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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贈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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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原體迴歸時,帝皇之子軍團損失慘重,軍團只有二百人。

  第三軍團在月球的基因種子培養室,遭受恐怖襲擊後,“枯萎病”病毒肆虐。

  這種可怖的基因瘟疫,逐步降解星際戰士的強化器官,令感染者在痛苦中腐朽。

  被感染者,處於一種危險狀態。

  枯萎病可能隨時爆發,可能是植入階段,也能是戰場作戰時突然發作。

  它充滿不確定性,讓第三軍團飽受折磨。

  無數偉大的戰士,沒有死在戰場之上,倒在枯萎病的感染中。

  基因之父沒有迴歸,沒有純淨的基因種子來源,第三軍團在撤編邊緣徘徊。

  福格瑞姆的迴歸,無疑是振奮人心的。

  新的基因種子得以培育,第三軍團得以被拯救。

  在軍團補員期間,福格瑞姆來到鍛造廠,為自己打造一柄武器。

  為了符合自己,也為了完美無瑕的定義,原體必須親自打造配得上自己的武器。

  他看到一位不修邊幅的巨人,用鐵手打造武器。

  彼此之間的不凡,血脈之間的感應,福格瑞姆知曉,眼前臉上沾有煤灰的非凡巨人,是自己血脈兄弟。

  “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別被油汙和煤灰汙染你的華美。”

  兄弟的話語平和,語氣卻藏著一絲輕視。

  福格瑞姆唇角揚起完美的弧度:“親愛的兄弟,我們同是父親的兒子,而我的雙手也曾沾滿機油。”

  他的聲音如融化的蜜糖般絲滑,卻暗含鋼鐵的鋒芒。

  用極盡的優雅,對兄弟的話語反駁。

  言下之意便是提醒兄弟,莫要對自己輕視。

  “是嗎?”費魯斯緩慢搖頭,看向兄弟的手臂,那是一雙優美纖細的手。

  “你孱弱的手臂,經受不了烈火的考驗,鍛爐的火焰會灼傷你的細皮嫩肉。”

  費魯斯舉起自己的銀色手臂,他的聲音如鍛爐鼓風機般低沉粗糲,對兄弟說道:

  “用於鍛造的手臂,應該充滿力量,而非優雅纖弱。”

  兩位基因原體,兩位帝皇子嗣。

  他們彷彿像兩個對立面,一位優雅華美,一位粗糙至簡。

  “我不這樣覺得。”福格瑞姆溫潤一笑,他緩步向前,步伐優雅到令人陶醉。

  “都起來吧。”他走在鐵氈前停下,溫和地唿喚周圍工匠起身。

  福格瑞姆拉下長袍斜挎,撩起紫袍下裝,將它們系在腰間。

  這時費魯斯才看清,兄弟結實的胸膛,比例完美的修長大腿,華麗的外表下的肌肉,隱藏著強大力量。

  福格瑞姆拎起鐵鉗,夾起一塊鐵錠放在鐵氈上,對兄弟問道:“有興趣比一下嗎?”

  爐火印在他白皙肌膚上,彷彿為他披上火焰風衣,像一隻浴火的火鳳。

  “當然可以!”來自兄弟的邀請,費魯斯自然不會拒絕,隨手拭去臉上的汙穢,爽快答應下來。

  鍛爐旁優雅站立的兄弟,讓他靈感迸發,立刻動手打造武器。

  粗魯的舉動讓福格瑞姆搖頭苦笑,兄弟用手擦拭臉上汙穢,卻染上更多煤灰。

  配上高溫流出的汗液,臉上彷彿塗了一層油彩。

  但他很快調整狀態,思索需要打造的武器,配得上自己的武器。

  叮噹~叮噹~

  連續的敲打聲,打斷福格瑞姆思緒,粗魯兄弟已然開始打造兵器。

  那雙奇異的銀灰色鐵手,不斷擊打鐵胚,將它塑造成型。

  兄弟認真非常的模樣,沉溺於鍛造的模樣,像一柄人形鍛錘。

  他眼前一亮,腦中閃現靈感,打造的武器有了眉目。

  兩位原體釋放神力,用獨特技藝打造兵器。

  費魯斯得天獨厚,一雙鐵手掄得渾圓,打得熾熱鐵胚火花崩裂。

  福格瑞姆善用工具,各種鍛造器具信手拈來,鍛造的手法同樣美麗和優雅。

  火花炸裂汗水飛濺,兩兄弟各施手段,打造內心完美的武器。

    周圍的鍛造工匠不由跪地,兩位半神以鐵氈為競技臺,比拼各自鍛造技藝,這般場景萬世難見。

  他們的技藝超凡入聖,超出凡人理解,是工匠一生難以抵達的境界。

  福格瑞姆揮灑汗水,銀白頭髮黏在臉上,他恍若未覺奮力擊打鐵氈。

  鐵氈之上閃爍雷霆,閃電的力量孕育其中,無上神兵顯現其意。

  費魯斯從熔爐捧出火焰,鐵手不斷擊打,將熾熱和力量注入鐵胚。

  同樣是一柄神兵利器,它充滿熱情和力量,火焰竄動之時似有鳳凰鳴叫。

  他汗水滴落卻不知疲憊,內心湧現出興奮,一柄強大武器即將誕生。

  興奮之餘,費魯斯抬頭看向兄弟,驚奇兄弟的技藝不輸自己,電光中的武器同樣強大。

  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福格瑞姆抬頭,紫色眸子倒映兄弟的面容。

  他的漆黑眸子倒映自己,其中似有千言萬語,還有最真誠的認可。

  兩位兄弟相視一笑,血脈和心靈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隨著火花漸去,淬火的武器從油中取出,它們的光輝綻放得耀眼,讓鍛造廠爐火失色。

  費魯斯單手舉著一柄長劍,目光上下打量它,眼中是滿溢而出的欣賞。

  長劍通體金黃光輝映人,湧出永不熄滅的火焰,劍身在長劍中如振翅欲飛的火凰。

  福格瑞姆手持一柄繚繞閃電的戰錘,錘面四方平整,錘頭斜削得銳利,側身是帶翼神鷹。

  “火焰劍!”

  “破爐者!”

  兩位原體對視一眼,默契地報出武器的名字,然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外表粗魯的費魯斯·馬魯斯,鑄造了一柄優美長劍,優雅華美的福格瑞姆,打造出粗糙暴力的戰錘。

  他們鑄造的武器,靈感來自兄弟的形象,是內心中兄弟模樣的武器具象。

  “一柄華麗的長劍,你的鑄造技藝登峰造極。”福格瑞姆怎舌贊嘆,兄弟的高超技藝得到它的認可。

  “不只是華麗,”費魯斯含笑搖頭,隨手一揮火焰長劍,純鐵的鐵氈被切成兩半,切面光滑如鏡:

  “它很實用,不是徒有其表的樣子貨。”

  福格瑞姆聽了不住點頭,臉上掛起一抹自傲,知道兄弟是在以物喻人。

  兄弟在稱贊自己,不僅有華麗的外表,同樣有強大的內在。

  “你的戰錘也很不錯。”費魯斯眼睛盯著兄弟手裡的戰錘,破爐者戰錘甚得他意。

  “當然,”福格瑞姆偏頭緻意,從不掩飾自己的高傲:“只有最堅韌的戰士,才有揮舞它的決心和力量。”

  他同樣在以物喻人,稱贊兄弟的堅韌不凡,看似簡樸的外表下,擁有的堅韌和力量。

  不約而同的,兩兄弟評價對方,內心的欣賞和贊嘆溢於言表。

  於是,紫色眸子和黑色眸子對視間,他們心有靈犀一般做了一個決定。

  兩位原體大步向對方走去,在近處相遇時,臉上是愉悅的笑容。

  “我的兄弟,這柄武器配得上你。”費魯斯堅韌的臉龐上笑容真誠,將火焰劍捧起,贈送給血脈兄弟。

  福格瑞姆沒有推脫,面帶敬意地從兄弟手中接過火焰劍,鄭重地握在手中。

  “作為回禮,我的兄弟,這柄戰錘值得被你會揮舞。”福格瑞姆奉上戰錘,讓兄弟收下自己打造的武器。

  費魯斯同樣鄭重,滿懷尊敬接過破爐者戰錘,將它緊握在手中。

  “費魯斯·馬魯斯。”他向兄弟報上姓名,用最認可的語氣。

  “福格瑞姆。”美麗的孔雀嚴肅臉色,優美醇厚的聲音向兄弟報上姓名:“兄弟們可以叫我“福根”。”

  “哈!哈!哈!”

  四目相對時,兩人又是一陣大笑,狂野和優雅交織在一起,演奏出不一樣的樂章。

  兩位血脈兄弟,經過一場鍛造比試,深深地認可對方,彼此惺惺相惜。

  就在兩位原體興奮時,一位金甲禁軍走入鍛造廠,他走到二人面前公式化行禮。

  禁軍頭盔下的聲音冰冷,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帝皇請你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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