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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刀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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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溶洞裡,還有一個敞開著的棺材。白識在裡面找到了一攤骨灰。

骨灰邊上有一個雙賢魔法師的輝石頭罩,應該就是這骨灰生前的。

用這個魔法師的頭罩裝起他自己的骨灰後,白識把他暫時留在這裡,等待會兒探索完墓地再回來把他帶上。

以後就把這傢伙和戰場魔法師猶格放一起。

他們倆都是魔法師,而且都是用自己的頭罩來裝骨灰,想必會相處的很融洽的。

在那與無數屍骸融合的樹根上,白識還找到了一個被黑色死亡荊棘團繞的死根。

這個死根相當的大,比起提比亞的喚聲船死後留下的死根,要大了整整兩圈。

普通的死根也就是蘋果大小,但是這個死根卻有柚子大小。

死者眼眸已經順著樹根生長了很多,黑斑和荊棘佈滿樹根,看來這死根已經在這裡出現很久了。

白識用螳臂刀把這一顆死根給砍了下來。

接著便使用聖律,將死根徹底封印好。

白識同樣把死根放在原地,等著探索完再回來拿走。

白識原路走出溶洞,順著前面另外一條道路往下走。

奇怪的是,雖然死根已經被封印,但是墓地裡卻仍然不斷站起死誕者。

這跟白識先前遇到過的情況都不一樣。

白識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因為曾經遇到的死誕者都是提比亞的喚聲船召喚的,所以才會在喚聲船被消滅之後一同消失。

但是這樣說好像又不太對。

死誕者們靠的是死亡氣息才能維持活動,沒了死亡氣息支撐,馬上就會崩塌成枯骨。

但是死根都被封印了,死亡氣息不再透出,它們不可能還活動著。

而且在白識使用了糾死聖律以後,這些死誕者們雖然會受到傷害,卻都還會重新爬起來。

它們甚至還把刀舉在頭頂,像是直升機旋翼一般帶動它們飛向白識,動作很喜感。

白識稍微一側身,它們就自己撞在牆壁上墜機了。

白識突然注意到墓地中有手持靈火燭臺棒的居民活屍。

燭臺棒是交界地常見的哨兵裝備,站崗的時候經常使用。

但是靈火的燭臺棒似乎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那上面的靈火似乎有些不一樣。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白識喚起風暴將附近其他的靈火全部熄滅,就連自己頭上的星光也斷開了維持的魔力。

現在,幽暗的墓地裡只剩下那個靈火燭臺棒的光亮。

白識一邊擊碎死誕者,一邊靠近過去,走到靈火的照耀範圍內。

果不其然,他手上的靈火確實不太一樣。

在這靈火的照耀下,白識有一種來到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這似乎是一種古老的法則力量,保護著死亡。

大概就是因為這靈火,讓死誕者們保留了身上的死亡氣息。

而且甚至還無效了聖律對於死誕者的淨化作用。

聖律現在只對它們造成普通傷害,不會淨化死亡氣息。

因為在這個領域裡,死亡不再是錯誤的,聖律無權修正。

這大概就是死亡儀式鳥它們侍奉的那個古老死亡神祇的力量了吧。

白識重新釋放星光,再度照亮場地。

把活屍居民手持的靈火燭臺棒給熄滅掉以後,死誕者們便重新受到了失去死根的影響,癱倒在地上。

接下來白識對付死誕者們就輕鬆很多,只要把靈火熄滅,就可以清空一片區域。

在墓地的一個拐角,白識找到了一個被小惡魔雕像封印著,需要石劍鑰匙才能開啟的房間。

白識毫不吝嗇的在上面插上一把石劍鑰匙。

史東薇爾庫房裡面的石劍鑰匙庫存不少,根本不必吝嗇。

一開啟來,裡面的幾個死誕者便受到失去死根的影響,骨頭分崩離析,倒是省了白識解決它們的功夫。

這個房間裡面有一把羅澤司的斧。

羅澤司是‘死亡引導者’,有著特殊的身份地位。

不過這把斧頭貌似不是很好用的樣子。

白識把它放好,以後作為收藏。

這個墓地並不大,白識很快就到了墓地的盡頭。

這裡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房間,比先前boss房的溶洞還要大。

在這個房間裡,有三把巨大的閘刀機關不斷運轉。

沉重的閘刀緩緩的被拉起,然後在頂端自由落體,重重的砸落。

沉悶的砸落聲讓人毫不懷疑它的威力,即使是龍,也會被著閘刀輕鬆斬首。

在這裡,還有著為數不少的死誕者弓箭手。

想必不管是要幹什麼,它們都會進行阻礙。

白識先是颳起風暴,把這裡所有的靈火燭臺棒全都給刮滅。

沒有靈火的照耀,死亡的氣息離開這些骸骨,重新化為地上的散落白骨。

沒有了干擾,白識開始對這由機關運作不斷升起又下落的巨大閘刀駐足觀察。

如果白識沒有記錯的話,透過閘刀的刀背,可以從這邊上到二層。

然後只需要開啟一個隱藏牆壁,就可以找到藏身在這裡的黑刀刺客。

白識在這個房間裡面觀察了一圈,果然在第二道閘刀和第三道閘刀中間找到了二層的通道。

白識站在那個通道的下方,沒有打算藉助閘刀的刀背。

將風暴匯聚到身上,再加上自己的身體素質,一個彈跳直接跳到了二層。

那是一個通道,兩邊整齊排列著歸樹看門犬們的雕像。

上來以後,白識搖了搖頭。

他笑那黑刀刺客少智。

都已經設定隱藏牆壁了,那何不在這個通道的入口加上隱藏牆壁呢?

只要這樣設定,她藏身之處絕對不可能被人發現。

這二層是一個L型的結構,空間不大,只有少數死誕者。

白識解決掉路上的靈火,暢通無阻的來到最盡頭。

在這裡是一面牆壁,看似已經無路可走。

不過白識知道,這裡就是那個隱藏牆壁的位置。

白識想了想,沒有先釋放一個輝劍圓陣。

如果可以溝通的話,沒有必要打一場。

釋放了輝劍圓陣,就相當於提著槍上談判桌,對方不會覺得是來談判的。

白識將手上的螳臂刀往牆壁上一敲,那層虛幻的牆壁瞬間被破除,一個小房間出現在眼前。

只見那房間中,背靠牆壁休息的黑刀刺客茫然的抬起頭,對上了白識的眼睛。

白識身邊的梅琳娜在看見黑刀刺客的時候,也愣住了。

白識和她對視,剛想說些什麼,那黑刀刺客就已經從地上躥了起來。

黑刀刺客壓低身形朝白識狂奔,幾乎是貼著地面一路飛來。

她手上的黑刀並沒有附上紅色的命定之死,可能是還不想暴露。

黑刀的刀尖直指白識的胸口,突刺而來。

“等等,我不是你的敵人!”

白識還想要溝通,但是黑刀刺客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白識舉起螳臂刀,精準的抵擋下突刺而來的黑刀。

然而這個黑刀刺客竟然以兩人碰撞的武器為支點,整個人高高越過了白識。

白識立刻轉頭,防範背後可能的攻擊。但是白識轉頭以後,卻看見了那個黑刀刺客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瀟灑逃跑的背影。

白識不由的愣了一下。

他們不是在戰鬥嗎?

白識反應過來,肯定不能放跑她,於是趕緊追了上去。

一邊跑,白識還不忘開口:

“等一下,別跑啊!”

“我沒有想要傷害你!”

黑刀刺客頭也不回,埋頭就往前面跑去。

她可不相信這個傢伙是個好人。

這種偏遠墓地本來就不會有什麼人來,何況是二樓,還有隱藏牆壁。

這傢伙裝備和身手都不錯,肯定是個經驗豐富的盜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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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拿下這種對手,受了傷的她不可能做到十分迅速。

她現在沒有時間跟他糾纏,如果他有同夥那就糟糕了。

等到出了墓地以後,在門口埋伏他滅口就是了。

自從陰謀之夜過去,她們必須小心謹慎的躲藏,不能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洩露。

而且她們連死都不能死去。

屍體上是有資訊的,尤其是她們手上的黑刀。

曾經注入死亡盧恩的儀式痕跡是無論如何也沒法消去的。

無論如何她們都必須活著,將那個冰冷黑夜的一切真相隱瞞。

只要逃出去,把身後那個盜墓賊滅口,那麼她就可以換一個地方藏身。

但是身後的腳步卻越來越近,還有那聒噪的聲音也是。

還在喋喋不休的說他沒有敵意,沒有敵意的話倒是別追個不停啊!

白識的速度很快,短暫的追逐後已經相當接近那個黑刀刺客。

看準了時機,白識伸手拽住了黑刀刺客的手臂。

但是黑刀刺客靈巧的蹬步上牆,在空中迅速的轉過身來。

那隻被拉住的手反手扣住白識的手腕,主動把她的身體拉向白識,手上黑刀藉機刺向白識頸部。

恐怖的殺意鎖定白識,讓他都忍不住脖子一涼。

不過白識終究沒有被她給刺到。

白識顧不上憐香惜玉,拉著黑刀刺客的手臂,把她像錘子一樣朝牆壁甩過去。

黑刀刺客在空中無處借力,判斷出已經沒法傷害到白識,只好暫時放棄進攻。

如果就這麼隨意的被抓著手甩到牆壁上,恐怕手會被從身上撕扯下來。

她儘可能的把自己和白識間的距離拉近,雙腿夾住白識的軀幹固定身體,把身體緊湊團起來以減輕傷害。

白識根本無暇感受黑刀刺客柔軟身體的觸感,毫不留情的把她往牆上砸去,打生打死的時候,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分心。

黑刀刺客後背被重重砸在牆壁上,把牆壁砸出了數道龜裂,對於白識的身體也失去了控制。

這種傷勢本來不算是什麼,牆壁比起肉體還是太脆弱了。

但是她現在是負傷狀態,這一下雖然用了保護自己的方法減輕傷害,但還是砸的她吐出鮮血。

抓著的手和夾在身上的雙腿也全都鬆了開來。

她從地上跳起,朝後方連續跳了幾步拉開距離。

本來她剛才的姿勢可以在攻擊結束後立刻用黑刀捅進白識的手臂。

又或者是藉著夾住軀幹的雙腿欺身而上,捅進白識的脖子。

但是既然機會沒有把握住,那麼就沒辦法了。

她看了一眼,因為剛才的攻擊,現在兩人是位置已經調轉過來。

白識擋在了通往出口的位置。

這下子,她似乎只有一個辦法了。

紅黑色的火焰在黑刀上亮起。

她必須現在就把白識給解決掉。

白識眉頭緊皺,這個黑刀刺客似乎是想要動真格了。

既然不聽話,那就只好打到她能聽話了。

不知道能不能在不吃到命定之死的情況下解決她。

不過看起來她身上受了傷,而且可能還不輕,應該有機會。

白識拿出那兩把螳臂刀,觀察著黑刀刺客的下一步動作。

但是黑刀刺客的身形,竟然直接在他眼前消失了。

不過地上堆滿的骸骨現在幫到了白識。

地上的屍骸太多,無論她怎麼注意,跑動時都會碰撞到。

白識抬起腳,重重的往前踏下。

地磚被魔力掀翻,逼迫黑刀刺客的位置。

與此同時,風暴朝前方吹去,幫助白識找尋她的位置。

然而黑刀刺客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落地時的碰撞,風暴也沒有掃到她。

紅黑色的劍氣憑空朝著白識激射而來。

白識順著攻擊的方向看見,竟然是天花板。

側身跳開,勉強躲過了這次命定之死的攻擊。

但是緊隨而來的是第二道、第三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白識把身上剩餘的全部魔力都釋放出來。

找不到?沒關係。

覆蓋整個房間的風暴根本不需要找到位置。

希望她能夠在這一擊下活下來吧。

如果活下來,白識就能用聖盃瓶救回來。

如果死了,那也沒有辦法,只好帶走她的黑刀和黑刀烙印了。

雖然希望抓到活的,但是現在不是手下留情的時候了。

狂暴的風暴席捲整個房間和通道,然後風暴開始向內收束,一點點蠶食空間。

風暴將骸骨刮的粉碎,牆壁被一點點剝離,露出低下山體的岩石。

白識不敢大意,立刻喝下一瓶藍露滴聖盃瓶。

魔力逐漸充盈,於是他在維持上一個風暴的同時再次在外面套上一層風暴。

不過數秒,內層的風暴中就開始飄現血霧。

在風暴中,黑刀刺客沒法使用命定之死。

只要她敢用,在命定之死穿透風暴前,風暴絕對會讓她先被燒一遍。

白識默默注視,等到掙扎的力度十分微弱以後,又持續了幾秒才停下風暴。

在房間的中間,黑刀刺客已經被風暴刮的血肉模煳,趴倒在地上。

身上的布料被刮的幾乎粉碎,金屬的盔甲也是破破爛爛,勉強遮體。

白識沒有急著靠近,趴著的姿勢有可能是偽裝著等待反擊。

時間一點點過去,白識終於走了過去。

白識不能夠確定黑刀刺客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

但是他覺得再不去救一下的話,恐怕她就真的死了。

本來好像想要說什麼的來著,但是打字的時候突然就忘記要說什麼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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