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頁
講完要求,獲取璞玉的點頭後,小惡就把璞玉帶進了這本毫無三觀的古古古古古早的狗血小說裡。
成為了本文中還算關鍵的惡毒小炮灰。
原主因被長期的虐待而形成了極度高敏感且陰暗變態的危險人格。
缺愛缺到極致,過分的渴望父親的關愛,有嚴重的戀父情節,因此他的口頭語不是daddy就是爸爸。
難過喊,開心喊,撒嬌喊……
太過深刻,導致腦子空白的璞玉繼承了記憶後開口就是這個詞:呆滴?
原主除了迷戀父親外,他的人生另一大志向就是搞死他親哥也就是書中的主角受——陶淮竹。
小點的時候他故意用橡皮把他哥寫了一個暑假的作業擦的乾乾淨淨,耗子藥磨成粉泡水裡給他喝,陶海山給他哥買了車,沒有他的份,他就嫉妒的半夜去扎他哥車胎。
在大點他就躲他哥床底下等他睡著了爬床上去掐他脖子,沒掐死,因為兩人相差了整整六歲,他本身還是個早產兒,生的過於瘦弱,很輕易的就被他哥掙脫了。
那次沒成,他就又想投毒這次學聰明瞭知道用聞不出來的藥。
但要不說主角光環強大呢,沒毒死。
真難殺啊。
他也因這次給親哥下毒事件被陶海山毒打了一頓,挨完打還要被拋棄扔出國,原主覺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把受到的疼痛和委屈全歸咎到他哥身上。
他可以說是兩位主角愛情路上的大隕石,這個委屈壞的小陰暗在哥哥住院期間偷看到了哥哥的日記,從哥哥的日記裡得知了他哥暗戀一個叫顧宇止的男人。
報復心作祟,在被扔出國前,尋上了這個男人,毒完主角受開始毒主角攻。
書外讀者對他這一角色的評價為:來了個絕命大毒師。
但比起直接毒死哥哥喜歡的男人,他想到了另一種報復方式,就是玷汙對方,他將毒藥換成了*藥。
在發生一夜情後他把兩人交纏的影片匿名發給了他哥,然後自己跑去國外三年。
這個影片導致主角受誤以為主角攻喜歡自己的弟弟而因此誤會錯過。
三年後他們破鏡重圓,也就是這時他這個炮灰又瀟灑回來了!
開始各種作死,因愛生恨拔親爹氧氣管,撕毀親哥的參賽設計稿毀掉他的夢想,在主角攻的清吧裡鬧事並且想第二次給對方下藥。
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被主角們狠狠制裁。
最後落得個沒人管沒人問,堪比過街老鼠萬人嫌的境地。
就這樣他這個缺愛的小陰暗批在崩潰中自殺了。
目前任務最大的節點已經完成,璞玉現在就是在睡完主角攻顧宇止後準備出國的路上。
而另一邊。
酒店房間裡的傅津已經把璞玉在他臉上畫的烏龜給洗了,穿著酒紅色絲絨睡袍胸前大敞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手裡正翻看著關於璞玉的資料。
第3章 惡毒小炮灰惹上了腹黑大反派(3)
才剛成年兩個月不到,一個在陶家不受待見的小兒子。
傅津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煙,目光看向資料上的一寸大頭照。
面上輕笑。
腦海裡開始重現昨晚的回憶,那家酒館的燈光氛圍很好,落在人的身上像鍍了層柔軟的光暈,駐唱的實力也不錯,唱歌有種娓娓道來的感覺,很有感情。
傅津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從親眼看著父母被人害死,自己卻無力阻止開始就不斷飽受精神向的折磨,失眠已是常態。
他只能用酒精來麻痺自己,七八杯高濃度酒精下肚才堪堪有了點醉意。
抬眸看了眼時間,準備起身離開。
“你好。”
傅津隨著聲音扭頭,看到的是手裡拿著兩杯低度數甜酒來搭訕的小鬼。
這小鬼一頭栗色微卷的淺發,眼睛很大眼睫纖長濃密,臉上帶著些小孩子的稚氣,穿著一身亞比風格的搭配,粉色寬鬆假兩件和一條很短的小短褲,搭配著粉色腿套和一雙厚底小白鞋。
給傅津的感覺就像棉花糖一樣柔軟,甜膩,漂亮。
感覺一抿就化。
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個皮質的粉色choker,choker的前面掛著一個銀製小骨頭。
應該要怪酒精,讓他的目光醉在了少年身上,喉結滾動。
那張漂亮的嘴巴再次開合:“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
“daddy~”璞玉又邁步湊近了一點,因為身高的緣故他仰起頭,大大的眼眸裡只有傅津的臉。
璞玉當時那麼喊他是因為原主記憶讓璞玉認為這個詞是在撒嬌,他怕面前的男人不答應,如果下藥不成,那樣他還怎麼走劇情。
事實證明撒嬌很管用,傅津接過了他手上遞過來的酒。
“你見人就這麼喊嗎?”
“你是第一個。”璞玉看著被接過去的酒,因為計劃得逞而洋溢位燦爛的笑容。
眉眼彎彎,不管此話真假傅津被取悅到了,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酒水裡倒映著頭頂的燈光,也不管裡面會不會有敵敵畏,耗子藥啥的要命玩意,悶頭就喝了。
緊接著就發生了那些美好畫面。
那小鬼哭起來的樣子遠比毒藥致命,怪不得紂王愛妲己。
他也愛。
超愛。
-
還不知道自己睡錯人的小狐狸在機場打了個噴嚏,今天很邪門紅眼航班居然要往後延遲。
璞玉納悶的拿著手機擺弄,琢磨了好久才找出昨天偷放的監控影片,準備按照劇情匿名給他哥。
但是怎麼轉發啊?
璞玉疑惑的左右搗鼓,手上一抖給他哥打了個電話過去,突然響起來的鈴聲嚇了他一個激靈,以至於他跟他的系統都沒能察覺身後有人靠近。
事發突然。
一塊浸滿了蒙汗藥的帕子直接捂到了臉上,璞玉來不及掙扎就暈了過去,手機從手上脫落在地,又被一隻帶有紋身的手撿起。
電話打通時那邊僅僅來得及喊出璞玉的一個名字,電話就被男人給直接結束通話。
小惡是懵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宿主被一個魁梧大漢扛著朝機場外走好幾米遠才回神。
【??天吶!我的寶!!”】
再一睜眼,璞玉雙手被綁在凳子後面,眼睛被矇住,如果不是鼻尖瀰漫著一股香菸味,他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關進那個黑牢裡去了。
璞玉試圖掙扎了幾下,繩子摩的他手疼。
“別亂動,”傅津見他醒了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俯身蹲下一口煙吹到璞玉白淨的小臉上:“睡完就跑啊?”
璞玉被煙霧嗆的臉扭像一邊,喉間劇烈咳嗽,臉色咳的漲紅,平復後他擺正了腦袋,反問:“那,那不然呢?”
“真有你的,”傅津鼻尖冷哼了一聲,含著笑意的目光看向璞玉裸露的大腿,上面還有他留下的痕跡,他端詳著抽了口煙,笑道:“能有力氣跑,看不出來不大點的人還挺耐#的。”
男人聲音很蘇,說出的葷話令璞玉感覺臉蛋子變得滾燙,他惱羞成怒掩蓋似的開口:“你想幹嘛!”
“我想想。”
他將璞玉本就短的短褲往上扯了扯,從他的視角看,能看到一條粉白條紋內褲的邊緣。
璞玉的腿沒被綁住,下意識的抬腿想躲,又被傅津攥著腳踝拉了回去,男人出聲警告,“你再不老實,我就把你腿也綁住。”
“你到底想要幹嘛!”璞玉氣的另一隻腳跺了一下。
小嘴撅著像金魚,脾氣還挺大。
傅津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他嘴角就平不下去,心情特好。
“不幹嘛,陪我玩個遊戲,”他捏了一把璞玉大腿上的肉,手感很好。
這小鬼看著身型單薄瘦弱,但該有肉的地方都很有肉感,他道:“我用手在這裡寫三個字你猜對了就放過你。”
“猜錯了,”傅津輕笑意味不明,“也有獎勵。”
璞玉低著頭,什麼也看不見,但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隻溫熱的大手正覆在自己大腿肉上,他拒絕:“我不要玩!”
“好啊,”傅津將手裡的香菸捻滅,語氣很溫柔但帶著戲嚯:“我給你兩個選擇。”
“順從、被迫。”
這是選擇嗎???
這是強迫!赤裸裸的強迫啊!
璞玉怒了!
於是他憤怒道:“來吧!”
傅津看著他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小表情,被逗的更想欺負他了。
指尖落在那柔軟雪白的大腿上連著寫下三個字。
璞玉只覺得發癢,兩腿控制不住的併攏,根本感受不出來他寫了什麼字。
傅津寫完看著他的臉等了會,微微挑眉:“一個字都猜不出來?”
“記一次。”他不留情面的說。
璞玉拒絕的哼唧,讓他氣的直結巴:“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傅津的輕笑聲更明顯了,“我怎麼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