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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小,有在刻意放輕聲音,傅津拉下他胸前的衣服,給他整理好儀容儀表。
璞玉看著他要起身,伸手抱住他,把臉往他身上埋,傅津不懂他的舉動,下意識的回抱住他,笑道:“不是討厭我嗎?討厭還抱。”
璞玉不說話,左右蹭了蹭臉,偷偷把鼻涕和淚都蹭他身上,“就抱。”
一出門就看到雙手交叉站在門外審視他們的宋栩,傅津嘖了一聲吐槽他:“你已經心理變態到在這聽牆角了嗎”
“不是,你們有沒有公德心啊,關愛一下我這個三旬孤寡老人好不好?”
“好啊,”傅津說,“把試過的那幾套都包起來,刷卡。”
宋栩一秒變臉,“好勒親哥。”
璞玉看著他們,自己低下頭又整理了下衣服,本來那個蕾絲內襯就磨得慌,讓他傅津咬/腫/後更不舒服。
至宋栩那離開後,璞玉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碰一下都生氣。
越不給碰,傅津就越想玩他,手欠的去戳他的肉臉,場景像狗在騷擾貓。
“我生氣了!”璞玉開啟他的手警告。
“我知道啊。”傅津臉帶著故意玩弄的笑。
他這樣說完,讓璞玉感覺像拳頭砸進棉花裡,直接給他氣的紅溫,扭過身去,蹲在地上不走了。
旁邊正巧擺著一盆觀賞性的綠樹,璞玉一蹲下還沒個盆高,出來前他不願意穿那個帶尾巴的衣服,自己換了身淡綠色的套裝,一身綠就算了還帶了個綠色小帽子。
傅津沒忍住臉上的笑更加明顯:“哎呦,好孩子快起來吧,待會讓人不注意當樹澆了。”
璞玉埋頭不理,思考了下他話裡的意思,反應過來,抱著自己“嗚嗚嗚”的就開始哭。
欺負他就算了還嘲笑他!
第13章 惡毒小炮灰惹上了腹黑大反派(13)
“哭了?”
他的一雙眼睛就像能存水的琉璃珠,一要落下來就像倒水似的開始往下流。
惹完了,該哄了。
傅津蹲下身,盯著他掉地上的淚水,道:“我只是戳了一下你的臉。”
“你不只是戳了一下我的臉!”璞玉委屈的不行,“你還咬我了。”
“那你咬回來。”傅津把右手伸給他,虎口處還纏著繃帶,底下是璞玉前幾天咬出來的傷口。
他以為璞玉會心疼一下,結果璞玉張嘴就咬了上來。
不疼,咬的不重但是就不鬆口,滾燙的鼻息撲灑在手背上。
傅津拿他沒招,抬頭看到前方有個冰淇凌店,問道:“別吃我了,吃不吃冰淇淋?”
璞玉抬起溼潤的眼睫,鬆開嘴,也不說是吃還是不吃,就直勾勾的盯著他。
讓他猜。
璞玉內心是希望他能識相點快去給本大王買。
但面上他還要生氣,因為他要面子。
傅津卻覺得他這個眼神是在跟自己撒嬌嬌,又問:“吃了能不生氣嗎?”
璞玉撅嘴,勉勉強強的開口:“能。”
相當好哄的狐狸。
“行。”
點完單付了款後,璞玉就眼巴巴的趴在櫃檯前,看著店員將好幾個顏色的小球挖到一個盒子裡,然後撒了些可可粉抹茶粉和草莓粉,還搭配了很多餅乾,堅果碎跟草莓凍幹碎。
一整個製作過程,璞玉眼睛都睜的大大的,像個看見新事物好奇的小孩。
從店員手裡接過冰淇淋時,璞玉非常虔誠的捧著雙手去接,冰淇淋落在滾燙的手心裡散發著凝霜的冷意。
璞玉一種口味嚐了一口,如果不是尾巴被他收起來了,傅津想,自己現在肯定可以看到一隻瘋狂搖尾巴的饞嘴狐狸。
“好了,回家吧。”傅津說。
一說到回家,璞玉瞬間就想起來了自己鬧著出門是要幹啥。
他得去走劇情啊!
但這一路傅津盯他盯的太緊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要是現在拔腿就跑估計下一秒就會被傅津抓住。
以他這段時間對傅津的瞭解,被抓住後手得被綁起來,屁股還得捱揍。
在換一種,比如他藉口要上廁所,從廁所翻窗戶熘走,但如果傅津發現他不見了,估計會像上次一樣來酒吧逮他。
那樣任務依舊會失敗。
真麻煩!
乾脆把傅津綁住鎖起來怎麼樣呢?
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璞玉覺得自己真是想到了個聰明絕頂的解決方案。
【……】小惡:【你要怎麼鎖起來他?】
這…
璞玉看向身旁在認真開車的人。
是有點難,他現在能力被限制了,幹不過傅津,傅津一隻手就能弄的他動都動不了。
目光滴熘的轉了一圈,他想到他這個系統,啥都沒有就是毒藥多。
死鬼。
小惡:【不要這樣喊人家!】
璞玉才不管,跟他要道:你除了那種藥有沒有可以讓人不想那樣這樣,直接倒地睡覺的藥?
“啥啊?”小惡讓他說的雲裡霧裡,“什麼那樣這樣?”
就是不那樣可以吃了直接睡覺的藥!
璞玉在腦海裡瘋狂給他暗示。
【啊…】小惡理解了一下:【有的有的。】
給我。
藥到手,剛進家門璞玉就想將摻了藥的冰淇淋餵給傅津。
“怎麼了?”傅津看著他突然舉過來的手錶示疑惑。
“這個味道很奇怪。”璞玉騙他。
“奇怪?”傅津沒設防的張嘴嚐了一口。
並沒有嚐到任何不對的味道,想璞玉可能是單純吃不慣這個味道。
結果,一直起身就看到眼前的璞玉變成了三個,開始不斷的重影,“璞…璞玉?”
他強撐著睜開眼皮,向後踉蹌兩步,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這藥效那麼好?”
小惡:【寶寶你整整摻了半瓶,這個藥量足以藥倒十頭牛。】
“…你剛剛不說,會吃傻嗎?”
【那倒是不會,無危害。】
那沒事了,璞玉放心的把暈倒的傅津一步步拽進臥室扔到地毯上。
可給他累夠嗆。
璞玉鬆了口氣,算是把這個任務路上的絆腳石解決了,他蹲下細細端詳了會傅津的臉,這人雖然時好時壞,還愛欺負他,但璞玉就是討厭不起來他,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
璞玉對此暫時將這種怪異的感覺理解為反派之間的惺惺相惜。
走前他留下了一串歪七扭八的字,並穿走了傅津的一件外套。
秋季的帝都晝夜溫差大的離譜。
璞玉下身穿的是短褲,大腿到膝蓋的位置都露在外面,凍的有些泛紅。
今晚還下了雨,酒館裡一個客人都沒有,璞玉在吧檯前坐下搓了搓自己被冷風吹的冰涼的大腿。
“歡迎光臨。”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今天要喝點什麼。”
璞玉隨便的瞟了一眼酒單:“兩杯初戀。”
“好,稍等。”
今天大概是因為沒人的緣故,不僅沒駐唱甚至都沒放音樂。
這就導致顧宇止手裡搖酒和攪拌冰塊時攪杓與杯壁碰撞的聲音格外明顯。
最後,兩杯酒一同被端到了面前,璞玉還沒想好怎麼去和對方搭訕。
對方就自投羅網的主動開了口,他道:“上次還沒來得及問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璞玉當即笑嘻嘻的往前傾了些身子,拉過一杯酒,用吸管喝了一小口,道:“你猜猜看。”
“猜猜看?”顧宇止一挑眉,沒有去猜,轉而問道:“你男朋友這次還會來逮你回去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會,他不是我男朋友,”璞玉說著眼睫毛微垂在緩緩抬起,盯著對方的眼睛認真道:“我來這裡的每一次都是為了你哦~”
尾音故意拖長,像個小勾子在勾引著他。
“為了我?”顧宇止臉上表情耐人尋味,並不相信,璞玉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顧宇止就注意到他了。
那天他甚至親眼看見璞玉拿著兩杯酒去搭訕了那個前兩天把他逮走的男人。
現在說什麼每一次都是為他來的,簡直是謊言。
但…漂亮的人就算撒謊,他也非常願意當真話聽,人生嘛真真假假的不重要,能開心愉悅最重要。
他的眉眼染上笑意,眸中帶著慾望的看向璞玉,他的髮絲有些溼,應該是淋了點雨,身上那件過分寬大的外套很明顯能看出來是別人的。
穿著別人的外套來邀請他。
有意思。
很野。
“所以,你想追求我?還是隻想和我打一炮?”顧宇止直白的問。
璞玉沒回話,伸出手往托盤裡的那杯酒中扔了一粒藥。
下藥都不揹人的。
“懂了嗎?”璞玉手託著半邊臉頰,笑著問他。
顧宇止本身也不是一個三好人設的攻,是浪子回頭那類,並且現在正處於玩的最花的時期。
他看著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小肥肉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抓上來,直接按在吧檯上吃幹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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