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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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卻膝行著往前跟,還伸手扣住了他帶著腳鏈的右腳,企圖將上面的鏈子摘下來,可上面沒有鎖孔,根本無從下手。
“你鬆開!”璞玉要炸毛了。
陶淮竹依舊是紅著眼仰頭看他 ,溫柔道:“哥哥會找人幫你拿下來的,你別怕。”
他將臉貼上璞玉泛著涼意的腿,因為沒冬季的衣服璞玉穿的還是回國時那身,也就是外面多套了件傅津的外套,璞玉自己感覺不冷剛剛好。
但裸露的腿確是涼的。
璞玉無語想抽回腿,“我什麼也不怕,我得走了!你撒開!”
“你要去哪?”陶淮竹頓時抱的更緊了,臉上流著淚,他哽咽道:“沒有人會在趕你走的,你不用走,這是你的家。”
璞玉不聽,一手按上他的頭,使勁抽腿。
“啊啊啊啊!鬆開啊!”
陶淮竹開始大聲道跟他哭:“你不能在離開我!我需要你。”
“?”璞玉疑惑的問道:“你也睡不著覺?”
他遲疑,不過轉念一想這事不歸他管,他還有主角攻,但傅津什麼都沒有。
“你先鬆開我的腿,你抓疼我了!”
陶淮竹一聽他喊疼,聽話的緩緩將手鬆開,擦著眼淚道:“阿玉,你的腿好冷,是不是凍壞了,我去給你拿衣服。”
“行…”
“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好不好?”
璞玉連連點頭,等人前腳離開他後腳就轉身從開啟的窗戶跳了出去。
翻到欄杆上時他聽到高處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扭頭看了一眼陶淮竹,一個腳滑就栽了下去。
面朝地,摔的他痛叫了一聲,一緩過來還不忘伸手去抓掉到一邊的合同。
離指尖差幾釐米的距離時合同突然被人先一步搶走拿起。
璞玉誒!了一聲伸手去抓,抓到一團空氣不說還對上了一雙要吃人的眼睛。
“騙、子。”傅津冷眼盯著他,又一字一頓的吐出三個字:“小、騙、子。”
第23章 惡毒小炮灰惹上了腹黑大反派(23)
“……”璞玉撐著胳膊直起上半身,仰頭望著傅津黑沉的臉,只能尷尬的對他笑。
帶著說不出的傻氣,他試探的指著腳踝上還留著的一小節鏈條說:“它還在我沒摘下來。”
“我說的是它,不,能,斷。”
明明很淡的語調,但璞玉卻感覺好恐怖。
“……它其實沒斷,”璞玉睜眼撒謊,胡謅道:“其實這中間有一條透明的鏈子,很長很長正連線著那邊。”
“嗯,沒斷。”璞玉自己肯定自己的謊言,給自己說信了。
傅津哼了一聲,臉上表情依舊黑,他看向鏈子的斷口處。
“你在騙。”傅津這人越生氣語調越平靜。
“……”璞玉轉過身去,乾脆跑算了。
傅津起身一把揪住璞玉的後衣領就把它往車上拽。
“啊!”璞玉驚恐的大叫,“我不跟你回去了!我不要!”
“我不要你放開我!!!”
“你要打死我!”
他像只路邊的流浪貓正在被“好心人”硬綁回家去飼養。
在費勁掙扎最終也還是被強大的“好心人”制服塞進了車裡。
璞玉氣鼓鼓的扭著臉看窗外,直到傅津把車開到了外環一個沒什麼人的停車場。
車停下,傅津什麼也沒說,沒做,獨自點了支菸,把旁邊的璞玉嗆的開始咳嗽。
傅津嘖了一聲把開一半的窗戶又往下降了點。
緘默的時間越來越久,璞玉扛不住的扭過臉看他,發現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當即氣道:“你不要這樣看我!我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是,你也沒做答應我的事。”
“我讓你乖乖的在家,結果我出去沒兩小時你就跑了。”
“你讓我很傷心。”
璞玉可沒看出來他哪裡傷心了,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你真要打死我嗎?”
“這不是你自己提的嗎?”傅津朝車外彈了彈菸灰。
“……”還是跑吧。
璞玉去拉車門,發現被鎖住了。
傅津見此貼心的把車門解鎖了,還提醒他:“下車怎麼能不解安全帶呢?”
璞玉照做的按開了安全帶,手摸上車門,他感覺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心眼怎麼能好心的放他走。
璞玉縮回手,看著傅津,動身跨到了他身上,盯著他的眼睛問:“你生氣了?”
傅津將煙扔出車外,“門給你開了怎麼不跑?”
璞玉把臉埋進傅津的胸口,手摟著他不再說話。
傅津挑起他腿上了鏈子看了看,腦海裡在想是換個材質還是在加粗點。
璞玉的腳踝很細加粗的話估計不好走路。
“璞玉,你想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什麼?”
“這地方挺偏僻的。”他抬頭看著外面的環境說,又說:“我在想如果你敢跑,是敞著車門把你按副駕駛上抽,還是按外面引擎蓋上抽好。”
“……”就知道跑了必完蛋!
璞玉徹底不敢吭聲,臉埋起來裝死。
傅津將手順著他彎折的小腿往上摸,開始說他:“藥也沒吃,還穿的那麼少。”
帶著金戒的手往裡探,詢問道:“還發燒嗎?頭還痛嗎?”
“唔…我已經好了,不吃藥也沒事。”
傅津的手有些涼,摸到裡面璞玉直打顫,他又想像蝦米似的往下縮,嘴裡哼唧:“涼…”
“你穿少了。”
“?”他的手涼怪他穿少了?這人都不講理。
傅津把他往上提,“真不發燒了是吧?”
“嗯…”
“你還欠我些債沒還,記得嗎?”傅津問他。
“?”璞玉頓時覺得自己不好了,想爬回他的副駕駛:“我覺得我病還沒好,我,我頭痛。”
傅津制住想逃跑的小狐狸,似笑非笑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還債或趴著捱打。”
“不要不要,”璞玉趕忙直起了腰,“別這樣,我下次不跑了。”
“不選也可以,那就先捱打在還債。”
“!”璞玉剛抗拒出聲,就被按了下去。
身上的厚外套被脫了,車裡有暖氣說不上冷,他趴/在傅津腿上,頭被按著,動都動不了。
傅津沒直接揍,不疾不徐的點了支菸,抽了一口才道:“我給你點反省的時間。”
我有什麼錯!!!
璞玉心裡不服。
傅津看著他的屁股,很翹滾圓,下身就穿了條很短的黃色短褲,這褲子是真短,這麼趴著就能看到一個內褲邊。
他上手輕輕拍了一下,手上的菸灰抖落到璞玉裸露的腿肉上,璞玉被燙的激靈了一下但是沒吭聲。
傅津這根咽抽的格外漫長,璞玉小臉已經紅的不行,他越“反省”越覺得自己委屈。
他就是去換個東西,又不是不回去了。
攔著不讓他完成任務就算了,還要揍他。
他難受又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本來還是小聲啜泣,直到傅津開口問他:“哭什麼?”
璞玉就開始繃不住的大哭。
“痛!”
“我打你了嗎你就哭疼?”
傅津看著他哭紅的眼,模樣可憐的像已經被揍了幾百下。
“膝蓋痛。”璞玉啪啪掉眼淚。
“這怪我嗎?你剛才摔下來的時候怎麼不哭?”傅津問他,“這是不是你自己活該受的?”
璞玉搖頭,這怎麼就是他該受的了!他也不想摔啊!
“腿好痛,下巴也痛,手也痛,嗚嗚嗚嗚——”
傅津一抬起按住璞玉的手,璞玉迅速就哭著起身,像怕下一秒就要被按回去似的,他把腿纏上傅津的腰,臉往他頸間埋。
可憐道:“你打我。”
“我還沒打呢。”傅津冤枉。
璞玉不管他說打了就是打了。
傅津看向他紅腫發紫的膝蓋,明明剛才看著沒那麼嚴重,他輕按了一下,璞玉渾身一激靈,痛的他伸手去擋那片淤青。
腿不給他碰,傅津就去輕捏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上抬,下巴有一小塊擦傷。
“你是不是也覺得用鏈子拴你沒用,所以你自己想把腿摔斷然後這樣就跑不了了?”
璞玉感覺對方在嘲諷他或者在思考把他的腿打斷,他趕忙可憐兮兮的開口:“我錯了。”
“你光說錯了,一問你錯哪了你答的上來嗎?”傅津很平靜的吐槽他。
璞玉癟嘴哭,聲音放軟了問他:“你一定得打我嗎?”
“不一定,你不是還有第二選項。”
那純純是快點死跟慢點死。
“你就跟我屁股過不去!”聲調突然拔高,還氣的豎起了耳朵跟傅津炸毛。
傅津看著他不忿的表情,伸手貼了一下他的額頭,滾燙,不用量都知道又發燒了。
如果璞玉是吃了藥在跑的他現在也不會在說什麼,但璞玉不是,他吃了早飯但就是不吃藥,把他的叮囑都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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