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偽善者?
當大廳中懷特等人和阿哈控制下的傀儡們纏鬥時,一陣嘹亮的鳴叫聲伴隨著火焰現身,緊隨火焰現出身影的還有鄧布利多和麥教授,可惜鄧布利多出現不到3秒便被一發飛來咒帶來的木桌直接打翻在地。
「阿不思!」麥教授立刻放開抓住福克斯爪子的手,不等福克斯降落就急忙跳下去檢視鄧布利多的情況,而正在抵抗那些大笑著的傀儡學生的珀西等人也逐漸帶著沒有被西當飛來咒控制住的木桌,作為掩體靠近鄧布利多兩人。
「校長!西當被那個阿哈控制了!懷特和雷文克勞的那位同學正在對付他們!」珀西在一行抵抗的學生拿著掩體將所有人,包含剛被砸倒的鄧布利多轉移到角落藉助地利優勢時趕忙和恢復過來的鄧布利多簡明扼要的轉達現狀。
「我明白了,衛斯理你做的很好。」鄧布利多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後緩緩站起,做為魔法世界的最強者一片木桌即便受到飛來咒的速度加持也不可能輕易破開鄧布利多身上那近乎成為本能和身體一部分的鐵甲咒,手輕輕拿起魔杖。「爆爆炸。」
爆破咒在鄧布利多的控制下對著地面發射,巨大的爆風將周圍被控制的學生們吹飛卻沒有絲毫被爆炸本身波及。一個本該造成大量傷亡的軍用魔咒卻在老人的手裡如臂使指,讓已經瞭解到部分軍用咒語以及其可怕之處的高年級學生們對鄧布利多更加崇敬。
「整整石化。」老人宛如指揮家般又是輕揮魔杖,束縛咒迅速包覆著所有被衝擊波吹飛的孩子讓他們失去再次起身的能力,最終在飛來咒的影響下由麥格教授看著這些學生,鄧布利多本人則越出掩體走向交戰中的三人。
而此時的三人也注意到鄧布利多已經將週邊被控制的學生擊倒了,星期日立刻轉變成攻擊態勢,試圖打破西當與懷特之間的僵持。
「莊嚴地!」星期日的聖歌陡然激昂起來,無數道音符自半空成型隨著向著西當砸落,而當音符落在西當身上時一道道的精神衝擊幾乎讓西當的靈魂暈厥過去,但身體被操控時魔力超負荷運轉的痛覺又再次折磨地將他靈魂喚醒。但精神衝擊也確實干擾了阿哈的控制,至少透過西當釋放的魔咒風暴已經逐漸轉小。
就在西當遭受折磨時,阿哈那戲嚯的聲音在靈魂空間內響起。「西當•普利司,傲羅之子。啊渴望成為眾人焦點的孩子。」
「現在你就是臺上的主角,命運之子!」阿哈的面具緊緊貼著西當的靈魂,「你不是一直渴望能夠超越同年級的西追•迪哥里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偶像嗎?」
「還是說你的覺悟就只有這樣?」阿哈歪頭看著已經哭泣起來的西當靈魂,他很害怕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喔,可憐的孩子。你壓抑太久了。」
此時阿哈控制下的西當身體隨著西當本人的動搖,控制權逐漸被阿哈接手,更高強度的魔咒風暴和軍用魔咒被施展出來,突如其來的爆發倒是將鄧布利多三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而鄧布利多更是發現西當的魔咒中似乎具有某種特殊的力量能夠侵蝕、抵銷正常的魔咒,而懷特、星期日的信念魔法卻完全不受干擾。
「這就是古巫師們的力量嗎......真是奇特。」鄧布利多喃喃自語幾句後便加大手中的魔咒力度,他看出只要沒有讓阿哈脫離西當,那即便西當的身體受創阿哈也會持續的讓他攻擊下去,不如靠著自己的魔咒先打暈西當。抽空間他還施展了護法咒希望能透過快樂記憶帶來的精神力量打破阿哈控制。
「當配角們都在努力時,主角不應該更努力嗎?」阿哈的低語如同尖錐般刺入西當的心中。
「我已經夠努力了!你們還想怎樣!從小到大我一直接受傲羅等級的訓練和痛苦!」西當含著淚水繼續說著,「而他們呢!他們只會更關注有天賦的西當、他們永遠只會關注那個臺上最耀眼的人!哪怕我付出再多努力也沒用!」
「可憐的孩子,你的努力阿哈看到了。」阿哈透過眼睛這個靈魂之窗讓西當看見了自己能夠使用出如此高強度的魔咒風暴和精湛的魔咒配合戰法,「你的努力不會背叛你,孩子。」
「但身為臺上的主角你要知道的是,除了反派沒有人會只依靠自己。」阿哈抱著西當的靈魂透過眼睛指著懷特等人,「你看看這些人都在扮演正義的一方,那為什麼你不和他們一樣做呢?」
「我......沒有人真的願意幫我......」西當的情緒頓時灰暗起來,他的「朋友」們在西當有地位時總是鞍前馬後的,但真正有需要幫忙時西當總是找不到人幫助自己。甚至這次的計畫還是自己偷偷用了爸爸給的魔藥迷惑了這些同學後才成功讓這些「朋友」和自己一起找懷特麻煩。
「阿哈願意幫每個可憐的孩子。現在跟我一起唸這句咒語,我們就能讓大家都一起幫助你!」阿哈開始了晦澀又雜亂的咒語,配合上阿哈本身類似許多人組合在一起的聲音更顯詭異。「我們以鐵鍊相互束縛彼此,我們的力量透過鐵鍊相互分享。在痛苦和快樂的旅程中以此相互依靠、相互尋找,現在我的兄弟姊妹、親朋好友、四周旁人,讓我們背上鎖鏈盡情狂歡!」
「既是命運囚徒何不盡情享樂直到故事終結?狂歡和宴樂我將禮讚您!悲傷和苦難我將揹負您!直到——」阿哈沒有繼續念下去,反倒是西當自己接了下去「我的生命到達盡頭之時。」
當最後一句唸出西當的身體爆發出更多黑氣,而所有人被黑氣浸染時便暈倒在地,而身上也多出一條鎖鏈和西當牢牢的連線,在黑氣爆發的瞬間鄧布利多連忙拉著懷特兩人衝向掩體後然後全力施展護法咒來抵禦這種黑氣。
「來吧。狂歡吧!宴樂的時間還未結束!哈哈哈!」西當完全放開自我,這次阿哈的面具悄然離開,只剩下西當貪婪的抽取被鐵鍊束縛的學生他們的生命力和魔力。「現在,好戲再次開場!」
肆意的狂笑聲在所有人耳中刺耳的迴響著,即便強入鄧布利多一時間也想不出任何對應鎖鏈的方式,更糟的是做為一位老人他的大半輩子都在戰鬥中度過這種連結型別的邪術不外乎就幾種效果——
抽取生命力來回補施術者或者吸收魔力甚至將連結物件的生命力轉化成魔力。
想到這點的鄧布利多瞬間火氣就上來了,有人敢拿這麼狠毒的東西對待學生?但氣歸氣他手上魔杖不停嘗試攻擊已經明顯有實體的鎖鏈,或者用飛來咒將一個比較靠近的中招者拉到護法咒的範圍內試著透過護法咒的特殊性破壞,但依舊毫無辦法。鄧布利多也只能嘆氣。
被伏地魔控制的奎若倒是滿臉興奮的看著阿哈施下的邪術,在他看來這完全是另一種不死之身!這讓他對於阿哈給予的那些力量更加感興趣,更重要的是讓他真正看到古巫師獨特的價值。
「按照原計劃,把那幾個異端奪取過來研究,我甚至能超過那個叫做阿哈的東西!」此時的奎若或者說伏地魔露出了一個可怕的微笑,那笑容甚至讓他的嘴巴裂到耳朵去,若是有膽子小的人看到肯定嚇的高唿我的梅林啊!
看著焦急的鄧布利多星期日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身旁,「教授,我來吧。」
「星期日......!」在看到星期日略帶執著的眼神後懷特只是嘆了口氣,「別太勉強了。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觸發最大威力的。」
「斯卡曼德羅斯先生,這會很麻煩嗎?」麥教授緊張的問著,她很重視學生沒錯,但若是需要另一位學生付出極大的代價來拯救,麥教授還是會拒絕這樣的方式。
「不會很麻煩,但......」懷特只是將目光看到星期日身上,麥教授和鄧布利多也順著看去。
聖歌不再和之前一樣莊嚴,取而代之的是沉靜和哀傷,就像悼詞般吟誦著「以此身軀,與你同道,護你左右,領你遠行。」,隨後那些光芒化為荊棘將星期日纏起刺穿,鮮血順著倒刺滴落在學生身上,輕煙冒起那些鎖鏈正在被腐蝕,而在斷裂的瞬間那名學生勐然吸了一大口氣徹底坐起。
「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匹諾康尼先生沒問題吧?」鄧布利多看到懷特立刻從斗篷下的腰包裡掏出幾瓶白鮮藥水抱起星期日就灌了下去後緊張說著。
「這種做法就只是在犧牲而已,只要打倒源頭問題不攻自破。」懷特沒有正面回應鄧布利多的問詢,而是將星期日輕輕放下後再次拿起長弓,鄧布利多連忙拉住他。
「別衝動,直接攻擊普利司先生只會讓其他連結的學生繼續受創。」鄧布利多覺得懷特並沒有搞清楚這種型別詛咒的特性才會做出這種決定,趕忙提醒到,可惜懷特甩開了鄧布利多的拉扯。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家人。」站起身的懷特瞬間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威壓。「巡獵的復仇從來不計代價。」拉起長弓開始蓄力下,箭矢對準了西當。
「他只是個孩子!斯卡曼德羅斯!住手!」鄧布利多看到那副眼神後驚覺不妙直接出手要摁住懷特,麥教授也是一起幫忙,而做為目標的西當看了過來後露出輕蔑的微笑。
「是啊,軟弱的鄧布利多,爸爸就是要這樣讓這個魔王傷害我,這樣才更有理由達成魔法部的宿願啊。」西當心裡想著,在力量膨脹且有著人質的現在他早就失去了對鄧布利多的畏懼,只要那個老人還把自己限制在框架內那自己便再無後顧之憂。可惜他碰上的可不只是鄧布利多。
「帝星君臨制穹桑。」懷特輕唸著巡獵的咒語,此時虛空中的巡獵星神嵐再次投來視線認可了這次的巡獵,同時強大且冷冽的力量鎖定著霍格華茲的正副校長們,這讓他們短暫的陷入死亡恐懼之中,但鄧布利多還是邁出一步將手按在了懷特的肩上用著近乎懇求語氣說著。
「不要殺了他,拜託......」
懷特和虛空之上的嵐都是眉頭一跳,兩者都對於鄧布利多跨越死亡的勇氣和執著有些意外和無奈,對於巡獵而言觸犯到底線者死這幾乎是絕對的鐵則,但嵐最終還是出手將懷特的箭矢換成了另外一隻。
「直面死亡的意志,值得這麼做。」嵐清冷的聲音響起在鄧布利多腦中,「但只此一次。不要妨礙復仇的意志,你會讓他力量崩潰的。」
「再有第二次阻止,如果我的令使崩潰了,我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這次嵐的聲音明顯帶著一些怒氣,做為最護短的星神祂怎麼可能坐視自己的追隨者被他人隨意干擾呢?鄧布利多這次只不過是那份勇氣讓祂覺得有意思才放過,如果還試圖得寸進尺,無論是誰全部都得死。
看到弓上的光矢從紅色變為白色時,懷特也只能嘆口氣接受了這樣的結果。「射不主皮!」
白色光矢隨聲而去,即便西當利用鎖鏈將其他人拉到身前作為擋箭牌箭矢依舊沒有傷其分毫筆直地向西當而去。
即便西當在一瞬間佈下6層鐵甲咒,箭矢也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當他開始瘋狂的用任何已知魔咒攻擊箭矢時才發現那箭矢動能稍緩,但早已來不及施展更多攻擊型魔咒下他還是被命中了。
睜開眼的西當頓時狂笑起來,因為他的身上毫髮無損。「哈哈哈,廢物野狗你的攻擊怎麼能破開我的防禦呢!」
操控著鎖鏈所有被連結的學生頓時像個連枷一樣被揮舞著,看得麥教授和鄧布利多目眥欲裂但考慮到詛咒的特殊性還是忍下沒有動手。
懷特看著兩位教授沒有動作不禁冷笑,隨後手指輕動,無數道光矢直接貫穿了狂笑中的西當,在西當略帶怨恨的看著懷特後也略帶疑惑的發現自己的鎖鏈明明還連結著其他學生為什麼沒有恢復自己的傷勢。
而後阿哈那戲嚯的笑聲又迴響在大廳之中。像是看出西當的疑惑,祂解釋著「阿哈又不會什麼魔咒,那種東西只是騙你們的,哈哈哈小蠢蛋!」
隨後阿哈的面具轉向兩位教授略帶嘲諷的說著,「你看看你們,一點都不果決。有些惡人是沒有拯救的必要,他們的存在只不過是讓更多人受難而已。」
「而你們這些偽善者都是加害者。」隨後阿哈像是想到了什麼,「你們世界的麻瓜歷史中有一個名詞很好的描寫你們的行為,綏靖。好像也是英國人發明的,哈哈哈,地獄笑話!」
在西當帶著憤怒和恨意站起時,身體早就達到極限,最終化為一灘血水看的兩位教授更加憤怒。
「阿哈忘記說了,咒語是假的,不過代價是真的,畢竟那孩子——」
「自己都說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了嘛,哈哈哈!」
隨著笑聲的遠離,大門的封鎖也被開啟,懷特只是冷冷地看了鄧布利多後便抱著星期日出去,而在外等候多時的孚立維教授立刻帶著許多人衝入大廳開始運送傷患。
而留下的正副校長們只是呆呆的望著那攤血水不在言語,直到石內卜到來,鄧布利多才緩緩說著「下午停課。讓小精靈們把大廳收拾下,晚上讓全校學生到大廳集合。」
「是,校長。」石內卜看出現在的鄧布利多情況不對也沒有多說而是轉身和孚立維討論著後續處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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