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33 末法得龍緣
這北幹龍脈,可是打遠古就有了,歷經無數歲月,積攢下的龍氣和地脈之力厚重得沒法想像。以前聽老一輩的盜墓人講,龍脈就像大地的嵴梁,藏著天地至純的靈氣,可到了末法時代,靈氣枯竭,龍脈也跟著沉寂,好多都斷了氣脈,成了空架子。我原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著真正的龍脈氣了。
誰能想到,黑風山這地方,藏著北幹龍脈的餘脈氣眼。這氣眼被封在地宮深處,四周石壁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像是某種封印,又像是在引導地脈之力。石鼎上的「艮地承天」四個古字,透著古樸的韻味,鼎裡飄出的白氣,就是千百年積攢的龍脈氣。這氣眼就像個超級聚氣陣,把黑風山的地脈之力、天上的星辰之力,全匯聚到一起,養著這股龍脈氣。
我想起剛才在裡頭,海底輪、臍輪和太陽神經叢瘋狂轉動,像三個貪婪的小獸,吞噬著龍脈氣。這可不是普通的吸納,是在和天地爭機緣。要是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別說三輪同轉了,能引一絲龍脈氣入體,都得燒高香。但在這氣眼,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我仍盤腿坐在地宮石鼎旁,火把的光在石壁上投出晃動的影,鼎口飄出的白氣已淡了大半,可體內三輪還在穩穩轉動,每一次旋動都帶著股與黑土地相連的沉勁——我突然明白,自己在這末五十米的地方,攥住的不是百年曆史的饋送人所不是普通的百姓。
早在上古,天地靈氣充沛時,龍脈氣不算稀罕,可到了這末法時代,情況早變了。 《堪輿秘錄》裡那幾頁殘破的記載說得明白:如今山川間的龍脈,要麼被戰火挖斷了氣脈,要麼被濫採的礦洞攪散了靈,能留下「活氣」的,十萬裡疆域裡未必有一處。而這黑風山的地宮,偏偏是北幹龍脈餘脈的“氣眼”,是千百年沒被驚擾的“藏氣罐”。
你看這石鼎,刻著“艮地承天”的古字,不是普通的擺設——這是上古風水局裡的“鎮脈鼎”,專門鎖住龍脈氣,不讓它往地下滲;石壁上那些蜷縮的龍紋,順著地脈走向刻得絲毫毫不差,是“引氣紋”,把黑風山深處的地脈勁、甚至天上的星力,全往地宮聚;連腳下的青石板,縫隙裡都嵌著當年封穴時的靈砂,是“封氣鎖”,千百年過去,連半點濁氣都沒漏進來。這三層防護,缺一樣,這股龍脈氣都留不到現在。
剛才那白氣凝成的小龍,鑽進我體內時,我就該懂了——那是龍脈的“靈核氣”,是這千百年積攢的精華。多少風水師踏遍千山,就為了見一眼這樣的「活龍氣」;多少武者卡在暗境瓶頸,就是缺這麼一口能通脈的「地靈勁」。而我呢?不只見了,還吸進了體內,讓海底輪、臍輪、太陽神經叢三輪同轉,連空間都沾了光,引來了龍氣滋養——這哪是“幸運”,是天地攢了千百年,才給我的一次“破例”。
我摸了摸石鼎,指尖還能感覺到鼎身傳來的微弱脈動,像和我體內的三輪在唿應。再看那些青銅器、竹簡,突然想通了:千百年前把它們藏在這裡的人,怕不是為了私藏,是知道末法時代的艱難,特意把這氣眼和寶藏一起護著,等一個能接住龍脈氣、也能護住這份傳承的人。而我,剛好闖了進來,剛好有暗境的修為能扛住龍氣,剛好有空間能存住溢位的靈勁——所有條件湊在一起,才成了這份「獨一份」的機緣。
火把燒到了底,火星落在地上,我卻沒起身。只閉上眼睛,任由體內的龍氣慢慢流轉,心裡清明得很:這地宮不是藏寶地,是末法時代給我的“修行竅”,這龍脈氣不是普通的能量,是讓我突破境界、接住傳承的“鑰匙”。這份機緣,我得牢牢攥住,半點都不能浪費。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