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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核心】第一張牌:就決定是你
其實翟達已經是一個“成功人士”了,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但得益於重生後的成長和心路歷程,起初那個只想做有錢人、人上人的後世來客,有了一些自己的“追求”,所以沒那麼極緻。
看似對事業沒那麼“急切”的背後,實則是更大的“野心”。
如果單純逐利,他不必費腦細胞想這些,直接極緻化處理,炒完房子炒網際網路,炒完網際網路炒金融,最後一步到位比特幣拉滿即可,一輩子就幹幾件事,當個隱形神壕,其他時間都在吃喝玩樂裝逼打臉。
如果單純逐名,也應該直接從作家為切入點,以其他人看不懂的速度瘋狂截胡後世作品,最後再跳入娛樂圈,拍電影玩明星,把後世的熟面孔都暗戳戳一遍。
但既然手握全人類唯一的外掛,就該更屌一些才對。
得到【機械核心】後,翟達一直就想將其身上的科技,以領先當下十年以上的姿態,碾壓落地。
但這是認識論,不是方法論。
後世的見識讓他知道哪些路是對的,不代表能細緻到這些路該怎麼走。
和錢老一起的研究還未結束,但已經逐漸補齊了這塊短闆。
從邏輯角度來說,【機械核心】是一輛車,那麼它身上無數技術,直接轉化為“造車”是最直接的路徑。
但就像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不代表你可以直接跳樓下樓一樣,最短的路徑可能也是最難的路徑。
造車這玩意兒沒那麼簡單,這不算科技上的明珠,但絕對是工業上的集大成者,除了技術以外,還包含生産、供應鏈、營銷、分銷、售後等無數門檻。
投入的量級也是巨大的,硬剛無疑是很蠢的模式,未有産出前每年都得熬光以億為單位的資金,所以翟達並不著急,他希望這件事是順水推舟完成的,而不是削尖了腦袋硬湊。
如今在跟隨研究産業結構後,再回過頭來輔以前世的記憶,翟達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從零散技術,再到整體匯合。
從低投入部分切入,再朝高投入過渡。
從輕資産聚集力量,再朝重資産注入力量。
最後再達成終極目標,形成産業升級。
就好似集團軍作戰前要先打游擊戰一樣。
就像解放全國,得先經營根據地一樣。
翟達手上的牌沒有變多,依舊是“相對寬裕的啟動資金”、“自身的工程能力和外掛輔助”、“有樣版可依的技術路線”.
最後再加上:一堆各個領域天才,越來越多的天才。
於是回到哈城後,表面上是翟達在提速,實際上是他想通了。
不再糾結於“造車”這個遠期目標,而是將手裡牌根據難度拆解,逐漸打出來。
電池、電機、晶片、智駕、車機.
那麼這一套牌裡最優解先出的第一張.
就決定是你了!
圖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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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一個普普通通的晚上,翟達驅車前往了迷霧酒館。
“越達一條街”忙忙碌碌,暖黃色的小酒館佇立於薄霧。
推門而入後,程墨已經在搖晃著啤酒杯了。
這傢伙喜歡裝逼的性格,也算是深入骨髓了,入春了還捨不得脫下那身“傑克窮斯”的風衣
不過意料之外是葛巧巧也在酒館裡,翟達沒叫她,但也不能預見她剛好在,不過無所謂了,都是自己人。
見到會長進來,葛巧巧很有元氣的舉手道:“稀客呀!快來一起!”
程墨搖了搖酒杯道:“會長,喝點什麼酒?”
翟達擺擺手道:“我是開車來的,韓琪給我來杯檸檬水。”
坐在吧檯前,翟達對程墨道:“最近學業怎麼樣,有壓力麼?”
程墨瀟灑道:“會長說笑了,學業只是基礎,如果學業都有壓力,我怎麼好意思去取那獎學金的懸賞題?”
翟達的百萬獎學金一直在默默發揮作用,π中每個人都選中了一個或兩個,並且開始逐漸反饋出相應的論文。
目前已經逐漸有了反饋,獎金也已經發出去了一點,比如程墨就已經發表了兩份C刊論文,都是作業系統方向的,還有一份B刊,不過正在稽核中。
但這對翟達來說還不夠。
就和寶可夢一樣,有的在後面慢慢混經驗,比如葛巧巧,有的得先拉出來扛大旗,比如程墨。
程墨感覺會長單獨叫自己出來估計有正事,認真道:“會長是有什麼事兒交代麼?”
翟達點點頭:“想聽聽你對移動端作業系統的看法。”
程墨沉吟了片刻道:“目前市面上最主流是諾基亞的塞班系統,基於EKA2微核心和C++,基本佔據了60%以上的市場,畢竟他們手機全球暢銷”
“另外就是黑莓系統了,基於QNX微核心和java,再往下都是些小眾系統,呃需要我和您解釋什麼叫微核心和單核心麼。”
翟達擺擺手:“不用,這不重要,發表一下對他們的評判吧。”
這次程墨遲疑了許久。
半晌後後說道:“都不怎地.”
可以,很傲氣了。
葛巧巧拍了拍程墨的肩膀:“學姐喜歡你這種自信!”
翟達點點頭,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如不經意間說道:“我在國外得了一個特殊的東西,有一位天才程式設計師先後在安卓團隊和ios團隊中擔任重要職務,但因為團隊不合被踢出了隊伍。”
“ios我知道,去年出現的,安卓我有點沒印象。”
“也是剛出現的,不過這也不是重點,這位偏激的天才其實也算半個精神病患者,人比較極端且有幻想症,還XP也有些天理難容。”
程墨:.
那他被踢出好像不冤枉。
翟達其實已經默默開啟了裝備欄中的【純金秘密手杖】效果,這個抽象的小故事需要一點額外輔助。
他已經將【機械核心】裡的兩套來自25年的作業系統複製了下來,但因為協議不同、時間戳混亂、硬體呼叫不匹配等原因,根本無法應用於當下任何裝備,需要降級適配,或者說去腐存菁才有機會面世。
這一工作翟達獨自完成是不現實的,水平不夠的同時、精力也不夠,把“圖靈”放出來啃難啃的骨頭是必然的,程墨會成為這一工作中挑大樑的存在,去驗證自己被系統承認的天資。
不過程式碼富含了很多“時間雞腳”,如果想調動程墨來推進,一些前置小故事還是要有的。
他已經緊急自學了一點東西,在副本上以離線的方式,批次且粗暴的修改了一系列時間戳,比如版本號、Build ID、數字簽名有效期、日誌和除錯資訊等。
若是放在2024年,能律師函收到手軟,“開庭帶上你的破電腦”了屬於。
但現在,隨便他怎麼造。
內容他也不會一次拿出來,而是會逐漸釋放。
嗯,細節以後再說,先把這個故事編完。
“前段時間那程式設計天才死了,被FBI開門清空了七個彈夾,驗屍的時候都重了一公斤。”
“啊?死了還在長肉?生化怪物?”
“那是彈頭的質量。”
程墨嚥了咽口水。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慘的“增肥”。
“我不認識他,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朋友,我一個初中就出國的發小,他知道我現在挺有錢的,就賣給我了一份東西。”
程墨顯然被“精彩”的故事吸引了,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美國大片的畫面,並且深信不疑。
壓低了聲音道:“什麼東西?”
“一個瘋子寫的移動作業系統,據說有匪夷所思的領先性,但他怕在美國弄也會增重一公斤,於是賣給了我,我大緻看了一下,確實有巨大價值,當然我那朋友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程式碼他動過手腳,可能會有些混亂和莫名其妙,瘋子自己就很怪,我朋友還改動了許多,你甚至有可能看到十幾年後的時間殘留和不存在的應用變數,並且沒有一次給全。”
半真半假的資訊,程墨立馬被調動起來了。
“會長!我想看看!”
翟達壓了壓手:“欸~不急,我們先聊聊,‘開源’你肯定知道。”
“是的,許多程式語言都是開源的。”
“那商業上的開源呢?”
微修,程式設計師大佬們勿要細摳。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