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菩薩都能辦到，以身侍魔，肉身佈施，她一個魔王又怎麼可能害羞矜持。

故此，才在聞瑞即將離去之際，把握住機會提出了這樣的提議。

聞瑞頓住腳步，漸漸淡化的身體再度清晰，解除了即將發動的隱身大神通，皺著眉頭轉過身來。

“前輩，本尊封神之前和封神之後，天上地下都曾流傳過一些關於我私生活的謠言。”

他表情很是嚴肅，認真地說道：“說什麼我一個開洗浴中心的之所以能封神，是因為某些活很好，且百無禁忌，跟什麼都可以，人、鬼、神、魔、妖、仙通吃。”

越說，聞瑞越是惱火，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都有點氣急敗壞了：“更有甚者，說我的神位是靠賣屁股換來的，舔舒服了幾位截教聖母，她們又把我介紹給王母娘娘做了入幕之賓，又被王母娘娘推薦給了玉皇大帝，這才平步青雲……”

“就算天庭一眾老仙們喜歡養小道童的確有點那方面的嫌疑，也不至於編造出我和玉帝之間存在什麼溝子交易的黃謠吧？”

說到這裡，他已經咬牙切齒了：“總之，那些傳聞至少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是不實的汙衊，是那群眼紅我成就，被我誣陷而受刑闡教弟子編排出來抹黑我光輝偉岸形象的謠言！”

蚊道人對聞瑞存有不在乎倫理，是個色中惡鬼，很容易就中色誘被勾引的刻板印象，還真就是收集凡間界各種有關聞瑞的傳言時歸納總結出來的。

有些傳言比聞瑞轉述的那些更誇張，一開始蚊道人也不太相信，但隨著對聞瑞經歷調查的深入，收集到了更多可信的旁證，也就漸漸開始越發確信了。

比如說，透過基因技術比對，蚊道人的確發現大周王朝的某位皇子，竟然是聞瑞的私生子。

又比如，在自由城求學期間，她有很多女同學都曾召喚過聞瑞的神明分身進行愉悅身心的娛樂活動，有時候在寢室裡，同時有兩位女生召喚出兩個一模一樣的分身，玩的花樣讓她這個魔女都感覺很新奇。

甚至，蚊道人都曾花銷信仰積分親身體驗過聞瑞分身的服務，可以負責任的現身說法，那服務水平絕對相當之高，冠絕群雄。

“百分之五十？”

聞瑞的闢謠沒什麼作用，蚊道人反倒發現了盲點：“那些傳言，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你說這些，到底是拒絕我，還是坦露心聲？”

“我身為截教門徒，秉承著有教無類的思想，確實不排斥和各族女性交流，能學學各族外語也是好的……”

聞瑞耐著性子解釋道：“但也不是只要是母的、雌的都行，百無禁忌！更不會對雄的、公的感興趣！我也有選擇的權利和偏好啊！以我個人品味來說，年紀與我相差太大的，長得太不像人的，我也接受不能啊！”

蚊道人詫異地敞開雙臂，擺出個妖嬈的姿勢，道：“我覺得我化形的這副皮囊，還算符合人族的審美，你若是不喜歡那些昆蟲特徵，直說便是，憑我的修為，隨時可做修改調整。”

“不是皮囊形象的問題，適當有點人外屬性，是萌點……咳咳，這不是重點！”

聞瑞強調道：“大姐，你都多少萬歲了，我的壽數還不到你的零頭，老牛吃嫩草也要有個限度吧？長我一兩萬歲，我都不說什麼！”

這話一出口，蚊道人臉色驟變，好似受到了極大的羞辱，那對琥珀色昆蟲瞳孔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殺意。聞瑞卻沒察覺到，兀自還在解釋：“傳言中不實的部分，是我抱什麼截教聖母、王母娘娘乃至玉皇大帝的大腿，那幫老傢伙，就算保養得再好，我也不會感興趣。”

“那真是太遺憾了。”

蚊道人沒好氣地道：“可惜我活得太久了，很抱歉入不了你的法眼呢。”

“本尊倒是對你調製出的五位魔女有點興趣，只可惜我這皮囊的基因與她們同源，相似度有點超標，論起來近乎兄妹關係。”

聞瑞遺憾地道：“我這個人底線雖低，但畢竟還是有的，太過**的事情也幹不出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可惜有緣無分，沒機會與你們一道學習蟲族外語……”

說到此，聞瑞話鋒一轉，眯起眼，正經了起來，笑道：“再者說來，咱們倆都是基因領域的專家，互相之間得到了對方的基因程式碼，都能轉過頭就造出專門剋制的超級病毒，深入交流雖好，風險實在太大，還是各自潔身自好為妙。”

這句話才表露出聞瑞心中真正的想法，說他百無禁忌的確有點誇張，但區區幾萬歲的年齡差什麼的，也不至於限制了聞瑞的下限。

若有必要，聞瑞也能豁得出去。

俗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坐江山，女大三萬縱橫諸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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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利益到位，那就是看人真準！

只可惜聞瑞技巧再好，也沒有當場睡服這位絕世女魔頭的信心，出賣肉身也獲取不了多大的利益。

純粹從娛樂角度深入交流，未來承擔的患病風險又太大了，潔身自好才是最為明智的抉擇。

話已說透，也同樣提醒了蚊道人，眼前的男人同樣有可能攜帶致命病毒，或者當場製造出致命病毒，她同樣也承擔著極高的染病風險……

性質一下就變了，這可就不是一對孤男寡女增進感情的技術切磋，而是兩大生化毒王在比拼免疫力和病毒開發水平的學術交流。

未免太兇險了吧……

“言之有理……是奴家自作多情，過於唐突了，還望天尊殿下休要怪罪。”

上一刻還表現出春心蕩漾姿態的蚊道人立刻迴歸大家閨秀本色，彬彬有禮地恭敬送別，再不做任何色誘的試探，甚至還有意無意在自己身上暗改了幾處昆蟲特徵出來，去掉了人族女性的美好特徵，生怕聞瑞一時興起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