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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紗pla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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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璃的身子有幾十日沒被男人餵過,反應確實生疏不少。

他的吻,他的刮弄,上面和下面一起,不一會兒就弄得她嬌喘微微,腿根酥軟。

更別提他的一句葷糙抱怨。

“你好像…從來沒跟我交流過你在想什麼……”她小聲暗示。

“交流?”他隨即用指腹碾過她的陰蒂,再惡劣地往穴縫裡插兩下,“這不算交、流?”

交媾,汁水橫流。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交流的。

“不是,”棠璃羞得耳垂紅透滴血,“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指這個……”

以前,她和他的交流一直是單向的,他的語言風格的非常冷酷精簡。

再難辦的公務,他也不過皺下眉頭而已,鮮少聽他表達過自己的感受。

男人低低“嗯”了一聲,對她上面的小嘴敷衍,對下面的小嘴倒是一點兒也不敷衍。

被扯爛的白色小內褲掛在肉臀上,沾了淫水的布料明顯暗下去一塊。

她的下身幾乎沒有裙襬遮掩,腿心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穴縫沁了一些水,半溼不溼的,風一吹,就是涼絲絲的癢。

白紗精緻貴重,此刻卻被揉皺不少,堆疊在她的腰間,把她打扮地像是玻璃娃娃。

她該這樣好好打扮的,平日裡或許沒想著能見到他,穿得又素又低調,整個冬天的衣櫥幾乎都是黑色灰色,款式也就開衫絨裙那幾套。

秦攸也沒關注過其他女人穿衣服,憑直覺都知道她這樣不對勁。

她好像一直都挺特別的,不想著怎麼打扮自己,天天想著怎麼和他對著幹。

但是再怎麼敵對,身體的反應都不會變。

小嫩穴汩汩出水,溼得差不多了,他把兩瓣陰唇再撥開些,扶著肉棒抵入。

“啊——哈……”

她嬌哼不已,尾音晃得厲害,嬌軀更晃得厲害。

他扶著自己的“兇器”,她的腰側一下子空落落的,纖細欲折。

她又是穿著高跟鞋站在試衣間裡,重心一個不穩,軟軟地就要往牆上倒。

“秋秋,可不能都是我出力。”

秦攸故意沒扶她,咬著她的耳垂逼她自己站穩。

她養病的功夫,廚房按照他的吩咐,每天一頓滋補身子的羹湯端給她喝,她這點力氣是有的。

只不過,不想配合他罷了。

棠璃虛軟地撐著牆,嗚咽幾聲表示對他的抗議。

抗議也沒用,她只要晚一分鐘不起來,塌軟腰肢的姿勢就更適合他頂入。

他記著她肩頭的傷快好了,插入的力道一點都不留情,兇狠的肉棒捅得她幾乎往牆上撞,一下接一下。

纖薄美背敞著,因為瘦嫩,中間凹下去一道淺淺的溝,匯著他的炙熱情慾,她的欲拒還迎,顫抖浮香汗。

像是清澈水波上的掌葉花瓣,被白紗簇擁點綴。

“婚禮就穿這套。”他喜歡,霸道地提議。

“嗚……你不講道理……”

她還沒完整地穿過一次這件白紗,就被他印上淫蕩的標記,嬌聲羞憤抗議。

他不答,用更激烈的操弄聲回應她的抗拒。

赤紅色的肉棒進進出出,小嫩穴也被搗成殷紅嬌粉的顏色,尋常似乎都沒有這麼飽滿的紅,這麼色情的粉,在白紗的襯托之下,更顯墮落泥濘。

陌生的地點,陌生的服裝,這一切似乎讓棠璃更加敏感,嚶嚀聲不斷,腦海中接連炸開白光。

他沒給她把婚紗全脫掉,露出她受傷的那部分肩頭。

傷疤也是隱隱泛紅的脆弱,她愛漂亮,一貫不給他看的,他卻不在乎,連連撫摸著。

連乳溝處的那道精巧紋身也有照顧到。

紋身,本質其實也是一種傷口。

她偏愛傷痕累累的自己,而所有的傷,都或多或少與他有關。

一塊小玻璃,彷彿就是要這樣長大的。

而玻璃割傷流下的鮮血,都算他的就行。

至少,不要傷她的心。

這是秦攸的底線。

他每一次對她的操弄都是真心實意,他待她問心無愧,也聽過她所有的秘密。

“棠璃,”男人在激烈操弄中喚她的真名,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膛,“聽聽。”

心跳聲裡,有你。

——

論老男人有多少種避開“我愛你”的表達方式

軍座大人;太肉麻了!

(真得趕緊說,不然老婆又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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