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沒有懲罰,只有愛
勾引男人,當然是要負責的。
又嫩又媚的小饞貓一下子被男人摁在身下,天旋地轉整個顛倒過來。
她趴在炕上,小屁股完全暴露給他玩。
身後,粗大肉棒灼熱得像是能把她燙傷。
在方才自瀆的過程中,他的這根已經快要到射精的臨界點,被她的勾引弄得生生憋著,當然要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但她的小菊又太緊,怎麼可能一次吃下這麼可怕的龐然大物。
秦攸不捨得傷她,明明是打算吊著她的慾望的,可弄到最後還是得自己忍著,耐心給她擴充小菊。
這處幾乎從未開發的極緊秘地。
把她扒光了摁在身下,親嘴,揉奶,撫弄陰唇,他的動作耐心又急躁,一次性照顧到她所有的敏感地帶。
她連這樣的撩撥都受不了,本就極軟的身子化成一灘嫩豆腐,小嘴嚶嚶叫著,一聲比一聲動情。
“噓——”
“這就不行了?”
趁她尖叫出來以前,他捂住她的嘴,冷酷壞聲提醒。
“秋秋別忘了,隔壁有人。”
棠璃的美眸呆呆顫了一下。
對哦……這裡不是景璋臺,是軍區大院。
也是……
兩人的視線纏綿交匯。
也是他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意味反轉。
一下子,有特別的情緒湧上。
足以代替理智。
“秋秋,想不想去客廳做?”
棠璃的睫毛還未來得及顫第二下,就聽秦攸蠱惑提議。
她內心先是湧起滔天抗拒,是毫無思考的抗拒。
像是不乖的學生,下意識搖頭否認一樣。
他卻不批評她,慢慢用指腹碾磨她的穴口,壓迫又溫和,給她足夠的思考時間。
肥嘟嘟的陰唇染上蜜液,隨著他的動作,溼膩柔軟地折進翻出,在違背理智的浪潮裡艱難卷湧。
多麼出格放縱的提議吶。
但,那也是他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古靈精怪的少女,多少是有一點糾結的紀念欲的。
他抓準了她的心態。
她肯定喜歡的。
點頭同意,只是遲早的事而已。
遲早,亦是緩急。
“嗯……不過爸爸,我有一個條件……”
她酥酥地跟他撒嬌,但是隻有最開始急急的音節表示同意,後面整句軟話都在跟他商量。
小貓和大獅子商量著怎麼虎口奪食。
她也抓準了他的心態。
天底下,誰有本事拿捏堂堂軍座大人?
偏偏,此時,此刻,此地,棠璃有了這麼一個機會。
她顫著,呵氣如蘭著,在他耳邊落下青澀嫵媚的勾引。
“爸爸…你再說一下那三個字嘛……”
她求著他,勾引著他。
秦攸喉結滾動。
他不用問,就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今夜,都是因為那三個字而起。
彷彿就是一場機緣巧合的迴圈,他和她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又要許下諾言。
“秋秋,爸爸愛你。”
他粗喘著向她表白,渾身上下都興奮地發燙,肉棒更是亢奮一挺,直接朝她溼潤緊緻的小穴埋進去一截。
她被插得細細嬌哼著,隱忍呻吟著,主動環住他的脖子,笨拙稚嫩地回吻他。
“唔……秋秋也愛爸爸……”
夜色是傾巢翻湧。
秦攸第一次聽她說愛他,動情地瘋狂,直接抱起她,開啟房門行至客廳,甚至準確站到了他們初遇時的位置。
近十年過去,軍區大院的傢俱陳設一點也沒有變。
那年,那天,他到軍區大院拜訪葉蓮。
她聽聞他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躲在葉蓮身後,好奇地看著他。
瘦瘦弱弱的小姑娘,膽小,卑微,懦弱。
彼時,她還不認識他,單純是在打量他,美麗的瞳眸清透乾淨,但是又帶著出塵的距離。
像陽光斑駁的琉璃。
今年,今夜。
她的瞳眸依舊清透,只不過,多了一絲霧氣氤氳的暖。
落在玻璃上的,也不再是陽光斑駁。
而是溫皎柔清的月色。
一片纏綿悱惻的月光,未被割斷,整片撲撒。
如同她,豐盈嬌軟,嫵媚初成。
勾得他欲罷不能,再也捨不得鬆手。
“秋秋……要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如果我就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秦攸動情地在她的小菊裡淺淺抽插著,聲線喑啞。
她也足夠動情,小菊微微適應了他的侵犯,嫩穴的水液亦是極好潤滑,擴充得很順利。
她嗯嗯地小叫著,聽他念著那時的事。
”如果那時,我就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的小寶,是不是都該幾歲大了……”
秦攸冷酷無情太久,偶爾的縱容溫柔,都只能說得這麼含蓄。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們從第一眼開始相愛,是不是中間,就可以免一些破碎波折。
她貧瘠的青春,孤獨叛逆的受苦,遲遲未到的溫暖,也都可以少一些。
沒有懲罰,只有愛的水乳交融,也能來得早一些。
棠璃美眸微眯,沉浸在他賦予的愉悅交歡之中,顫顫嬌喘,搖頭。
那樣的話,他就永遠是高高在上的軍座大人,怎會看得到她內心的破碎。
她也不會真正認識他,崇拜他的魅力,理解他的為人。
“秦攸……我愛你……”
纏綿的肏弄之中,她呢喃著喚他。
他說了兩次“我愛你”,她也要說兩次的。
命中註定,從原點開始的迴圈。
沒有了懲罰,他們終相愛。
——
命中註定,緣分圓滿啦!
想來想去,覺得這段劇情真的很有宿命感也很有意義,就當作是正文的結尾叭~
我打算把孕期play和之後的好多play都放成番外,再帶一帶隱藏劇情
畢竟,怎麼捨得說再見吶
(好多play還沒do呢!)
(吃肉即正義)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