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故土潮聲
9月的英國正是適合旅遊的季節,當年幼的君王重新回到這片故土時,迎來的既不是熱烈的歡迎、也不是洶湧的歡唿,而是如同寒風般的涼意。這片土地早已不屬於她們,但土地不會忘記她們身上流淌的血脈。
「啊!美好的故土。你忠誠的君王已然迴歸,但那些叛徒卻試著誅殺所有君王的血脈。布列塔尼,告訴我。」銀髮少女聲音轉冷看向一旁護衛的騎士,「是什麼讓你們決定迎回罪人之女攪動風雲?」
「即便帝國早已逝去,即便日落月升。征伐的傷痕永不離去,告訴我布列塔尼,是什麼讓你們遺忘傷痛,為這片土地再次帶回它的君王、帶回它的龍裔、帶回它不朽的血脈?」銀髮少女看著不說話的金髮男子再次問道,而這時一旁的金髮少女出聲了。
「閉嘴,潘德拉克。收起你在雅特利亞斯家學到的「貴族」風範,這令我噁心。」金髮少女不屑的說著,但手中緊握的戰鎚訴說著她的緊張。「先祖若知道他的後裔變成了一個瘋子必然發怒,你不會想看到聖劍出鞘的,塔露拉。」
「呵,維多利亞。自詡先祖後人的卑劣之徒,將聖劍自湖中精靈處搶走、熔鍊、改造,以異國的血汙染龍血。」塔露拉露出一抹癲狂的微笑,「又以大擴張為名征伐諸國導致王血流落,造成一切悲劇。」
「如今古老土地的真正繼承人已然迴歸,我會將憤怒和癲狂帶給所有的叛徒。」塔露拉停頓了下,「將所有的舊秩序焚燬殆盡!將此地化為死域!之後奪回被阿斯蘭們侵佔的聖劍,將理想鄉帶給此世!」
「而你,卑劣之徒。阿斯蘭的獅心王,將被驅逐。永遠離開可這片屬於龍的土地!哈哈哈!」塔露拉仰天大笑,讓金髮少女滿滿的無奈。
「她這種狀況多久了?」亞歷山德莉娜扶額閉眼,從布列塔尼港出發不過3天塔露拉幾乎把所有人都搞瘋,但卻也讓她擁有了一小部分的死忠,這讓維多利亞感到威脅,一個瘋王統領已經逝去的帝國?這比伏地魔復生或是葛林戴華德出山還來的扯淡。
「一個月了,自從她從德姆蘭出來後就一直是這樣。」汀斯•布列塔尼終於回應了維多利亞的問題,打從他上船起塔露拉瘋癲的情緒就讓他煩躁,好在另一位王儲顯得正常的多。不過一切也將在今天畫下句號,蘇格蘭的土地近在眼前,只要繞過麻瓜的海巡隊和天上隱藏著的傲羅,一切就能結束。
「就是可惜了我的小侄子,他可是本代的繼承人和最優秀的騎士。」汀斯嘆氣,「可惜卻被瘋子洗腦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革命者。」
「你們所做的事在我看來和那個瘋丫頭沒什麼差別,布列塔尼。」維多利亞壓低身姿謹慎的看著天上巡邏的傲羅,「這世界就是這樣,成王敗寇,既然如此又何必追尋昔日的榮光,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因為活不下去,殿下。他們沒有給我們活路。」汀斯拔出長劍,魔力在劍上凝聚對準天空,而天上的傲羅也發現了他們偷渡的船隻集體俯衝而下在一瞬間密集的爆破咒撕碎了後方的兩艘護衛艇,索命咒的綠光穿透煙塵直撲幾人而來,汀斯的長劍切碎了數道綠光,維多利亞戰錘揚起光輝砸碎著從海中突襲而來的傲羅魔咒。「只是得到法國魔法部的一些訊息就派出如此多的傲羅應對,他們只會趕盡殺絕一切為敵的人,包含您,哪怕您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樣。」
「將此濁世化做煉獄,讓淨火毀滅眾生。」面對襲擊,塔露拉露出輕鬆的微笑吟唱周身的魔力被瞬間抽空,「淨火龍息。」
一道橫穿天際的火線撕裂了傲羅們的陣型,高溫讓掃帚碳化,而火焰燒灼著傲羅,在哀嚎中落入冰冷的海中,而火焰卻未停息連同海洋都被煮沸。那怕是集體施展的鐵甲咒、護盾咒都無法在火線中存在哪怕1秒結構就崩潰。
「這下子只能加速前進了,至少這些煙霧還能掩護我們。」汀斯無奈的散去魔力指揮著船員繼續加速穿越煙霧。而霧中滿是燒焦的屍骸和焦灰,空氣中瀰漫著肉香味讓所有人都深感不適,少數人更是吐了起來。
「啊,美麗的景象。敵人就該如此化為灰燼,可惜他們的頭顱無法被儲存,否則我必將他們的腦袋懸掛於魔法部門前。」塔露拉貪婪的享受霧中的景象,而她的死忠者們也在模仿著他們的主人,讓一旁的汀斯和維多利亞撇過頭去。
「還要多久?我一秒鐘都不想和這個瘋丫頭在一起了。」維多利亞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汀斯只能看了看地圖回應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到達接應點,維多利亞只能閉上眼靠在船艙壁上搓揉著自己的眼睛。
「至少這個瘋子還能為我們的行動做出點貢獻。」汀斯看著神色癲狂的塔露拉暗暗想道,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塔露拉眼神余光中滿是清醒和冷漠的神色。
一小時後......
「一小時內4次襲擊?塔露拉你看你乾的好事!我們已經損失至少5艘護衛艦了!」維多利亞受不了的拿起戰鎚砸向塔露拉,後者輕描淡寫的接下戰鎚。「你到底想幹嘛!為了那不著調的理想你還想讓多少人死在不屬於他們的戰爭中!」
「殺光走狗而已。還是說你捨不得你的「舊臣」?至於戰爭......那不是早就開始了嗎?無人能夠倖免的大戰,嘻嘻嘻。」塔露拉揶揄的看著氣極敗壞的維多利亞,「啊,如果魔法部的人知道他們曾經的君王還在擔心他們的安危一定會很開心的,對嗎?喔,還有那些異邦的騎士們,你對他們的死活這麼關心想必也深受信任,可惜你不是他們的王。」
「放屁!突然找到我要我回英國,他孃的又整天面對刺殺?他孃親的還都是你這瘋丫頭害的?」維多利亞直接捉起塔露拉的衣領,「你要毀滅舊秩序,你要殺人,與我何干?既然你想要聖劍就拿去!用你的頭顱來換!」
維多利亞推開塔露拉,從戰鎚中拔出聖劍對準她的脖子,而塔露拉的死忠騎士們也拔出長劍舉起盾牌攔在塔露拉前,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汀斯正準備阻止時一陣巨響,船隻直直地衝上岸上讓眾人七葷八素的站不起身。
「兩位王姐,請住手......!」一聲怯弱卻好聽的聲音彷彿鼓起勇氣般大聲喊道,幾人抬頭望去是一位頭生龍角、龍尾的淡金髮少女,帶著幾名全身包覆裝甲上面還刻有奇怪符文的戰士向這邊趕來。
「拉芙希妮殿下,有勞殿下在此等候。」汀斯站起身來以騎士禮儀致意,後者只是揮揮手錶示知道了就急忙向傷者施法。
「溫暖的燭火啊,請您療癒眼前之人的傷痛、撫平心中的創傷。」溫暖的火焰在受傷騎士的傷口處燃起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傷口復原。
「好啦,騎士先生下次小心點喔!」,接受治療的騎士們則滿懷感激地看向拉芙希妮,直到目光看到那些非人的特徵時眼光瞬間變為歧視。
「小殿下還是一樣仁慈。」汀斯看著努力治癒他人的拉芙希妮不禁感嘆,三位殿下的風格都天差地遠。
自幼生活在貧民窟中的維多利亞殿下雖不像貴族卻意外的很具親和力但過於喜愛平靜的生活讓人難以控制、生活在俄羅斯純血貴族雅特利亞斯家的潘德拉克殿下有著強大的力量卻總是瘋瘋癲癲的讓人不安,而拉芙希妮殿下無疑是汀斯心目中最完美的王儲,但非人的特徵卻讓她幾乎為世人所不容。
想到這的汀斯還是嘆了口氣,這是一旁拉芙希妮的護衛出言了。「愛布拉娜女王陛下的旨意,讓你們隨著我們深池部隊前往霍格華茲辦理入學手續,手續結束後立刻離開英倫地界,英倫的事不需要外人置喙。」,而侍衛長的眼中自然看到了那些歧視的眼神讓他心中對這些外人更加不悅。
「呵,女王陛下......她還真有臉自稱自己為女王。不過只是在北愛地區打游擊的塔拉人,連蒼穹戰線都無法跨越,拿不回整個愛爾蘭的女王......笑話。」汀斯冷笑著,「若不是我們,其他兩位王儲可能早就被刻意的遺忘在外了吧?」
「再多說一句......」為首的侍衛長聲音轉冷拔出長劍,後方的侍衛們也舉起武器對準布列塔尼家族的騎士們。
「侍衛長......住手!不可以打架!哎呦!」拉芙希妮治癒完最後一人後看到快打起來的雙方急忙跑去結果被自己的龍尾絆倒,讓侍衛們收起武器去扶起她來。
「謹遵殿下的命令。外鄉人,感謝殿下的仁慈吧!」侍衛長只能聽從命令惡狠狠的看著汀斯等人,汀斯則不屑的說著真打起來誰贏還不一定呢之類的話語,但還是帶著維多利亞和潘德拉克兩位王儲跟上侍衛長的腳步前往霍格華茲。
海岸線上的潮水依舊,而浪潮聲終將傳遍整個英倫。而在無人注意到的海水中一個頭頂海草的女性浮起來,拿著她象徵性的相機。
「我,麗塔•史譏將成為預言家日報創報以來最優秀的記者!嘿嘿嘿。」笑聲在消影術的音爆中消失而去。
此時,霍格華茲內——
「哈利!你聽說了嗎!霍格華茲將迎來百年難得一見的轉學生!」榮恩興奮的拍著哈利的肩膀,後者只是嫌棄的拍掉。
「榮恩,有轉學生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你這訊息又是哪來的?」哈利停頓了會,「如果來自弗雷或是喬治,那大機率是在騙你的。」
「這次聽說是一個雷文克勞的學長傳來的,他經過校長室時剛好聽到有轉學生的訊息。不過訊息傳播的太快了,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妙麗拿著書從旁經過一邊放書一邊說著,「謝謝。」哈利幫忙拿過幾本書。
「這裡可是霍格華茲!魔法的聖地!能夠在非入學期間進入的學生自創校以來的人數可是零!」榮恩誇張的語氣讓哈利、妙麗兩人都是翻了翻白眼讓榮恩只能放出更大的訊息來換取兩人的注意力,「好吧,那這個訊息可能更能讓你們感興趣,分院儀式又要開始了,這次懷特會不會又被那個阿哈操控就不清楚了。」
「阿哈不會搗亂喔!因為阿哈找到了些有趣的東西要玩!這次的盛會就不參與啦!」面具和戲嚯聲突然出現嚇了三人一跳,不過阿哈好像很興奮的樣子也沒太搭理三人就消失不見。
奎若的辦公室內,一個面具青年坐在桌子上面居高臨下的,好吧實際上是拿書墊高的對著進入的奎若,「中年!你渴望力量嗎?或者說,湯姆,你渴望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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