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68頁
她覺得自己要扳回一城。
剛才都是言黛對她又摳又舔的,雖然現在的褚願已經很累了,但還是想要讓言黛也試一試剛才她的滋味。
褚願的手剛準備不安分,就被言黛即使抓住,制止了她的下一步行動。
褚願不服,即系獻出自己的撒嬌大法:“姐姐~”
“看來還是不夠累,還有力氣,嗯?”言黛的手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還用手指輕輕地撓了撓她的手掌心。
說話時,言黛微微垂眸看著懷裡的褚願。
褚願的小臉非常不服的鼓起來,看上去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隻氣鼓鼓的河豚。
可愛,她的老婆真可愛。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有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特殊萌感。
想到這裡,言黛又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傾身親了親她的臉,輕聲哄道:“別生氣了,還得儲存精力明天跟你的朋友見面呢。”
褚願聞言更是氣得瞪眼,心道你也知道!明明知道明天要見面,還那樣弄她。
“老婆,我也要。”褚願也想佔據一把主動權,弄一下姐姐。
褚願都已經直接喊她老婆了,那還能怎麼辦呢?自然是順著她了。
褚願抱著言黛親了親,直到床單再次打溼才放過她。
言黛有些無奈:“床單剛換的。”現在又溼掉了一片。
褚願撒嬌:“老婆換~”她就沒有親手換過床單,也壓根就不會換。
“小無賴。”言黛話是這麼說,但也還是起床換了新的床單。
兩人抱著睡覺,身上全是曖昧的痕跡和詭異的粉紅。
“姐姐,你跟初見的時候不一樣。”褚願埋在言黛的懷裡,這麼說。
“嗯?我初見的時候是怎麼樣?”
褚願:“雖然主動跟我打了招唿,但是看起來很難接近。”
屬於那種不會直接把“別靠近我”寫在臉上,但是就是有種不好交心的感覺。
“現在呢?”
"現在就很好啊,很熱情,對我很好,有點粘人,還有點……"褚願說到這裡,難免地又想起來剛才言姐姐舔著她下面,同時伸出手來,讓她抖著幫她戴戒指的樣子……
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形容詞形容言黛了。
說她那樣的行為是悶騷可能都是在誇讚她了吧!
言黛很輕地挑眉,無論褚願用什麼詞語形容她,她好像都能夠欣然接受,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問:“那你喜歡那樣的我。”
還用說!
雖然現在言黛在她心中的形象,跟初見時的她大相徑庭。
但相比較起來,褚願還是更喜歡現在的言黛。
她們現在的關係更熟悉。
言黛也更可愛更生動了。
“我當然是更喜歡現在的你!”褚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直接給出了這樣的一個回答。
言黛張了張唇,剛想說些什麼,卻在下一秒,看到褚願就像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狗一樣,在她的懷裡蹭了蹭。
同時,褚願露出萌萌的表情說:“不過啊,不管怎麼樣的你我都喜歡。”
“當初的你,我也一見鍾情了。”
“我更喜歡現在的你,代表我對你的喜歡越來越深。”
“老婆你以後也要更喜歡我啊,不能不喜歡我。”
褚願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最後又輕輕笑著補了一句:“說實話,你現在對我這麼這麼好,我真的好幸福,好開心。”
“我也是。”言黛也擁了擁她,把她抱得更緊了。
也許在熱戀中的人兒都是這樣的吧?
感覺怎麼都抱不夠。
現在這個姿勢已經足夠親近了,但她們還想要抱得更緊,更久才行。
褚願開始非常樂觀地暢想起來:“等我們辦完婚宴,我們的蜜月旅行去哪兒?我們可以去柏林的教堂再舉行一遍我們的婚禮,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還可以幹很多很多事情……等我們老了之後,還可以到各種地方看雪,就算我們以後老了,也要做最浪漫的一對老情侶,怎麼樣?”
說到後面,褚願都控制不住自己,非常幸福地笑出了聲。
什麼啊。
她們這才剛剛結婚,她這都已經幻想到白頭偕老了。
言黛問她:“我們會走到那一天嗎?”
褚願繼續樂觀道:“當然會,我們可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就像我媽媽和媽咪那樣恩愛。”
言黛沉默了一會兒,“我害怕這是一場夢,哪天夢就醒了。”
“不會有那一天的,我們拉鉤,誰以後要是說離婚,誰就是小狗。”褚願伸出了一隻小拇指的同時,還朝著她勾了勾手,“不過呢,我們只要拉上了,就代表永遠不會分開了。”
示意言黛伸手拉上去。
言黛勾了勾唇。
雖然什麼“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這種約定戲碼,她早就在上了小學之後就不怎麼玩了。
可是現在,言黛還是想配合褚願一把,同樣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她的。
那就陪她幼稚一把吧。
玩了點拉鉤小遊戲,褚願也實在是累了,打了個哈欠之後就困了,慢慢地睡了下去。
但言黛卻沒有睡著,她撐著自己的腦袋,默默地看著躺在她身邊熟睡的褚願。
她們理應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親密的人。
可言黛卻依舊捕捉不到太多的安全感。
她就保持這這樣的姿勢,盯著熟睡中的褚願看了很久很久。
終於,言黛伸手勾著她的頭髮,忍不住又親了親熟睡中的她,貼著她的耳朵緩緩出聲:
“這輩子都不要不喜歡我。”
“好不好?寶寶。”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不敢驚醒熟睡中的褚願。
言黛就這麼動作輕柔地把唇貼過她的嘴唇、鎖骨:
“以後只喜歡我一個人。”
“最好永遠都留在我身邊。”
第33章
言黛跟褚願的好朋友們見面的時間訂在次日的下午三點。
而褚願則發動超級賴床大法, 都已經下午1點鐘了,還沒有一點想起床的跡象。
因為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痠痛得很,其實已經睡了一個晚上,但是腿軟的症狀好像一點兒都沒有緩解。
甚至……還比昨天晚上入睡之前要更嚴重了一些。
她這是怎麼了?有毒吧。
因為覺得很累, 大腦醒了, 也起不來床。
褚願癱在床上, 隱約想起昨天晚上,她好像還做了一個春夢。主角自然是她跟言黛。
她夢到她在睡覺, 言黛則在她熟睡的時候吮/吸、探索她……
嘴裡還說著什麼要永遠愛她之類的話。
也許是夢吧……
雖然那種夢中感覺有點真實。
但褚願更相信那是夢,昨天她睡覺之前,都已經跟言姐姐折騰到這麼久了, 言姐姐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在她入睡之後還再做一次呢?
精力能夠那麼旺盛, 比她都旺盛, 那簡直是超人來的。
只不過……
褚願在床上翻了個身,實在是沒忍住罵了一句髒話。
真是服了, 怎麼就這麼累?!
不過也不至於完全起不來,頂多是人有些睏倦。
爬起床, 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脫了,準備換上出門穿的常服。
褚願剛捏著自己的內衣準備穿上, 房間門就從外被推開。
褚願嚇了一跳,抬頭看去。
發現來人是言黛,被嚇著的小心臟才終於暫時放鬆了一些。
嚇她一跳, 還以為是誰突然推門進來了。
只要不是其她人就好。
反正她們也已經早就互相看過了對方的身體。
就算現在再多看一眼也沒什麼不得了的。
言黛推開門, 看到是這樣一副場景,也明顯愣了一下:“我是想上來喊你起床的,不知道你在屋裡換衣服。”
而且,這是屬於她們兩個的房間, 言黛才沒有在進這個房間的時候有敲門的習慣。
但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解釋一下的。
說話時,言黛本來是看著褚願的眼睛的,可說完之後,視線卻控制不住下移動。
都說非禮勿視,可事實上卻是很難做到。
只不過褚願倒是一點兒都沒有在意她的視線,而是低頭,專心的穿內衣。
她正準備反手扣上內衣的扣子——雖然扣扣子沒有視野,可其實這也不能算得上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就在她在摸索的時候·,自己被摟著腰拉進一個懷抱。
她自己都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受到有雙手出現在她的背後,動作非常利落地扣上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