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世界毒素之最,海洋創傷弧菌感染,
“兩位,你們做這個吃播多長時間了?”
張靈川沒有順著對方的話接下去。
而是直接問吃播做了多長時間。
「咦?」
「張獸醫問這個幹啥?拉家常嗎?」
見到張靈川這麼話鋒一轉,不少誰有表情茫然。
宋晚晴、伊洛蒂等則是在思考。
兩人都覺得張靈川不會無緣無故說一句話。
如果他說了,那一定是這句話有特別的含義。
可問一句做吃播多長時間了能有什麼特別含義呢?
伊洛蒂想不明白,宋晚晴盯著螢幕,一瞬間有點靜止,莫非……
宋晚晴小燈泡一亮。
“是這海鮮有什麼問題?!”
直播間前!
宋晚晴匪夷所思!
“哈?海鮮有問題?這怎麼看出來的!”
宋晚晴的話音剛落下,一旁響起了一道非常懵逼的聲音。
是李子青。
她也來了。
這一段時間她經常帶著自己的老媽過來吃飯。
甚至都讓對方的老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之前女兒似乎很抗拒過來吃飯,怎麼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變化這麼大呢。
關鍵一來就進老宋家女兒,自己這個預備繼女宋晚晴的房間。
看上去關係很好的樣子。
甚至有一次她還聽到什麼國共合作?共同抵抗洋鬼子??
或許是幻聽了。
畢竟能有什麼洋鬼子。
房間內。
“蠢妹妹,你不是說看完了張老師的影片了嗎,你看的時候都不過腦子的?”
宋晚晴皺了皺眉別樣的問了一句。
“我過腦子啊!怎麼不過腦子!關鍵這話為什麼能聯絡到海鮮有問題!沒有道理啊!”
只見到此刻的李子青十分茫然。
“從表面上看確實聯絡不到,但張老師的話通常帶著一定的邏輯性,你看啊,吃播,那吃的是什麼,海鮮對不對?問做吃播多長時間了,再結合他剛剛皺眉的表情,那麼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吃的海鮮出現了問題,由此引伸出來的潛在暗語就是,‘你們做吃播這麼長時間了,這海鮮有問題看不出來?’。”
宋晚晴對李子青解釋著。
相處這麼一些時間。
這個妹妹除了蠢一點,倒是沒有什麼壞心眼子。
“還能這樣?老阿姨,你這該不會是自己腦補的吧!張學長都沒這麼說過!”
李子青瞪大眼睛。
她覺得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好離譜。
是不是老阿姨在腦補,畢竟張學長啥時候這麼說了,完全沒有一個字啊!
“懶得跟你說,坐等著看影片下去啊,蠢妹妹!”
宋晚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對了。
除了蠢之外還有點軸。
就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那種軸。
“看就看!我覺得你九成九是腦補!”
姐妹倆盯著螢幕。
宋晚晴臉上掛著自信,而李子青的臉上則是不信。
“我們做吃播的時間嗎,已經一年了。”
小白聽到張靈川問這麼一句話之後,表情滿是疑惑。
可也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說來也是慚愧。
張醫生也是做了一年的直播,結果從0粉絲到現在的五千萬級大主播。
而他們的粉絲連五萬都沒有。
目前也才兩三萬人關注,每次開直播就是兩三百人觀看。
今天因為跟張醫生對接上了,所以這直播間人數倒是比之前上升了數倍。
估計他們還真的有機會復刻那位送燒鵝的。
“一年時間了啊……那你們是從小在海邊長大的,還是說靈機一動就當了出海抓海鮮現場吃這種吃播?”
張靈川繼續問著在旁邊人看來有點摸不著頭腦的話題。
「這個華夏人在幹嘛?」
「從我這個去過華夏的人來看,可能是在拉家常吧?他們那邊都喜歡這樣!」
「咦,這倒是可以解釋得通,畢竟吃人家東西之前總得問一問,聊一聊,彰顯重視或者關係稍好,這樣吃起來才合情合理不是。」
「沒錯沒錯,直接吃太突兀了!」
而黑白哥倆的直播間,網友們先是疑惑,而後開始腦補。
覺得這行為像是在拉家常。
「Hodler(持有者):看來某個人的表演要開始了。邪惡笑表情包.jpg)」
「Deep prasad(迪普·普LS德):呵!我說過我運氣很好!哥們!!」
持有者和薩德兩人依舊在對線。
並且不甘示弱。
“我們不是在海邊長大的,至於吃播,我們早期是在做其他品類,比如去荒野求生,野外吃播,還有在家裡大口大口吃,但流量都不是很好,而且很快就吃撐了,後邊聽別人的建議發揮優勢,我們就租了一個漁船出海現場捕魚做新鮮海鮮的吃播,流量稍微起來了一點。”
說話的是老黑。
語氣有點粗。
按照他的理解,可能面前的這個張醫生也在跟他們聊家常。
他也不著急。
多聊一些,自己這邊還能流量更加增長一點。
反正最後吃海鮮都是可以的。
這個是他們從船上剛拿下來的,鍋很燙。
現在天氣也很熱,不至於一下子就涼了。
他懂華夏人嘛,都講究一個暖胃,不愛吃涼的東西。
“嗯,沒錯,因為海邊現撈現吃的直播這一條賽道人稍微少一點。”
小白也接話。
人少就代表著他們可以卷出來。
要是人多的話,他們沒有什麼特色也沒有扶持,想出頭的機率極低。
“哦……也就是說你們不是海邊長大的,這個吃播也是臨時起意的,那這就合情合理了。”
張靈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系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丹尼爾·布萊克。】
【病患性別:男。】
【病患年齡:27歲。】
【病患狀態:誤食Toxic reef crab(劇毒珊瑚礁蟹),目前無明顯不適症狀,神志清醒,可正常交流,無口唇麻木、無噁心嘔吐、無四肢無力表現。生命體徵平穩,體溫36.7℃,心率78次/分,血壓122/76mmHg,唿吸18次/分,血氧飽和度99%,暫未出現神經毒素中毒臨床表現。】
【病患診斷:劇毒珊瑚礁蟹神經毒素暴露(潛伏期階段),存在快速進展為神經毒素中毒及唿吸衰竭風險,賦予紅色標籤。】
【系統提示:珊瑚礁蟹體內含有強效神經毒素,可阻斷神經訊號傳導。中毒早期可能無明顯症狀,通常在攝入後10–60分鐘內開始出現口唇麻木、舌部刺痛、頭暈等表現,隨後可進展為四肢麻木、肌肉無力及運動障礙。嚴重情況下,可在數小時內導緻唿吸肌麻痺、唿吸衰竭及生命危險。毒素進展具有不可預測性,部分患者初期無症狀,但隨後迅速惡化。建立迅速勸說就醫。】
【叮!日常任務啟用!成功勸說或送兩位中毒患者就醫並挽救生命可獲得普通寶箱*2,職業聲望+1000獎勵。】
這是張靈川掃描出來的結果。
兩人都一樣的。
黑人叫布萊克。
白人叫馬庫斯。
同時他又啟用了救治任務,勸說兩位中毒的人去到醫院或者就醫,成功救回來後自己就可以得到兩個普通寶箱。
而他們的中毒原因是因為吃到了劇毒的珊瑚礁蟹。
他之所以問對方做海邊吃播多長時間了,就是為了引出現在這個話題。
畢竟連珊瑚礁蟹都不認識。
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螃蟹之一!
要不怎說都是火燒眉毛。
一個海洋創傷弧菌感染不自知,還在那裡一臉輕鬆,幸好在自己的勸說下去了醫院,否則怕是得一曲涼涼送終。
一個螃蟹毒素之最,他們煮湯哐當哐當炫嘴裡了。
還鮮美的海鮮!
“啊?張醫生,我有點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馬庫斯有點懵逼。
張靈川在說什麼?
老黑布萊克也摸不著頭腦。
什麼叫這就合情合理了。
沒人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春市,宋晚晴的嘴角微微揚起。
因為她勝券在握。
百分百就是海鮮的問題。
“?”
李子青則是在皺眉。
她也覺得好像是朝著這麼一個方向發展了,但她又有點不相信。
“你們對海洋生物的知識太匱乏了,有一些海鮮是不能吃的,甚至煮在一塊都有劇毒!”
張靈川此刻神情凝重的說著。
「?」
「??」
「原來皺眉是這個啊!!」
「不是,小川醫生你有沒有搞錯,連海鮮有毒你都知道,你是沒有壁壘的嗎?」
「我覺得這個倒是很合理啊,你們想,張獸醫的本職工作是什麼,對方可是獸醫啊,作為獸醫認識一點海洋動物很合理對吧?」
「確實很合理,就跟修車的上球場褲襠裡掉下來一個大扳手一樣合理!」
懂了。
大家此刻真的都懂了。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之前的皺眉不是因為吃相難看。
而是因為海鮮有毒!
「Deep prasad(迪普·普LS德):哦豁!兄弟!看來你的運氣不怎樣啊!照這個情況海鮮有毒,華夏的醫生不至於會吃這個海鮮,你做好轉盤的準備了嗎?!(左輪手槍照片.jpg)」
在黑白哥倆的直播間。
那位叫薩德的網友頓時艾特道。
「Hodler(持有者):狗屁的有毒!華夏人知道什麼有毒沒毒的!我看他就是不想吃編的理由!而且你也不要高興太早,萬一等一下他們讓華夏人嘗一嘗呢!」
這位持有者立馬反駁。
顯然在他看來,張靈川不可能知道什麼有毒。
一定是不想吃。
「Deep prasad(迪普·普LS德):那沒關係啊,我們等著就好了!反正我說過了,我的運氣一直很好!甚至轉盤的時候,五顆子彈我都能活下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你是不是要直播自殺了。」
薩德現在倒是很淡定。
同時不同的地方,兩雙眼睛都盯著現場!
“有毒?不應該吧,張醫生,我們這個海鮮應該是沒有毒的吧!而且我們現在也沒事啊!”
“張醫生,會不會是你看走眼了?”
老黑和小白兩人聽到張靈川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當即說著。
他們都已經吃這麼長時間的了。
會不會說是看走眼的緣故。
“其實起初的時候,我也沒有發現,直到你們拿過來我才勐地一驚,瞧瞧,這就是你們剛剛吃的兩個小螃蟹,這個叫Toxic reef crab(劇毒珊瑚礁蟹),由此可推斷,你們應該是到了珊瑚礁的區域去抓捕海鮮對不對?”
張靈川指著大鍋裡一隻被煮熟之後,色彩還算鮮豔的螃蟹說道。
這種蟹的危險性遠遠超過普通毒蟹,毒性來源則是神經毒素混合物
主要包括,河豚毒素、麻痺性貝毒之類的。
基本上流程就是阻斷神經訊號,唿吸停止,死亡,根據系統的擴充知識點顯示,單隻蟹毒素濃度可超過 3000 MU/g,足以殺死人類。
“劇毒珊瑚礁蟹?”
“我們確實是在珊瑚礁區域去捕撈,張醫生,這種螃蟹我們都是煮過的,煮過應該是沒事的吧,主要是我們吃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聽說過海里的東西還有不能吃的啊!”
如果是別人說,他們真的不屑一顧。
可現在說話的人是張醫生,對方又是發現埃博拉的人,所以真的有點猶豫不決了。
同時也進行了反駁。
或許生吃有毒,但煮熟了應該沒事的吧。
畢竟他們也吃了這麼長時間的海鮮,就沒聽說過誰出事的。
“不,熟也沒用,這種蟹最緻命的一點是高溫無法破壞毒素,無論是煮、燉、炸、烤毒素都在,這跟河豚一樣,所以大概沒多久之後你們就會感覺到有點抽搐,緊接著是唿吸困難,嘴唇發藍,昏迷,直至死亡。”
張靈川的表情依舊很嚴肅。
因為從方源老師身上學到的,對待患者不嚴肅,那麼患者就會有僥倖心理。
“這……”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張醫生,真的有這麼嚴重,可你這又不是在海邊生活的人,對我們這邊應該不是很瞭解吧?”
張靈川沒有想到,此刻兩人依舊是有些僥倖。
“或許你們不知道,我做醫生之前還有一個職業是動物醫生!”
張靈川說了一句。
“嗯??”
黃香凝抬起頭。
不是!
這莫非又是老沈教的??
“像這種螃蟹在你們這邊分佈確實是比較少,一般集中在珊瑚礁區域,所以你們不認識倒也情有可原,但正常對這種螃蟹也有一套辨認辦法,那就是看到馬賽克花紋,直接判定不能吃,顔色越鮮豔,危險性越高,背甲光滑、圓潤有花紋複雜的蟹要警惕。”
目前這種珊瑚鞋主要分佈印太熱帶珊瑚礁海域,菲律賓屬於高密度分佈區,南非存在,但僅限部分割槽域,因為這個地方不是主要分佈區。
至於判斷標準,他也告知。
希望直播間的水友們可以警惕,不要再出現這種誤食的事。
“這……要不我們去個醫院??”
小白問老黑。
另一邊。
就在張靈川科普的時候,一個咖啡小屋。
劉鑫鑫正在悠閒地喝著咖啡。
“嘶——”
突然她感覺手部傳來一道灼燒感!
“鑫鑫,怎麼了?”
旁邊在拍照的閨蜜一愣。
……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