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戰火淬魂
榮光女王級,帝國最強大的戰艦,其力量令星域震顫。
誰能承受她的打擊?
無一能敵!凡異形戰艦,能難承其怒火。
憎惡典範號速度不減,側舷武器同時瞄準八艘異形戰艦,這是射界的極限。
光矛熾烈如日,魚雷全部發射,宏炮一刻不停。
超過二十公里的艦身,沒有一種武器沉寂,盡數傾瀉於異形戰艦。
八艘冉丹戰艦護盾瞬間過載,憎惡典範號與它們擦肩而過,以極快的速度遠去。
冉丹艦隊無暇慶幸,戰艦的一擊脫離,預示著毀滅近在咫尺。
護盾還未重新升起,人類銀白色的戰艦襲來,真正的殺招是它們!
這些風格迥異的異形戰艦,其火力反令自身潰敗。
光矛亮起,宏炮齊鳴。八艘被破盾的戰艦被火力撕碎,成為新的太空廢船。
“天軍之主,甲闆的警戒訊號被觸發,我們被跳幫了。”
還是沉思者陣列彙報,它表面是成百上千的仿生人臉,快速彙報戰艦狀態:“第六層甲闆區被入侵。”
機械與生物神經融合的沉思者——帝國摒棄人工智慧後的造物。
機械教在計算機內,植入了人腦組織,作為邏輯思維的存在。
“通知軍團戰士,”天軍之主快速思索,對沉思者下達指令:
“多方向包圍冉丹,清理該區域全部奴工,避免異形的精神汙染蔓延。”
“明白。”沉思者的仿生喉舌回應,語氣卻是機械式的冰冷:“正在調配星際戰士。”
天軍之主點頭,不再關注跳幫事件,全神貫注憎惡典範號的前進方向。
他須掀起一場風暴,以誘敵深入。
不知道基因原體在謀劃什麼,但一定是關乎戰局的大事件。
地面戰場,冉丹的地面部隊也有所動作,人類奴隸從巢都走出。
經過長時間的圍城,大部分人類精神萎靡不振,臉色蒼白身體虛弱。
失去主要能源的巢都,難以生産足夠的物資,供養海量的人類僕從軍。
冉丹不可能分出給養,維持它們眼中“豬狗”的生存。
“大導師,防守攻擊便可,總攻的時機未到。”阿圖姆在指揮堡壘內,通訊頻道顯示烏里安的身姿。
“好的,阿圖姆指揮官。”烏里安剛毅臉上露出笑意,他臉色紅潤精神飽滿。
這幾天裡連日襲擾異形,有努爾軍團協防,烏里安得以休整完備。
大導師神色一正,對阿圖姆說道:“我們的會堅守防禦基地,不會貿然出擊。”
烏里安願意服從戰場排程,他深知阿圖姆代表誰。
真正的大局統御者,是太空中的基因原體,那位大人在安排戰場大方向。
他本人內心深處,也願意去配合阿圖姆,以報努爾軍團的慷慨支援。
地面駐守的幾日,努爾送來很多物資,犒勞了帝國軍隊和軍團士兵。
“炮擊開始。”離開了通訊,烏里安命令炮兵陣地,開始打擊人類僕從:“炮火延伸,進行地毯轟炸。”
“第一戰鬥序列進入戰鬥位,第二戰鬥序列準備替補,防禦人潮的進攻。”
大導師此刻不再吝嗇,兩座防禦基地撤銷,兵源全部回到主基地,他手裡的部隊現在很多。
隨著炮擊開始,經過修整的帝國軍隊,再次投入到戰鬥中。
努爾防線很長,以一個略有弧度的扇區,包圍巢都五分之一外圍。
二十五萬凡人輔助軍,二百五十萬級別自動機兵,各種重火力支援。
所有人嚴陣以待,開始防禦冉丹的進攻,迎來海量的人類僕從沖擊。
“指揮官,需要動用炮火和泰坦嗎?”凡人軍團長站在指揮台一旁,詢問阿圖姆。
“暫時不用。”阿圖姆關注戰場的人潮,他並未抬頭:“我們的部隊需要鍛鍊,直面任何型別的敵人。”
“那些墮落同胞,或許正是淬鍊意志的熔爐,讓戰士們知道戰場的殘酷。”
“用鮮血淬鍊他們的意志,成長為真正的戰士。”
“我明白了。”凡人軍團長再不多說什麼,退到自己的位置。
他坐回椅子中,前方是藍色全息投影,可以時刻指揮所屬的軍團。
阿圖姆的中央指揮台縱覽全球,太空上的戰艦,時刻掃描莫爾斯世界。
所有巢都的所有人口傾巢而出,向著這裡匯聚,全息影象上一片血紅。
他沒有唿叫軌道轟炸,要以這樣的壓迫力,開拓努爾凡人輔助軍的眼界。
在無垠星海,這樣的戰場比比皆是,征服星海不僅要面對異形,更要對同族扣動扳機。
阿圖姆冷漠掃過血紅一片的敵人,眼中毫無波動,下達指揮官命令:“不允許使用機兵,以防禦陣線接敵。”
他的指揮沒有下達到士兵,而是在傳到各個軍團長終端。
努爾軍團等級森嚴,絕不越級指揮,總指揮負責大戰略,軍團長負責執行戰略行動。
軍團中的營長和連長,負責戰術執行,具體的前線應變。
”前線的防禦位內,基層軍官一層層傳遞命令,通訊很快下達至手下士兵:
“關閉輔助瞄準系統,關閉視覺望遠鏡,關閉……
嘩啦啦~士兵動作整齊劃一,關閉槍械自動瞄準,又關閉頭盔內的各項功能。
“士兵們!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輔助,模擬最殘酷的戰場,防禦敵人的進攻!”
一位統領千人的營長,他在防線巡視。
軍人特有的粗糲聲音,訓誡在營級通訊中迴響:“我們進度落後同期兄弟數年。”
“維持陣線,牢記我們在戰爭學院中所學的!”
地面開始震顫,人類奴隸排山倒海,壓向帝國與努爾的陣線,那場面太過駭人。
“為了諾威克王!”營長聲嘶力竭的大喊,他的聲音沒有經過通訊頻道,響徹防禦陣線。
“為了諾威克王!”他的戰吼引起了共鳴,戰線上所有士兵吼出聲,厚重的聲音震碎了陰雲。
“為了人類之主!”帝國陣線中,同樣以戰吼回應。
面對數量遠超己方的敵人,他們發出無畏的吶喊,他們知道自己會贏。
原體坐鎮於太空,帝皇在泰拉守望。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人。”努爾戰線中,一位暗夜守衛神色輕鬆,與旁邊同僚交談著。
他的裝甲不是白色,而是鋼鐵的原灰色,肩甲銘刻杜姆的印記。
這位暗夜守衛,經歷獸人圍城,參與真理戰爭,見證過杜姆·諾威克的崛起。
為了表示暗夜守衛的榮耀,杜姆讓給予他們原色,與後來的暗夜守衛區別開來。
“您不感到緊張嗎?”身穿白甲的新兵,他緊握長矛,指尖因戰場威壓而微顫。
“緊張?那是什麼?”老兵不屑哼笑,他把手搭在後來者肩上:“我參與過的戰場,比這恐怖千萬倍。”
“那是什麼?”新兵好奇的詢問,他知道努爾的歷史,有一段被刪除了。
“我希望你這輩子不見識到。”老兵搖頭,他沉聲鄭重地對新人說:“那是最深的恐怖,能戰勝它的只有勇氣和意志。”
說罷,老兵不再言語,抬起長矛帶著新兵巡視戰線,保護凡人輔助軍。
由於關閉了各種輔助系統,放棄了超遠端射擊能力,軍團長們決定,放敵人進入五百米範圍內再打。
軍團長們有信心,軍團手中的武器,可以抵擋翻湧人潮。
帝國陣線前已經開打,紅色鐳射束交織死亡封鎖線,動員眼前的人類同胞。
他們經歷過最危急的時刻,自然得心應手,沒有絲毫的慌亂。
努爾的陣線內,不時劃過流彈,奴隸軍隊的自動槍開火,對著陣線射擊。
子彈擊中動力甲砰砰作響,流彈如雨,每一顆皆叩擊著新兵的心防。
暗夜守衛們饒有興緻,頭盔下的臉帶著笑,看著接受簡化的守衛訓練的凡人們,是如何控制內心的恐懼。
“嘿!”在這萬分緊張的時刻,一位守衛老兵突然大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