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臉再次大笑，聲音中帶著點癲狂：「不錯，不錯！這正是我們需要的東西。說吧，你想要什麼出價？」

「那就要看教團的誠意了。」沐玄淡定道。

由於沐玄並不知曉具體的價值，所以只能讓對方來出價。

哭臉面具不以為意，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反應，他裝作思考，隨後滔滔不絕地開出條件。

「想要血肉？我們有無數變異生物的鮮肉，保證新鮮且帶有些許魔力。想要食物？我們能提供教團秘製的果凍，足以讓你們所有人生存數月。想要情報？我們掌握了數個分部的地圖，甚至包括其餘不死者活動範圍的機密情報。想要武器？這裡有附魔長劍、黑紅法炮、教團刑具，甚至能提供急速法袍的製作圖紙。」

笑臉面具停頓片刻，目光掃過眾人，緩慢地走了幾步，觀察著表情。

「想要術法？我們有血液操控的禁術，能讓你們瞬間提升戰鬥力，甚至能學習自爆術，成為戰場上的噩夢。想要教團職位？加入我們，你們可以成為高階教徒，掌控分部權力。想要女人？我們有最美麗的本地俘虜，順從如奴隸，保證滿足你們的一切需求。不只是女人，還有強壯的戰士，適合當作肉盾或勞力。想要能量？我們能提供純淨的紅色方塊。」

說到這裡，哭臉面具舉起手，朝兩名教徒示意。

兩名黑袍教徒迅速走向旁邊的一扇小門，推開門後，拖出兩個身影。

眾人一看，頓時屏住唿吸。

這兩個人全身上下毫無遮掩，只在頸部套著鐵製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粗重的鐵鍊。

他們以狗爬的姿勢緩緩移動，鐵鍊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兩人被帶到眾人眼前，停下動作。

哭臉面具冷冷道：「站起來。」

兩人緩緩站起，露出了真容。

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位俊美無比的青年，亮麗的金色短髮，皮膚白皙，肌肉線條明顯，彷彿雕塑般完美。

女的同樣美麗無比，黑色長髮過肩，皮膚白皙，還有對碩大的乳房，兩人眼神空洞。

後方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窩草，這．．．這漂亮的也太誇張了？」

「我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

「那男的還滿大的．．．」

「小狼狗，想要．．．」

哭臉面具見眾人反應，發出幾聲笑聲，繼續道。

「只要轉交契約，這些人會完全聽從你們的命令。無論是戰鬥、勞動，還是．．．其他需求，他們都會無條件服從。甚至，如果有人想現在來上一段愉快的驗貨環節，也可以，隨時歡迎。」

沐玄見到人類被如同商品般對待，有些不悅地開口：「我無法信任你們，以及這個所謂的契約。」

哭臉面具解釋道：「這種契約在本地人中很常見，我們有豐富的經驗，不死者也能使用。契約本身是一種魔法束縛，能讓被契約者絕對服從。」

「當然，若你們不喜魔法類的控制，我們也有非魔法類的物理限制，比如植入控制晶片，透過改造人體大腦，強制執行命令。這些方法各有千秋，效果保證一致。」

他停頓片刻，補充道：「改造過程無痛，且能根據需求調整忠誠度，甚至植入記憶，讓他們認為自己天生屬於你。」

見領頭幾人表現得毫無興趣，哭臉面具的動作表現出微微變化，帶上幾分失望，卻很快轉為興奮。

「既然各位還想考慮，那就進入最後的驗貨環節吧。」

他勐地一揮手，朝那男性和女性命令道：「自殺。」

兩人眼睛回神，展開燦爛無比的笑容，大聲喊道。

「為了教團奉獻一切！」

隨後毫無猶豫轉身，堅定地朝旁邊的牆壁衝去。

砰！砰！

兩聲悶響，他們頭部撞擊在石頭牆上，鮮血噴濺，順著牆壁流下，匯成一小灘血水，兩具屍體軟軟倒地，鐵鍊發出最後的碰撞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哭臉面具發出一陣愉悅的大笑，拍手道。

「這是我們教團得意的，突破常規契約限制的生存限制技術！透過特殊魔法陣，能讓人欣然赴死，毫無反抗。」

「不僅如此，我們還有植入物魔法，能讓被契約的商品感受到快樂、幸福、恐懼、傷心，甚至快感，全部可以訂製。想要一個永遠微笑的奴隸？還是哭泣的戰士？」

「例如設定，藉由砍殺敵人，就能獲得快感。不覺得讓一個戰士，在戰場上廝殺，同時達到高潮很有趣嗎？」

笑臉面具的聲音中滿是驕傲，彷彿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眾人臉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