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齊，鳳齊。”

——正文結束——

第168章 之前的吃書番外

（該內容是上輩子小時候的事）

“玉兒。”

“你在我書房幹嘛呢？”

房內，聽見鳳齊聲音的璞玉加快了手裡和嘴裡動作，恨不得化身倉鼠把他撕碎的書全塞進嘴巴，吃進肚子裡。

“今天怎麼這麼乖啊？”

鳳齊的聲音越來越近：“寶貝，想不想和我出去玩？”

他笑著推門進來，在看到書房內的場景時笑容又瞬間消失。

一屋子碎紙頁，原本整齊放在書架上的書籍現在全躺在了地下。

“你，”他看向璞玉的方向欲言又止，罪魁禍首正趴在書案上啃咬著什麼東西，“你對我的書房做了什麼？”

璞玉不吭聲，把嘴巴塞得滿滿當當企圖銷燬罪證。

“你在吃什麼？”

鳳齊黑著臉過去，又在看清璞玉手裡啃的東西時嚇白了臉，連忙奪走璞玉手裡的書，驚慌道：“吐出來！”

璞玉掙扎的向後仰頭，嘴裡還在嚼。

“你還嚼，嘴張開。”

鳳齊硬是給他嘴捏開，將璞玉嘴裡還沒來得及嚼碎嚥下去的紙頁全部摳出來，弄了一手的口水。

也顧不得潔不潔癖這事，提起璞玉就往一家醫館飛去。

醫館的大夫一轉頭看到突然出現的面前的倆人，嚇了一哆嗦。

“哎呦殿下，來的沒聲沒息的，怎了這是？”

鳳齊一臉慌張的提著璞玉道：“他吃了一本書。”

“吃了本書？”芙清伸手接過璞玉，抱著放到凳子上，問他：“肚子疼嗎？”

“沒鬧沒哭應該是不疼。”鳳齊說。

“你吃了多少？”芙清問璞玉。

“一本快吃完了。”鳳齊說。

芙清扭頭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又問璞玉：“為什麼要吃書啊？”

“不知道。”鳳齊說。

“？”芙清又扭頭，想了想小聲問：“這小孩是…啞巴？”

“不是啞巴，”風齊道：“說過話。”

“說過話？”芙清納悶的起身去稱藥：“沒啥事，吃點助消化的就行。”

又問：“他多大？”

“快二百歲。”

“你兒子？”

“不是。”

“哦，”芙清點了點頭，“偷的？”

“我搶的。”鳳齊無語的說。

“哦，”芙清善意提醒道：“最慢的小妖百歲前也該會正常說話了。”

“殿下，你這孩子快二百歲還不會說話，我說真的，他要比正常妖愚鈍太多。”

“要不要來點補腦的藥？”

鳳齊疑惑抬眉，反應了一下，對方是提醒他璞玉可能是個傻子。

也是畢竟沒見過哪個小孩莫名其妙往肚子裡吃本書的。

“那…來點？”鳳齊不確定道。

“啊！”被說傻的狐狸不樂意的叫了一聲。

兩人偏過頭去看他。

“啊，”鳳齊學了他一聲，微笑著走近，“他不笨，他聽得懂就是不會說。”

“聽得懂，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多教教他說話。”芙清將兩副藥遞給他。

鳳齊抱起璞玉接過藥，就在芙清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了。

回到亂糟糟的書房，鳳齊拿起讓他啃了大半的書，對著璞玉道：“不要什麼都往嘴裡塞，這好吃嗎？”

“啊。”

“好吃？”鳳齊輕擰眉頭猜測他那一個“啊”裡面的意思。

璞玉想說不好吃，琢磨了一下，他撕下一片紙遞給鳳齊。

璞玉：“啊。”

“什麼意思，你讓我吃？”

風齊表示拒絕，但想了想，他是真不明白璞玉到底為什麼吃書，於是他捏起那片紙，放嘴裡嚼了，一股紙漿加著墨水的味道，很怪，很噁心。

他扭頭就吐了。

面前璞玉見此露出了得逞的笑，笑的很大聲。

“在讓我發現你亂吃東西，你就等著捱揍。”鳳齊拍灰似的拍了一下他，以示警告：“聽到沒有說話。”

“啊！”璞玉保證的跟他點頭。

-

鳳齊沒養孩子經驗，也沒人教他，璞玉的身份特殊不能被發現，他屬於圈房間裡偷偷養，唯一隻能靠的就是查閱一些育兒手冊。

要不是前兩天芙清說璞玉說話有點晚了，他還不以為意，因為他一直覺得璞玉沒多大，不會說話也正常。

他活了太久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多大會說話的，也沒養過別的小孩。

他只清楚璞玉化形就比別的九尾狐晚很多年。

但他身體又健健康康的，每天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勁，總之是沒什麼毛病。

芙清說璞玉快二百歲還說不好幾句話是怪他沒教，天地良心，他一直都在教，但璞玉就是學不會。

璞玉能聽懂他說的話，就是自己不會說。

要說是璞玉不愛講話，鳳齊看是沒這個可能，他整天啊來啊去的話也不少。

鳳齊愁的扶額嘆氣。

璞玉在旁邊搖著尾巴擺弄積木，拼出來了一個很高很大的房子。

“啊！”他高興的向鳳齊喊了一聲，示意對方來看他的傑作。

結果鳳齊眼都沒抬一下，像沒聽見目光緊鎖著書籍，翻頁。

璞玉不滿的垂下尾巴，拔高了聲調又喊：“啊！”

又是一陣靜默，他搭的小房子因為不穩轟然倒塌，積木掉落一地。

這時鳳齊才敷衍的開口：“真棒。”

“？”璞玉，“啊！”

“真棒！”鳳齊說，“太好看了。”

璞玉被他敷衍的態度弄生氣了，起身小跑到鳳齊面前，爬上去貴妃榻擠到風齊懷裡。

鳳齊這會正愁，看著他又嘆氣：“你也想看書啊？”

“你認識字嗎寶貝？”

“下去，”他將璞玉抱下去：“玩你的小積木去。”

“啊！”，璞玉癟起小嘴抬頭望著上面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的男人，又伸著胳膊爬上去擠進鳳齊懷裡，怕自己的尾巴佔地方他聰明的抱著。

這回鳳齊沒趕他走，也依舊沒看他一眼，璞玉看著眼直勾勾盯著書的男人，不高興哼唧了一聲，看向他手裡那本書，上去就撕，動作快的離譜，撕下來就往嘴裡塞。

鳳齊嚇的驚坐起，“璞玉！！”

璞玉在他懷裡，嚼著書頁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風齊趕忙捏住他的臉頰，制止他咀嚼的動作，“吐出來！”

“唔——”

璞玉拒絕的跟他強，掙扎間一屁股從榻上摔坐在地，撿起掉在地上的書就跑，邊跑邊撕，邊撕邊往嘴裡塞。

“璞玉！！！”

-

“站好。”

“啊！”

“啊什麼啊，站好，手伸出來。”

璞玉淚眼巴巴的垂著腦袋，掌心已經有一道紅痕了，疼的他不行。

“3。”

死亡倒計時，璞玉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小小的掌心立馬又捱上了一戒尺。

“啊！”他慘叫一聲勐地縮回手，開始啪啪掉眼淚。

“手。”

掌心先是一陣麻，麻意過後是針扎似的痛，璞玉抗拒的跟他直搖頭，手藏著後面害怕的直往後縮。

“不想打手是吧，那就轉過去，彎腰，手扶膝蓋，尾巴翹起來。”

璞玉聽著對方嚴厲的語氣，感到很害怕，哼哼唧唧的轉身，淚眼朦朧的視線裡是落了一地的花瓣。

“這時候倒是聽話了，晚了。”鳳齊用手裡的戒尺在他屁股上輕輕敲了兩下，揚起手用了五分都不到的力氣抽下一戒尺。

“我說沒說過不準亂吃東西，不準在撕我的書。”

又是一下，璞玉感覺屁股要廢了，疼的蹲下去，捂著屁股哭。

“起來。”

璞玉捂著屁股起來，哭哭唧唧的跺了跺腳，鳳齊以為他要跑，結果是圍著樹繞了一圈，又老老實實地站回了原地。

鳳齊等他撅好，一點都不遲疑的打下第三下，璞玉又捂著屁股蹲了下去，抽泣不止，起身後他又圍著樹轉了一圈，才回來站好。

這次鳳齊沒那麼快動手，垂眸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小片刻，鼻尖哼出一聲輕笑：“你幹什麼呢你。”

“尾巴。”

挨一下轉一圈，到第十下璞玉蹲下去後就不動了，整個人哭的不行，大顆大顆的淚珠子砸落在地上的花瓣上。

樹上的花瓣還在不停往下飄落，有不少都落在了樹下兩人的身上。

“站起來，數樹上掉下來的花瓣，數到第五十片花瓣你就能結束罰站回你的房間。”

“下次在讓我發現你亂吃東西，就直接把你屁股打爛，聽到沒有。”

“說話。”

“啊…”璞玉抽泣著回他。

鳳齊回書房前將戒尺放在了璞玉頭上讓他頂著不許掉。

璞玉委屈的數完花瓣沒回房間，抹著眼淚，翹著大尾巴從鳳齊眼前走過去，到他的積木堆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