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從筆記中提取的訊息顯示，汙水城是一座依靠巨大排水系統出口，而建的城市，裡面有著大量人口。

幾位會長聽後，表情各異，落實真皺眉道。

「這情報非常珍貴，但是目前，我們的人手不足，還得等公會剩餘成員到達，甚至可能要去接應散落在外的隊伍，暫時無法語你們一同前往汙水城。」

其餘會長也點頭表示同意，顯然對眼下的狀況感到無奈。

就在會議進行到一半，最後幾臺裝甲車駛進營地，車門開啟，幾名被俘的腥紅教團教徒下車。

這些教徒已經被扒得只剩內褲，狼狽不堪，頭髮散亂，身上滿是幹掉的血跡與傷痕。

他們被帶到會長們面前，隨即被指出其中一名戴著笑臉面具的傢伙，正是之前交手的敵人首領之一。

落實真臉色一沉，立刻喊道：「小蘭，過來！」

小蘭，真理公會的副會長，聞聲快步走來，手中還拿著一塊記錄用的平板電腦。

「交給妳了，就在這問吧。」

「好的。」說完，小蘭開始了問話。

這時，眾人才得知小蘭的靈魂天賦是，真假問答。

她的能力簡單卻強大，只要取得對方同意說實話的承諾，接下來的三個問題，對方將被強迫說出真話。

若承諾說假話，同樣也只能說假話，這種能力在審訊中是無價之寶。

笑臉面具起初並不配合，雙手被綁著，嘴裡還在咒罵，但幾人上前給了他幾頓揍後，終於軟了下來，點頭同意說實話。

小蘭開始提問：「你們腥紅教團的內部職位結構是什麼？」

笑臉面具咬了咬牙，嘆口氣說道：「教團分為九個總部和十六個分部，每個總部位於金屬大地的核心區域，分部則分散在邊緣地帶。我是分部領導之一，下屬有三名副手和數十萬名信徒。」

「第二個問題，總部和分部的具體位置在哪？」

笑臉面具滔滔不絕地，說出九個總部的座標，和十六個分部的分佈，連他們每天殺多少人，作過多少壞事，晚餐吃什麼，資訊詳盡到讓在場的人都驚訝。

「這天賦好啊，有外遇或是對哪個妹子拋媚眼，一問就知，落實真可有苦吃了。」

「連說假話都不行，要是哄她開心時被直接反問，哎呀．．．想想就麻煩。」

落實真輕輕咳了幾聲，小蘭瞇眼望去，落實真很快轉過頭。

小蘭冷哼一聲，接著問道：「第三個問題，金屬大地上還有什麼緊急物資儲備處？」

笑臉面具說出了六個隱秘地點，標記著食物、武器和醫療品的儲存位置。

問完這三個問題後，小蘭沒有停下，她轉而問及不死者的相關情報。

笑臉面具沉吟片刻，說道：「不死者是每隔幾年到幾萬年不等，從各地出現的外來者。他們擁有某些特殊能力，只要不被殺死或餓死，就不會真正死亡。」

「但聽說如果無法達成某個要求，就會失去不死體質，所以這些人，老是不分晝夜奔波，為的就是完成條件。至於各位，我就不知道是不是適用。」

落實真插嘴問道：「那你聽過系統嗎？」

笑臉面具點頭並說道。

「系統出現過好幾批次，上一批就是如此，除此之外還有神靈、契約、寶石、魔力等等。僅教團的紀錄就超過千種不同型別，共通點是它們賦予的不死性，以及需要完成某些任務來維持。」

沐玄在一旁聆聽，突然靈機一動，也插話道：「那傢伙死了，所以你現在是分部最高領導？」

笑臉面具瞥了他一眼後，開口道：「是，不過明天舉辦新儀式後，我就不是了。」

沐玄雙眼一亮，心中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紅色晶體，放在笑臉面具手上說道：「這個交易給你。」

笑臉面具愣了一下，隨口應道：「好？」

就在這一刻，沐玄的系統介面跳出一連串提示，顯示他獲得了海量的黑系統分數，數值高得讓他幾乎不敢相信。

「拿來吧你！」

沐玄立刻將紅色晶體搶回，隨即再次放回笑臉面具手上，說道：「這個交易給你。」

笑臉面具再次開口：「好？」

但這次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沐玄嘀咕：「已經交易過的無法啊……」

在心中一陣思索後，對著落實真說道：「這傢伙借我用用。」

說完，沒理會一旁的小蘭，直接將笑臉面具抬回裝甲車。

小蘭呆愣片刻，隨即明白了沐玄的意圖。

快步走到落實真身邊小聲道：「可以用這種方法洗黑系統的點數！」

雖然很小聲，但這件事，像風一樣迅速傳遍整個營地，引發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