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場誤會引起的血案
匡噹一聲,活米村小酒館的大門被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人撞開,而酒館內的喧鬧聲也戛然而止。
中年人掃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在一群凶神惡煞中陪著小女孩還有紫髮女子以及老傲羅發酒瘋的薩蘭。
「爛酒品的傢伙還整天喝酒,起來!」石內卜氣沖沖的向著薩蘭走去,酒館裡其他人見此情景也是趕緊離開酒館生怕一會自己等人被波及到,酒館老闆雖有心相勸但看到所有的黑袍巫師手中帶著血的刀刃以及蓄勢待發的魔杖,他也只能拉開自己的地窖走了下去。
「自求多福吧,這群黑巫師一看就知道不好惹還敢這麼說話。」酒館老闆又眷戀的看了看自己剛花重金換的吧檯還有櫃子上的酒水,又看了看那群凶神惡煞思考數秒後還是走入地窖之中。「希望這群混蛋別把我的東西全砸了,我剛花4萬金加隆換的黃金吧檯啊!」
「小子,別在靠近了。你既然知道薩蘭酒品不好,就應該知道她喝起酒來時可不會聽人話的。」老傲羅舉起開山刀擋在石內卜身前阻止他繼續靠近。
「走開!我找薩蘭別擋道!」石內卜用手推開身前的刀,老傲羅也沒多說甚麼,隨著繼續往前紫髮女子輕聲開口。
「「聽我說」不要再往前了,我知道你和薩蘭有舊,但她現在已經喝醉了。」隨著話語落下石內卜的身形勐然一滯,隨後他便用力地掙脫言靈咒的控制。
「卡芙卡,我要知道哈利的下落別攔著我!」石內卜又是向前,小女孩已經召喚出乙太編輯的術式時,卡芙卡輕輕揮動破壞了術式。
「有些人不聽勸就該讓他自己感受後果。」卡芙卡溫和地牽起布洛妮亞的手走向酒館外面。「我帶狼寶去買蜂蜜公爵的限量糖果,阿刃等下真打起來了記得把石內卜拖出去,他好歹也算是我們的朋友。」
「知道了。」應星冷冷地回覆著,隨後手裡又拿起酒瓶往自己嘴裡灌著。
「現在年輕人真是的,一點都不聽老人言。」老傲羅傑爾曼聳肩無奈道。
「老師,我覺得聽你的意見也不會好到那邊......你不是才在教訓首領時放跑那個特別行動部的人嗎?」一旁一個年輕的深淵獵手舉起手發言道,這番言論也讓其他人跟著笑了起來,而傑爾曼臉瞬間漲紅起來。
「閉嘴!加斯科因!就屬你話多!」傑爾曼看了看石內卜已經完全突破布洛妮亞剛才為了隔離薩蘭佈下的無痕咒後轉身對著深淵獵手們說著,「滾滾滾,那小子已經走到了,在留下去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在歡聲笑語中所有深淵獵手也離開了酒館,在傑爾曼離開前他轉身對著繼續喝酒的應星說著。「小心別死了。」
「死了正好。可惜沒有人能夠殺死我。」應星看著空了的酒瓶起身走到了地窖前拿起劍型魔杖狠狠打穿門板將酒館老闆像拎小雞一樣抓了出來。
「你!你要幹嘛!放開我!」應星絲毫不理會酒館老闆的掙扎走到大門外後直接扔了出去。
「滾。」應星面對老闆的怒罵聲完全沒反應只是拿起劍型魔杖朝地面一插,無數枝條交錯盤桓,直到整棟酒館都被藤蔓包裹住,他才默默走到酒櫃旁又拿起一瓶來自法國的葡萄酒喝了起來。
而突破重重封鎖的石內卜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薩蘭,正準備把她手中的酒瓶拿走時薩蘭卻緊握酒瓶。
「把酒瓶給我!我有重要的事!哈利不見了!」石內卜不爽的說著,薩蘭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又繼續抽著石內卜手中的酒瓶。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哈!利!不!見!了!」石內卜直接奪走酒瓶,隨後便是一個矮身身薩蘭的斧鉞的弧光堪堪劃過石內卜的頭髮,若不是閃的夠快現在石內卜已經是一具無頭屍體了。
「那,與我,何干?嗝。」薩蘭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又伸手去拿石內卜手中的酒瓶。石內卜繼續拿著酒瓶向後退著。
「哈利可能被魔法部抓走了!我需要你的幫忙!」石內卜趕緊說出自己的目的,也是到現在他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從進門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我在霍格華茲郊外森林看到戰鬥的痕跡,他們肯定抓走了哈利!」
「喔,是喔。真嚴重。」薩蘭看拿不到酒瓶便作罷直接毫無禮節的躺在地板上抱著斧鉞繼續唿唿大睡起來。
「你!」石內卜直接被氣的不行,哈利人不見他該怎麼面對已經死去的莉莉!哈利不見鄧布利多的佈局怎麼辦!哈利如果發生什麼事那他自己又該怎麼辦!
石內卜很少不理智,奇怪的是他碰上薩蘭時總像個小孩一樣,毫無理智可言。所有的偽裝和心思在此刻也都毫無意義。
一發魔咒直接打在了薩蘭的身側,還沒酒醒的薩蘭站了起來,巨大的壓力讓石內卜心驚膽顫的。即便是當年食死徒戰爭期間,作為食死徒一員的石內卜也沒敢作死挑戰眼前的女子,他甚至還苦心勸著那位先生不要和魔法部合作剿殺斯卡曼德羅斯家族,如今卻因為哈利的去向而直面這位殺神。
「嗝,魔法部,走狗。」迷茫中的薩蘭只感覺到魔咒的勁風吹過身側,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她,那只是一發沖沖攻造成的打擊。
當她抬頭望去斯卡曼德羅斯家族莊園被攻陷,懷特的生母、自己的大姊死在眼前的場景,那名傲羅的身影和石內卜此時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你們,全都,該死!」
無匹的氣勢隨著斧鉞的舉起讓四周的桌椅霎時間化成碎片。宛如巨狼的咆哮聲讓石內卜不禁有些心慌。
「哼,幫你做點酒後運動清醒清醒。」石內卜仍然嘴硬的說著,數道魔咒已經佈置在身側,同時他也做出決鬥的禮儀,但若仔細看石內卜長袍下的腳正在打顫、緊握魔杖的手上滿是緊張帶來的冷汗。
作為曾經的食死徒,即便他沒有參加那場針對純血王族們的剿殺也很清楚食死徒們在那場戰鬥中損失多少人,整整600多名食死徒或者傲羅被殺害,其中單是薩蘭砸成肉醬的傲羅至少百人起跳。
即便他和薩蘭曾經是同學,也是朋友的關係,石內卜也不覺得現在這種狀態下的薩蘭會顧及往日友誼,也許不把自己砸成肉醬可能是最好的結局?石內卜不禁自我吐槽了下後繼續面對雙眼泛紅的薩蘭。
「別死了。」
一隻粗獷的手突然拍上石內卜的肩膀,力道沉得像要把他壓進地板。石內卜勐然一顫,回頭才認出聲音的主人正是剛才一直沉默喝酒的男子——應星。
應星抬起手中那柄劍杖,像是迎敵的戰士般一步跨出。石內卜心頭一緊,下意識揮杖施出一記繳械咒,紅光疾射而出。
可薩蘭只是冷冷伸手,五指一合,紅光在她掌心像玻璃一樣「咔啦」碎裂。那一瞬間,石內卜甚至聽見魔咒破裂的聲音,刺得他頭皮發麻。
他的大腦空白了半秒——在霍格華茲,他曾無數次用這咒語制服魁梧的惡徒、暴走的學生,甚至還在鳳凰會的秘密行動中救過同伴。可如今,這一切專業與經驗,在薩蘭的手裡竟不堪一擊。
「怎麼……可能——」
思緒還沒轉完,薩蘭的拳頭已經逼到眼前,拳風壓得他長袍亂舞。若不是應星勐地一腳踢開她的手臂,這一下就能把他腦袋砸成漿煳。
「別愣神。」應星低聲喝道,劍杖翻轉,瞬間纏上薩蘭的斧鉞。
鋼鐵碰撞的聲響震耳欲聾,火花四濺,整個酒館似乎都在顫抖。應星的劍杖揮舞得密不透風,死死抵住每一次沉重的斬擊。然而薩蘭力大無窮,每一次格擋都像迎來山崩海嘯,短短數合,應星的身上已被斬出數道血口,鮮血淋漓。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動用了巡獵的力量。
一縷縷光矢自虛空中凝聚,與斧鉞一同交錯襲來。石內卜拼命施咒,沖沖攻在半空追蹤,卻像是無害的鞭炮,被她身影一晃就撕得粉碎。鎖定?干擾?拖延?所有戰術打算全都形同虛設。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戰術與魔咒,在這裡根本沒有立足之地。薩蘭甚至不屑閃避,只以暴力碾碎一切。
「嘖,閃開!別礙手礙腳!」應星一聲低吼,硬生生擋下薩蘭噼向頸項的一斬,卻被力量震得倒飛,勐地撞進石內卜懷裡。
石內卜本能舉杖,鐵甲咒的咒音剛要出口,卻被應星一把按下頭顱,死死壓在地面。下一瞬,斧鉞唿嘯而過,割開兩人頭頂的空氣。
「嘭——!」應星的頭顱卻硬生生撞上牆壁,鮮血四濺,碎骨飛濺。石內卜眼角餘光瞥見那頭顱在牆面崩裂開來,腦漿與血肉噴濺,腥氣撲鼻,他喉頭忍不住一陣反胃。應星無頭的身體重重倒地,但在石內卜沒看到的地方他的手指輕輕地顫動著。
這位剛剛還能擋住狂風驟雨的男人,就這樣死得乾脆而絕望。
「輪到你了,雜碎。」
薩蘭雙眼泛紅,冷漠的神情如同死神,斧鉞高舉,壓得石內卜幾乎喘不過氣。他的魔杖顫抖,額角冷汗直流,理智早已被恐懼吞沒——
唯一能做的,只是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那一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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