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懦弱之舉,我絕不姑息!(大章)
雖然他要去的地方是一路往北,但是這條路直接往北是一片懸崖峭壁,沒法走通。
雖然可以從一處密林上岸,沿路走到結緣教堂,但是白識還是決定從門前鎮大橋上岸。
從這裡先往南走,再到另外一個山坡上調轉方向往北。
因為在那路上,有一個提比亞的喚聲船和一個羅德爾騎士。
在遊戲裡,可以從他身上搜到一本龍禱告信仰書。
正好順路收集了去交給米利耶,就可以學習雷電禱告了。
在穿過一個峽谷的時候,白識和勒妮婭見到了一場戰鬥。
這是卡利亞陣營與杜鵑們的戰鬥。
只不過卡利亞陣營稍顯特殊,無一例外的是靈體。
杜鵑騎士們正率領著小兵,和守在此處的靈體士兵們進行戰鬥。
卡利亞靈體士兵們都相當的弱小,只不過是一些權貴和普通士兵。
但是唯有一個例外。
有一個龐然大物主宰了這片戰場。
那是一個頭戴卡利亞騎士頭盔,身披藍色披風的山妖靈體。
他手上握著一把巨大無比的山妖騎士劍,釋放巨劍陣環繞身邊。
在曾經,滿月女王和山妖們結為盟友。
其中有數個實力強大的山妖,作為卡利亞騎士被授予了騎士勳章。
卡利亞騎士的人數不足20人,個個都是萬夫莫敵的英雄,實力足以與熔爐騎士們匹敵,可謂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裡的山妖騎士靈體也同樣如此,實力強大,杜鵑們無可奈何。
他不僅擁有著力量龐大的身軀,同時還會釋放魔法。
就連弱點的頭部,也被卡利亞騎士頭盔給保護的密不透風。
這個卡利亞山妖騎士在杜鵑的佇列中橫衝直撞,一把巨劍掃過,對方的小兵便再也沒有能站起來的。
縱使杜鵑們將杜鵑輝石砸在地上,釋放魔礫攻擊他的軀體,他也不為所動。
然而縱使他如何勇勐,他現在也不過只是一具靈體罷了。
他早就死在了這片戰場上。
雖有不甘的化為靈體,繼續戰鬥,卻改變不了學院和杜鵑勝利的結局。
白識釋放化為無形,順帶給勒妮婭也套了一個。
然後白識就帶著勒妮婭悄悄的從邊上穿了過去。
這裡的戰鬥不關他的事情,而且那個卡利亞山妖騎士已死,沒有摻和進去的理由。
帶著勒妮婭從那個峽谷穿過,解除化為無形的兩人沿著小路開始爬坡。
在路上,他們卻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在一片樹林之中,兩個褪色者先後走出。
走在前方的,正是一副貴公子做派的狄亞羅斯。
勒妮婭見到狄亞羅斯,立刻向他走去。
但是等她看見緊跟在狄亞羅斯身後走出樹林的那人後,立刻停下了腳步。
那個人,正是先前襲擊了她的褪色者。
然而對面的迪亞羅斯卻不知道這事,自然的走了上來。
“勒妮婭!你這傢伙怎麼又跑丟了!”
“真受不了你這失控的傢伙。”
“幸好我在路上遇到了這個朋友,他說之前見過你。”
“如果不是他來幫我帶路,我還真找不到你這傢伙。”
說完,狄亞羅斯才看向勒妮婭身邊的白識。
見到白識,狄亞羅斯愣了一下。
他有段時間沒有去大賜福了,而且之前也很不巧的沒有見到過白識。
不過風暴王是什麼樣的形象,他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了的。
但是因為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也不敢確信面前這個人是風暴王白識。
所以他只是對白識點點頭。
“你好,勒妮婭先前受你照顧了。”
勒妮婭因為恐懼渾身顫抖。
但是她沒有忘記正事,強壓著恐懼,提醒狄亞羅斯:
“狄亞羅斯,快從他身邊離開!”
狄亞羅斯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那個褪色者。
但是那個褪色者面色如常,沒有任何敵意,也沒有掏出武器。
甚至他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臉上的疑惑表情裝的十分逼真。
狄亞羅斯出於對勒妮婭的信任,往邊上挪了半步。
然後他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
“勒妮婭,怎麼了?”
“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勒妮婭臉色發白,緊張的盯著對面那個褪色者。
生怕一個不注意,他就會掏出武器來。
“先前我跟你一樣,以為他是個好人。”
“但是他卻趁我放下警惕,從我背後襲擊了我!”
聽到勒妮婭的話,狄亞羅斯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個褪色者。
或者說,看向那個叛律者。
那個叛律者笑了笑,鎮定自若的開口:
“狄亞羅斯先生,記得我先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狄亞羅斯皺著眉,回想一番。
一路上他們之間說過不少話。
但如果說令他最印象深刻的,就是這個人先前稱讚他有成為英雄的資質。
“你是說,我有‘踏上成為英雄之路的資格’那句話?”
那個叛律者臉上笑容更甚。
“當然,您毫無疑問具有英雄之姿。”
“但是,並不是現在。”
“您知道一直困擾、阻礙著您的是什麼嗎?”
狄亞羅斯皺著眉,思考起來。
不等他開口回答,這個叛律者就搶先說到:
“看看你那雙潔白的手吧!有一點戰士該有的樣子嗎?”
狄亞羅斯聞言,臉色一黑。
他握緊了拳頭,雙手卻不由自主的往身後背去,似乎是想要把它們藏起來。
那個叛律者繼續蠱惑著狄亞羅斯:
“一直困擾著你的,就是你的內心。”
“想要成為真正的英雄,就該玷汙你那雙手!讓它們像英雄的手一樣,沾上血汙吧!”
“真正的英雄,會刻意挑汙穢不堪的道路,你就該踏上褻瀆之路!”
“即使是對於同胞痛下殺手,也不該覺得有任何‘可悲’和‘殘忍’的心情!”
“而你被那充滿憐憫的心,給困擾了太久太久。”
“你不這麼覺得嗎?所謂的英雄,就應該擁有那樣堅韌的品質啊。”
“想要成為英雄,你就絕對不能被自己懦弱的情感所矇蔽!”
那個叛律者狂熱的張開雙臂,向著狄亞羅斯高唿:
“狄亞羅斯,徹底放棄你那可笑的情感吧!”
“什麼都不想要拋棄,就想要成為英雄?你不覺得這種想法過於天真了嗎!”
“去把那個女孩殺死,把你至親的同胞給殺死!”
“這是為了斬斷你懦弱,把你的過去也一併殺死,徹底蛻變成英雄吧!”
“成為英雄的第一步,就是要有一顆英雄的心啊!”
“雖然她本來是我的獵物,但是如果是為了讓你成就英雄的話,我願意放棄。”
狄亞羅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話語太過瘋狂,讓他難以置信,竟然真的會有這麼瘋狂的人嗎?
他渴望成為英雄,但是他又怎麼可能對勒妮婭出手?
割捨情感,當仁不讓的行走在自己的路上,聽起來確實像是英雄會做的事情。
但是要割捨自己的情感,就一定要親手殺死自己的朋友嗎?
他的理性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說的話絕對是奇怪的,是不合理的。
他不可能會對勒妮婭出手,不會的,絕對不會!
但是一顆恐怖的種子卻在他心中萌芽。
‘難道說……成為不了英雄,真的是如他所說的,自己沒有割捨情感?’
‘不、不可能,不對!’
‘這是錯誤的!是錯誤的!’
他拼命的告訴自己,事情不是這樣的。
但是腦子卻不受控制的想象他殺死勒妮婭的情景。
狄亞羅斯慌了神。
從小到大的渴望和自己真實不做偽的情感衝突,讓他見不清自己的內心,就連腦子也像是一團漿煳一般,無力思考。
他一直是霍斯勞家族的恥辱,只能像個懦夫一樣,躲在哥哥的身後。
他也想要成為英雄。
勒妮婭驚恐的看向狄亞羅斯。
“狄亞羅斯,不要相信他!”
那個叛律者則是冷笑著看向狄亞羅斯。
“她都不願意為你的英雄之路獻身,這樣的女人你也要保護嗎?”
“還是說你就這麼軟弱,把機會都擺在你面前都不肯伸手去抓握嗎?你真的想要成為英雄嗎?”
“來吧,和我一起踏上成為英雄的道路吧。”
“踏上那條骯髒、褻瀆的英雄之路吧,那樣的身姿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英雄啊!”
然而狄亞羅斯就是如此軟弱的一個人。
所以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愣在了原地,任由自己的思維被撕扯到宕機。
白識實在忍不下去,走上前給了他一個耳光。
巴掌打在狄亞羅斯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狄亞羅斯倒在地上,愣愣的看向白識,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在幹嘛。
‘我被打了?’
狄亞羅斯反應過來。
“你、你為什麼要打我?”
“就連我哥哥都沒有打過我!”
白識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很是生氣。
雖然早就知道狄亞羅斯是個性子軟弱的傢伙,但是看到了果然還是會生氣。
狄亞羅斯不太可能會對勒妮婭出手,但是他那副猶豫的態度讓白識很不爽。
“為什麼要猶豫?”
“連這種事情你都要猶豫嗎?”
“難不成你真的想要殺掉自己的隨從,自己的青梅竹馬嗎?”
“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給我一口回絕掉!然後把那個該死的叛律者痛扁一頓才對!”
“你這傢伙,該不會真的蠢到以為那樣做就能成為英雄嗎?”
“不,那樣子做,只會讓你一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或是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混帳!”
那個叛律者皺起眉毛,瞪著打斷他好事的白識。
狄亞羅斯雖然性格軟弱,但是實力卻還算得上不錯,他覺得應該和自己不分伯仲。
既然這樣,打起來就不划算了。
他覺得這樣的一個傢伙,稍微忽悠一番就有機會把他給帶到火山官邸。
雖然他不是什麼招募者,但是如果能拉到人,還是會有額外獎勵的。
這個叛律者走向白識。
雖然白識看上去就不弱,現在肯定不少打擾的好時機。
但是如果不趁著狄亞羅斯糾結的時候把他說服,那麼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肯定逃不掉。
他走到白識身邊,想要對他放些狠話。
然而白識一個兇狠的眼神瞪過去,這個叛律者頓時就僵在原地,渾身像是被石化了一樣。躺在地上的狄亞羅斯被白識的話敲擊心靈。
他本質上就是個軟弱善良的人。
但是他討厭著這樣的自己,如果他擁有一顆強大的心,也許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
“你又瞭解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對勒妮婭出手!”
狄亞羅斯撐著自己身體,從地上要站起來。
但是白識輕輕一腳就把他踹回地上。
“既然你不會對勒妮婭出手,那麼剛才就應該立刻對那個傢伙掏出武器!”
“你應該用你的行動來告訴他,不要嘗試挑撥你們的關係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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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該怎麼做,一目瞭然,為什麼要猶豫?!”
“成為英雄,就一定要捨棄那些珍貴的情感嗎?”
“如果是英雄的話,就該為了誰而變堅強啊!”
“現在,站起來!狠狠去痛扁那傢伙一頓。”
狄亞羅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這樣嚴厲的訓斥過,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能感覺到,和先前那個叛律者所說的,讓他都不相信的話語不同。
他從白識的話語裡,確實的找到了正確。
和哥哥不一樣,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們只會溫柔的對待自己,讓自己盡力就好,如果自己遇到了困難,就會安慰他。
他已經習慣了,即使做不好也沒有事情。
但是現在白識卻把他這層溫暖的殼子給撕開。
強硬的命令他,告訴他應該怎麼樣去做。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但是他卻覺得這樣子反而讓人安心。
因為這樣子,他就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了。
是啊,明明就是這麼簡單,一目瞭然。
為什麼先前會被那個人的話語給影響?明明那不是他期望的道路。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庇護了寧姆格福褪色者的風暴王的話,他所說的一定是正確的。
因為那位風暴王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是保護著別人的英雄。
那麼如果是為了誰而變堅強的話,也能像他一樣成為英雄嗎?
狄亞羅斯默默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一次,白識並沒有阻止他。
白識只是淡淡的甩給他一句話:
“懦弱之舉,我絕不姑息。”
狄亞羅斯攥著拳頭,用力的點頭。
狄亞羅斯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從背後摸出了自己的大盾。
接著從身側取下了繞起來的霍斯勞花瓣鞭。
“抱歉,勒妮婭,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但是這位大人說的對,我在這種事情上猶豫,一定讓你感到很不安吧。”
“沒事的,站在我身後,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勒妮婭的眼中淚水翻湧。
她一直相信著狄亞羅斯,他絕對不會傷害她,從來沒有擔憂過狄亞羅斯對她出手。
她是在為狄亞羅斯感到高興。
因為她看出來了,狄亞羅斯確實改變了,開始熠熠發光。
那是名為英雄的光彩。
勒妮婭點點頭,跑到狄亞羅斯的背後,將手搭在他的背上鼓勵他。
“狄亞羅斯,加油……”
那個叛律者見到大事不妙,也終於從惶恐之中反應過來。
剛才白識那兇狠的眼神,著實把他嚇壞了,就連思維和身體也都一同僵住。
現在他反應過來,自己應該逃跑了。
然而當他轉身逃跑的時候,風暴的壁障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的鼻尖被風暴蹭破,順著嘴巴兩旁流淌下來的鮮血提醒著他:
這不是他可以隨便出入的風暴,這是不折不扣的牢籠。
風暴環繞在眾人身邊,圍成一圈,讓他們無法離開。
白識冷漠地看著這個叛律者,淡淡的開口道:
“怎麼?你是想要逃跑嗎?”
“你不是行走在無情的英雄之路上嗎,你現在是在害怕嗎?”
“還是說,你所說的那條英雄之路,本來就是一個笑話呢。”
“認為應該割捨掉‘憐憫’,但是你甚至沒法割捨掉恐懼嗎?你的說法不攻自破了啊。”
那個叛律者扭頭過來,兇狠的舉起武器。
他是經驗豐富的戰士,那劍盾確實有些威懾力。
但是狄亞羅斯看出了對方故作鎮定的樣子。
所以狄亞羅斯釋然了。
他太想要成為英雄,以至於連心都受到了影響。
這傢伙滿嘴都是謊話,明明早該分辨出來的,害得他差點被影響。
“竟然敢矇騙我,我以霍斯勞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這傢伙!”
狄亞羅斯衝上前去,花瓣鞭狠狠抽打在對方露在盾牌外的小腿上。
鋒利的花瓣鞭刮破腿甲,在他的腿上抽出了一道深邃的傷口。
因為花瓣刃的奇異造型,傷口的形狀非常不規則,血液持續不斷的流出。
狄亞羅斯所使用的花瓣鞭,是將無數花瓣刃如鎖鏈般緊密相連的金屬鞭。
這是交界地外的名門‘霍斯勞家族’使用的特殊武器,做工精緻,堪稱工藝品。
但是這可不是什麼僅供觀賞的花架子武器,花瓣鞭的攻擊能引發敵人的大出血。
“霍斯勞以血代言”,正是由此而來。
這是如果沒有非常高的靈巧屬性,就無法使用的鞭子。
靈巧不足的人使用,反而會因此傷害到自己,造成嚴重的後果。
那個叛律者沒有見過這樣的手段,防不勝防,只好轉守為攻,兇狠的衝向狄亞羅斯。
狄亞羅斯手持的華麗、過度裝飾的名門大盾將他大半個身子都遮住。
這曾經為他招來‘膽小鬼’罵名的大盾,現在卻是保護他和勒妮婭最好的堅盾。
任由那個叛律者如何攻擊,狄亞羅斯都將攻擊牢牢接下。
在戰鬥中,狄亞羅斯一次次的在那個叛律者身上留下傷痕。
而那個叛律者卻對狄亞羅斯的大盾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狄亞羅斯的樣子和做派,那個叛律者先前誤判了他的實力。
單從身體的素質來說,狄亞羅斯就完全碾壓了這個褪色者。
花瓣鞭需要相當高的靈巧,而名門大盾要有著足夠的力氣才能夠使用。
狄亞羅斯的各項屬性在普通褪色者之中已經算得上上等。
可能是先前在交界地外,家族對他的培養。
在實力的差距之下,狄亞羅斯依舊十分穩紮穩打的進攻,同時不給任何機會。
這也讓對面的那個叛律者十分痛苦。
對面的叛律者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傢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膽小鬼!”
“明明實力甚至在我之上,就這樣還要依靠著那面大盾嗎!”
‘膽小鬼’這個詞刺痛了狄亞羅斯。
他痛苦的皺起眉毛,但是卻沒有放棄用盾牌。
“是啊,我是個膽小鬼,那又如何呢?”
“如果成為不了英雄的話,當個能夠保護自己朋友的膽小鬼,又如何呢?”
揚起的鞭子以一個相當難以預測的軌跡繞過盾牌,重重的抽打在那個叛律者的背後。
那個叛律者吃過這一擊,再也沒法站立,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身上的傷口一道一道,全部不停的留著鮮血。
霍斯勞花瓣鞭的傷勢是恐怖的,每一次攻擊都很疼痛,而且還造成著出血。
看著步步逼近的狄亞羅斯,他開始慌亂。
他臉上帶著驚恐,把自己的盾牌擋在身前,語無倫次的開始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之前不對。”
“因為我想要成為英雄啊,我想要獲取力量。”
“我看得出來,你也想要擁有力量,你也想成為英雄,所以我才找上你的啊。”
“你、你,你不能殺我!”
狄亞羅斯站在他的身前,高高舉起手上的花瓣鞭。
那個叛律者驚恐的閉上眼睛,不願再去面對接下來的畫面。
然而狄亞羅斯的花瓣鞭久久都沒有落下。
他沒有做好自己殺掉同胞的心理準備。
這個叛律者以殘害同胞,吸取力量。
先前也攻擊了勒妮婭,還用謊言欺騙了他,險些讓霍斯勞家族蒙羞。
但是要殺掉他嗎?
該怎麼樣才能奪走一個同胞的性命?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踏出了第一步,但是一下步子似乎跨不了太大。
於是他用懇求的眼光看向白識。
希望白識如同先前推著他一般,告訴他應該怎麼做,是否應該殺掉他?
但是白識沒有讓他動手殺掉這個叛律者。
已經可以了,白識不打算一直推著他。
這是狄亞羅斯自己的事情,他也不願意見到一個傀儡誕生。
如果可以,他希望見到成為了英雄的狄亞羅斯。
那個叛律者睜開眼睛,見此情景以為是準備放過自己,不由的露出喜悅的表情。
雖然那個軟弱的傢伙被另外一個褪色者給說服,對自己發起了攻擊。
但是該說多虧了他是個軟弱的傢伙嗎?他想似乎不會殺了自己的樣子。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他還要活著,吞噬同胞的力量,然後成為統治世界的王。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他被一道吹來的狂風颳去了頭顱。
看著那個無頭的屍體,狄亞羅斯持鞭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雖然離開家族,來到交界地也已經有些時候了,但是他所經歷的戰鬥卻並不多。
更別提是殺死同胞。
他來到交界地,尋找成為英雄的道路。
但其實,說他這趟是來交界地旅行的,要更加合適。
狄亞羅斯深吸了一口氣,將花瓣鞭重新收好,別在自己腰間。
雖然不是自己動的手,但是毫無疑問他也是殺死這個叛律者的人。
狄亞羅斯來到了白識面前,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感謝您……”
白識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雖然狄亞羅斯似乎還是很迷茫,不知該如何做,但是起碼比先前要讓人舒服。
於是他拍了拍狄亞羅斯的肩膀。
“你想要成為英雄,那麼就去史東薇爾吧。”
“忘掉你名門貴族的身份,從一個士兵開始,踏上你的英雄之路吧。”
“我不敢說你一定能成為英雄,因為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是就算沒有成為英雄的話,也不要忘記陪伴在你身邊的人,他們才是最寶貴的。”
狄亞羅斯咬著自己的嘴唇,點頭答應。
“……感謝您。”
今天早上爽玩dlc,稍微晚了點捏,但是今天是6k6字,嚶嚶嚶。只能說雖然dlc劇情很爆,但是還好,小說沒什麼特別被大背刺的地方,稍微給主角補個平行世界到死都沒有dlc的補丁就行。不得不說,真的好玩,但是溝槽的數值,啥打我都是兩三刀,一早上就打完舞獅和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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