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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妹妹大甩賣與友情出租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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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躲在樹上喘口氣。即使身體素質遠勝常人,但對上數量上的優勢,還是會感到吃力。

「那傢伙到底跑哪去了?」

「沒看到啊!」

底下的學生們還在一頭熱地搜尋。真是一群被吉櫻刷得團團轉的冤大頭,完全沒意識到這場活動根本只是為了滿足那女人的惡趣味。

天色逐漸昏暗,他們的視線也變得模煳。反觀我,視力早已強化至異常──只需月光便能看清一切,大概也是「全能覺醒」的一部分強化效果吧。

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山頂的大型音響中傳來:

「緊急命令──從現在開始,全區宵禁!」

是向敏。語氣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比一週目提前了十幾分鍾。她大概是直接Call Out給她妹妹向萍送來替換衣服後,再跑去廣播控制室釋出命令。

「咦?這麼快就撤了?真沒意思。」

害我白白浪費體力配合妳們這群演員演出鬧劇。

我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便從樹上翻身而下,輕巧落入一處草叢。

結果才剛蹲下──

「哇啊──!!」

一聲尖叫嚇了我一跳。我勐然轉頭,只見吉櫻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相機,用手電筒照明,看來是想偷拍什麼。

「呵呵,楊徽同學,沒想到你還有女裝癖……」她笑得壞心。

「啪──」我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抓,瞬間奪過她的手機,避免被拍下任何黑歷史畫面。

吉櫻的臉色瞬間變了,從調侃轉為驚恐。

「玩夠了吧,吉櫻副會長?」

「真是的……跟傳聞不一樣,一點都不體貼,居然直接搶我手機……」

「真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想給妳留下把柄。這手機,就先由我代管,回去再還妳。」

我繼續說道:「而且妳能把向敏耍得團團轉,能想到的只有兩個原因──第一,向敏真的太笨;第二……吉櫻,妳有記憶,對吧?」

吉櫻眼神一凝,隨後勾起一抹詭笑,「記憶?楊徽,看來你自己也有記憶呢,對吧?」

我並不清楚吉櫻畢業後的狀況,畢業之後我們幾乎斷了聯絡,只知道她依然不忘時不時調戲向敏。只是如今,她的眼神與語氣都與一週目的那個她重疊起來。

「果然……」

「沒想到啊,被你猜到了……不過呢──」吉櫻瞬間收斂笑容,眼神陡然變冷,露出帶著病態執著的表情,「我可不會浪費這些機會,不好好玩弄你一下怎麼行?」

這種感覺,不是出於對我有什麼喜歡。依我對她的瞭解,這份執念更像是源於她對向敏的感情。

宿舍突襲那次「大事件」影響了,和向敏一樣,被某種深層的情緒與扭曲感知所牽引。

向敏明知道那麼做會惹怒昕雪,會被掌摑、會收到恐嚇信,卻還是做了──那不是單純的任性,是被情感控制。

而眼前的吉櫻,也正是那種狀態。也在那一刻,我彷彿又看見了一週目時,她對學生會失望時那抹無聲落淚的神情,實際上她早已不是當初的吉櫻了。

「你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惡……」吉櫻語氣卻不見一絲退讓,「我明明這麼喜歡向敏會長,可她到頭來,居然寧可當你的情婦,也不願回頭找我。」

我冷聲回道:「妳這種死纏爛打的方式,誰會喜歡?妳所做的,不過是在把她越推越遠罷了。戲弄她、羞辱她,只會讓她不想再理妳──妳到底在做什麼?」

吉櫻咬牙,眼神像釘子一樣瞪著我:「這話你還有臉說?楊徽──你戲弄喜歡的人也不少吧?」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平靜卻帶著力道:「我和妳的區別在於我會適可而止。我戲弄她們的同時,也會給糖,也會給她們最深的肯定與真心。」

「什麼狗屁東西啦!」吉櫻爆氣地吼道,「總之現在的我──超.級.不爽你就對了!」

「聽得出來。」我聳聳肩,一臉悠哉地笑著,「不過嘛,向敏現在依然對我念念不忘,這場對決──優勢可不在妳那邊喔?」

「真是得意忘形啊你!」吉櫻氣得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會把向敏搶過來的!」

……怎麼突然變成了向敏爭奪戰啦!?我的天!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也不盡然全是壞事?

這時,吉櫻收起怒氣,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悠悠地轉身離開。

「不過嘛~」我悠悠地補上一句,「我倒覺得,我們可以當朋友。」

吉櫻腳步一頓,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哈啊!?楊徽你這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我先宣告:我、真、的、很討厭你喔!」

「我知道啊~」我笑得跟狐狸一樣壞,「但我可不討厭妳。尤其最近向敏那傢伙越來越皮,偶爾我也會想找人來幫我制裁她,狠狠的,越狠越好。」

「……你這傢伙的腦袋,到底裝了什麼!?」吉櫻睜大眼,感覺整個人都在崩潰邊緣,「你是……打算把向敏當籌碼,賣給我嗎?」

「正是如此。」我毫不猶豫點頭。

「噗噗──你這傢伙也太奇怪了吧!」吉櫻一臉無語地笑出聲來,「明明是你曾經喜歡過的人,結果居然當場就這樣……轉手賣給別人?」

「哎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出賣了嘛,剛才我還順手把紀盈妹妹也賣給小云了。」我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只是在轉交某種道具。

「你這傢伙……真的……說你不溫柔,果然沒冤枉你!」吉櫻瞪著我,像是在看什麼天理不容的奇葩。

「欸欸欸!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溫柔喔!」我攤手,「是妳們一個個自己腦補的好嗎?跟我有半點關係嗎?」

「行啦行啦~」她嘴角抽動,「既然你打算把向敏讓給我……」

「是『出租』,出租懂嗎?」我立刻糾正,語氣還帶著幾分職業精神。

「哇靠!你這傢伙……真的不是普通的邪惡耶!」吉櫻像是被重新整理了三觀,嘴角直抽。

「我本來就不是善類啊!」我大笑著,「赤皇可不是標榜慈悲的象徵,懂嗎?」

「好吧……所以現在呢?」吉櫻冷聲問道。

我笑了笑,彷彿談生意一樣:「總之妳就乖乖的,別對我耍什麼花樣,裝作若無其事──這樣自然,向敏就會『借』妳用。」

「要是我不想配合呢?」她語氣冷得像冰,眼神也瞬間銳利起來。

我靠近一步,語氣依舊輕描淡寫,卻像冰刃:

「那我就讓妳徹底斷了跟她的聯絡,只能在旁邊──看著她跟我卿卿我我,每天都膩在一起,直到妳氣得咬牙直到牙齒全都磨壞為止。」

這話一出口,吉櫻整張臉都陰沉下來,眼神一狠,死死瞪著我。

但我呢?只是慢慢笑了起來──那種笑,不是開心,而是陰狠而冷靜的笑,讓她的氣勢一下子被壓了下去。

她臉色微變,強裝鎮定,但我知道,她心裡開始發毛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心理攻防戰裡贏過我這個──華邦智將。

「……行啦行啦!」她咬牙低語,像吞了蒼蠅一樣不甘心,「我聽你的,甘願了嗎?赤皇──陛下。」

「很好很好~」我一臉滿意,還拍拍她的肩,「以後只要有向敏出現的地方,我都會叫妳一同到場,不用謝我唷~」

「別感謝我唷~向敏!」我慢悠悠地甩了甩手,語氣像送人情一樣輕鬆,「最近真的越來越難管了,整天嘴上都說著要找昕雪學姐告狀……這算我小小的報復──啊不,是愛的試煉啦!」

說完,我悠哉轉身走回營地。

不一會兒──

兩道身影慢慢靠近,一高一矮,風姿一柔一活,我一看就笑了。

果然──紀盈妹妹,整個人被小云摟得緊緊的,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還時不時掙扎一下,結果都被抱得更緊。

「哎呀呀!紀盈妹妹~這鬼抓人妳怎麼跑去當被抓的啦?」我故意笑嘻嘻地調侃。

「啊啦啊啦!楊徽哥哥真的太過分了啦!」紀盈馬上炸毛,雙手叉腰氣鼓鼓,「居然派刺客來暗殺人家!這根本是暗殺行動?!」

「紀盈盈~好可愛唷~♡」小云還在一旁瘋狂蹭臉。

「而且還說什麼──把人家『借給小云玩弄』!楊徽哥哥!你這人真的太缺德了吧?完全沒有代價就拱手讓人……」

「這是智略!」我振振有詞,一臉驕傲地說。

「啊啦啊啦!什麼狗屁智略!根本就是乾妹妹大甩賣吧?!」紀盈氣得嘴巴鼓起來,像顆紅紅的氣球,「人家可是乾妹妹耶!居然被賣給別人玩,還一臉得意……人家真的會記仇唷!噗!」

說完,她氣唿唿地跺腳。

而一旁的吉櫻──已經默默站好,雙臂抱胸,一臉鄙視地掃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差寫上「無恥」兩個字了。

「好啦好啦!待會請妳吃鬆餅,這總可以了吧?」

「啊啦啊啦~楊徽哥哥是把人家當羽弦學姐那麼好哄的嗎?」紀盈語氣酸熘熘。

「不是吧?妳應該要吐槽──『這座荒島哪來的鬆餅』才對!」我笑著提醒。

「哼!果然還是不要跟楊徽哥哥好了!這種無聊的哄法根本侮辱人家的智商~」

「那這樣好了──做為補償,來搓湯圓吧~」我說著便伸手朝她臉頰摸去。

「啊啦啊啦~這是哪門子的補償啦?!根本就是楊徽哥哥自己想犒賞自己吧!」她氣鼓鼓抗議,卻沒真的躲開。

我開始搓她的臉頰,紀盈也只是紅著臉撇過頭,嘴巴嘟得跟包子一樣,滿臉不悅卻又沒反抗。

「真是的!每次都這樣搓人家臉頰……人家的臉有這麼好搓嗎?要搓去搓羽弦學姐啊,那不是更軟、更嫩嗎?」

「欸欸欸~聽起來……妳摸過喔?」我眼睛一亮,賊笑湧上臉。

「哼!」她氣得不想回應。

「不行不行!」我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家紀盈妹妹怎麼能輸給羽弦呢?為了榮耀──哥哥這就加倍搓回來,搓到柔嫩光滑為止!」

「啊啦啊啦──這不是打算把人家的臉頰搓爛嗎?!」她整個人都炸毛了,卻還是讓我繼續捏著,彷彿早就習慣了這種日常。

「呵呵~紀盈盈真的好乖巧呢~那人家也想排隊搓搓看……」小云笑眯眯地湊了過來,眼睛都亮了。

「滾!!」紀盈立刻炸毛,一句毒舌直接送出,語氣簡直像要咬人。

「啊啦啊啦~果然嘛~這張臉頰只有楊徽哥哥能搓呢~」小云笑得像什麼都沒事,語氣還特別甜。

「哼!」紀盈氣唿唿地別過臉,臉卻紅得像剛出爐的小籠包,整個人彷彿都在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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