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科研和閉關修煉，都非常耗費時間。

聞瑞每天也就能測試十次，也就是變相弄死自己克隆體十次，超過十次的話，他的精神有點承受不住。

六識連結狀態下，克隆體測試雲紋符篆耗盡陽壽而亡，雖不會影響本體的壽命，但本體的精神就好像真的死過一次一樣。

更倒黴催的是，有些雲紋組合在匯入混元之氣後，還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當然，不是什麼好效果，只會讓克隆體死得更慘更痛苦，導致聞瑞精神體的瀕死體驗更酸爽。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精神不斷地經歷死亡、重生，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神魂淬鍊之法。

勘破生死關和勘破夢覺關，本就是通往聖人之道的重要修心歷程，聞瑞設計的實驗，完善混元凡人體的同時，順便也把修心歷程完整經歷一遍。

甚至不止一遍，每日十遍……

痛苦自然是很痛苦，但聞瑞已經習慣了，精神耐受力的閾值不斷提高。

下次再有倒黴蛋侵入他的識海，他又多了一種花樣百出的受難體驗與對方分享。

不知不覺，五年時光疏忽而過，聞瑞總共完成了18250次實驗，幾乎達到了一半的排列組合總數，終於是找到了正確的雲紋符篆排列。

這個組合所顯化的特殊效果乃是縮地成寸。

聖人境界的縮地成寸！

這是一種絕頂的土系大神通，只要腳踏大地，就可在地表瞬移。

佛陀施展的封印術也阻擋不了。

但離開地表，則就完全無效。

除此之外，能限制這種縮地成寸神通移動距離的，就只有消耗混元之氣的量。

克隆體消耗一縷混元之氣，能移動百里。

一縷混元之氣對應百年壽命，也就是每公里命耗1年。

聞瑞本體四萬多年的壽命，也只能瞬移出四萬多里，單純從移動距離角度來說，價效比超低。

還不如手持混元幡，向混元幡之中匯入靈氣或仙氣，靠著法寶瞬息千里呢。

但，帳不能這麼算。

混元幡遲早得還回去，這項神通掌握了，就永遠屬於自己。

無視任何陣法、神通阻隔的特性，也使得所有宗門的護山大陣對聞瑞來說形同虛設，只要對方宗門建在大地之上，他想去就去，想走就走，佛祖來了都攔不住他。

熘門撬鎖神技。

而且，這項神通還能帶人一同移動，但消耗的混元之力也要隨人數增加而提高，多一個人就多一倍。

悶棍綁架神技。

拿克隆體又測試了數百次縮地成寸神通，將施展流程最佳化了幾遍，練得純熟無比，聞瑞再度將人工經脈和人工丹田安裝進了本體。

消耗兩千年壽命，向人工丹田中儲存了二十縷混元之氣，聞瑞結束了閉關。

出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在總裁辦公室之中召集金靈宗弟子們，聽取一下自己閉關這五年之中發生了什麼大事。

匯報人是宗主小秘書鶴凌雲，隔了五年再見，小仙鶴顯得開心。

然而與鶴凌雲不同的是，其他的宗門成員卻表現如常，五年沒見宗主，就好像只是五天沒見一樣。修行人時間感比凡人遲鈍很多，別說是隻閉關了五年，閉關五百年的都不罕見。

修行人也經常會好些年見不到某位閉關同門乃至門派掌門，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稟報宗主，這五年，金靈宗內部沒什麼大事發生。硬說的話，您的親傳弟子敖烈透過了小學畢業考試。”

鶴凌雲一句話就完成了概括。

“啊，那孩子用了五年才小學畢業？”聞瑞直搖頭，問道：“那你的弟子程紫薇小學畢業了嗎？”

“小紫薇透過高中學力測試了，目前在學習高中課程。”

“唉……”聞瑞嘆了口氣：“鳳雛十步之內必有臥龍，學習能力跟鸞青羽相比不遑多讓。”

也在總裁辦聆訊的敖烈和鸞青羽一起羞愧地垂下了頭。

“對了，聖母娘娘有沒有去天庭招來仙女給天上人間會所開張啊？”

“聽我師尊彩雲仙說，聖母已去過天庭了，但那邊還沒準信傳下界。”

“唉，難得聖母娘娘能屈尊辦事，但即便如此，沒個八百十年，天庭不會有任何反饋。”

截教內部事務敘說得差不多，聞瑞問道：“外界有何大事發生？”

說起了外界之事，鶴凌雲就變得滔滔不絕起來。

“蘇師妹已與四海龍王簽下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合作協議，商會開闢海洋商路計劃獲得了大成功，我們成為了全洪荒唯一的海洋商品代理商。”

“從剿兔聯盟傳回訊息，五年來剿兔聯盟已從原先的百餘人，發展到如今的五百餘人，顧長風進階化神境。”

“目前，南瞻部洲和西牛賀洲邊境地帶戰火延燒、連綿不絕，紫陽仙宗和雲霄仙宗已於去年向定光仙宗宣戰。”

“雙方已有大乘期長老交手，傷亡情況不詳。”

“西方教並未因定光仙宗之事與闡教兩大宗門提出正式交涉，似乎是西方教內部有勢力壓下了支援定光仙宗的派系。”

聞瑞聽得眼前一亮：“哦吼，難道是多寶師爺在暗中相助？又或者是佛陀菩薩們愛惜羽毛都不願沾定光仙宗這坨屎的因果？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與海洋結成商業同盟的事情，聞瑞並不太關心，因為他已經打好了前站，還利用小白龍之事敲打了四海龍王一番，後續定然不會鬧什麼麼蛾子。

取得成功已是必然。

倒是剿兔聯盟的訊息使他提起了興趣。

“既然紫陽仙宗和雲霄仙宗已向定光兔匪宣戰，我道門同氣連枝，自當馳以援手。”

聞瑞摸著下巴思索著道：“雙方不是還沒仙階修士入場嗎？說明還沒徹底撕破臉，正該我們金靈宗站出來推一推。”

思慮妥當，聞瑞當場點兵：“鶴凌雲、鸞青羽、程紫薇、敖烈，你們四人隨我前往西牛賀洲，若是此役一舉攻破定光仙宗山門，可是一場功德無量的大造化。”

他所點到的四人，鶴凌雲返虛巔峰半步化神，鸞青羽化神初階，小白龍大乘巔峰，程紫薇返虛初階。

四人之中也就程紫薇比較拖後腿，但她完成的殤醫培訓課程，已經能在全自動手術臺的輔助下實施手術了，是戰場急缺的醫護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