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11 空間裡的收穫
臘月的七星村,冷得能把口水凍成冰碴子,老黑山上的雪齊腰深,連最勤快的村民都很少出門。但一凡的「收穫」卻沒停——空間裡的物資堆得滿溢,修行和醫術也在冷冬裡悄悄拔尖,日子過得比屋裡的土灶還暖。
先說“囤貨”,大雪封山前的最後幾趟進山,他藉著靈水加持的靈覺,把能尋的寶貝幾乎收了個遍:房簷下的凍兔、野雞掛了兩排,空間木屋的陶甕裡,松子、榛子滿得蓋不上蓋,連野山楂、山葡萄都分裝在木盒裡,凍得晶瑩剔透;挖來的野黨參、黃耆、柴胡堆了小半屋,用靈泉水泡過再晾乾,藥性比普通草藥足了不少。現在就算整個冬天不出門,他也有吃有喝,再不用愁凍餓——這些“家底”,全是他踩著雪、憑著靈覺一點點攢下的,看著就踏實。
修行上的進步更明顯。每晚進空間修練《七脈輪吞噬法訣》,他對「吞噬」的體會越來越深:以前只能被動吸收靈泉的靈氣,現在能主動「牽引」氣流,讓靈氣順著經脈遊走,最後穩穩沉在海底輪。小腹處的暖意越來越濃,像揣了個小暖爐,哪怕夜裡不燒炕,也渾身暖洋洋的;白天哪怕在雪地裡走半天,也不覺得冷,體力比剛來時強了一倍——他知道,這是「海底輪初盈」的徵兆,修為總算紮下了根。
最讓他驚喜的是醫術和記憶力的改變。原身奶奶是醫藥世家,他本就有些底子,現在對著空間裡的醫書琢磨,竟發現自己記東西快了不少:以前背藥方得反復念好幾遍,現在看一遍就能記住,連草藥的紋路、藥性、配伍禁忌,都能清晰印在腦子裡——他後來才明白,這是靈氣不僅變明,一切都清生了。
他還試著用空間草藥「實踐」:把曬乾的柴胡剪碎,用靈泉水煮水,嘗著清苦卻帶著暖意,知道這是退燒的好方子;把黃耆切片,和玉米煳煳一起熬,喝著竟有股甜香,補氣血的效果比普通熬法好得多。遇到知青點有人凍得咳嗽,他就悄悄送點煮好的柴胡水,看著人好轉,心裡也多了份成就感——這不僅是在學醫術,更是在為自己攢「人情底氣」。
臘月的夜最長,可一凡的日子卻過得飛快:白天整理空間物資、記醫書,夜裡修煉法訣,偶爾還會用靈泉水泡點野果當零嘴。房簷下的冰稜掛得老長,屋裡的煤油燈卻總亮到深夜,映著他翻書、修練的身影。
他知道,這個冬天不是在“熬”,而是在“厚積”——物資滿倉、修為精進、醫術入門,等開春雪化,他手裡有底氣、身上有本事,在七星村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穩、更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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