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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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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佈你們無罪,也宣佈我無罪。”

  充滿力量與寬容的話語,從基因原體口中說出,這番話語將自身與星際戰士置於同等地位。

  基裡曼展現了心胸,他用自身技巧,原諒了基因子嗣不知情的冒犯。

  這樣的處理結果,帝皇很滿意,雖未明確表態,但眼角微微眯起,流露出滿意的神采。

  人類之主心中詫異,基裡曼展現出來的性格,與他的本質背道而馳。

  他本該是狂怒的戰爭之子,因為後天影響,成為了理性的馬庫拉格之王。

  “兄弟,”伏爾甘向杜姆側身,微微低頭低聲問道:“這便是你想要的嗎?”

  寬厚仁慈的巨人,此刻面帶欣慰笑容,他為基裡曼海納百川的胸懷動容,理解杜姆施展的小小手段。

  無論如何,二人都是心胸開闊,為人著想的偉大王者。

  杜姆點頭低聲回答:“有些事情,必須放在大庭廣眾之下,得到一個明確答案。”

  承認了自己確實謀劃了這場會面,在帝皇與伏爾甘的見證下,讓第十三軍團的戰士,與基因之父——羅伯特·基裡曼會面。

  將相遇放在萬眾矚目之下,架起基裡曼,讓他顧忌兄弟與父親的存在,做出一個承諾。

  最少,那些出手攻擊他的星際戰士,以後不會再遭到不公正的清算。

  若是這些戰士們,在軍團內部遭到打壓,基裡曼也違背了自己的承諾,有損自身威望。

  但是杜姆看穿了基裡曼,兄弟具有政治智慧,他不會秋後算帳。

  相反的,馬庫拉格之王會優待第四連跳幫戰士,為自己謀劃口碑和收攏人心。

  合格的政治家眼中,少有私人恩怨,那些東西微不足道。

  他們更看重立場,以及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在眼下或將來,能帶來什麼樣的利益。

  基裡曼收穫了人心,四連戰士與跳幫隊成員感激涕零,戰士眼角滾落熱淚。

  若不是現場氣氛嚴肅,他們必會相擁而泣,上演父慈子孝的感人場景。

  “請挺胸抬頭,星際戰士們。”基裡曼目光如炬,掃過四連方陣。

  接觸到他目光的軍團戰士,用挺拔昂揚的姿態,回應基因之父審視。

  在子嗣熱誠注視中,基裡曼感受到了他們發自內心的尊敬與熱愛。

  他發出雄獅咆哮一般的低吼,用震撼的咆哮,驅散了縈繞軍團戰士內心的陰霾:“讓內心的愧疚煙消雲散,它不屬於基裡曼之子!”

  “贊美人類之主!贊美偉大原體!贊美基因之父!”

  軍團戰士低聲怒吼,嘩啦啦地成片跪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就在這時,軍團戰士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阻止他們跪下去。

  “起來吧,基裡曼之子。”宏偉之音迴盪在整座花園,帝皇緩緩開口。

  他的語言便蘊含力量,簡單話語猶如真理,讓軍團戰士再難動作。

  父慈子孝的場景很動人,卻需要一個結尾,帝皇恰時開口了。

  他用自身的威嚴和強大力量,向基裡曼和軍團說明,現在的時間不屬於軍團。

  帝皇在此,原體兄弟在此,時間更應該交給父親與兄弟。

  “各位大人,請跟我來。”宮廷侍從緩緩走出,臉上是溫雅親和的笑容,為軍團戰士引路。

  距離帝皇和原體不遠處,準備了宴席,用來招待第十三軍團的戰士。

  杜姆很感謝他們的馳援,為軍團戰士脫罪的同時,款待星際戰士們。

  軍團戰士儘管眼神流露不捨,腳步卻遵從命令加快離去。

  人類帝國,帝皇便是法理的具象化,沒人敢質疑或忤逆他。

  即使是一句話,等同於律法。

  基裡曼目送子嗣離開,金眉舒展,邁開腳步走向帝皇,腦中同步對事件的處理方式覆盤。

  他眼神不由自主,瞟向了杜姆·諾威克,那位面色如常,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兄弟。

  “善使手段”,基裡曼又給他新增了新標籤,經過瞬間思考,又加了一個“仁慈公正”。

  兄弟用小手段算計了自己,基裡曼卻沒有惱怒。

  於他而言,這個小陽謀,不過是順水推舟接手軍團,展現自己胸懷的東風罷了。

    他也看到了兄弟的一面,強大力量之下,有一顆為人著想的仁慈之心。

  這顆仁慈之心,並非伏爾甘那一眼看穿的仁厚,而是藏於內心中,更具理性和思考的仁善。

  基裡曼對此表示尊重,默默給兄弟貼上了標籤。

  軍團是父子兄弟交流的插曲,基裡曼重新坐下,盤腿坐於草坪,與帝皇與兄弟暢談。

  他了解越多,內心越是震撼。

  人類帝國的輝煌遠征如火如荼,每天有上百世界迴歸帝國懷抱,重新擁抱文明。

  數萬種值得被載入史冊的異形,被遠征艦隊消滅,還有大量弱小異形,它們的消亡不值得銘記。

  杜姆與帝皇喝酒吃肉,他們沒有興緻講述歷史。

  而是由禁軍描述,用語言為基裡曼和伏爾甘繪製宏大戰場景象,四十年大遠征,取得的重要成果。

  二人聽得如痴如醉,為那份萬載榮光動容。

  基因原體為戰爭而生,無論性格如何善良理性,內心對戰爭和硝煙,有一種本能的嚮往。

  最後,禁軍講到了冉丹,現階段人類帝國的大敵。

  基裡曼豎起耳朵,面容嚴肅非常,認真聽金甲戰士介紹那恐怖的異形。

  他必須好好銘記,僅是一個名字,便讓軍團戰士毫不猶豫展開攻擊的大敵。

  與基裡曼一樣,伏爾甘也直起身子,他需要了解異形為何強大,如何防備它們。

  伏爾甘深知,自己離開夜曲星之後,一個簡單的決定和戰略預判,將牽扯到成千上萬人的生死存亡。

  他必須謹慎非常,比其他兄弟們付出更多努力,才能保護生命。

  隨著禁軍繼續講述,圍坐的幾人中間彈出全息投影,展示冉丹的強大戰力。

  基裡曼與伏爾甘不時發出驚歎,莫爾斯發生的戰爭,其規模遠超他們想象。

  全息投影中,數千艘戰艦在星空廝殺,每一秒鐘便有千萬人魂斷星辰。

  人類的怒吼,異形的嘶鳴。

  雙方竭盡全力消滅對方,付出慘烈到極緻的代價,為了完全消滅對方。

  冉丹戰役的指揮官,他們的兄弟——杜姆,此刻面無表情,盤坐在一旁與帝皇對飲。

  “褻瀆!”伏爾甘瞭解冉丹之後,發出憎恨低吼,他只覺得胸膛有一股怒火在燃燒:“冉丹異形,它們的存在便是對人類生命的褻瀆!”

  看到全息投影中,行屍走肉卻狂熱的冉丹奴隸,黑色巨人鐵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紅眼更加血紅。

  “精神奴役其他文明,冉丹必須被消滅!合該被消滅!”

  “我向你緻敬,我的兄弟。”伏爾甘舉起酒杯,慷慨地向杜姆高舉:“在你的帶領下,冉丹的陰謀被粉碎。”

  基裡曼同樣舉杯,向兄弟表達至高敬意,嘴裡不住稱贊:“我看到了耐心與決心的較量,最終是你取得勝利。”

  “不能歸功於我。”杜姆面容緊繃,嚴肅非常:“勝利由犧牲者奠定,魯斯的支援更是雪中送炭。”

  杜姆的發言毫無謙飾,也說明了勝利的代價,還有勝利的關鍵點。

  這份不虛偽做作的坦然,更讓基裡曼與伏爾甘點頭,充分認可其人品。

  三人彼此對視,沉默不語飲下杯中酒,紀念冉丹戰役的勝利。

  “索拉斯怎麼回事?”放下酒杯,杜姆便向帝皇詢問。

  第二軍團基因之父,行事神秘的原體兄弟,他是埋在杜姆內心的一顆刺。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詢問,現在提到冉丹,杜姆恰好提出疑問:

  “莫里巴斯·索拉斯來自哪裡,你與他的相遇,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裡,帝皇雖然面無表情,靈能光輝卻顫抖幾分,體現他內心並不平靜。

  一旁的基裡曼與伏爾甘,紛紛豎起耳朵,放下酒杯嚴肅以待。

  莫里巴斯·索拉斯。他們最神秘的兄弟。

  無論是帝皇本人講述,或禁軍話語中的帝國,關於索拉斯只有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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