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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信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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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學院成立之後,或許平民們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但是對於那些貴族來說可不是這麼簡單。

  尤其是他們在東征的時候,看到了魔法投石臺那遠超尋常寶具解放的威力。

  不過讓他們略微有些失望的是,雖然研究這種魔法投石車並不是被禁止的,但是魔法學院可沒有研究這項技術的條件。

  地脈的魔力貴族們可以提供,但是製造投石車本身的材料太過昂貴了,不是某個貴族能夠支撐的。

  而且,只是不禁止魔法學院研究魔法投石車的原理而已,如果真的要造這種級別的東西的話,這些貴族們也不會認為參議院會允許。

  尤其是修道院在他們爭執聚攏資源後,造出來的投石車該如何分配的時候,就給約克城的城牆上安裝了魔導炮。

  就算是他們都能夠看出來,魔導炮才是這種技術的完成體,這種運用魔法力量的投石臺只是過度産物而已。

  於是,在參議院宣佈,魔導炮不允許貴族私造私藏之後,他們默契的散去,就當無事發生。

  不過魔導炮這種東西他們不能造,但是其他的魔法他們倒是可以應用。

  比如,能夠傳遞訊息的魔法。

  這讓他們之中傳遞訊息的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雖然說,代價是金幣。

  這些魔法師們要價及其之貴,他們這些本就在開發領地的貴族們不得不想到,小道訊息裡的,魔法學院院長在開辦魔法學院的時候就欠了一筆鉅款的傳言……

  南方多伊爾城發生了叛亂,而後約克領軍隊出征,最後一個晚上平定了叛亂的訊息,在次日的落日前就已經傳到了約克城。

  並且到了現在還在多伊爾領進行屠殺。

  在約克城裡,因為某些人的意思,讓這件事情的議論程度一時間壓過了學者公會的事情。

  今天上午,參議院下發了政策,要求綠地所有官員必須在今年結束之前具備學者公會的第二階位評定,成為學士。

  ‘作為官員,連從學院畢業的程度都沒有的話,如何能證明你們可以去管理平民呢。’

  已經公佈的,二階學士就是從學院畢業的標準。

  但是,現在就是官員的人,哪裡可能全部都是進過學院的。

  而且,就算是進過學院的,可也不一定能有真正的學者傳授知識。

  學者公會可是已經發布過公告,一階學徒和二階學士晉級儀式,就是根據年齡和方向進行一些問題的測試,而這些問題都是修道院學者們切身體會過之後出的。

  那可是修道院的學者啊!

  修道院可以說是匯聚了整個綠地七成學者,整個世界八成智慧的地方。

  而那裡的學者們出的題目能簡單麼。

  至少在今天修道院發出這通告之後,就有訊息傳出來,有某個透過一些辦法弄到過一階學徒測試題的官員,直接崩潰到自殺。

  雖然他被救回來了,但是背後的數道傷口清晰的展示了當時的兇險。

  在鮑裡恩去時鐘塔的時候,就有聽到有官員在路邊大聲演講。

  ‘我們已經蒼老了,但我們到底是為王國流過血,流過汗的,但是到了現在,就要拋棄我們了嗎……’

  鮑裡恩還記得,當時聚集的人似乎很多。

  不過現在,鮑裡恩離開的時候,就沒有人在談論官員需要取得學者協會評級的事情了,是另一批人在大肆抨擊還在屠殺的那些軍隊太過於殘忍。

  ‘那些只是渴望和平生活的平民,但是那些騎士們卻不放過這些可憐的平民,即使平民們跪在他們的面前,懇求他們,這是如此的殘忍,這不應當是生活在主庇護之地的人能做出來的事,他們……’

  即使只是路過,但聽到這種言論鮑裡恩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距離舊約才過去多少年,距離聖堂教會成立的時候才過去多少年,而在那之前,波及半個公國級別的戰爭發生之後,屠城的事情可發生的不少,而且每次戰爭結束,都會有一批領地被整個屠殺。

  私生子文化很容易讓領地裡藏著貴族的血脈。

  這才安穩多少年,這些人就開始忘記真正的戰爭是什麼樣的了麼。

  鮑裡恩沒有過多停留,出了約克城之後直奔榮耀騎士學院。

  而在路上,他被兩位四階騎士攔住,進行了兩場決鬥之後,鮑裡恩大概明白為什麼那些人要大罵屠殺了。

  他們怕了,或者說他們背後的人怕了。

  他們也擔心再次回到舊約時代。

  只是在他們領地裡的話,他們自然願意遵從舊約時代的規則。

  但是將範圍擴大到整個綠地王國範圍的話,他們也只是王國的附庸罷了,舊約規則之中,低階貴族在高階貴族和參議院的眼裡和平民無異。

  而他們可是在動用小動作支援叛軍,運作著反對參議院。

  那麼,那個背後中了數刀,但是被宣佈自殺的人,是否只是一個警告呢。

  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弄到了試題呢。

    這種事情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可以用他來警告那些人,參議院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之後多伊爾領的事情告訴那些人,參議院也有能力將他們殺光,也不介意將他們殺光。

  那可是多伊爾侯爵,和教會有些關係,有著三大騎士團之一的多伊爾騎士團,與理查德侯爵是血親。

  單看騎士數量的話,多伊爾侯爵和理查德侯爵一起的力量至少是綠地的一半。

  但就算是這樣的多伊爾侯爵家族,照樣被參議院給殺光了。

  而且是一種絕對的碾壓。

  鮑裡恩也想清楚了,最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從綠地各個貴族的領地來到約克城的騎士,和自己進行決鬥了。

  這些騎士也是那些貴族們的表態,示意他們願意遵從參議院的政策,而這些騎士就是他們認為,自己領地裡足夠被稱為真正騎士的人。

  當然,鮑裡恩也明白,那些人也不介意將自己踢走,把騎士公會的事情攬到手。

  那位傑弗裡議員最近可是威風得很。

  今天早上官員必須要有對應的學者公會評定政策的釋出之後,整個綠地的官員都必須出於學者公會,而藉著這個關係,傑弗裡議員基本可以將手伸進所有貴族的內務之中,甚至可以藉助這個關係來反制架空那些貴族。

  或許學者公會是特殊的,但是現在,所有還活著的貴族無不知道公會所代表的權力。

  因此,非議員管理的騎士公會就被他們給盯上了。

  尤其是作為公會會長的鮑裡恩只是個四階,並且在決鬥接觸之後,確定他在四階之中都是偏弱的。

  鮑裡恩和教會有些關係,但到底只是有些關係,而以他們對教會的推論,只要不直接暗殺掉鮑裡恩,那麼教會應當不會干預。

  所以他們只是選擇和鮑裡恩進行決鬥,而且是當著其他人的面來決鬥,以這個方式來侮辱鮑裡恩,等到鮑裡恩受不了這種侮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會放棄騎士公會的會長職位。

  想清這個因素之後,鮑裡恩感覺剛才被挑下馬兩次的疼痛都舒緩了很多。

  他覺得,那些人到底是不受寵愛的,並不理解騎士公會被看中的程度。

  而自己,是受到信賴的。

  ……

  回到騎士公會的時候,鮑裡恩讓人去請塞爾萬·裡德騎士。

  塞爾萬·裡德騎士是一位誓約騎士,二十八歲的年齡對於四階來說已經算是很年輕的了,理查德也很看中他,所以在派來學習騎士戰鬥魔法的第一批人裡,就有了他的名字。

  “哇哦,看起來您即使是出去了,也躲不過那些騎士。”塞爾萬的聲音傳來。

  鮑裡恩正在擦拭治療藥膏。

  “哈,或許他們認為向我挑戰贏了之後,就能夠成為被騎士公會認可的騎士了吧。”鮑裡恩說著,將治療藥膏收好。

  他已經卸下了鎧甲,赤裸著上身,能看到身上的青紫,以及一些剛剛止血的傷痕。

  “如果這樣就可以成為被公會認可的騎士的話,我們這些誓約騎士早就透過了評定。”塞爾萬笑著說道。

  是的,這些誓約騎士算得上是騎士公會的政策公佈出去之後,第一批向鮑裡恩挑戰的。

  親身體驗他們的強大的鮑裡恩可以很確信的說,這些誓約騎士真的很強。

  這段時間裡,鮑裡恩所接觸到的騎士裡面,也只有那位巴特勒領比武大會冠軍,加里·弗洛伊德騎士能夠比得上誓約騎士。

  聽著塞爾萬的調笑,鮑裡恩沒有生氣,這些誓約騎士不愧於他們所堅守的誓約。

  向鮑裡恩挑戰決鬥也只是理查德侯爵的命令,以及身為騎士對於騎士公會的不忿,但是這些天鮑裡恩不斷被拉入決鬥,卻都坦然的接受失敗的樣子,也為讓鮑裡恩得到了一些誓約騎士的友好。

  而這位塞爾萬騎士算得上是和他關係最好的一位了。

  鮑裡恩笑著說道“是的,得到騎士稱號可沒有那麼簡單,就算我是騎士公會的會長,現在也沒有資格成為騎士。”

  說著,他拿出了柯里昂給他的筆和卷軸。

  “這是教宗賜予我的聖器,能夠確定是否具備成為騎士的資格,而我在拿到之後,忍不住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塞爾萬騎士有些驚奇的看著這教宗賜下的聖器,語氣好奇的問道“之後呢?”

  鮑裡恩的笑容變得苦澀,他說道“無法寫上去。”

  塞爾萬騎士臉色愣住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鮑裡恩嘆息了一聲,說道“不過這個結果也沒有出乎我的預料,我提出的評定騎士的標準,自然明白,我自己絕對不能夠被稱之為騎士。”

  “也就是說,不可被稱之為騎士的人,無法在卷軸上留下姓名。”

  塞爾萬騎士有些明白了,他饒有興趣的問道“所以,你將我的名字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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