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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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願應該也是知道了什麼對吧?
知道言氏背地裡做的這些事, 所以心灰意冷嗎?覺得她也參與其中嗎?
還是因為什麼其它的原因?
言黛根本想不到,除了公司的事之外,她真的想不出為什麼褚願會突然離開她了,
言黛反覆想著,又反覆生病。
發燒退燒,總之一時半會兒就是好不了。
……
……
而在言黛發了瘋地找褚願的這段時間裡,言忘淑則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忙得焦頭爛額。
令言忘淑感覺到奇怪的是,褚氏已經知道她在背後乾的這些破事,卻沒有著急拿她開刀。
難不成是看在言黛的份上,暫時放她一把?
可不管如何,言忘淑也已經暫時顧不了這麼多了。
她只知道,褚氏現在暫時不管她,那才是好事。她可以再多喘幾口氣,儘快完成轉移趕緊跑路。
爭取在褚氏反應過來前,趕緊出國。
國內欠的一屁股債,等她跑去國外,還能找到她不成?
她轉移的這些錢,已經足夠她在國外生活得非常滋潤了。
她並沒有關心言黛的病情,反而是反覆勸言黛趕緊到公司裡,穩住公司裡的其她股東。
以方便她隨時跑路。
言黛之前是有把柄在言忘淑的手上,只能受人拿捏,可現在她已經不想那麼幹了。
本來她也在猶豫,沒想過幫言忘淑。
現在唯一的軟肋已經沒了,她就更不可能幫言忘淑了。
言忘淑如今不停在電話裡地催她,反倒沒有半點用,只會加重言黛心中的怒氣。
待言忘淑電話再過來催人時。
言黛接通電話,沒有給言忘淑半點開口的機會,只是說:“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言忘淑控制不住地後背發涼,甚至不停地冒冷汗。
“你瘋了,你就不怕……”
“她已經離開我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怕。”言黛掛掉電話。
也顧不上還在病中,去了一趟言氏。
只不過——
是衝著針對言氏去的。
……
……
“言氏垮了你們知道嗎?”
“我也聽說了,言氏董事長好像被調查了,還是她女兒舉報的。”
“言忘淑不是把流落多年的女兒接回家嗎,還讓她管理公司,女兒就這樣舉報她?”
“再怎麼樣也不能挪用資金跑路啊?這不是白眼狼,是大義滅親吧?”
“支援,言氏垮了對言黛也沒啥好處。”
“也不算垮吧,只是董事長被抓了。”
“聽說挪用的是褚氏的資金,她們不是姻親關係麼?褚氏沒有出具諒解書?”
“對對對,你親戚挪用你的錢,你還諒解她。”
“不是,我之前在網上看,褚言兩家關係還挺好的,所以我來有這個疑惑。”
“我也疑惑言忘淑為什麼不跑路?”
“要麼還沒來得及跑,要麼就是不敢跑。沒跑還能立即退錢,跑了那就徹底涼涼了。”
“……”
網上對言忘淑被抓一事已經議論得沸沸揚揚。
面對這種輿論,言氏的股票連連下跌。
輿論對言氏還是產生了非常不良的影響。
可言黛壓根不在意。
言氏的所有,言氏的一切,她都已經不在意。
就算言忘淑倒下了,公司的其她大股東分分覬覦新董事長這個位置,也依舊跟言黛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她一點都不在乎了。
·
言忘淑被帶走檢查時,的確是想過言黛會舉報她,所以一直猶豫沒有立即出國。
但凡出國圖上被抓,她的罪名就更加一等了。
可之所以沒跑路這麼快,更大的原因還是言忘淑心存僥倖。
她覺得言黛更大的機率是幫她做掩護。
即使她觸及到了褚氏的利益,她也依舊相信言黛會幫她。
因為她自己就是利益至上的人,所以她也相信別人是這樣的。
更何況,言忘淑還留了後手,她被抓,直接受益人不會是言黛。
言黛在這個公司的處境會很不好,臨時負責人並不會是她。
再說了。
言忘淑雖然對言黛不好,可這並不代表她就不瞭解言黛這個人。
言黛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被人拋棄了。
如今,言黛好不容易有了喜歡她和她喜歡的愛人,她肯定害怕失去褚願。
言忘淑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拿捏言黛的。
可最終卻失算了。
……
……
言忘淑雖然在位時,並不怎麼管公司事務。
可一個人可以不管事,並不代表她就可以不在,當她被抓後,整個言氏直接進入了一個高速動盪的時期。
言氏開始選舉新的臨時負責人,先暫時接管公司事務。
言黛可以去爭。
但她沒有。
處理完言忘淑,她壓根沒有心情管理公司裡的事。
明明她知道這是一個關鍵時期,如果她這個時候不及時出面的話,也是可能會落到其她人的手裡。
她不願意,也沒有去爭。
她如今的心裡,就只剩下褚願。
言黛多次去了褚家,都沒有找到褚願。
褚茗霜跟梁覓對她的態度非常好,沒有因為言忘淑乾的事遷怒於她,卻也沒跟她說褚願在哪兒。
褚茗霜和梁覓對她如此友好,那就證明褚家沒有因為言忘淑乾的事或許生氣。
起碼就算生氣,也是在生言忘淑的氣,並沒有生褚願的氣。
那褚願現在為什麼不理她?
為什麼。
言黛失落落魄走出褚家,突然一個陌生帳號請求新增好友,並且給她發來了訊息。
是一個定位。
發訊息的人她壓根不認識。
可那人卻說——褚願在這兒。
言黛也顧不上是真的假的,總之這個不知真假的定位已經成為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再怎麼樣,也是要去試一試的。
……
……
清吧裡。
許寶妮一臉疑惑:“你怎麼要我把定位發給她?”
褚願聳聳肩:“我沒想過跟她徹底分手。”
說到這兒,她狡黠一笑:“待會兒還需要你們陪我演一場戲。”
……
……
言黛快速趕到時,才發現這個定位是一家全女清吧。
她心中暗歎幾分不妙。
她現在跟褚願還沒完全離婚,就算對方起訴,也還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
褚願現在在裡面,是在幹什麼?
跟朋友聚會?
可這並不是Wink Bar。
言黛沒想太多,更無心思考訊息的準確性,直接衝了進去。
清吧裡有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再見到進來的言黛後,還是被狠狠地驚豔了一下。
有幾個女孩伺機而動,想上前問言黛要聯絡方式。
可沒過多久,眾人便發現了哪裡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這個漂亮金髮姐進門時,就慌張地四處環顧,好像是在找誰一樣。
其她人注意到了言黛,坐在角落一桌的褚願自然也注意到人來了。
褚願立馬警覺:“過來,沈曉清,開始演戲。”
說著,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要過來親她的唇。
大學舍友沈曉清至今沒談過戀愛,整個人都炸了:“願姐,我們真要……這麼大尺度嗎?”
褚願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演戲而已,演戲而已,配合一下,不會真親到的。”
若不是桑時清還為學姐“守身如玉”,許寶妮談了女朋友不想跟她演戲,薛清歡和季熙然在外地旅行,她也不會找沈曉清。
再說了,她身邊的朋友,言黛之前都見過了。
可言黛沒見過沈曉清,所以綜合下來,還是沈曉清來演戲最合適。
而言黛在找到褚願時,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角落裡,圍著好幾個女孩,褚願在最中間。
圓桌上有各種桌遊小遊戲,還有飲料和酒。
褚願跟一個面生的女孩在起鬨聲中,準備著跟對方接吻。
在唇即將觸碰到唇時。
言黛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
“褚願。”
褚願跟那女孩聽到了喊聲,回頭看向她,可明明已經看到她了,卻把她當空氣。
沈曉清嚇得要死,連忙說:“下一局下一局。”
褚願隨便抽了一張卡:“哦~抱著擁吻20s,誰來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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