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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的隨意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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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見李雲帆給他們求情,便打趣說道:“莫非李統領也是和他們一夥的?”路明知道李雲帆一直都看不起他,李雲帆能夠留在逍遙王府都是因為他爹對李雲帆有恩。

這些年來,李雲帆也沒有給他這個大王好臉色看。

當然,路明也清楚李雲帆這人比較強,即便看不起他,也不太可能會背叛逍遙王府。

聽到路明的話後,李雲帆正欲發火,結果他還沒有開口說話,路明就突然咳嗽了起來。

蘇婉芸連忙輕輕拍了拍路明的後背,看到路明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李雲帆心中的氣頓時都被憋了回去。

大夫都說路明還有兩個月可活了,他總不能夠和一個將死之人慪氣,李雲帆隨後輕言細語的說道:“大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屬下對逍遙王府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路明咳嗽了幾聲後,直接對那幾個被抓出來的下人問道:“你們在逍遙王府有多少年了?”

一人連忙說道:“回大王,小的在逍遙王府待了二十五年。”

“小的待了二十年。”

“小的從小就出生在逍遙王府。”

“小的……”

聽到他們的回答,路明深深的嘆了口氣,“果然是人心易變啊,都在逍遙王府待了這麼多年了,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叛逍遙王府。”

那幾個下人刷的一下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們正要繼續喊冤,路明直接對李雲帆說道:“李統領,將他們分開審問,問他們在布莊水槽裡面加的東西是誰給的。”

聽到這話,李雲帆眉頭微微一皺,他就搞不懂路明怎麼就認定是這些人乾的。

雖然心裡不相信路明,但是李雲帆最終還是按照路明所說的,將這些人帶了下去。

這些下人被帶走的時候,一個個都在喊冤,整個練武場上都是他們喊冤的聲音。

聽到這幾人的聲音,布莊的其他下人一個個被嚇得瑟瑟發抖,他們還以為路明是腦子煳塗了,所以隨便抓人。

他們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

這時候,宋永良突然從遠處過來,“王上,這是最近才加入布莊的下人名單。”

路明淡淡的說道:“不用看了。”

“本王乏了,先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大夫人吧。”

宋永良說道:“是,王上。”

蘇婉芸隨後扶著路明朝著路明的臥房走去,蘇婉芸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她就當路明是在胡鬧。

畢竟路明的做法實在是太隨意了,就這麼隨便指了幾個人,怎麼可能就找到這次的罪魁禍首了。

以前王府的產業出了什麼問題,她想要找到叛徒,都得花費幾個月的時間。

見蘇婉芸一言不發,路明笑著問道:“芸姐怎麼不問我是怎麼知道他們就是叛徒的?”

蘇婉芸敷衍的說道:“可能是你看出什麼來了吧。”

路明聽出來蘇婉芸的話有些敷衍,於是他直接說道:“他們身上有硫化物的氣味和粉末,我們的布匹不能沾染硫化物,一旦沾染,就會變得十分脆弱。”

這個時代的下人十天半個月不洗澡都很正常,而硫化物的氣味比較濃厚,再加上路明如今已經是修仙者,所以他輕易就聞到了他們身上的刺鼻氣味。

當然,也可能存在有從其他人身上不小心蹭到的,不過這就是李雲帆的工作了。

蘇婉芸顯然不懂這些。

聽到路明這話,蘇婉芸滿腦子的問號。硫化物?

那是什麼東西?

她聽都沒有聽過。

而且她一個二品武者都沒有發現那些人身上有什麼味道,路明是怎麼聞出來的?

路明生了一場大病起來,鼻子變得比狗還靈了?

路明知道蘇婉芸不知道什麼是硫化物,他也沒有打算過多的解釋,路明隨後說道:“等李統領審問過後,芸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見路明這麼自信,蘇婉芸臉上露出了一絲將信將疑的神情。

蘇婉芸將路明扶到臥房之後,就連忙叫來丫鬟伺候路明,然後她便迅速脫身離開了路明的房間,她就怕路明又對她說那些親密的話。

與此同時。

李雲帆將那些抓起來的下人帶到王府關押犯錯之人的房間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情。

此時宋永良看到李雲帆臉色這麼難看,便說道:“李統領,大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就順著他一些。”

說實話,宋永良也不相信路明隨便指幾個人就能夠找到造成這次事件的叛徒,但是路明畢竟是第一次過問王府的事情,而且他始終是這個王府的主人,再加上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宋永良便決定順著路明的意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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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冷哼了一聲,“不用你來提醒我。”

隨後李雲帆對身邊的侍衛說道:“將他們分開關押,分開審問。”

儘管對路明有些不滿,李雲帆還是打算走個過場。

過了半個時辰後,李雲帆來到一個關押的房間。

房間裡面是一個身穿灰色粗布衣服的中年男子,男人看到李雲帆和宋永良來後,就連忙喊冤說道:“李統領,小的是冤枉的啊,小的從小就出生在逍遙王府,對逍遙王府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李雲帆嘆了口氣說道:“王五,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李雲帆心裡想著走走過場就得了,到時候他也好跟路明交差,他是一點兒都不覺得眼前的人會背叛逍遙王府,畢竟王五從小就在逍遙王府長大,對逍遙王府也是有感情的。

王五連忙說道:“李統領,真的不是小的,大王就隨便指了幾個人,你難道就相信了大王的話?”

李雲帆淡淡的說道:“大王說誰先交代,誰就能夠免死,他們一聽說這個條件,都交代了。”

“他們都說是你將那些東西倒進的水槽裡面,這才導致了布莊的布匹變成了那個樣子。”

聽到這話,王五的臉色刷的一下變成了慘白。

宋永良在一旁說道:“李統領,隨便審審就行了。”

宋永良本來也不認為是王五乾的,他沒想到李雲帆居然連這種話術都用上了。

其實李雲帆本來也是隨便審審,他這問話也只不過是他的個人審問習慣,他也準備流程走完然後就將王五給放了。

然而讓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李雲帆話音剛落,王五整個人軟倒在地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過了一會兒後,王五突然回過神來似的,連忙爬過來抱著李雲帆的腿,“李統領,都是他們逼迫我的,我的妻子孩子在他們手上,我也是被逼無奈。”

“而且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乾的,張四他們也有參與,他們不能夠把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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