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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僱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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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貴族已死,戰爭自然是就這樣結束了。

  男爵的人盡數退走,和霍德在一方的戰士們則是被勇士們收攏著,暫且在這戰場上紮營。

  他們甚至都沒有理會屍首分離的子爵,就在一個勇士有意無意的帶領下,將戰友團圍了起來。

  他們這些人有些灼熱的眼神,讓戰友團的人陡然之間有些害怕。

  不過轉念一想,我戰友團的團長可是能輕易砍死一個領主的,而且團長可是為領主復仇了的,你們這些沒有做到自己職責的懦弱的人敢這樣看我?

  於是戰友團的人瞪了回去。

  一個勇士站了出來,他大聲說道“領主死在了戰場上,即使是我們帶著領主的遺體返回了城堡,也會被繼任者處死,我可不願意回去了,強大的戰友團團長,我仰慕你的強大,我想要加入戰友團!”

  霍德看得明白,這個人就是當時給他傳信的勇士,也是當時帶頭逃跑的勇士,也是最後又帶頭裹挾戰士們發起沖鋒的勇士,而現在,這個人又站了出來。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抱著什麼心思,所以他選擇沉默。

  沒有出乎他所預料的,澤克站了出來大聲喊道“戰友團歡迎每一個追崇榮耀的勇士,但很顯然,你這個在領主死亡之後,第一時間逃跑的人並不是。”

  那人反駁道“我之後可是帶頭沖鋒的。”

  澤克大喊“你只是要以這來偽裝成一個勇士而已,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逃走,在能夠欺辱弱者的時候你又成了勇士,而這樣的勇士,能算真正的勇士嗎?”

  那人舉起手中的戰錘,喊道“北地的勇士從來都是強者的稱唿,而我認為,我的強大足夠被稱為勇士!”

  澤克大笑一聲,喊道“我可不這麼認為。”

  說著他拿起了手裡的大劍,兩人直接開始了戰鬥,而那些圍觀的人這才慌忙不及的躲避,同時用有限的腦子消化了兩個人簡單到直白的對話。

  兩人在戰鬥著,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兩人絕對是勇士一級的戰鬥,他們腳踩大地,甚至能讓凍土開裂,大劍和戰錘的碰撞火花四濺,發出的聲音震得耳朵生疼,而兩人的臉上通紅,額頭的血管鼓脹。

  打得激烈了,那拿著戰錘的勇士直接扯掉身上粗製的皮甲,赤裸著上身。

  能看到他健壯的身軀上密密麻麻的,滿是傷痕,而雙臂上鼓起的血管猶如小蛇蜿蜒。

  “吼!”他發出猶如野獸一樣的怒吼,然後沖向了澤克。

  澤克也雙手緊緊握著大劍,砍向對方。

  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崩裂的鐵屑在那赤裸上身的勇士身上劃出道道血痕,激斗的熱忱甚至讓兩人的狹小戰場上逐漸升溫。

  圍觀的人忍不住看向霍德,而霍德只是安靜站在狼頭旗下,默默的看著兩人。

  兩個戰力相當的勇士的戰鬥並非短時間能結束的,他們從下午打到了黃昏,最終還是澤克將那個勇士的頭給砍下來了。

  他一把高舉那個勇士的頭,大喊著“我承認他的勇武有酒館裡所評價的四階,也就是勇士的等階,但我並不認為沒有信念的他配稱作一個北地勇士!”

  說完,將這顆人頭很是厭棄的扔到了地上。

  “吼唿吼唿吼唿!戰友團,戰友團,戰友團!副團長才是真正的勇士!”戰友團的人大吼了起來。

  霍德能夠清晰的看到,最先開始喊起來的就是跟著澤克一起過來的那些人,而後才蔓延到所有戰友團的人。

  他們的吼聲熱烈,霍德不知道他們是突然發現,這個副團長也是一位勇士級戰力,還是因為這位副團長所展現出來的魄力,還是單純的被戰鬥帶動著想要發洩式的怒吼。

  霍德也不知道那個被澤克所殺死的人和澤克是否認識,至少,之前對方一個眼神,澤克就明白對方意思的默契可不是陌生人能夠具備的。

  澤克看了眼子爵的戰士們,他高聲喊道“正如我所說的,戰友團歡迎任何一個真正的追逐榮耀的勇士,但要明白,戰友團可不是什麼盜匪,空有勇武的懦夫,而是真正的勇士!”

  澤克心裡悲痛,但也很是緊張。

  這個子爵的領地是霍德隨意挑選的,所以他們能夠在這裡的佈局並不是那麼完善,至少他砍死了一同長大的好友之後,對面那些領主的戰士裡就真的沒有他們自己人了。

  但是,澤克在奧瑞尤斯王的計劃裡可是知道的,這次戰爭之後,戰友團必須要有多位北地勇士組成的核心成員,現在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而之後也會真正的在酒館裡認證成四階。

  但只有他一個還不夠,還需要更多。

  萬幸,有人站了出來。

  不過也算不上運氣,至少在他和好友戰鬥這麼久,這些人只是安靜的看著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有了定數。

  正如他好友所說的,領主死了,而他們這些勇士沒有死,即使他們能夠回到子爵的城堡,他們也會受到懲罰。

  所以沒讓澤克擔心多久,剩下的跟隨領主出征的四個勇士都要加入戰友團,不過他們說“我們都是完成了北地試煉的勇士,讓我們和普通成員一樣,那是對我們的侮辱。”

  他們這話似乎是在貶低普通成員一樣,但就算是戰友團的人都沒有因此而憤怒,臉上只是理所當然。

  強者,自然是有著特權的。

  而且越多的勇士加入到戰友團裡,那他們自然會隨著戰友團的強大而強大。

  所以澤克回應道“在戰友團,團長自然是我們所有人要追隨的,而在團長之下的,我和庫珀副團長是幫助團長管理戰友團的,但同時,我們也是應當是圓環的成員,圓環將是戰友團裡最為強大的勇士,每個人都要是完成了北地試煉的勇士。”

  “但是,即使是完成了北地試煉,想要真正的成為圓環成員也需要得到多數圓環成員和團長的認可,只有真正的,追逐榮耀的勇士才能進入圓環,成為圓環勇士!”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庫珀副團長會給你們一個考驗,如果你們能夠得到庫珀副團長的認可,那麼你們就可以成為戰友團的一員,而且是預備圓環勇士!”

  被澤克提到的庫珀臉色一愣,不過在澤克那種,‘你能不能行?’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庫珀直接放棄了思考,跳了出來,大喊一聲“戰勝我!或者擊倒我!”

  庫珀覺得自己已經要滑下三階的力量他們都無法戰勝的話,那這些人也沒必要進入圓環了。

  即使庫珀才剛剛聽說這個詞,但他至少明白一個事情。

  自己就是圓環的一員,而圓環的成員越強越好。

  庫珀的樣子一看就是過了最強盛的年紀,身形看起來乾瘦,甚至於有些矮小。

  所以第一個上場的勇士臉色陰沉,認為自己被小看了。

  然後被庫珀輕易放倒了。

  庫珀這才發現,這個傢伙就和當初他第一次見到,能被他輕易放翻的霍德一樣的‘弱小’。

  而這個傢伙是領主承認的勇士,庫珀可不認為在北地,一個領主會將沒有達到勇士一級戰力的人,認命為勇士。

  所以,自己還並沒有掉下三階,只是自己這段時間戰鬥所撞上的四階都太強了啊!

  想明白這點的庫珀忍不住露出了個笑容,他的臉上帶著點血跡,讓這笑容顯得有些猙獰。

  金星徹底落下,一叢叢篝火被點燃,戰士角鬥著。

  不止是勇士們的考驗,還有其他想要加入戰友團的人的考驗。

  一夜之後,戰友團的成員擴充到了一百人出頭,而組建的圓環成員除了兩位副團長之外,還有兩個能幹趴下庫珀的預備圓環成員。

  其他的人則是在第二天金星升起來的時候,各自離去。

  而隨著這些人的離開,戰友團的這戰績也被擴散開來,再加上已經逐漸在北地被人所知道的,吟遊詩人們的推動,終於,那些遊民一般生存的勇士們終於忍不住,試探著成為了僱傭兵。

  他們有的是以僱傭兵的身份行動,有的直接帶著人建立了新的團隊。

  他們沒有按照XXX傭兵團的形式自稱,而是直接效仿戰友團,以XX團的名稱來行動,即使他們在外人看來也是僱傭兵團,但在稱唿上面,他們就已經和約克領的僱傭兵團有了那麼一些區別。

  似乎是某個存在在刻意的引導他們用這個名字,來讓北地和綠地有一些區別一樣。

  除了他們之外,在數月前就在北地暗中散播的那些殺與操的,解放慾望的陰謀論書籍的影響也真正的被引爆。

  那子爵和男爵在戰爭之中的死亡太過突然,他們並沒有定下絕對無爭議的繼承人,於是有著繼承資格的人直接發起了爵位爭奪。

  而曾經的北地貴族出現這種事情之後,解決爭奪之亂也很簡單,直接單挑就夠了。

  但是那些繼任人的身邊莫名的都出現了一些,會運用‘智慧’的力量的人,他們幫著這些繼承人,用陰謀挑動著,暗殺,投毒,埋伏,結盟,然後撕毀盟約,等等操作,讓這位子爵和男爵的領地徹底陷入了混亂,不是多麼大的領地上,一個個勇士,一個個官員,一個個鄉紳,都被捲入其中,被逼迫著去站隊。

    男爵領還好,領地說到底也只有那麼大,矛盾達到最極限的時候,掌握最強大力量的人直接血洗了整個領地,殺了接近一半的人,讓男爵爵位的爭端停止。

  而子爵領則沒那麼幸運,四位有繼承權的人直接死了一個,另外兩個逃出子爵堡壘,割據了一片領地,宣稱佔據子爵堡壘的那個人下毒殺死了一個繼承人,那並非是勇士的作風,這樣的人是不配繼承爵位的,所以忠誠於前領主的人要歸於他們的麾下,將那個侮辱子爵榮耀的陰謀者給殺死!

  至於說,發起這個宣稱的兩個人有沒有用毒這種事情,誰在乎呢。

  甚至於,那個死掉的繼承人究竟是誰殺死的都沒人在乎。

  比起這些,更讓人驚駭的是,那個佔據了子爵堡壘的第一繼承人,直接僱傭了多個僱傭兵團,聚攏了近十位勇士,還有四百多位戰士,將整個子爵領給平推了一遍,殺死了他的兩個兄弟之後,才讓這個持續了大半個月的子爵爵位的爭端停止。

  隨著吟遊詩人們將,戰友團團長殺死男爵,還有這場爵位繼承人之爭的事情,‘略微’加工下,並且傳播出去之後,那些領主們才陡然發現,僱傭兵們的力量,已經能摻合進領主貴族們的戰爭之中了。

  甚至是能夠作為決定性的一股力量。

  他們登時就嚴肅了起來,甚至是某些領主直接下令將城鎮內的僱傭兵酒館給直接剿了。

  但是,這些遊民們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生活的地方,他們怎麼甘心就這麼被拆‘家’呢。

  於是有一批人反抗,也有一批人直接逃跑到其他沒有被領主攻擊的小酒館裡。

  而那些被動接收,只是觀察僱傭兵酒館的領主突然發現,如果自己能夠將這些僱傭兵全部僱傭起來,似乎自己的力量將會陡然膨脹起來。

  這些傢伙都是自帶裝備,然後在給僱傭兵們有著一些優惠的小酒館裡吃好喝好,一個個的,拉出去即使不是精銳戰士,也差不了多少。

  這些領主自然是也想要剷掉僱傭兵小酒館的,但是他們的力量在同爵位之中是偏弱的,他們也有些擔心清理僱傭兵酒館的時候,自己的力量因此而受到損傷。

  現在的僱傭兵酒館可不是之前,沒有勇士級僱傭兵了。

  在戰友團殺死領主之後,到現在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可是有不少勇士成為了僱傭兵。

  而一些弱小的男爵和子爵發現,在一些人推掉了領地的僱傭兵酒館,而自己的領地僱傭兵酒館裡,僱傭兵多了之後,貌似單單僱傭兵酒館裡的勇士都比自己手下的勇士要多了。

  互相對比之下,感覺自己即使能夠推掉領地裡的僱傭兵小酒館,也會被這些僱傭兵弄得損失慘重的領主們,都選擇了無視。

  畢竟小酒館每個月給他們上繳的稅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讓自己領地裡的治安好上了不少。

  而一些聽過那子爵爵位之爭始末的領主,則是心中起了騷動。

  那個子爵繼承人都能夠靠著僱傭的僱傭兵拿回爵位,而且北地第一的僱傭兵團戰友團也有接受過戰爭僱傭,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僱傭這些僱傭兵來進行戰爭呢?

  甚至於這些僱傭兵在戰爭中死了的話,自己都不用付錢了。

  這麼一想,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勇士,還有戰士,還有那些自己鎮子裡的僱傭兵們,似乎都是自己的力量。

  再一算,自己貌似比隔壁推掉僱傭兵酒館的領主所掌握的力量要更強了?

  於是,他們體內流淌的北地血液沸騰了,他們直接僱傭了領地的僱傭兵,然後悍然發起了對自己鄰居的戰爭。

  宣稱?

  在北地,這種東西沒什麼必要。

  我掌握的力量足夠強大,而我所佔據的領地無法匹配我所掌握的力量,那麼我當然要讓我的領地足以匹配我所掌握的力量。

  而正好,我的領居掌握的力量似乎比我弱?而且他所掌握的力量配不上這些土地,那我當然是要將他多餘的土地給佔據了。

  這些北地領主們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事情,這是北地血液在沸騰,也是他們身邊有人有意無意的說上一些帶點煽動的話。

  於是,在某個男爵帶著自己的戰士和領地裡的僱傭兵襲擊了另一個沒有僱傭兵酒館的男爵領地之後,北地徹底亂了起來。

  ……

  “呵,這些北地蠻子。”傑弗裡眼裡滿是血絲。

  “只是將遊民的力量聚攏起來,讓他們所認為,自己能掌握的力量暴增之後,就直接發起了兼併戰爭。”普尼爾有些嘆為觀止“這些人是完全不顧及北地之王嗎?”

  “這就是北地,就是如此野蠻。”貝文說道,他臉上帶著些疲憊。

  他昨天才剛從自己領地返回約克城。

  他的領地是他和他逐漸興盛起來的家族的根基,他不敢脫手,而約克城參議院更是他權力的來源,他也不敢不理會這裡的事情。

  甚至為此,他即便還很疲憊的情況下都不敢拒絕普尼爾和傑弗裡的邀請。

  雖然自己是和他們兩個一起成為參議員的,甚至於曾經的領地都是一起的,是跟隨約克領發展到如今的綠地王國的。

  但貝文敢說,一旦有將自己踢出參議院的機會,這兩個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所以他強撐著疲憊,在參議院裡和他們兩個謀劃著對付北地。

  普尼爾看著貝文,問道“不過,那些領主身邊的人不是我們派出去吧?”

  貝文說道“不是,我們的情報渠道來源是商隊和僱傭兵酒館,以及那些吟遊詩人。”

  “不過那些吟遊詩人或許會聽一下我們的戰略方向去傳播故事,但他們終究是奧斯卡院長的人,你們知道的,奧斯卡院長現在只是想摸索出將事情透過傳播擴大化的方式,可不會讓他的小夥子們留在那些領主的身邊。”

  “而商隊即使貨物不被排斥,但對於商人本身來說,那些領主們還是排斥的。”

  “至於僱傭兵,呵,都是些流民而已,那些領主更是懶得理會他們。”

  普尼爾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傑弗裡,說道“那麼,那應當就是那位的手筆了?”

  傑弗裡點了點頭,說道“也只有那位能夠做到這些,包括那位前教會騎士的戰友團的事情。”

  普尼爾問道“你猜到是誰了?”

  傑弗裡瞥了眼普尼爾,沒有回答,而是說道“現在局勢很明顯了,那位負責實際上要乾的事情,而我們負責傳播。”

  “這也是我們現在在北地所能做的事情,畢竟那些北地本土貴族對於我們還是排斥的。”

  普尼爾笑了一聲“哈哈,還是他們打得不夠兇,等他們殺紅了眼,哪裡會管是北地的還是綠地的,只要能夠幫他們打仗,他們就不會排斥。”

  貝文說道“戰爭的事情,就這些北地貴族們的腦子,他們就會自己將戰爭擴大的,但對於我們來說,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貝文眼神在兩人身上游轉了一圈,說道“阿伽門農教士的任務,三百萬金幣現在可還只是散出去了一百四十萬,要知道,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了,距離月底新年沒多少天了。”

  “那些北地的窮鬼,資源也足夠匱乏,只是砸了八十萬金幣進去,他們就消化不動了,綠地沒有傾銷的情況下,都能花出去近六十萬。”

  他說到最後,再度罵了一聲北地的窮鬼。

  傑弗裡對普尼爾說道“在北地凍爐堡修建的角鬥場不是已經建成了嗎,可以讓你的人開始動起來,舉辦一場轟轟烈烈的,能壓過戰爭風頭的角鬥比賽了,而這次比賽的賞金,直接砸十萬進去吧。”

  普尼爾有些疑惑的說道“舉辦角鬥比賽和十萬金幣沒什麼問題,但是為什麼要將戰爭的風頭給壓過去?我們不是需要戰爭的烈度更強嗎?”

  傑弗裡看了眼普尼爾,眼神像是看個蠢貨一樣。

  沒等普尼爾發怒,傑弗裡開口說道“我們需要給他們一個時間去交流,去看看這些北地遊散的流民們的力量,你想想吧,一個在角鬥場裡角鬥十連勝的勇士,他們會心動的要去招攬嗎?”

  普尼爾說道“當然,這樣的強者,即使不效忠於領主,只是留下他的血脈都是賺的。”

  傑弗裡說道“但是領主手下效忠的勇士們會如何看呢?你可別忘了,北地的勇士不是會向主君效忠至死的騎士。”

  普尼爾問道“你的意思是?”

  傑弗裡說道“領主那邊的慾望已經挑起來了,但是這些北地勇士們的可還沒有,想想看吧,他們是驕傲的北地勇士,他們為自己的勇武而自豪,但是現在,卻有著角鬥場上贏得所有人歡唿的勇士。”

  “而且人人都能看到,他一連戰敗了多少個勇士,連勝,三連勝,五連勝,十年勝,甚至是百人斬!”

  “這該是何等強大的勇士啊,但是,這樣的勇士卻不是效忠於領主的,而效忠於領主的自己卻無法取得這樣的榮耀。”

  “普尼爾,你要牢記,這些北地勇士並不是騎士,他們不會將忠誠作為自己要謹守的德行。”

  “他們是崇尚榮耀,推崇強大的,而成為角鬥士是能夠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勇武的榮耀的,是能夠用直白的戰績彰顯自己的強大的,甚至於在這之中,他們能夠得到足夠生活的金幣,而且遠比領主賞賜的金幣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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