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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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答應過我要保護好你的,我想他如果能出來,少主你肯定也出來了。”
楊呈卿左右看了看,最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下,開啟食盒餓的開始狼吞虎嚥,邊吃邊嘟囔:“不過我怎麼沒看見大師兄啊?他第幾名啊?”
“他還沒出來……”璞玉小聲道。
“啊?”楊呈卿驚訝的又扒拉了兩口飯,“他不是第一天就收集到四顆了嗎?”
那不是都讓我搶走了嗎。
“嘿…我不知道。”璞玉尷尬的摸了下鼻子,起身從他面前離開。
頭頂毒辣的太陽已經變得和煦,果然什麼事物在要下班的時候心情都好。
璞玉輕眨了下眼睫轉過身去在心中問系統:他從裡面爬出來沒有啊?
小惡淡定的舉著一杯熱咖啡出現:【放心吧寶寶,他昨晚上就爬出來,爽文主角嗎肯定要壓軸出現!】
他看向法陣吹著咖啡吸熘了一口道:【最多不到半個時辰他應該就出現了。】
此期間有因危險情況舉起木牌強行退出試煉的。
據統計此次試煉已有三位修士死在了試煉中,有二十幾位因重傷退出,集齊五行珠的目前只有十一位。
場內還剩下十餘人未能出來。
正前方做記錄的弟子在紙上劃去了一位三靈根修士的名字,嘆氣道:“都說我們宗門收人少,今年多放了些名額,可依我看這位置要空缺出來不少。”
“害,”他一旁雲清門弟子道:“今年也是真的人才輩出,我記得上一次百人中只有十四人成功出試煉。”
又道:“柳師兄,今年的第一名是不是那個天靈根?”
“天靈根?”柳師兄蹙眉“嘿”了一聲,聲音跟表情中都是詫異,“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今年出了位百年一遇的天靈根修士。”
“他到現在還沒出來。”
“什麼?”弟子唏噓,“那看來天靈根也不過如此。”
“今年的第一名是誰?”
“第一名修士是水系單靈根,名沈玉。”
“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水靈根拿第一,往年都是火靈根金靈根拔得頭籌。”
弟子認真道:“這位叫沈玉的一定強的可怕,不敢想他平時的修煉得有多刻苦。”
“他不得比我大師兄還魁梧健碩,我大師兄可也是當年的第一,但我大師兄多少還是吃了些天賦加成,這位沈玉師弟絕對是能手撕巨獸級別的人物。”
“我也覺得,”另一名弟子道:“改日一定要和他切磋一下。”
一旁全須全尾聽完他們所有閒聊的璞玉被誇的昂頭挺胸,驕傲的不得了。
這描述簡直就是他沒跑了!
身體健碩,手撕巨獸!
璞玉往前抓了一下嘴裡還給自己配音,“歘欻欻!”
阿齊不知道他沒怎麼又突然瘋掉了,但是挺可愛,垂眼笑問:“你在幹嘛?”
璞玉尷尬的收回張牙舞爪的樣子,紅著臉立正站好。
被誇誇矇蔽了大腦,忘記周圍都是人,明天還得體面活,希望沒第三個人看見。
張有德道:“你剛剛跟空氣打起來了嗎?”
“……”
璞玉轉頭去哭。
在臨近最後一天結束的前十多秒,宋京安終於是壓軸出場了!
小惡放出一陣勁爆的音樂:【男主駕到!統統閃開!】
璞玉:“……”
陣眼中,宋京安的一身白衣都被血給染紅,模樣狼狽不堪,他扯下腰上的木牌扔給陸嶺。
他此刻的排名在第十六。
周圍剛剛還很正常的NPC在他出現後自動變刻薄。
“我還以為他出不來了呢。”
“就拿了個吊車尾,那麼強的靈根在他身上真是浪費。”
“我要是有天靈根,取得了這個成績我一定會羞憤的一頭撞死的。”
“看他身上都是血,狼狽死了,今年的前五名有兩個雙靈根吧?”
“第二名是火木雙靈根,這人在第二天就出來了,長得還超級帥。”
弟子目光看向宋京安:“嘖,廢物。”
諷刺的議論完完全全的鑽入宋京安耳中,他內心的憤怒滾到一起,掩蓋不住的從那雙黑沉如墨的眼中湧出來。
他惡狠狠的盯著璞玉殺意盡顯,彷彿下一秒就要化作勐獸撲上來死咬上璞玉那脆弱的脖頸。
璞玉向後退了幾步,說不怕是假的,他膽就那點,眼神躲閃的耷拉下去腦袋。
那一眼,他看到對方身旁飄著一個嘴巴和四肢都帶著縫合線的鬼娃娃。
這應該就是他的金手指三,好恐怖好恐怖。
鬼娃娃跟著宋京安的目光看向璞玉,不明道:“你恨他?”
鬼娃娃就想湊近去看看,結果一下子就被他旁邊束著高馬尾的紅衣少年拍蒼蠅似的一巴掌拍飛。
鬼娃娃慘叫一了聲,連忙捂著臉躲回宋京安身後。
震驚道:“他居然能看見我!”
宋京安並不搭理的看向掛著木牌的排名板,第一名,沈玉。
好一個第一名。
他咬牙切齒的在心中道。
鬼娃娃捂著臉很小聲的說:“你很討厭的那人是個極佳的爐鼎體質。”
“你不如化悲憤為x欲,用他來突破現在的瓶頸。”
爐鼎?
宋京安再次將目光投向璞玉彷彿是讓他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問:你確定你沒看錯?
鬼娃娃道:“沒有,他身上氣息很重,我頭一次見這麼完美的爐鼎,純陰之體且靈根乾淨無雜質,不過按理來說他不該活到現在,有強大的東西在供養他。”
“你要小心!”
第95章 驕縱小少主vs會七十二邊的鬼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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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試煉的十六人被一起安排在旁邊的客棧休整一晚。
有四五個人傷勢都挺嚴重,璞玉跟在旁邊幫忙,和鹿靈學會了包紮。
剛解決完這個,一身血腥氣的宋京安就坐到了他面前,冷聲冷氣道:“給我包紮。”
語氣像命令似的,璞玉唧嘴嘟囔:“我該你的?”
話說完,璞玉一想好像還真該他的……
“你不該我的嗎?”宋京安抬起掛血的眼睫質問。
“……包哪裡。”璞玉低著頭問。
宋京安脫掉了上衣露出一個從腰部扎穿至腹部的血洞。
特別駭人,璞玉害怕的嚥了咽口水,抖著手去給他清理。
“你害怕?”宋京安冷笑,“這傷可是因為你我才受的,把我害成這樣你不應該高興嗎?”
“哈哈。”璞玉符合人設的乾笑兩聲,“是看你疼我最高興了。”
“我身上的五行珠當時已經全被你拿到你手上了,我也沒跟你要你為什麼要推我下去?”宋京安想要個理由,想給他證明,證明他不是那個惡毒的沈玉,他和沈玉不一樣。
血腥味讓人窒息,璞玉低著頭用紗布一下一下把傷口纏上擋住:“沒有理由,我就是討厭你,想你死。”
“沈玉。”
這還是璞玉穿進了這幾年中頭次聽到宋京安喊他這個名字,頓感不妙。
就聽他又道:“五行珠,你不搶我也會給你。”
“我以為你變了呢,平常只是驕縱些沒有那麼討人厭了,原來你和他一個樣。”
“什麼你和他?”璞玉覺得這話有些雲裡霧裡。
可他不回答,眸色變深:“沈玉,你完蛋了。”
威…威脅?
那麼快就要殺我了嗎?我要領盒飯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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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將正摟著璞玉睡覺的墨蓮吵醒,他伸手拍了拍璞玉的屁股,帶著睏意道:“起床了小豬,有人找你。”
璞玉軟哼了兩聲,意思的動了一下。
然後就沒然後了。
墨蓮睜開眼起身抽回被璞玉當枕頭枕了一夜的胳膊,活動了一下道:“你要是不去我就去幫你去開門了?”
“啊!不行……”璞玉揉揉眼,抓上他的胳膊借力起身。
怎麼每次搞的都跟偷情了一樣,墨蓮受不了問他:“你一定要進入雲清門嗎?不去不行嗎?”
“不可以。”
璞玉隨便抓了件衣服套上下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去開門。
老舊的木門被拉開時發出了明顯的木頭擠壓聲,陸嶺看著睡眼惺忪的人笑道:“師弟還沒睡醒啊。”
“要準備上山了嗎?”璞玉睜開眼睛問。
“是的,我來給你送衣服。”
說到衣服,陸嶺的目光往下落去,對方瘦小的身體套著件紅色且過分寬大的袍子,很明顯這不會是他自己的衣服,是另一個人而且是男人的衣服。
野男人,三個字在他腦海浮現。
陸嶺皮笑肉不笑的問:“師弟屋內是有旁人嗎?”
“你們睡在一起?”
話語直白的過分,璞玉哈欠都被嚇沒了,慌張道:“沒有,只有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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