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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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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受了慕北辰一個白天的冷眼,棋藝總算是學了個七七八八,勉強湊活。

  可能慕北辰被容若的噴嚏聲厭煩了,開恩准許容若晚上不過來下棋。

  不過,容若拖著疲憊不堪的病體準備回去時。

  慕北辰涼聲道:“本王說過,這個棋不能白教。”

  “呃?”

  “本王的漪蘭苑不喜歡別人進來,明天開始,就由你來打掃。”

  “我我我?”容若指著自己鼻子,不敢相信。

  “需要本王再重複一遍?”

  “……”

  容若委屈,是她讓教的嗎?啊?她不能養成慕北辰這種驕傲狂大,目中無人,自說自話的惡劣性子,她要反抗。

  “再加上那幾盆蘭花,死了一盆花,本王就要你賠償一萬兩銀子,如果全都死了,本王就要你的命。”

  “哈?”容若欲哭無淚:“王王爺,我能不能只打掃,不養花。”

  “不能。”這是吩咐,不是商量。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的容若做了一個噩夢,夢裡面那蘭花葉子在她面前飄啊飄,突然又變成了銅錢,像下雨一樣砸下來,砸的她頭破血流。

  夢醒時,容若爬起來,大喊一聲:“慕北辰,你這個超級大混蛋!”

  清晨起床,容若站起來,感覺腳踩在棉花上。

  “小姐,你起床啦,這兩天和王爺相處的怎麼樣啊?”半夏笑嘻嘻的跑進來。

  容若黑著臉:“不要跟我提慕北辰!”

  半夏張大了嘴,莫非相處不融洽,不能夠啊,前天晚上小姐可是一個晚上沒回來,兩個不是已經那什麼什麼了嗎?

  “半夏,你扶著我一把,這麼這個地在轉啊?”容若晃著身子抓住半夏的手臂。

  半夏扶住後,才發現容若臉紅的不正常,一摸:“哎呀,小姐你好燙啊!”

  容若繼續在床上躺,等著半夏送藥過來。

  迷迷煳煳間,房門被開啟,容若手撐著爬起來,搖了搖腦袋:“半夏,給我倒杯水。”

  一個杯子遞過來,容若一口喝完,喉嚨稍微好受了些,抬起頭,頓時驚訝道:“怎麼是你?”

  “容姑娘,聽說你生病了,我自然要來看望一下。”歐陽惜悅站在窗前,表情冷漠。

  容若往後靠在床上:“哦,多謝啊,看完了吧,請回。”

  歐陽惜悅拿走容若手裡的碗,勾起嘴角:“容姑娘不用客氣,這叫禮尚往來。”

  容若眯起眸,這句話聽在耳力怎麼有那麼多點不對勁呢。

  “既然容姑娘眼下沒有大礙,我還是先退下,若容姑娘需要什麼請儘管吩咐。”歐陽惜悅把碗放在桌上托盤裡,端起盤子開門出去。

  片刻後,等容若感覺腹痛如絞,她終於明白過來,歐陽惜悅那句禮尚往來是什麼意思。

  這一天,容若又拉又吐又頭暈眼花,可謂過的相當精彩。

  等吃入腹中的藥效發揮,她癱倒在床上揉著肚子:“歐陽惜悅,這樑子,我們兩個結定了!”

  半夏端了一碗雞絲粥過來,大眼睛裡滿是擔心:“小姐,你好點沒有啊?”

  容若沒什麼力氣的掀起上眼皮,吐出一口氣:“死不了。”

  “小姐,這個歐陽惜悅實在太過分了!”半夏憤憤不平。

  容若肚子裡都是空的,早就餓了,從半夏手裡拿過粥來唿嚕唿嚕的一口氣就吃了半碗。

  一碗粥很快吃完,半夏又拿了溫水給她喝。

  “你還說,要不是你瞎說,我能生病,給歐陽惜悅鑽了空子嗎?”容若總結,之所以這樣,完全都是半夏讓慕北辰教自己下棋,然後吹風感冒的原因。

  半夏扁扁嘴,有些理虧的垂下腦袋:“我也是為了小姐好嘛。”

  容若擺擺手,示意她別說了。

  中午過後,有下人過來請容若去漪蘭苑,容若高燒剛退,身體還有些無力。

  靜王府的下人和慕北辰一樣一板一眼,鞠個躬,看似客氣實則不大恭敬道:“王爺說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必須過去。”

  容若深唿吸一口,才能壓下想一錘子錘死慕北辰的心。

  “不去!”容若扭了扭身體,又往下躺,裝死。

  下人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出門了。

  容若餘光往外掃了一眼,閉眼,睡覺。

  一炷香後,容若剛有些睡意,整個人突然落空,睜開眼:“啊——”

  三個人高馬大的王府侍衛,直接連被子卷著一起給她抬出去了。

  “混蛋啊,慕北辰你還是不是人!”

  *

  漪蘭苑

  容若拽了拽被子,蜷縮在太師椅上,美眸怒懟對面悠然自若的某人。

  慕北辰優雅的拾起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看也沒看容若:“贏了本王,就准許你回去。”

  容若盤起腿,眯起笑容:“王爺,您老這棋藝神乎其乎,出神入化,登峰造極,實在令我等鼠輩望塵莫及。”

  “本王很老?”

  “咳……”容若給自己的口水噎著了,慕北辰這個重點是不是沒抓對,趕緊堆起假笑:“不老,王爺您風華正茂,英俊瀟灑,君士無雙。”

  慕北辰抬起一根手指頭,抵著弧形優美的下顎,黑眸略往上抬,冷漠道:“本王聽說你病了?”

  容若扶額,還聽說,她昨天就說了好不好。

  “進來。”慕北辰的語調不重,但很冷硬。

  容若正奇怪哪裡有人,就聽到了開門聲。

  歐陽惜悅邁步進來,一抬眼看到容若卷著被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驚詫,似乎誤會了什麼。

  容若這會兒生病,姿勢也不太雅觀,精緻的小臉蒼白,卻又多了分羸弱的美感,叫人憐惜。

  “王爺。”歐陽惜悅垂下眸,表情恢復如常。

  慕北辰把玩著手中棋子,淡淡道:“道歉。”

  歐陽惜悅雙手交握在身前,聽到這話,手指頭緊了緊,在容若滿臉意外中,鞠了個躬:“容姑娘,今天的事情,請原諒。”

  容若黑眸轉了轉,哦,感情是慕北辰已經知道她給自己下藥的事情了吧。雖然好奇慕北辰是怎麼這麼快知道的,但隨後又瞭然,這是他的王府,府中任何事相比都逃不過他的眼線。

  一瞬間,容若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總有些不舒服和驚懼,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的還可怕。

  “如果我不原諒呢?”容若雙手拽著被子口,斜靠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笑眯眯的說道。

  歐陽惜悅一愣,顯然沒想到容若這麼不給面子,她蹙了蹙眉頭:“容姑娘,你想怎麼樣?”

  容若抿了抿唇,她有些奇怪,這個歐陽惜悅的氣質風格,根本不像個普通的管事,特別是那眉宇間的倨傲,不是一般人家能養成的。

  “這樣吧。”容若黑眸中閃過一抹促狹:“你幫我和王爺下盤棋,如果你贏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你輸了嘛……”

  容若沒說完,慕北辰冷冷的介面:“那就由你來受罰。”

  “喂!”容若拿腳踢了踢桌子:“慕北辰,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小氣。”

  雖然她這樣有點投機取巧,可是,不是他讓歐陽惜悅來道歉的嘛,那她當然可以選擇懲罰方式。

  “本王沒答應。”

  “小氣鬼!”

  歐陽惜悅站在一旁,看著兩個的對話,眼眸波動中,眉宇擰起來。

  容若吸吸鼻子,卷著被子扭個身,背朝慕北辰和歐陽惜悅。

  “歐陽,你來王府多久了?”慕北辰把棋子扔回棋罐,身子往後靠時,黑眸冷沉下來。

  歐陽惜悅瞭解慕北辰的任何情緒,知道這種表情,說明他已經不高興了。

  歐陽惜悅下顎線繃緊,握了握拳:“三年。”

  “你該清楚本王的脾氣。”

  “是。”

  “容若現在是本王的女人,你今天往她的水裡下毒,你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慕北辰嗓音低沉,語調也沒有起伏,但是足夠寒冷。

  歐陽惜悅心中一驚,跪在地上:“王爺……”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

  容若蜷縮的身子抖了抖,什什什麼,本王的女人……慕北辰這個話說的要不要這麼狂霸酷炫拽,她的臉都發紅了,只能繼續往被子裡藏。

  慕北辰右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修長好看的手指頭輕輕叩擊,黑眸泛出寒冬般的冰刃:“歐陽,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饒你一命,從今天開始,滾出靜王府。”

  “不要!”歐陽惜悅驚唿出聲:“王爺,您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請不要讓我離開王府。”

  容若扭動身體,不大方便的轉過身來,正好看到歐陽惜悅那一張刻薄平板的臉裂了縫似的,全是驚慌與恐懼,她的眼睛裡甚至聚起了水霧,好像要哭出來。

  不過,也從那幽怨的眼底,看到了深藏的情愫,若不是此刻她情緒失控,容若肯定發現不了。

  “王爺,您答應過我,讓我留在王府五年,現在時間還沒到,我不能走。”

  容若捏了捏下巴,聽這話,難不成歐陽惜悅和慕北辰之間有什麼協議?

  “容若,你來決定。”慕北辰忽然把話拋給她。

  “啊?”容若差點有種錯覺,彷彿自己真是慕北辰的新寵。

  歐陽惜悅也不含煳,直接對著容若一個頭勐磕下去,抬起來時,白淨的額頭都可見紅腫,明顯這一下磕的實打實,半點不帶虛的。

  “容姑娘,請你責罰。”歐陽惜悅一雙丹鳳眼,平日裡威嚴氣很足,此刻長睫半蓋,視線往下垂,看不到裡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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