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小狗在蹭主任。

她的唇貼在言黛的鎖骨上，剛洗過澡不久， 還是溫熱的。

總之，褚願非常急切地想做些什麼。

最好是立刻。

“小圓，我明天還有工作。”言黛沒躲開， 只是輕聲提醒了一句， 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 還帶著幾分完全控制不住的氣喘。

褚願沒說話，鼻尖從鎖骨一路往上蹭， 唿吸溫熱溼潤，到她耳後時， 輕輕咬了一下，“姐姐， 你剛才故意弄我。”

現在才跟她說有工作這件事情，應該也晚了吧。

有些欲/火在燃燒起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像現在。

“姐姐， ”褚願的手落在言黛的胸前“我不管。”

言黛深唿吸手指收緊， 攥住床單。

“剛才幫我吹頭髮，”褚願聲音黏煳煳的，嘴唇貼著耳垂，一字一頓地控訴他， “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

“裝。”褚願撐起身，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姐姐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

言黛喉間滾動，沒否認。

褚願俯下身，在她唇邊停住，鼻尖相觸，唿吸交纏：“那現在……還裝嗎？”

言黛抬手扣住她的後腦杓，吻了上去，閉上眼睛，直接佔據了主導權。

雖然褚願一直都是先主動的那個，可是隨著進展的深/入，她總會逐漸落入下風。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

舌尖抵開齒關，帶著壓抑一整晚的力道。

攻防秒換。

褚願被壓進枕頭裡，發出含煳的嗚咽，手指攥緊她的衣領，指尖發白。

言黛的手順著褚願的腰腹探進去，掌心貼上溼潤的皮膚。褚願的腰立刻弓起來，像被燙到。

“那就一會兒，姐姐明天真的有工作。”

“嗚嗚……”褚願是真的覺得有些癢，咬著唇，勉強發出這麼兩聲叫喚。

暫時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褚願的腳趾一直在不住的蜷縮。

言黛沒忍住笑了笑。

“這麼敏感？”言黛的手指退開一點，聲音低啞，拇指在她腰側打圈，“剛才主動壓過來弄我的膽子去哪了？”

嗚嗚嗚……

本來剛才還是自己弄姐姐的。

怎麼堅持不到幾分鐘就換過來了？

丟臉！奇蹟小圓是真的隕落了！

褚願臉燒得通紅，別過頭不看她，耳尖紅得要滴血。

言黛輕輕又笑了，低頭吻她耳後那片緋紅。

手從腰側往上，指尖經過肋骨時，褚願唿吸急促起來。

褚願找到了機會，也湊上去，學她的樣子伸出手。

言黛唿吸一滯，扣住她的手收緊。

她就知道，稍微放鬆褚願便對她耍流氓。

“小圓，學得挺快。”言黛翻身將褚願壓在身下，長髮垂落，把兩個人籠在陰影裡。

燈光從髮絲間漏進來，細碎地落在褚願臉上。

褚願的小臉已經氣鼓鼓：“什麼叫做我學的快？明明之前還是我教姐姐的。”

其實她說的沒有錯。

第一次是在上次，她發燒的時候。

當時第一夜的時候，的確什麼都是褚願主導。

那個時候，也許是體諒到褚願是個病號，又或者說是言黛沒有什麼經驗，總之也沒有反抗，就這麼放任褚願愛撫自己。

只不過有了第一夜的經驗之後，褚願就再也沒有拿過一次主導權了。

每一次都是言黛弄她更多。

褚願現在雖然手上的動作站在下風，但嘴皮子還是絲毫不饒人：“之前姐姐沒有經驗，還是我教姐姐的呢。”

說到這裡，語氣中還隱約約帶著幾分自豪。

言黛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經驗？小圓不是說只跟我做過嗎？”

“我有前女友……咳咳……雖然沒做過，但是但是……”說到這裡，褚願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早知道她就不說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的嗎。

她這怎麼解釋？

言黛輕笑一聲：“怎麼不說了？”

褚願現在頭皮發麻：“姐姐不是不想聽我和我前女友之間的事嗎？”

她也不是不能提。

只是之前僅僅只是提了跟前女友一起洗澡的事情，姐姐就已經這樣生氣了。

她都不敢再提任何跟前女友相關的事情了。

是真的怕姐姐生氣。

至於剛才……就當她是腦抽，又不小心說到這個。

而且雖然言黛現在的表情也很正常，跟剛才也沒有什麼太不一樣的地方，可直覺告訴褚願，就是有點不對勁。

姐姐好像心情已經有些不對了。

所以目前為止，還是趕緊轉移話題比較好。

褚願的唇往前湊了湊，想要親親她以此不再提起“前女友”這個話題：“姐姐親親。”

只不過那兩個人的即將觸碰上的時候，言黛偏頭往旁邊躲了躲。

“姐姐，你生氣了？”褚願感受到言黛的躲閃，整個人都快要忍不住急哭了：“姐姐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提起她們的。”

“沒關係，我現在還挺想聽的。”

“嗯？”褚願快要弄不懂言黛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了。

言姐姐不是應該很討厭她的前女朋友們嗎？

畢竟上次提過一句，就氣成這樣。

怎麼現在突然想聽了？

言黛的手指玩著褚願的頭髮，表情語氣尋常：“沒事，你說說跟你前女友們的故事，我想了解一下。”

“真……的？”褚願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嗯，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接受她的過去。”言黛放下她的頭髮，手指又去摸她的後脖頸，語氣非常溫柔：“上次因為這種事情是我不對。”

褚願察言觀色的能力向來都是很強的，可偏偏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中，言黛又如此溫柔地跟她說話，她輕而易舉地就直接放下了戒備心。

“姐姐想知道什麼？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講起。”

“就從第一個初戀開始講起？”

褚願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跟前任說起前任，還是初戀，這真的沒問題嗎？

這真的是可以的嗎？

“我……我們還是不講了好不好……”褚願往言黛胸前埋了埋。

有這麼一瞬間理智回來了。

陷阱，這絕對是陷阱。

怎麼可以跟現任說起初戀呢？

言黛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如果你不方便從頭開始講起，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都如實回答姐姐好不好？”

“可是……”

“如果不回答，姐姐就要生氣了。”

“我不要姐姐生氣。”

“那就如實回答我。”

“……好。”

言黛勾著唇，眼底卻沒有什麼笑意得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一共談過幾個女朋友？”

“兩三個吧……”其實除了這些，還有非常多曖昧物件。

“親過多少次？”

“不……不記得了。”是真不記得啊！！

“跟前女友們做過最親密的事又是什麼？”

“在溫泉酒店泡溫泉。”不僅僅是泡溫泉，擦槍走火差點就做了。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說怎麼樣的情話？都說給姐姐聽好不好。”

“……”這就多了，都要全部說出來嘛？

“別捂著眼睛，別逃避，認真地回答姐姐。”

“……”

褚願一一都如實回答了，心底其實非常忐忑，生怕自己哪個字說錯，又讓姐姐生氣了。

問到最後，言黛又試探性地問：“沒上過床？”

“沒有，姐姐。”褚願快要被急哭了。

“那你怎麼會這個？第一晚的時候，誰教你的？”繞了這麼大一圈，言黛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們……”褚願不僅發抖，臉和身體都在發燙，非常不好意思：“我跟前女友在床上，看……看了影片。”

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能看點十八禁？

“就這樣？”

“嗯。”

“沒騙姐姐？”

“沒有，姐姐……”

“放鬆，小圓，”言黛問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低頭，吻落在眉心、鼻尖、嘴角，最後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