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全副武裝!
千里之外,哈工大校園內,翟達還未知道名為“籤售會”的苦難,又開始醞釀了。
他只是感覺渾身突然一個激靈。
手往口袋裡一摸,透過【裝備欄】的坍縮現實,取出了【測不準懷錶】。
咦?也沒反應啊.系統還能出錯?
默默將懷錶放回【裝備】欄裡,翟達從書桌起身,敲響了盧薇的房門。
今天是週日,兩人都安安穩穩的貓在家裡,但各忙各的。
盧薇一般不會說“請進”,因為在她的概念裡自己的房間翟達隨時可以進。
“在”
翟達懷疑盧薇洗澡的時候敲門,小木頭也只會回一個“在”。
這間次臥面積稍小一些,方方正正,側面兩排衣櫃,靠飄窗一張一米五的床,床頭櫃上擺著兩人偶爾半夜密談的對講機,僅此而已。
小木頭總是將自己的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東西少到不像是女孩子的房間,不過在擁有了心愛的縫紉機後,才多了點生活氣息。
盧薇正坐在縫紉機前,對著一個奇怪的“衣物”進行改良。
視線越過盧薇穿著薄毛衣的纖細肩膀,縫紉機上以一件黑色馬甲,如果只看主體,一般會作為正裝的內搭,當然影視作品裡常出現在高階餐廳服務生身上,端上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但這件黑色馬甲表面還有許多黑色“皮質束帶”,在正面形成了一個“井”字形,此外還有純粹由皮質組成的手臂配件。
很早之前翟達就有過做個“魔術背心”的想法,用於存放普通魔術道具和一些小巧的【裝備】,不過夏天太熱就暫時擱置了。
由於要求比較複雜,超出了盧薇的能力,於是翟達畫了幾張設計圖,請東陽縣“曉麗老祖”出手。
今天剛剛送到,盧薇正在做微調。
“怎麼樣了?”
盧薇回過頭輕聲道:“運輸的時候可能太冷,皮革有些縮了,調整了一下。”
翟達沒有催促,就安靜的看著盧薇工作,纖細的素手滑過紋路,偶爾拿起小巧的熨斗撫平褶皺。
很認真,也很溫馨。
片刻後,盧薇站了起來,舉著背心道:“穿上試試?”
翟達接過“魔術背心”,直接穿在了白色襯衫外。
量體裁衣,貼身而不拘束,於曉麗專門為兒子製作,自然是拿出了最好的手藝,前後斷斷續續做了半個月,還有兩個殘次品。
翟達轉了一圈,雙手抬起,看向盧薇:“如何?”
盧薇認真道:“很帥.”
遠遠看著,翟達有一種“蒸汽朋克”的感覺,彷彿百年前的機械工程師。
除了功能性,於曉麗還新增了一些設計感,黑色的皮質束帶被壓燙了花紋,使其視覺上和麵料材質顔色接近。
翟達走到洗手間,照了照鏡子。
除了馬甲自身四個隱藏式口袋,束帶上還有大小、方向不一的數個儲物空間。
肩頭、手臂、胸前、背後、側腰,位置都是他選的,可以說一個蘿蔔一個坑,都有用處。
只要隨便披一件薄外套,外面就一點看不出來,更不要說冬季衣物了,還新增了一層保暖。
翟達立刻翻找出自己的那些零散裝備。
首先是【無痛小刀】,左臂的鏤空結構裡剛好有為它準備的一個小縫隙,插入後嚴絲合縫。
由於刀刃不超過6cm,帶上飛機切個水果也是極好的,亦或者緊急情況下給人做個小手術。
活不活不一定,但肯定不疼。
之後是【少年直棍】,也在左臂,長度剛好比翟達小臂略短,不影響活動。
隨時取出,指點江山一下。
右臂的空間則留給了自制的“護腕發牌器”,這裡再做贅述。
左肋側袋放入幾枚改造過的硬幣,每一枚的用處都不同,只有他自己的“靈巧雙手”可以摸出區別。
當然還有幾枚真的,山窮水盡的時候可以投個公交車。
【書呆子眼鏡布】在右肋前,配合魔術。
【萬用鑰匙】則在側腰的秘密口袋,你永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需要開啟一扇“心”門。
至於【動感MP3】、【極限護腕】,本身就方便隨身攜帶,倒是不用特意藏在馬甲裡。
普通人可能會覺得身上這麼多儲物空間,取用會很麻煩,一般身上口袋超過四個,就會讓人煩躁起來尤其是男性。
每次找東西,都需要自我搜身一番。
但作為魔術師,身上藏著各種道具只是常規操作,如果靈活取用都做不到,就更不要說騙過觀眾了。
最後.洗手間內,沒有其他觀測者的情況下。
翟達右手在虛空中一抓。
超越肉眼識別的速度,現實坍塌,物質憑空出現,掌心突然就有了抓握受力的感覺。
一塊海鷗懷錶出現在掌心。
從“裝備欄”拿東西,不管多少次都覺得神奇,尤其是隻有自己的時候無需遮掩,魔法也不過如此。
可惜只能存放【裝備】,大大限制了其靈活性,只能寄希望以後擁有更多。
翟達將其放入了左胸口的袋內,還很有逼格的露出了一小節細金屬鏈,微微垂落出一道優雅的弧度。
這樣就齊全了,而且還騰出了唯一的“裝備欄”。
之後嘛.他準備放點別的。
那就是【牢固的永久二八大槓】。
裝備欄不考慮體積問題,我一個魔術師,隨手丟出一輛全尺寸腳踏車到別人臉上很合理吧?
所以他永遠不會山窮水盡坐公交車。
如果能再找到一件“魔術禮裝”的元件,湊成完整套裝,那六件裝備就能算作一件被收入“裝備欄”,還會更方便.
整理了一下,翟達和盧薇兩個人均穿上了保暖寬大的羽絨服,準備出門。
許學軍打電話,說他改良了一下精釀裝置,有兩個新的零件需求要交流一下,然後還拐彎抹角的說叫上盧薇一起,晚上吃個飯。
大概是有個女兒又不在身邊的緣故,老頭對盧薇總是關照有加。
翟達速度快些,一早站在玄關,盧薇穿好後走來,盯著翟達的手看。
“怎麼?想摸小手?”
盧薇搖搖頭,將翟達的手捧起,親手為他戴上了一雙絨面手套。
這是盧薇親手做的,但就和有些人總是忘記雨傘一樣,翟達腦子好像沒這根弦,總是出門因為冷才想起來。
相對應的,盧薇自己則是一雙淡粉色的,有了縫紉機後,小木頭一天至少坐在機器前兩三個小時。
秋衣秋褲、棉衣棉褲、睡衣睡褲,都在不斷地豐富之中,於曉麗隨著馬甲也寄來了一些“尾貨”。
服裝公司真的是休想從他們一家人這掙到一分錢
哈城已經徹底入冬,但今年的情況卻有所不同,到十一月中旬依舊沒有下過哪怕一場雪,就硬冷。
班裡的本地人沈子軒說,目前還算正常情況。
一路走穿過校園來到後門,來到沿河的精釀基地,此時這裡已經大變樣。
除了裝樣子的“迷霧酒館”依舊是沒有營業,側面大門已經進進出出很是忙碌的樣子。
在五點前,所有店面的精釀都必須配送完成,王小龍的那輛依維柯早已經滿足不了需求,公司就又買了兩輛二手金盃,便宜又好用。
值得一提的是,那輛依維柯上依舊貼滿了被拐賣兒童的照片,格外顯眼。
目前光王小龍管理的送貨隊,就有三輛車十個人,精釀基地的總人數也已經超過20,多了許多新面孔。
見到翟達,王小龍停下手上的活,遠遠喊了一聲:“達哥!”
周邊的小弟也趕緊朝這邊望來,認識的趕緊跟上“達哥、達哥”的叫著,不認識的也有樣學樣。
心想著這就是那個年輕的大老闆啊.年紀比他們還小,人活得卻這麼瀟灑已經開公司了.
他們距離“文化生活”可能還有點距離,要是知道翟達還是高考狀元和作家,怕是更驚訝。
有激靈的跟了一句:“大嫂好。”
是大嫂還是“達嫂”說不上,反正稀稀拉拉好多人叫。
盧薇面無表情,彷彿一個翟達的小配件,甚至一個小碎步,往翟達背後躲了躲。
翟達對王小龍道:“吳越呢?”
“阿越跑銷售去了,又有七家店要進貨。”
“這兩天怎麼樣?”
王小龍笑嘻嘻道:“許大爺又做好了一套裝置,但還是供不應求,每天我送貨都被纏著,煩得很。”
說是這麼說,嘴角已經咧開了。
送多少貨他也說的不算,但打聽訊息的人多,這邊人特別喜歡加個“哥”字,於是東陽縣的“小王”也變成了“龍哥”.雖然只在很小範圍內流傳。
雜七雜八的煙一天都能收個好幾包,抽不完,根本抽不完。
翟達擺擺手道:“我去工坊看看,你們忙你們的。”
幾人就繼續幹活了。
只是路過這些人的時候,感覺到其中幾個明顯隨著他的話,有一個“稍息”的下意識動作。
動作不是很完整.但還是辨認的出來。
翟達微微思索:這是.招了幾個退伍軍人?
回頭問問吳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