離開教室,魔藥學是一門精密的學問,一點錯誤都可能要了你們的小命。」

「抱歉教授,我會聽課的。」

「最好專心點泰勒先生,赫夫帕夫扣5分。」

星期日卻對精密學問這點保持極大的疑問,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黑塔女士的魔藥煉製都挺亂七八糟的,連帶著古巫師們的煉製過程也都深得黑塔真傳。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黑塔式魔藥配置很明顯的不被石內卜接受。

「匹諾康尼先生,這是魔藥學不是麻瓜的餐飲,你把所有藥草一併丟進去是要煮火鍋嗎?」看著星期日一次把白鮮藥水的所需藥草全部揉碎後丟入坩堝內攪拌,石內卜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藥性、配比、火候,甚至是處理步驟全部都不對!匹諾康尼你到底是來上課還是來惡搞的?雷文克勞這次的學生這樣你們不覺得羞恥嗎?匹諾康尼你現在更像是愚蠢的葛萊分多而不是雷文克勞。」

「您得問問分類帽怎麼想的了教授,我最早確實是想去葛萊分多沒錯,就不知道為何會被分來這邊。也許是您沒發現我的智慧?」星期日毫不客氣的直接回嘴讓課堂上所有人都不禁看著勇敢的星期日。

「我不想和你廢話匹諾康尼,現在用課上教的方式做,否則就扣分。」

「那你扣吧,過程都用魔法操刀這我可做不來。」

「雷文克勞扣5分,做!否則下次就是10分。」

「做不了,你扣再多分都一樣。」

就當石內卜要開口扣10分時,他就聽見哐的一聲鐵器砸在人身上的聲音,抬頭後就看見一隻手自空中出現拿著烘培用的鐵盤狠狠的敲在星期日頭上。

在場的學生大多不是來自純血貴族或者純血家庭對於眼前的景象反應自然不大,但對於在校多年以及前食死徒的石內卜來說那種震撼難以想象。

霍格華茲內部除了校長外是沒人可以使用消影術,如今卻有人在自己面前使用消影術外還能只出現一隻手拿著鐵盤而非全身過來的離奇現象。

隨後一身烹飪用廚師服的黑塔走到了石內卜身前,明明身高不到石內卜的肩膀卻給石內卜一種如同面對鄧布利多般的壓迫感。

「就是你說本姑娘的教學方式有問題?」

「這種全部揉碎丟到坩堝裡的煉製方式根本不合理,而且藥性衝突。」石內卜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上可謂是不容質疑的權威,哪怕眼前的黑塔給自己的壓迫感不亞於面對校長也一樣。

「白鮮藥水是有什麼好複雜的?白鮮丟進去,放幾個激發白鮮藥性的輔藥就好了,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複雜。」黑塔嘆氣的說著,她實在想不明白簡單的東西幹嘛搞的這麼複雜。

「這並不是白鮮藥水的問題而是讓學生們知道步驟的重要性!白鮮藥水只是剛好能這麼做罷了。」

「既然你都說白鮮藥水沒有對步驟、火候等一些精密魔藥的必要要求,那星期日的做法頂多不支援沒必要逼迫他一定要按你的方式來吧?」

「所以我說重點在讓學生了解步驟中的要點以及它們的重要性!」

「他看起來不瞭解嗎?不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採用最有效率的做法?」

「更何況你應該清楚用一般課程方式來要求古巫師有多不合理吧?西弗勒斯?」黑塔突然貼近石內卜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講述著往日的歷史。

「你...!」石內卜震驚於黑塔瞭解自己的過去,這讓他更加感到不可置信以及些微的恐懼。

「你上學期間也被薩蘭幫助過應該很清楚古巫師沒辦法使用現代魔法,你還這樣要求他?西弗勒斯,不是對所有人來說魔法都跟你一樣如臂使指的。」

「更多的孩子對於魔法的使用都只能停留在一般甚至差勁的狀態,而作為教授要做的可不是隻教那些精英,是讓所有的孩子都能感受到學習的快樂才是。」

當所有人都想著兩人會不會直接打起來時,石內卜卻破防了。

「你那麼厲害你來教啊!你不知道備課還有處理課上的突發狀況有多麻煩!」

「呃等等。」黑塔看著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石內卜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等什麼等!反正我教書被別人批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又不是不知道魔法對很多人來說是困難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學習應該要是快樂的!」

「但是他們做不好是會出意外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意外中活下來的!你知道單是去年魔法部記錄內的魔藥事故就有超過三百起致死案例?其中大多來自非法煉製、家庭實驗失誤、未經認證的草藥配方、錯誤的步驟!保護學生比其他事重要多了!」

「既然你覺得你的教學方式比較好那就給你上!我走!」說完石內卜直接摔門而去留下面面相覷的學生們。

「教授是破防了嗎?」「應該是。」「石內卜教授說的其實很有道理欸,你們不覺得嗎?」「我突然想好好上魔藥學了。」小獾們對於石內卜的觀感反而因為石內卜的破防而好了許多。

「教授破防可不是好訊號。」「這個教授真的是魔藥大師嗎?情緒反應這麼大?」「情緒大於理智,我並不認為他是一個好教授。哪怕他後面破防的原因多麼令人感動也一樣。」雷文克勞的學生卻反到因此對石內卜評價下降許多,畢竟對他們來說學習新知識本身大過於大部分都事件,而現在看來黑塔能帶給他們的新知明顯更多更獨特,這讓他們也開始打算和星期日、黑塔等人多接觸,甚至和「魔王」懷特等人接觸也不是不行。

「好吧,你們教授跑了。那這堂課我就簡單講下吧,等下除了剛才上過的方式外你們也得學會手動煉製藥品,不要什麼都寄託在魔法上,實戰應用上魔藥並不一定能在安穩環境下配置......」黑塔穿著廚師服就直接開始授課,雖然學生們還是充滿疑惑但也隨著黑塔的講課逐漸專心。

這堂課後白鮮藥水莫名的成為魔藥學的基礎標配,也影響了後面的巫師考試,讓當期的考生們叫苦不迭。同時市面上本來少見的白鮮藥水也突然井噴式的增加導致價格暴跌,而一切都指向了將白鮮藥水變為魔藥標配同時還想賺零用錢的霍格華茲一年級新生們。也給了魔法界一個震撼彈,魔藥可以在任何環境下配置的手法引起所有巫師的討論,魔藥學的手法研究一時之間成為了整個魔法界的顯學話題,但可惜的是這年魔藥事故率直線飆升,使得大部分巫師還是使用值得信賴的老方法。

而當課程結束後,黑塔走到了星期日旁用鐵盤敲著他的頭。

「一會自己去跟石內卜道歉,有什麼處罰自己受著。「秩序」的使用者還整天搞事,太一沒有踹你屁股我都想踹了。」

「他是個好老師,不要太容易惹他們生氣了。」

「知道了,黑塔女士。」星期日其實聽完石內卜的破防後就覺得自己氣教授不太對了。

「那我先跑啦!那群學生要來煩我了,我的蛋糕都煳掉了哪有時間陪他們討論課題。」話語落下又是一陣空間波動,黑塔隨之消失不見。

而看著衝來的雷文克勞們星期日也只能衝進赫夫帕夫下課潮中混了出去。

——

「西弗勒斯,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但直接跑出教室是不是有些不負責任?」鄧布利多輕聲的對躲在地牢門外牆角還蜷縮在一起聽課的石內卜說著。

「她比我有用,校長。我覺得我不適合當教授。」

「你當然適合了西弗勒斯,你的責任感我聽到了。」鄧布利多坐在了石內卜旁邊,哪怕地板上的塵埃和泥土弄髒了他的白袍。

「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教導學生什麼而是那顆保護學生們的心,西弗勒斯。你從不會因為自己的目的而傷害學生這是我做不到的,西弗勒斯我仍然希望你能擔任魔藥學的教授,但也許你們聽一下他們的意見或者讓學生起來當小教授教課?」說罷鄧布利多遞上了幾塊蜂蜜公爵出品的糖果,甜到發膩的那種。

「......我會考慮的校長。」石內卜稍微平復了心情後說著,隨後也拿過了鄧布利多遞來的糖果吃了起來。不知是鄧布利多的話語還是糖果的效力石內卜感覺心情好多了......

然後開始對自己剛才的破防感到羞恥。

「校長我可以對學生用遺忘咒嗎?」

「西弗勒斯你的責任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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